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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说而已。
从这天起,我的复健之旅正式开始,每一天每个时间段都被安排得满满的,即便是复健间隙时间,景柏霖也会要求我坐着轮椅陪着他,而所谓的“陪”,大多数时候,是他看书,我发呆,偶尔,他也会离开别墅出去一下,不过很少。
而且,他肯定会和我一起吃晚饭。
不知道是不是白天精神太紧绷的缘故,这段时间,我一到夜里就睡得格外沉,而且,还是每夜都做那种梦。
很真实,可是等我醒来,却又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即便我拒绝再喝玛丽给我准备的牛奶,情况也没有任何改变。
我不知道梦里那个拥有景盛声音的男人到底是谁,可我知道,自从我被接来这里,景盛一次也没有来过。
事实上,除了帮我复健的那几个医生,我从来没见过这幢别墅里来过外人。
尽管苦恼,我却并不敢把这件事告诉别人,事实上,就算我想,好像也没人可以告诉。
我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真的只是因为我自己欲求不满而已?
这一天,景柏霖因为临时有事出去了,第一次没能陪我吃晚饭,玛丽也因此情绪低落,频频走神。
我本来就没什么食欲,草草吃了几口就放下了筷子,但一想起玛丽还在一旁,我就趁她不注意,把景柏霖每天都要让我喝的一小碗骨头汤给倒进了垃圾桶,为了掩饰罪证,我特地多抽了几张纸巾擦嘴,然后全部盖在垃圾桶上方。
经过一段时间的复健,我的腿已经好了许多,就算没有拐杖也能走上一小段。
玛丽照常跟着我在花园里走了一圈,把我送进了房间之后就不知去向,我洗完澡换上睡衣准备睡觉,可奇怪的是,这一天我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到了下半夜,我实在是烦躁得很,下床,准备去厨房倒水喝,可刚刚出了房门,却听见客厅里传来“嗯嗯啊啊”的奇怪声音。
“啊,用力,再用力!好舒服!啊!”
恰巧在这时候,被乌云遮住了好一会儿的月亮探出了头,皎洁的月光撒了一地。
客厅的沙发上,玛丽那一身没了衣服遮挡的肥肉,看起来特别晃眼。
而她身上,一个男人正在埋头苦干。
男人背对着我,我不知道他是谁,直到玛丽尖叫着将男人夹紧。
“嗯哪,先生,我好爱你!”
第37章()
我猛的倒抽了口气,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惊慌之间,脚下一个踉跄,身体不由自主向前倾去,眼看着就要摔倒,有人在我身后及时拉了我一把。
随后,有一只大手从后头捂住了我的嘴巴。
“好看吗?”
我本来正打算咬那人的手,听到他在我耳边的呢喃声,我立刻停下了这种攻击。
“景盛?”
在他松手的同时,我学着他,压低嗓子,略带迟疑地喊他的名字。
黑暗中,他似乎是轻笑了一声,随即揽在我腰上的铁臂一阵紧缩,他直接半拖着我,进了离我们最近的一间空房。
厚重的木门彻底合上的瞬间,客厅里那“嗯嗯啊啊”的声音终于被阻隔在外。
景盛离我很近,我双手贴着他的胸口,透过薄薄的布料,我甚至能感觉到他身体传来的温度。
也许是被刚才客厅里看到的那一幕影响,也许是想起了这段时间里我日日做的春梦,我感觉自己的脸烫得厉害。
好在,房间里够黑,景盛看不到我的脸。
景盛的手,一直放在我的腰后,过了很久都没有放开,我几次推了推他,他也没有什么反应,反而把我搂的更紧了。
我忽然,不知道该同他说些什么,就这样沉默,而他似乎也没有开口的意思。
霎时间,偌大的房间里,只剩下我们彼此的呼吸声。
不知过了多久,眼睛开始适应房间里的黑暗,我隐隐约约可以看见景盛的轮廓,而他想必也能看见我的。
他抬手抚过我的脸颊,声音温柔得让人心醉:“夏小满,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办?”
那语调,无奈又宠溺,好像我是他恋人一般。
不知怎么的,我忽的感觉眼眶一阵发热,喉咙一紧,却是张嘴狠狠地咬在了他的手腕上。
他闷哼了一声,却不躲不闪,任由我咬着,直到我觉得嘴巴发酸,实在咬不动了,才算结束。
我想,这一次我是真的发了狠,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口齿之间已经有了淡淡的血腥味。
景盛却一点都不生气,他低低地笑了一声,在我的轻呼声中抱起了我,熟门熟路地把我平躺着放在房间中央的大床上,随后,他也面对着我,躺在了我身旁,一只手还是横在我的腰间。
我几次想要把他的手挪开,奈何抵不过他的力气,只能作罢。
景盛也耐着性子由着我闹腾,直到我折腾累了,他才慢悠悠地轻叹了一声:“夏小满,你还真是一点都让人省心。”
花园里的路灯透过未拉严的窗帘透了进来,微弱的光线刚好打在景盛的脸上,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这一刻,我似乎从他的眼底看到了浓浓的眷恋。
“我又不是你的谁,省不省心都用不着你操心!有空多去关心你的未婚妻吧!”
我赌气地转过头不看他,连我自己都听出了刚才那句话里的酸味有多浓,何况是景盛了。
果然,下一秒,他就单手支起脑袋,刮了刮我的鼻子:“你吃醋的样子没有以前可爱了。”
“谁说我吃醋了!”
我缺乏说服力的抗议根本就没有入景盛的耳,他只是自顾自地继续往下说:“夏小满,你以前吃醋的时候,会叉着腰,鼓着脸,很凶地警告我,不许穿太帅,不许把自己打理得太干净,不许在没有同性陪伴的情况下单独外出,不许正眼看和我年龄差距在正负十二岁的异性”
听着他一条一条地罗列,我仿佛也记起了自己那时候,明明自卑没自信却又不得不假装强势的模样,眼睛居然开始莫名地湿润起来。
景盛翻了个身,把双手枕在头下,两只眼睛盯着黑暗中的某一个点,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过了许久,他才慢悠悠地接下去说:“夏小满,那时候的你,圆滚滚的,看起来活像是一只小河豚。在我还不姓景的时候,有人曾经告诉过我,娶妻一定要娶有福相的,而你,是我遇到过的最有福相的女孩。知道么,那时候,我是真的想娶你”
既然我这么有福相,那为什么不娶我,为什么让我一个人在民政局门口像个傻子一样从天亮等到天黑又等到天亮?!
我在心里声嘶力竭地呐喊,可出口的却是:“你现在要娶的人是沈曼。”
这时候,我开始痛恨起自己的理智起来。
“是啊,我现在要娶的人是沈曼。”
景盛的声音听起来居然让人感觉有些落寞。
“夏小满,如果可能,我多希望我这生所娶即所爱。可惜,这个世界向来没有如果。”
听到他的话,我忽的感觉有些混乱:“沈曼不是你爱的人吗?”
原来,沈曼和我一样,只是使用了下流手段企图得到他的女人,他的心不在我这儿,也不在沈曼那儿。
怪不得那天在医院,听闻沈曼流产时,他的反应会那么平静。
我忽然不知道,即将嫁给他的沈曼到底是幸运还是不幸。
景盛沉默了许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我的问题。
“也许以后会是。”
听到这句话,我感觉自己的心口蓦地疼了一下。
身侧,景盛从床上跳了下去,我侧过身去,刚好看见他从床沿坐起来。
“夏小满,你走了就不应该再回来。”
这是景盛第二次对我说这句话,我听后还是感觉到生气,可心里又莫名地多出一丝难过来。
“景盛,就算你心里从没有我,就算我在你眼里只是个只会死缠烂打还强吻你的女流氓,你也没资格对我说这样的话!”
我忽然羡慕起,那个住在他心里的女人来,他肯定不舍得对她说这样的话吧?
景盛站在床边看了我许久,然后他忽的单手捂住自己的眼睛,低低地笑:“夏小满,这世界上真的再没有比你更蠢的女人了。”
我也不知道他是在嘲笑我还是其他什么,我忽的也起了情绪,跟着他爬下床去。
“我要回房了。”
“你不怕被外面那两人发现?”
我顿住脚步,这才想起玛丽他们还在客厅。
“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