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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郎是凝香的那个三流歌手圈子里的人,名叫吉米。摇滚乐队的人,自然是怎么个性卓着怎么打扮了。
只是名字不太个性卓着。
我和师傅就穿着魔界军的常服去:黑夹克,纯白长裤和米黄的衬衫。不得不说魔界军的制服设计很是人性化:只要摘下军徽就能当便服穿。而不属于魔界军的人穿上它之后,军徽会自动脱落,怎么戴也戴不上。
师娘则是穿了一套很严肃的深蓝西服。
“我敢打赌。”在将军徽摘下来的时候,师傅说:“连蛋奶酥的寿命都比吉米那小子的婚姻长。”
“别这么说,好吧?”师娘说。
“唉真是可惜,我想和你打赌,吉米这小子的婚姻时间。”师傅说。
“我可不想打赌。”
“我打赌。”沙伊达说:“不会超过两个月。”
“不,两天,甚至一天都没有。”凝香说:“我了解吉米。”
冰河则是一个劲儿地叹气。
婚礼挺有意思的,无论婚姻会坚持多长时间,吉米的经理是证婚人。新娘的父母否认吉米的婚姻,所以他们没有出面。凝香和沙伊达在房子外的草坪上喝酒。师傅在满面笑容地和其他的来宾们应酬。
师娘和主持婚礼的阿布罗狄闲聊。
参加的人大多数是在夜总会演出的歌手们。不过不要妄想会在这里吃到什么好东西,吃的东西都是从超市中买来的速冻食品。
我负责将别人的点心变到自己的口袋里:速冻的小牛排,乳酪,果馅饼,糖馅饼,小蛋糕,马卡龙全是蛋挞喜欢吃的东西。我装了满满的两个塑料袋,之后我就将它们放进了我的空间里。
我觉得最高兴的应该是蛋挞,尽管它没有来参加婚礼。
20xx年4月4日
今天其实没有什么事情。
除了沙伊达在晚上跑到我的房间里来用了一会儿电脑。
“你的电脑能够链接魔界的网店。”她说:“而我又不想麻烦撒加和艾俄罗斯那两个老东西,所以就麻烦你咯。”
“哦。”
沙伊达买了一瓶保养项坠用的药膏,还有一个内嵌红丝绒和棉絮的首饰盒。
“你一定在想我为什么用你的电脑,只买了这些小东西。”沙伊达对我说。
“没有。”
我倒是不关心她买了什么东西。
“告诉你好了,我记得我好像告诉过你”沙伊达若有所思地晃着自己的那个金色的项坠…………它被人做成了半条阴阳鱼的形状:“这是我的女儿,师傅对我说,将她做成项坠,至少也算是个纪念。”
“嗯。”
好像她曾经对我说过。
“你确定是女孩?”
“我确定。”沙伊达说:“我们家族中的女人,在怀孕初期就能知道孩子的性别。”
我真不知道说什么好。
“我结婚的时候是十岁,有了这个孩子的时候是十四岁,我的丈夫比我大二十岁。所以我一直很憎恨人类。”沙伊达说:“但是,明天史昂老头和童虎老头请我去吃饭,一来是贵鬼在一号那天没过生日,所以要补上。第二,是因为那是他们中国的清明节。我不能打扮得很难看就去吧?”
只要你不穿你平日里穿的衣服去就可以。
“所以我买了这些东西。我想将吊坠擦一擦。”沙伊达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说:“我要带着我女儿去吃他们的饭。”
“祝你有个好胃口。”
“顺便说一声他也请你和小陈去。”沙伊达说。
这和我没关系。
我最近可没有杀人放火,为什么要扯上我呢?
20xx年4月5日
史昂前辈有请。
一群人全到了,连师傅和师娘也到了。沙伊达还特意叫了一帮名为朋友实为地痞的小混混。硬生生地将好端端的家宴变得特别的糟糕,要知道,沙伊达可不是什么循规蹈矩的良家女孩。所以即使她没有叫那些小地痞过来,我们也有充分的理由相信,她又会闹什么事情。因此,史昂前辈开始大伤脑筋。
“你们要做什么都可以,不过不要当着我的面。”前辈说。
但是师傅没怎么吃东西。之后,前辈便将一杯加了鹿血的酒递给师娘,说:“喝了它。”
师娘一口回绝:“不,谢谢,它看起来很恶心。”
师傅的脸色更难看了,也不知道是师娘的话还是那杯酒。
过了中午,师傅便借口店里有事,先走了,师娘有工作因此也就先走了。我们几个人只好乘坐公共汽车回去。
虽然唐人街离我们的街道不算远。但是凝香想要坐敞开车窗的公共汽车,他喝多了,想要吹吹风。
我们上了车,过了片刻,又上来两个人,一个身高一米九的壮汉和一个干瘪的老妪。冰河便站起来给老妪让座。壮汉径直走到沙伊达跟前,粗鲁地推推她:“喂!”
沙伊达懵懵懂懂地睁开眼睛:“什么事。”
“让座,让座!这里有病人。”那个壮汉的语气很不好。
估计是他认为沙伊达很好欺负的缘故,因为她手无寸铁,凝香手中有吉他,冰河手上有一本辞海,都算是家伙。
“欺负女人算什么好汉。”沙伊达说。
“别人不让座可以,你这个女的大模大样地坐在这里不行。”壮汉好像是很理直气壮地说。
于是沙伊达便一脚踢在壮汉的裤裆上:“去死吧!”
她这一脚将她的朋友们惊醒了,纷纷围了过来,沙伊达便指着滚倒在地的壮汉说:“给我拖下车,往死里打!”
结果是我和冰河回到了店里。凝香去帮沙伊达打人了。不过,师傅的心情显然也很不好。
“一群有窥淫癖的家伙。”他嘀嘀咕咕地对卡妙说:“如果我吃了什么东西,而艾俄罗斯又喝了那杯酒的话,我和他今天下午恐怕就起不来了。而史昂老头就会很高兴,高兴他终于修理到我了。”
“我也有同感。”卡妙说:“现在米罗已经起不来了。”
“哦,我对他真的是深表同情。”
师傅的心情顿时变好了:“我要打个电话将艾俄罗斯叫回来。”
“唉?”
“和他做两次。”
“你不是不喜欢吗?”在旁边看书的师伯插嘴了。
“不,我是不喜欢被人控制之下的欢爱…………我想你应该知道。”
第229章 文卿日记()
20xx年4月7日
生活并不总是一帆风顺,有时候你认为平静了,可是之后又会有一件事情冲出来,打破人对于平静安定的生活的幻想。
真是让人无话可说。
生活对于每个人而言都并非容易的事情,即使你权钱具备,手眼通天。
对于我而言,生活中的事情无非就是:
师傅又帮师娘解决委托了。
师娘又有委托了。
师傅和师娘为了谁在上面的事情以及人生观世界观和价值观的问题吵架了。
师傅又要去收账了。
演习,训练,任务
师伯带着我们去做任务
凝香又惹事了,
星矢又惹事了,
沙伊达又惹事了。
诸如此类,不过我们还算是能够维持表面上的和平的。不过今天我们遭遇了有史以来最大的所谓和气危机。中国人认为家和万事兴,但是,生活中可以被称为哲理的话,有相当一部分是美好的愿望。当然也包括这句。
出于记忆的缘故,我要尽快将这种近乎学务起义的事情说出来。并且,如果能够总结一下教训的话那就更好。
我们附近的社区小学和中学,还有工人夜校是相连的。工人夜校且不说了,那是我们聚会玩乐的地方。社区小学和社区中学统称为社区学校。社区学校的建筑是六十多年前的古董,白色的涂饰已经泛黄,墙顶上和房顶上还长满了风信子,蒲公英以及一种像是小扫帚的野草。甚至还有一棵小橄榄。
住在那个社区学校附近的人可以说是这座城市底层中的底层。学校也并不给社会输送人才,从某种方面讲,它是小偷,抢劫犯,,酒鬼,赌徒和吸毒虫的温床。不过也有偶尔能够走上正道,堂堂正正地兴风作浪的。
总之,社区学校出来的学生,会有两个发展极端:一种是白手起家的财团总裁,黑道老大,政府议员,娱乐圈名流,甚至有突然爆发小宇宙成为我们的同僚的。一种就是上述所说的社会底层混混,无业青年。至于平平庸庸,像个普通人一样工作成家,安定地度过一生的学生,是极少极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