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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你这样的男人,不要想当然地把地球男人全想象得和你一样有力。”
“嗯我没有想象,我是利用人类男女力量对比的公式所计算出来的。”亚历士说。
“我可以说你所依据的公式并不全面。”哈迪斯说着,便将法医报告拿了回去:“看够了吗?”
“关于她的死因就这么多?”亚历士询问道。
“她不是死于中毒,也不是死于急性病症发作。你以为一个普通人会有两个以上的致命死因吗?”哈迪斯询问道。
“我当然不会这么认为。”亚历士嘀咕道:“不过圣斗士可能会有两个以上的致命死因。”
哈迪斯并没有理会他的话,在收起了法医报告之后,询问道:“你觉得那些人是嫌疑人?”
“这我就没有办法一锤定音了。”亚历士说:“要等看过现场才知道。”
“你不觉得凶手是她的丈夫科斯塔斯,或者凯里医生吗?”哈迪斯问。
“不像。”亚历士摇头道:“凶手如果是科斯塔斯的话,他的作案动机是什么呢?他们的夫妻感情应该不错,何况莱拉在村民之中的口碑不错,她并没有任何与人通奸的迹象。”
“难道是婚内?“哈迪斯疑问道:“男人强迫女人过夫妻生活,女人不从,男人一气之下便杀害了妻子。然后营造出被大理石像杀害的假象?我们应该注意一个让人不快的细节,科斯塔斯总是以‘孩子’称呼他的妻子。尽管他与莱拉的年龄相差无几可以说,当男人将与他同龄的女人称之为‘孩子’的时候,他的心里其实是蔑视她,认为她很容易被控制的。因为有些男人总认为女人是一个人类亚种,是大孩子,介于儿童和成人的中间体。”
“不可能,口供是对不上号的。”亚历士说:“再说,他不可能穿粉红色的衣服。顺便说一句,我们的科学分类中,的确是将雌性人类划分为人类的一个亚种的。”
“他可以找医生串供。”哈迪斯说:“凯里医生是他的朋友。”
“凯里医生并不是单身汉。”亚历士说:“凯里医生,同他的妻子,六岁的儿子以及岳母住在一起。他的岳母和儿子都证实了凯里医生在接到克里托斯太太的电话之后就去出诊了。何况,通话记录的确是显示,克里托斯太太同凯里医生有通话的记录。他们几个人不可能串通一气,除非莱拉太太的保险受益人是他们三个。”
这时候,索尔正走过来,听到了他们的谈话,便站住了脚,稍后,他发表了意见:
“但是无论如何,科斯塔斯先生是逃脱不了嫌疑的。刑侦学理论中不是有这样一条推理方法吗?当结婚的女人被谋杀,我们就要怀疑她的丈夫,因为丈夫们往往最有可能同他们的妻子发生直接冲突。古代东方也有一句话,叫做:枕边人最危险。”
“这要等到去现场才知道。”哈迪斯谨慎地说。
“又要去现场。”索尔不耐烦地问:“现场不是已经勘查完了吗?”
“现在我们又有了疑点。”哈迪斯说。
“下午带你们去现场,真是。”索尔咕哝道:“没见过这种怪癖的少爷……………一有杀人案就兴奋得了不得,好像警署里缺了他,天就要塌下来一样。”
下午一点钟的时候,几个人又重新赶到了现场。
“我们要对凶手的活动进行整理。”哈迪斯坐在赶去现场的汽车上,对亚历士解释道。
“其实我觉得你只管验尸就可以了。”
亚历士一边开车,一边不太自在地说。
哈迪斯若有所思地摇了摇头:“其实我觉得我只管验尸就可以了但是,莱拉太太在审判庭里什么都不说。我们又不能将她往地狱里一丢了事。”
“是不是因为魔界快要进行客座提督政绩争霸了,你才这么认真?”亚历士问。
“”
“我懂,我懂,这和网络游戏一样,一个在冷冷清清的鬼服很牛的玩家,在打跨服战场争霸赛的时候可能会很受气。”亚历士拍拍他的肩膀说:“平常心就好了,起始资源少,又不开vip的玩家,不能同那些开vip的玩家拼。”
“你以为人命关天的事情是游戏吗?”哈迪斯心情很不好地问。
“对你这个法医来说是人命关天。”亚历士将双手交叉,仰靠在椅子上,说:“不过,对于你的本尊而言,这种事情也不过是九牛一毛而已。对于那些开了vip的客座提督………也就是那些生活在资源更加富饶的星球上的,力量更强的神明而言,这件事更不用提了。无论死了多少人,只要事情不动摇他们的势力和力量来源,在他们眼里就是个数字。”
第122章 黑色曼陀罗6()
黑色曼陀罗6
哈迪斯猛然打了一下方向盘,汽车很不配合地拐了一下,他回过头,对亚历士说:
“亚历士,我觉得你惹人讨厌的原因,就是你将什么事情都看得很清楚,却又不知道装糊涂。”
“哎呀,过奖过奖。”亚历士笑着说。
“我认为你也在迷失自我的范畴之内。”
“不可能,对于我的考验我已经经历过了”
亚历士说着,放心大胆地倚靠在座位上:“仔细跟你说好了。我和掌管一种负面情绪的撒加不同,我是主管‘命运的负面影响’的……………你肯定不想知道我在‘考验’的时期遇到了什么……………连绵不断的衰事,那时候,我用个订书机,都会被钉子扎到手。”
“嗯?”
“吃附赠奖券的泡面的时候,好不容易中一个末等奖,奖券没等到领奖就丢了。”
“太不小心了。”
“因为执行任务的缘故,一个月没合眼,好不容易能到休息的时候,刚好赶上艺术兵们在隔壁的音乐练功房练习音乐攻击。”
“你不会换宿舍吗?”
“姐姐给我送了一双新鞋,我想要穿上它去舞会,没想到一出门就踩到了狗屎。”
“我不相信会有躲不开狗屎的特种兵。”
“后来我因为负伤只好到医院去休养,但是我刚好和一个会说相声的家伙住对门,他天天跑过来给我说单口相声。我想你一定没有体会过那种想笑又不敢笑的滋味。因为你的心情总是不好的样子。”
“一看到你这个笑话,我的心情就立刻好了。”
哈迪斯说着,将汽车开到了现场附近。
现场的房子还是那样,漂亮的,带有围墙和护栏的小楼,围墙连接着一个梯形的,由石头组成的斜坡石台。石台上盖满了青苔和泥土,哈迪斯表情沉着地在围墙之外来回走了走,又走进院墙,轻而易举地登上了斜坡石台。
亚历士观察着石台,突然意味不明地笑了笑。
站在石台上,可以看到与石台垂直方向上的一片小树林。小树林尽头又是几座农舍,哈迪斯饶有兴趣地在跳下石台之后,询问着村长:“树林尽头是谁的府上?”
“噢,那是克里托斯太太的家,她的哥哥许拉斯就住在她的旁边的房子里。”村长回答道:“她是个可怜的寡妇,小女儿现在才六岁,我们曾经劝说过她和她的哥哥,最好不要住在那么偏僻的地方,可是她以经济窘迫为由拒绝了大家的好意。”
“喔,毕竟不能要求一个穷困的寡妇买新房子。”亚历士说着,看向哈迪斯,咨询道:“现在我们去房间里看看?”
“好的。”
房间中点燃的蜡烛已经熄灭了,因为村民们担心会引起火灾,所以乡村警署的警官们熄灭了那些蜡烛。哈迪斯走进了被作为卧室的房间里,仔细地观察着。
卧室的装饰简朴而淡雅,淡棕的木纹墙纸使得房间的气氛格外温馨,地毯很薄,如果赤脚踩上去,能够感觉到冰凉的地面。粉色的人造板梳妆台上,整齐地摆放着各种各样不算名贵的化妆品,香味隐隐约约。一张双人床占据了卧室的大部分空间,床上横放着一个紫红色的圆形抱枕。
“应该不是谋财害命,而是直接害命。”亚历士说:“柜子,抽屉,橱子和存放财物的保险箱都没有被破坏。”
“奇怪呀!”科斯塔斯突然惊异地叫了起来:“谁把另外一只抱枕拿走了?”
他指向那个紫红色的抱枕。
“这个抱枕原来是有两只吗?”哈迪斯询问道。
“是的,有两只。”科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