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两个人知道是怎么回事。
哈迪斯默默地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于是,修便激动又愤怒地说:“他们是为了保持布里莎身体中的器官!医生询问我,要不要在器官捐赠同意书上签字。不,这是不可能的,我怎么能够伤害我的妹妹?我请他们不要伤害她,但是他们并没有答应我的要求。后来,我竟然鬼迷心窍地签了字。您知道接受器官捐赠的是谁吗?啊?”
“是谁?”亚历士问。
“是古普斯的妹妹!那个杀害我妹妹的凶手古普斯!他杀害了我的妹妹,但是布里莎的肾脏却救活了他的妹妹!”
“冷静一下,先生。”哈迪斯问:“您从什么地方知道古普斯是杀害您的妹妹的凶手的?”
“是红马赛车队的汉斯洛特。”修痛苦地说:“他同古普斯产生了相当的矛盾,于是在离开红马车队之前,将古普斯的事情告诉了我。他说他亲眼看到在检修的时候,古普斯买通了机械师,将动过手脚的油箱同我妹妹的赛车油箱替换了。这样,我的妹妹的赛车才突然失控起火的。我恨古普斯,一直都在仇恨他。”
“汉斯洛特住在什么地方?”亚历士突然问。
“蔷薇小街16号,我们一直保持联系。”修说。
“谢谢。”哈迪斯说。
“古普斯的妹妹狄丽雅的死讯,您听说了吗?”亚历士问。
“喔,听说了。”修说着,近乎崩溃地笑了起来:“可是,这与我有什么关系?两位怀疑我杀了她?”
“不,并不是这样。”亚历士说:“她的肾病刚刚好起来,却又遭遇到了车祸。看来命运真会恶作剧但是,编织成命运的是人,人也应该有相当的责任吧?”
他们又聊了一下案情,便起身告辞。
“你觉得怎样?”坐在车里的时候,哈迪斯问。
“你这招棒极了。”亚历士对他打了个夸赞的手势,说:“如果说我们贸然调查古普斯的妹妹的事情,我们就可能吃闭门羹了。”
“呵,这招还是你对我提起过的。”哈迪斯说:“你们那里的安全局抓人经常以查水表作为借口哄骗被抓的人开门,不是吗?”
“一派胡言,纯属污蔑。”亚历士不高兴地说:“那是人类的作风,我们怎么可能以查水表作为借口?”
“那么你们那里以什么为抓人的借口?”
于是亚历士便做了个鬼脸,心情很好地说:“不告诉你。”
“不是查水表,就是收快递,或者是管道检修,不然就是直接调查危险物品。”哈迪斯说。
“都不是。”
“那么就是上门提供性服务。”
“喂,别把魔界人想象得毫无节操。”
第225章 紫藤9()
紫藤9
“接下来我们去‘奥德赛汽车修理铺’吧?”亚历士笑了半天,才一本正经地提议道。
“嗯?”
“刚才我看到修梅尔那小子的桌子上放着一张账单。正是修车的账单。”亚历士说:“账单上所写的修车地点是奥德赛汽车修理铺。车种是白色铃木吉姆尼。修理的毛病是引擎盖凹陷,以及洗车,当然,若是他是有心撞死狄丽雅的话车上就难免痕迹,有了痕迹就要去修理嘛。”
“车子已经被修理了,估计我们是查证不到什么。”哈迪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说。
“少爷,隐瞒线索这种事情可不好。”亚历士说:“人的血迹可以洗掉,但是血腥味洗不掉。我敢打赌,如果修梅尔那小子将车开出去,还是会有一堆苍蝇嗡嗡地绕着他的汽车飞的。”
于是哈迪斯忍俊不禁地笑了出来,以温和的目光望着他,说:
“你呀”
奥德赛汽车修理铺离这里不算太远,这是一家大约有六十多年历史的老修车铺。由于年代久远,名气大,所以经营者们越发小心翼翼,每辆来修理的车子,都要对其拍照,不仅如此,当损坏的汽车被送进修理铺的时候,还有高悬的摄像头记录汽车的外观以及毁坏部位。
两人在汽车修理铺门口停下车,走进修理铺。
修理铺老板卡利斯是个大约四十岁左右的中年人,在数个月前,他因为修理了一辆曾经撞死过一只三尾猫的汽车而惹上了灵异方面的麻烦,由于三尾猫的怨灵实在太吵,所以来修车的哈迪斯便顺便出手解决了这件事情。
所以卡利斯先生对哈迪斯一直很感激。
当两人走进修车用的停车房的时候,老板正弯着腰,在立在墙边的木柜中翻找着什么。偌大的房间里全是汽油和机油的味道。一辆挺漂亮的兰博基尼正在停车房的一角,两个工人拿着长长的蛇皮管,正在冲洗那辆深蓝色的兰博基尼。
“卡利斯先生,下午好。”亚历士招呼道。
“啊,普路托尼亚少爷,还有这位alex先生。下午好。”卡利斯招呼道:“来修车吗?”
“不,向您探听一件事情,顺便,买一个汽车加香器。”哈迪斯说着,便将目光投向出售汽车加香器的里间。卡利斯顿时明白了,笑着朝里间走去,说:“好,好,您要芸香还是香荚兰?”
“迷迭香,谢谢。”
将汽车加香器包好,付了钱,哈迪斯才开始探听关于修梅尔的事情:“卡利斯先生,昨天是不是有一位修梅尔先生来修过车?”
“是的,他修过车。”卡利斯先生回答道:“他的那辆车给我留下的印象很深。”
“那辆车是怎样的?”
“一辆白色的铃木吉姆尼。”
“汽车上有什么特别的气味吗?”哈迪斯问。
“有。”卡利斯先生点着头,说:“有种很难闻的血腥味。修先生就说,他不小心撞死了邻居家的狼犬。”
“那么车上还有什么样的异常状况?”哈迪斯问。
卡利斯先生回忆了片刻,说:“后备箱里的垫子上也有很大的血腥味,还有血,我怀疑他将那只狼犬放在后备箱里了。”
“他要求您换掉后备箱中的垫子吗?”亚历士问。
“要求,并且嘱咐我烧掉这些垫子。”
“你烧掉了?”哈迪斯问。
卡利斯立刻回答道:“还没有来得及烧,我将垫子放进垃圾池里了。”
两人对视一眼。
“那么,您有那辆白色的铃木吉姆尼的照片吗?”亚历士问。
“有。”卡利斯回答道。
“请给我们几张,还有那张带有血迹的垫子。”亚历士说:“实话说,这家伙摊上大事了。大家都觉得他撞死的不止是邻居家的狼狗。”
“难道是肇事逃逸?”卡利斯先生好奇地询问道。
“也许是。”亚历士说:“也许是酒后驾车加肇事逃逸。”
“喔,那可是很严重。”卡利斯说。
“希望不是他,不过我们现在需要照片来洗清他的嫌疑或者证明他犯事。”亚历士说。
于是,卡利斯先生将照片给了他,并且将一段监控录像也给了他们。
“看样子是这小子没跑了。”
从修理铺走出来的时候,亚历士说。
“怎样?”
“上车再说。”
两个人上了车,亚历士才拿出照片来:“看看这辆古怪的铃木吉姆尼吧。”
哈迪斯接过照片,仔细地审视着汽车:“嗯,这辆车的确有点怪。"
照片上是一辆看起来不错的铃木吉姆尼汽车,它有着高高的底盘和保险杠。美中不足的是引擎盖上有一块相当的缺陷。
上方的空中还有两个苍蝇。
“引擎盖像是被什么东西砸坏的。”亚历士说。
“砸坏的?”哈迪斯饶有兴趣地问。
“是的。”亚历士测量了一下凹陷的宽度,扯过车中的记事本,写了几个计算公式,说:“按照比例,这应该是被比篮球小一点的物体砸坏的。”
“足球?”
“不,足球没有那么大的力量。”亚历士说:“你看,有两个苍蝇围着它飞,我想它们给我们传递了某种让我们感到心满意足的信息。”
“苍蝇的飞舞也可能是偶然的。”
“是的。”亚历士的红色眼瞳中满是笑意:“好,我们看看后车盖。”
第一张的后备箱中有一个肮脏的灰蓝绒布的垫子,上方有着铃木公司的标记。
后备箱中看起来什么都没有,连本来应该铺在后备箱中的绒布垫子都没有铺。它现在在亚历士的手上。
亚历士展开绒布垫子,在比对一番后,确认它就是属于那辆铃木吉姆尼的。
“血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