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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干嘛不早说小舒喜欢喝雪碧，哈哈。”朱教授从冰箱中拿出雪碧，给顾小舒倒了满满一杯，然后又唠叨道：“小舒，尽量少喝一些这些带气的水，对身体不好。”
“嗯，我知道了，朱教授。”
顾小舒抿了一口，想起那天朱教授送自己回来时，在车上说的话，便担忧的问：“对了朱教授，查出凶手是谁了吗？”
“没有，你家的预言家说，不等你好起来，就不帮我查，你快帮帮我。”朱教授憨厚笑着说道。
顾小舒诧异望向莫秋离，这是一个冷起来，就是迷一样的男人，猜不透他心中到底在想什么。像是在关心自己，又成天摆出一副毫不在乎自己的样子。
“那个，你为什么不帮朱教授呢？”许久，顾小舒尴尬问。
莫秋离冰冻般的脸颊上，浮现一抹锋利微笑：“我跟他熟吗？”
“可如果不是朱教授帮忙的话，我可能还在审讯室中。”顾小舒低垂下头，垂落下的长发，遮挡住朦胧视线。
莫秋离冷笑，不屑一顾：“我可以帮你，但不会帮他。”
顾小舒诧异抬起头来，张开嘴巴，目瞪口呆看了他几秒，嗔怒：“你帮我，不就是在帮朱教授吗？”
“这不一样，我帮你，是我心甘情愿；我帮他，是给他制造机会，来研究我。”莫秋离淡淡说着，闭上眼睛，得意嘲笑。
那个样子就像在说，朱教授，你不用再隐瞒了，我已经知道你来这里的目的了，我是不会让你得逞。
顾小舒蹙眉搞不清楚、想不透彻，问：“朱教授会研究你什么？”
可这一句话，显然又说到莫秋离软肋上，他脸上冷漠微笑，瞬间消散，再一次变得阴霾起来，坐在那里一句话也不说。
下午，朱教授开车，带他们来到现场。
莫秋离也没有反对，对朱教授依旧保持的距离，始终跟在顾小舒身后。
走进603房间后。
顾小舒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放轻松，不要害怕。她大概看了一遍死亡现场，床上有血、地上有血、玻璃渣，以及女人的衣服跟内衣。浴室中，依旧传来哗啦啦流水声。
朱教授开口道：“死者是死在浴室中，趴在浴缸上，前身小腹部被捅了三刀，后背被捅了两刀，其中一刀，是致命伤，刺在后背心处；死者手中握着一把剪刀，应该是用来自卫。另外，死者身上只有刀伤。”
莫秋离冷笑，没有理会朱教授，环视地上的东西：“为什么地上会有女人的衣服？”
“啊？”
顾小舒愣了下，求救般的望向朱教授，却见朱教授对她温和一笑，顾小舒雪白脖颈蠕动了下，木木道：“死的是个女人。”
“难道女人被害之前，都会被先剥光衣服？”莫秋离咬牙切齿道，额头上青筋暴起。
顾小舒忙摆了摆小手：“不是，不是。”
“那地上的衣服怎么解释？”莫秋离再次质问。
顾小舒蹙眉，眼眸中闪烁委屈光芒，气恼：“我怎么知道！”
朱教授匆忙走过来，慈祥和蔼：“小舒，你别伤心，预言家是在锻炼你侦探能力，跟联想力，帮助你破案。”
“他知道他干嘛不说，凭什么要让别人猜！”顾小舒不服气，本来下午就没有喊他过来，是他自己跟过来。
莫秋离依旧冰冷高傲，没有去哄顾小舒，反而分析：“地上有死者的衣服，床上有些褶皱，又不是打斗挣扎的痕迹，显然，死者在临死之前，跟男人发生过关系。”
顾小舒虽没有说话，眼眸中是委屈泪光，可心里承认，莫秋离分析的十分有道理。他从进门口，就开始观察屋子里面的任何一样东西，就是太冷漠，太高傲。
莫秋离低头望向床边的拖鞋：“一只在床边，一只在很远的地方，又说明什么？”
“说明什么？”顾小舒诧异。
莫秋离深吸一口气，握紧拳头，脸上浮现不耐烦光芒：“说明死者是被推上床的。结合前面没有挣扎痕迹，显然说明，跟死者发生关系的人是认识，而且关系很好。”
“这不是废话嘛！”
顾小舒白了他一眼，还以为他又看出来什么。
莫秋离饶有兴趣笑着，邪恶挑衅笑着：“关系很好，发生完关系后，再把对方给杀死？”
“怎么不会，说不定男人来这里的目的，就是要杀死这个女人。”顾小舒不服气，觉得特别委屈，心里头埋怨，觉得莫秋离就是在欺负自己。
莫秋离甚是觉得好笑，皮笑肉不笑：“那这凶手也太有意思了，杀人前，还先跟受害人发生下关系，他到底有多变态啊。”
第19章 点燃对立的火苗（）
“你究竟是什么意思？你知道什么，就直接说，不要问我。”顾小舒指着他，气的浑身颤抖，委屈的双眸，变得凌厉起来，那种气势，只要对方再敢说一句嘲讽自己的话，就敢动动手。
莫秋离很识趣的一个转身，当做没有看到：“床上有血，显然死者是在床上先遇害。地上有血，一直蔓延到门口，又从门口蔓延到浴室，显然死者是从床上爬起来走到门口，又跑回到浴室中。”
“是啊，死者为何要做出这样诡异行为来，难道说，死者在床上被捅两三刀后，挣扎的要出去，然后又被凶手给抓了回来？”朱教授陷入到沉思中。
莫秋离用不屑的余光，望了一眼朱教授：“凶手要抓死者，抓什么地方？”
“抓头发。”顾小舒在旁边冷漠开口说道。
莫秋离好奇转过头来，欣赏般的微笑：“为什么要抓头发？”
“废话，地上都是死者的衣服，显然死者当时没有穿衣服，只能抓头发。”顾小舒撇嘴，不高兴道。
其实，她分析能力本来就不差。
只是之前莫秋离问话太过突然，而且语气十分不好，才让她在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又心中委屈爆发出来。
“好，你再仔细看门口，现在想象一下，死者跑到门口，被凶手发现，一把抓住头发，会怎么样？”莫秋离也渐渐耐心下来，带着催眠般语气说。
顾小舒渐渐闭上了眼睛，莫秋离的话，就像让她看到一副画面：“用力一甩，将死者给摔倒地上。”
“当时死者已受重伤，小腹部被捅了三刀，手捂着小腹部，手上都是鲜血，摔倒在地上，会怎么做？”莫秋离也跟着闭上眼睛，语气温和，又像是做梦一般。
顾小舒薄薄眼睑下，是眼珠转动：“凶手走了过来，她还害怕，一手捂着腹部上的伤口，一手撑着地，不断的倒退，求救。”
“可地上，并没有死者的手血印。”莫秋离嘴角勾起。
瞬间顾小舒睁开眼睛，仔细望着玻璃渣跟鲜血、衣服的地面：“是啊，没有手印，难道说，凶手并没有将死者给拉扯到地上？”
“门上有死者的血手印，门手上却没有，显然说明，死者是走到门口，因为某种原因后，她不敢出去，朝着浴室走去。”莫秋离说，清俊没有表情的脸颊上，是一双深邃不见底的黑眸。
顾小舒也瞪大眼睛，难以置信看着，脑子不断思考：“你的意思是说，当时凶手可能已经在门外，所以死者害怕了，不敢出去？”
“的确是这样。如果凶手在里面，死者肯定是想要挣扎跑出去，手一定会抓门手，留下血迹。”朱教授在旁边点头，确定顾小舒的猜测没有错。
“如果是太仓促，死者来不及抓门手呢？”顾小舒问。
莫秋离摇了摇头，直接否认她这种想法：“门口地上的血迹，那么一大滩，明显要比其他地上的多。则是说明死者在门口停顿的时间比较差；门上除了有血手印之外，还有其他抚平的血迹，不是说明死者已贴在门上，在听什么？”
“我明白了，凶手应该是先捅了死者三刀子，然后跑了出去。死者走到门口打算求救时，又听到凶手就在门口，所以她害怕了，不敢出去。”顾小舒顺着莫秋离给的思路，缓慢说着，也撩起遮挡住视线的碎发。
“答对。”
莫秋离一脸高傲欣赏，顺手指了指门前那一滩血迹：“其实，根本就不用那么麻烦，你们看，那不是有脚印吗，凶手进来的脚印。”
顾小舒低头认真望去，脸上不是惊喜光芒，是生气：“你早就看到了，干嘛还绕来绕去，说一些没有用的东西。”
“因为我想告诉你，凶手是先进来杀人，然后逃走，再然后进来，在浴室中，彻底将死者给杀死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