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只是仍有一处显得突兀,秦晋荀抬着头看着雪白墙壁上的黑灰色划痕,手指捻了一下凑近鼻端闻了闻,而后才掏出手帕擦着手指。
“秦教授,这是什么?”
“烟灰。”
小胡也上前看了看,心头有种挥之不去的不和谐的感觉。
“可是。。。。。。。我怎么感觉。。。。。。”
“吕河半身残疾,根本够不到那么高的地方。”
小胡一拍手,“对,我就说哪里奇怪,这个烟灰的高度,就连我们这些正常人也需要抬手才能抹上去。。。。。。可是,这是谁划的呢?这个位置一看就是特意的,划在人家的白墙上,未免也太不雅观了。”
“不管是谁,总是是一个对吕河并不礼貌的人。”秦晋荀想到门口那个阻挡拽门的装饰,又补充道,“还是一个不受欢迎的客人。”
不知道吕河会不会同姚子兵有关系,单凭着同一栋公寓一个月内先后跳楼这丝微妙的联系,就足以让秦晋荀重视起来,让警察将每一丝发现都记录在册。
房间有一股花香,只是那香味虽然浓烈却透着颓败,温玉在客厅的小窗台上看到了一株已经几近腐烂的百合,将近一个月没有人照料它们,插花的水已经十分浑浊。
“这个吕河爱好还真是多。”
后面传来小胡啧啧称奇的声音,温玉回头一看,客厅靠近墙的地方有一个十分大的博古架,下半边的格子里摆着很多物件,从地球仪到望远镜,甚至还有气弹枪一类并不被法律允许属于管制范畴的东西,显然由于身体不便,吕河将所有的爱好都浓缩在这一方小小的天地之间。
小胡冲对面望去,又说道,“啧啧,枪法还挺准。”
正对窗子,在对面公寓巨大的墙体上,还有被人为用气弹枪打上去的涂料痕迹,一大片密密实实的盖着,想必是吕河无聊的时候搞得破坏,只是幸而颜色与本来的墙体接近,远看并不明显罢了。
秦晋荀则在吕河的书房里呆了很长时间,温玉进去的时候,见他罕见地捧了一本别人的书看得入神。
“在看什么?”
秦晋荀回头看了看温玉,将手上的书又重新放回去。
“一本关于家装涂料的书。”
“你还真是对什么都感兴趣。”
秦晋荀不置可否,“吕河也是对什么书都感兴趣,你看这满架子的书,五花八门,有的领域连我都没有怎么研究过,他还自己搞了一个小试验台。”
尽管这句话听起来有些自大,但是温玉却是亲眼见着过秦晋荀的书房以及书里面密密麻麻的笔记,于是只是笑了笑说。
“他们在外面取样的差不多了,我们出去吧。”
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正午了,日头高悬,但是风久违的夹带着一丝凉意。
沈路安坐在花坛边上的一块大石头上,毫不顾忌自己名贵的西装被石头粘上了灰,正一副病怏怏地样子给什么人打电话,温玉隐约能听见他的说话声。
“我都这样了,你还讽刺我,有没有良心啊,你忘了是谁千里迢迢给你拿到了那个作家的签名?”
电话里头的人又说了什么,沈路安展眉一乐,看见走出来的温玉等人,站起身一手拍了拍身上的灰尘,“那就这么说定了,再叫上秦晋荀和温玉,早不然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
温玉正好听见这句话,于是问道,“是谁啊。”
“梁萤,她说要请我吃饭,我就让她顺便带上你们俩。”
温玉笑了笑,也不戳穿他。
回到警局,秦晋荀就从小胡那要来了吕河的全部资料,包括他他父母去世的信息,名下财务状况等,独自坐到温玉旁边的椅子上一页页翻看。
秦晋荀不打算说,就没有人知道他看了一圈都看出了什么,二处的警员愁眉苦脸地又聚在一起。
“吕河和姚子兵的死会有关系吗?难不成凶手是同一个人?”
“吕河不是自杀的嘛,应该是巧合吧。”
“不过这个姚子兵却是太平凡无奇了,怎么会有人想到要杀他?”
“恰恰就是太平凡无奇了,他更是连自杀的原因都没有。”
“会不会是游戏输了,自己一时之间想不开跳楼了?”
“。。。。。。你的脑洞太大我害怕。”
秦晋荀耳边嗡嗡嗡嗡,最后实在是听不下去,挤了挤眉心,“找不到姚子兵会被谋杀的起因,一切推测都毫无意义。”
那边同时一愣,而后小胡一手握拳,锤了锤自己的手心。
“那。。。。。。我们去问问看看,都哪些邻居同姚子兵走的比较近?”
秦晋荀看了他一眼,“这种事情有脑子的人都避之不及,哪个人会承认自己和死者走得近?”
小胡傻了眼,“那怎么办?”
秦晋荀还没说话,刘子科却率先反应过来。
“公寓里有电梯,我送蔡莉莉回家的时候见到上面安装了监控摄像头,你可以去找物业调一下监控录像,看看姚子兵一般都会跟什么人打招呼。”
小胡“哎”了一声出去了。
屋内剩下的人不由得对刘子科啧啧称奇。
“行啊,我们四肢发达的刘队长也学会用脑子了啊。”
刘子科“呸”了回去,只是脸有点红,头一转就看到秦晋荀黑白分明的眼睛看着他。
略一点头,缓缓吐出两个字。
“。。。。。。不错。”
秦晋荀表扬他了,鼎鼎大名的秦晋荀表扬他了!
刘子科“啪”地一下用手糊住红了的脸,暗搓搓地觉得自己以后可以尝试着多用用脑子。
蔡莉莉冷眼旁观,认为这种现象叫做。。。。。。偶像力量。
回去的路上,沈少爷将自己的车丢给了赶过来的一个秘书模样的人,自己死皮赖脸挤上了秦晋荀的车,美其名曰,“大家都是好朋友,多日不见了,还不得叙叙旧。”并且对自己一个人坐在后座提出了不满。
秦晋荀用复杂的眼神盯了沈路安几秒,确定他是真的没有眼力见儿,才转过身去发动汽车。
“不是。”
后座的沈路安突然听见秦晋荀来了这么一句,愣了半天。
“什么?什么不是?你是说我们不是好朋友吗?秦晋荀啊秦晋荀,枉我替你赴汤蹈火。。。。。。”
“我和温玉不是朋友。”
车厢内有一阵诡异的寂静。
温玉忍不住闭上眼睛,手撑住额头。
沈路安伸出手指,指了指秦晋荀,又指了指温玉,这样来回换了几次,嘴唇张张合合,好半天才找到自己的声音。
“你可以啊秦晋荀,我还以为你这辈子都得是孤家寡人一个了,想不到不声不响的就把温大美人拿下了!”
说完他又“嘶”了一声,看着脸上写满不忍直视的温玉问道。
“是他强迫你的吗?”
温玉啼笑皆非,秦晋荀却淡淡飘来一句。
“当然不是,追了很久呢。”
温玉立刻反驳,“哪有很久?”
秦晋荀睨她一眼,似笑非笑。
“怎么,不承认?我跟你办的第一个案子,就对你求爱过。”
什么。。。。。。求爱啊。
他什么话都敢说,温玉彻底没了脾气,轻咳了一声,将头转向窗外,因此也就没看到后座沈路安一脸遭雷劈了的表情。
第94章 季景然的电话()
接下来的一路上,没有一个人再说话,温玉是性格如此,秦晋荀是见温玉不理他也失去了谈话的性质,沈路安则是手指飞快,低着头不知道在跟谁发短信,手机屏幕光的映衬下,他的表情变幻多端。
车到温玉的公寓楼下。
秦晋荀熄了火,自觉先下一步替温玉开了门,动作有种漫不经心的感觉,却帅的一塌糊涂——单看路过的两个小姑娘窃窃私语地频频回眸就知道了。
沈路安也颠颠儿地跟了下来。
秦晋荀眉头一皱,“你过来干什么,我一会儿就下来了。”
沈路安微微一笑,扬了扬手中的手机。
“为你创造蜜月期共进晚餐的机会。”
秦晋荀皱了皱眉头,“你在——”
话音未落,温玉突然冲着不远处正小跑着赶过来的人说道,“小萤,你怎么来了?”
梁萤也是刚到,两手拎满了菜,显得有些懵。
“不是你让沈路安告诉我今天晚上在你家做饭吃吗?”
沈路安一手接过梁萤手上的东西,咧嘴笑道,“庆祝一下嘛,我下厨。”
沈路安身为一枚标准的富二代,厨艺却是惊人的好,除了把梁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