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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讪讪一笑,说:“我叫铁木真。”话说的很轻,他努力的做出有礼的模样。
礼是每一人都愿意追寻的东西,只是现实的生活,让我们觉得礼好遥远,好遥远。
其实礼一直在那里,不增不减,只是我们义无反顾的远离了而已。
赵非庸缓缓点头说:“你的父亲是谁?”
铁木真微微一笑,脸上浮现出几分傲然之色,朗声说:“我的父亲,是草原上最伟大的英雄也速该。”他停顿了一下,黯然的接着说:“可惜他已经死了。”
赵非庸默默地看着他,缓缓的说:“你会是下一个英雄。”
铁木真吐出一口气,开怀一笑,道:“是的,你说的不错,我一定会是这个天下最大的英雄。”他抓了抓脑袋,接着说:“我请你们到我家做客。”
赵非庸随意一笑,说:“好啊,去看看我们朋友的家。”对他来说,阿修罗王子并不重要,他只是想看看,这个孩子的母亲是谁,和自己的弟弟是什么关系。
一路无话,转眼就到了,铁木真所居住的帐篷。
铁木真对着帐篷里高喊说:“母亲,我们来客人了,母亲……”
月伦听到铁木真的身影,从帐篷里转了出来……
只一眼,她就呆立在当地,若梦一般……
刹那之间,仿佛芳华再现,那须臾昙花,终于要再次开放了,落英缤纷里的那个影子,终于又回来了。
如莲淡雅,如兰静娴,笑靥如花,柔软了期盼的眼眸,回首一瞬间,仿佛已千年。
千年花开无声,花落无息,在这一刻,被诠释出了所有的意义。
一帘风尘,舞动了谁的若风幽梦?
陌上花开,止水之心沸腾了。
漫天的幸福,再这灰暗的世界里摇曳,逝去的青春,在远方低吟浅唱。
一霎的轻别,换来半生的孤单,生命中的空洞,已成了习惯。
眷恋于你,是我的错,即使你没有恶意,也导演出了的悲剧。
现在可以剧终了吗?
“母亲,母亲……”铁木真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月伦从梦里醒来,幽幽的问:“你回来了吗?”
赵非庸面露尴尬,低叹一声,说:“夫人,你认错……”他忽然话锋一转,低声地说:“是他让我来看你的,他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完成,等到他……他会来看你的。”
赵非庸第一次觉得自己很愚蠢,面对一个凡人,竟产生了尴尬,一种塞心的尴尬。
凡人或许是平凡,但凡人的伟大之处,在于感情,在于眷念,在于守望。
对于那些高高在上的神来说,感情是什么?可以长生吗?可以更强大吗?
当然不可以!
那要他何用?
赵非庸被震撼了,他不该来这里,说完这句任何人都能听明白的谎言,就落荒而逃了。
月伦明白认错了人,但还是直直的盯着,那个远走的背影,虽然那个身影不可能被取代,但是多像啊,就当是他吧。
莫道不销魂,只是当时今日已痴迷。
那一场忧伤的烟雨,痴了天涯人?
那年邂逅,金风玉露散了一世亡人。
那季缠绵镌刻了苍白流年,伴随着时光穿行数十年,黯然了谁的等待,谁的痴情?
我信,你会回来的。
即使尘满面,即使鬓如霜,即使阴阳两隔数重天。
赵非庸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尴尬的对九绝一笑,说:“这就是情爱吗?”
九绝说:“我们不需要知道。”
赵非庸看向天空,忽然脑海里闪过一个面容,但这只是稍纵即逝。
他拿出一个紫色的锦囊,取出一个织锦展开,上面写着四个大字“仙界亡,神界灭,驱异族,争一线”。
九绝剑神看着眉头紧皱的赵非庸,沉思半晌说:“仙界搞出这么大的动静,就为了告诉我们仙界完了?“
赵非庸摇了摇头说:“神界和仙界的处境,祖师曾经传下信息。几十多年前,仙界和神界虽然风雨飘摇,但还没有灭亡。上仙们说,只要统一中原教派,维护中原灵气,或可为仙界争取生机。现在九州尚未沦陷,仙界怎么就完了。”
九绝剑神默然片刻,说:“仙界都是大能力的仙人,为什么不能抵挡异类的侵袭。那些让仙人们都成阶下之囚的力量,我们又怎能对抗?”
赵非庸缓缓点头,说:“数亿年,数千万年,数万年之间,人间的飞升者不计其数,却没有一个仙人,能够回到人间,这才是事情的关键。是什么让仙人们不能再回九州,不管是什么力量,这个力量,也阻碍着那些人下界。“
九绝微一沉吟,说:“即便这般,在人间驱逐异族,和仙界驱逐异族会有什么联系?”
赵非庸叹了一口,缓缓的道:“事已至此,走一步算一步吧。”停了一下,接着说:“缺少凌智真人的冰雪神教,是不会愿意出头了,我们只能魔界联合,把那些异族给驱逐了。”
九绝剑神冷笑一声,说:“魔界没那么好说话,他们和冰雪神教有不共戴天的仇怨,如果不是令弟,估计早就开打了。魔界在冰雪神教没有出头的情况下,先损耗自己的实力,以老夫来看,这是千难万难的事情。”
“哈哈,自诩名门之后的英雄,竟欲和魔教联合,真是下三滥啊,可耻的紧,真让本座心情沉重啊。”
赵非庸和九绝顺着声音望去,一望无际的草原之上,突兀的出现了一个蒙面人。
(本章完)
第174章 0175又见蒙面人()
虽只一人,却没把赵非庸和九绝剑神,这两大绝世高手放在眼里,不仅大剌剌的走了过来,还出言嘲讽。
赵非庸和九绝都吃了一惊,太不可思议了,以他两人的修为,对此人的出现,竟毫无察觉。
二人对望一眼,赵非庸冷笑一声,说:“阁下何意?“
“我不管你们和谁联合,也不和你们绕弯子了。本座听说赵道友的手里,握有一份冰雪神教的火系法术,本座欲借来一观。如赵道友不吝馈赠,本座当衔环以报。”
黑衣人的话,有轻有重,但来意表达的很清楚了,我就是要东西。他字里行间表达出,不要说你没有,我很确信你有。
赵非庸哈哈一笑,说:“道友的一番大言,在下不知该说什么了,在下并不否认火系法术在我手中,可惜的是,法术未携在身,虽有心献于道友,但实是无能为力。”
“哦,原来如此,不过这也好办,你留下做人质,让这位老先生取来,本座当全须全影的把你放走。“
“哈哈。”赵非庸怒极反笑,说:“本座也活了近四十多年,你是第一个这么和本座说话的,如果本座不答应呢?”
“好说,不答应的话,那只有动手了。可一旦动手,二位必然知道本座是谁,那样的话,你们就必死无疑了。”
赵非庸不再说话,右手凌空一招,一柄迸发着光芒的长剑,出现在手中。他不敢大意,虽觉对方轻佻,但那种若有若无的气息压力,让他很不自在。
蒙面人一声长笑,一道白光从那手中迸出,如闪电般划过,空气都仿佛被割裂开来。
蒙面人向前一步,额上的长发飞舞起来。赵非庸忽然一怔,此人非常眼熟,自己一定在哪里见过。
蒙面人从赵非庸的眼睛里,读出了他的心事,嘿然一笑,长发瞬间将额头紧束,长剑划过,一道无匹的寒气冲向赵非庸。
赵非庸大喝一声,长剑已然出手,一道乌黑匹练轰然击出,将那寒气一分为二、分作两半,寒气从身侧轰像后方。
赵非庸重重的喘了一口气,对方看似简单的一击,蕴含的力量却仿佛无穷无尽,他虽将寒气劈开,但阴冷的气息,仿佛进入了身体,寒冷、极度的寒冷,他不由打了个寒噤。
对面的蒙面人,一步步朝赵非庸走来,一身青袍在风中起舞,长发来回飘动,似乎不在介意,被赵非庸识破身份一般。
赵非庸心神极度紧张,这人的实力,还是人间应该有的吗?这还算是人间的决斗吗?
赵非庸确认了,此人用的是冰雪神教功法。
但冰雪神教,有让自己一招落败的高手吗?难道是失踪已久的凌智真人?可就算是凌智真人,也不可能有如此功力!
不管这些了,赵非庸有赵非庸的骄傲,他大喝一声,剑意运转到极致,一股光芒在长剑上,如流水般荡漾。
轰!一道惊天的炽白光芒随剑而出,天空猛然闪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