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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敬姬的妹妹崔秀妍承受不住打击,骤然病倒了,因此也就回了国。接下来的事情,就和希腊警方没有关系了。
“真的是崔敬姬吗?”索尔走过来,小声问艾俄罗斯。
后者摇了摇头:“若是的话你该怎么打算?”
“你们解决。”
混账。艾俄罗斯心想,你们至少也得出技术支援吧。
“是这样的吗?”艾俄罗斯便不理睬索尔,问:“您确定是她?”
张女士对翻译嘀嘀咕咕一通,翻译便立刻说:“夫人说:她在傅先生成婚的十天之前,和傅先生,以及傅先生的未婚妻去唐人街的婚礼用品店挑选喜字和红纸的时候,看到了崔敬姬。当时崔敬姬没有说话,只是用愤恨的目光盯着傅先生看,看了半天,这才转身走开。”
“那时候是几点钟?”艾俄罗斯问。
张女士又对翻译说了几个字。
“夫人说,是午后一点钟。”翻译回答道。
“午后一点钟的话,鬼魂应该绝少出现呀”艾俄罗斯心想。
“想必夫人不知道崔敬姬小姐已经去世的消息吧?”索尔在旁边说。
张女士的嘴唇突然哆嗦起来,激愤地用汉语喊道:“她的鬼魂回来纠缠我们了!”
“看来她知道。”艾俄罗斯小声对索尔说。
“她曾经纠缠过我儿子!现在阴魂不散,找我们来了!”张女士举起肥胖的棕黄色拳头,泪流满面地向天空嘶吼着。
“冷静一下,张女士。”
艾俄罗斯站起身来,而张女士的侄儿又向着他瞪了一下眼睛。
他不得不用了点从撒加那里学来的催眠术,才让张女士安静下来,在催眠术的效力失去之后,他才询问关于崔敬姬的事情。
“崔敬姬,是的,是的。“张女士哆嗦着嘴唇说:“那个卑劣的女人,那个卑鄙的韩国女人她真是不知羞耻,勾引我家小龙。在我家大姑子,小姑子劝解她离开小龙的时候,竟然撒泼打滚,跳了河。现在她阴魂不散,真是阴魂不散”
“看来这是你的事情了。”索尔小声对艾俄罗斯说。
“如果其中没有鬼魂的参与呢?”艾俄罗斯反问道。
“恩,还得调查之后再说吧。”
从张女士含混不清的叙述中,艾俄罗斯大约整理出了这样几条信息。
第一:崔敬姬曾经和傅龙有着三年之久的恋爱关系,他们是同学。又在同一个研究所中工作,都是身在异国他乡,自然生情。
第二:张女士的丈夫傅满川很不喜欢崔敬姬,因此他隐瞒了傅龙和张女士,指派自己的兄弟姐妹去和崔敬姬谈分手。张女士虽然也不满于崔敬姬,但是她只是认为韩国女人配不上自己的孩子。
第三:崔敬姬很可能是因为情绪失控而跳河自杀。
第四:他们没有救上崔敬姬,也没有报警。
“不可能是崔敬姬。”索尔看着这些要点说。
“恩?”
“从你们之前整理的关于凶手的资料看,凶手显然精通制作炸弹,而崔敬姬是学习生物研究的,这专业和炸弹一点关系都没有。”索尔说。
稍后,他又问:“鬼魂能够学习技能吗?”
“能。”艾俄罗斯回答道:“不过他们若想要施展技能的话,一定要有个附身的对象才可以……………我们最好调查一下崔敬姬的妹妹崔秀妍,此外,司机也是一个需要调查的对象。”
“司机?”索尔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运送婚礼蛋糕的司机。”
第456章 唐人街中式婚礼爆炸案7()
唐人街中式婚礼爆炸案7
“这个不用你说,我也知道。”索尔烦躁地说:“问题是全市那么多司机,鬼知道那辆车子运来了见鬼的蛋糕。何况,你确定炸弹藏在蛋糕里?”
“从碎片轨迹分析看,炸弹应该是藏在蛋糕里的。”艾俄罗斯说。
“要不是呢?”
“那我们就可以排除这个可能了。”
“我们不能被线索提供人的偏见所影响。”另一边的强尼说。
“是的。”艾俄罗斯很赞同他的说法。
“所以我们也要查一查受害者们。”强尼说:“搞不好是哪个想要自杀,将炸弹带到了喜宴上。”
“可是那群知识水平偏低的老太婆们能做出专家级别的炸弹吗?”索尔反问:“根据我们掌握的资料,她们之中许多人都只懂得汉语,认识汉字,所以她们在来到唐人街的这些年里,连街道都很少走出去。”
“那不一定,中国人是很能干的人。”强尼说:“何况,文化水平不高的人,心胸也相对来说狭隘一些……………排行世界第一的,中国农村的妇女自杀率就是个好例子。”
“排行没那么高。”艾俄罗斯说。
“厨师也应该查一查。”索尔说。
艾俄罗斯就转头用汉语询问着张女士:“在婚礼当天,您没有发现有什么异常吗?比如礼品中的异常,或者是厨房里饭菜的异常。”
“没有。”张女士的侄子说:“厨房里的饭菜是我们十几个人盯着的,没人发现异常。礼品放在家中。”
“你们的确预定了一个婚礼蛋糕吧?“
“是的。“
“运婚礼蛋糕的车是什么车?“
“就是一般的计程车。“
“司机长什么样子?“
“这个,我不记得了。”年轻男人迟疑了片刻,回答道:“司机是个男人,这我是记得的。”
“年轻人还是老人?”
“老呢也不十分老。”男人回答:“大概是五十多岁的样子。”
“是唐人街上的居民吗?”来到此地的中国人大多数都住唐人街,除了留学生住在大学宿舍和公寓里。
“不是的,应该是这里的人。”
“那么他的车上还有另外的人吗?”
“没有了。”
“车牌号是多少?”
“我没留意。”
“那么婚礼蛋糕是谁抬进去的?”
“也是我们傅家的子侄。”
“蛋糕一直是封闭的吗?”
“是的,蛋糕用一个白色纸盒装着。”张女士的侄子回答道:“为此婶子还不高兴,嘟囔了好一阵。说口口声声地要求他们用红色的纸盒,不然的话粉红色也可以。否则就是不吉利了,因此,婶子闹着要去蛋糕店,要求他们赔钱。但是我们最后从纸盒中找出了两根红喜烛,婶子这才高兴了。”
“喜烛有说明书吗?”艾俄罗斯问。
“没有,有一张打印出来的道歉信。”张女士的侄子回答道:“信中说,没有粉红色和红色的纸盒了,但是,喜烛可以点在蛋糕旁边。”
“那么之后呢?“
“之后爆炸就发生了,当时我摔倒了,别人也是。房子还在晃,我爸爸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让我去新娘那里看看。可是我哪里能去?那些烟呛得我们都喘不过气来。“
“白色纸盒?喜烛?”
艾俄罗斯想到这里,便找出了昨天的笔录。
蛋糕店的伙计和老板声称他们的确是用一个粉红的纸盒装好了蛋糕,而监控录像显示,蛋糕盒子的颜色,的确也是粉红色。蛋糕盒子里也没有放什么喜烛。
“这么说蛋糕的确被人掉包了。”艾俄罗斯轻声对索尔说。
“毫无疑问,凶手是想要杀害一些参加婚礼的人。”拉达曼提斯点头道:“凶手必定是经过了多日的侦查,知道了中国人结婚的风俗。”
“那么我们可以看一下道歉信吗?”艾俄罗斯问。
“哦,可以。”张女士的侄子看上去粗鲁但还算是通情达理:“但是信不在我们这儿,我们要回去拿。”
“那么我找两个人护送你们。”索尔说。
其他的问题,张女士和她的侄子知道得不多。
分头行事,艾俄罗斯便继续询问当事人傅龙等人,而索尔和拉达曼提斯就去交通部门寻找当日那辆运送蛋糕的计程车。他们恐怕要看上好长一段时间的监控录像了。
傅龙二十七岁左右,中等个子,脸色白皙,相貌清秀,透着一股书生气,戴着一副深度近视眼镜。面对这种情况,他的态度有点拘束。
“请坐,傅博士。”艾俄罗斯和气地称呼道:“我们只是想要询问您一些问题,不会让您感到为难的。”
“哦。”傅龙仿佛是松了口气般回答道。
“那么,请您将婚礼当天的情况说一下吧。”艾俄罗斯说:“您的母亲提到了崔敬姬这个名字。”
“你们怀疑是敬姬?”傅龙惊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