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看着他,忽然也不知道自己心里流淌的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
像是感动,又像是委屈,只觉得鼻泪管酸涩不已,像是下一秒就会流出泪来。
我以为,他昨天晚上是把我错认成了谁,才会对我说那些话,原来并没有。
慕九言仿佛会读心术,只看了我一眼,就知道我心里的所有想法。
“既然有本事大半夜离家出走,就不准哭。”
说着,他轻轻弹了我的脑门一下,转头看向韩叙:“出去聊两句?”
话落,他像是料准了韩叙会跟他出去似的,转身就往外走去。
韩叙看了我一眼,最终还是如慕九言所料的那般,跟着他走了出去。
我不知道这两个男人在外面都说了些什么,后来,进来的只有慕九言一个人,我还没有开口问他,他先声夺人:“韩叙已经回去了,他母亲在疗养院摔倒了,院方正在找他。”
“哦。”我点了点头,也没有心思去细究他说的话到底是真是假。
慕九言搬了条凳子在我床边坐下:“夏小满,有时候,事情的真相其实并没有那么重要对不对?死去的人,永远都不会再回来,可是你还活着,他们希望你活着,并且活得比谁都好。”
我看着他,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他刚才说韩叙自私,可是,他现在说的这话,听起来冠冕堂皇,可实际上又何尝不自私呢?
好像只要为了能让自己活得轻松一点,其他的,就可以什么都不顾了似的。
“夏小满,你得明白,有时候活着比死了更艰难,站在我的角度,我希望你能活得快乐一点。”
“装傻充愣也是让自己活得快乐的一种方式吗?”
“为什么不是?所以有句古话不是叫做难得糊涂吗?”
我明白,他是在为我着想,可是
慕九言忽的伸出手,紧紧抱住了我:“慕太太,你只要记得,你的丈夫叫慕九言,你曾经有个好朋友叫韩叙,你以前靠你的好朋友度过了一段艰难的时光,往后的日子会有你的丈夫陪你走下去,你只要记得这些就够了。记住你想记住的,忘记你想忘记的,一切都听从你内心的安排,随心所欲地活着,好吗?”
我靠在慕九言的怀里,喉间哽咽:“慕先生,我不知道你还能说这么煽情的话。”
慕九言低笑了一声:“在这之前我也不知道。”
他就那样安静地抱着我,等我心绪平静一点了,我问他:“你怎么会在医院?韩叙叫你来的?”
好像不大可能,韩叙对他没有抱敌意就不错了,怎么可能还打电话通知他,而且韩叙根本就不知道他的电话号码。
而且,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他身上穿的还是昨天那一身,就连下巴刚冒出来的清渣都没有打理。
这种情形出现在他身上,很不正常,唯一的解释就是——他昨天彻夜未归,不,准确来说,他应该是到现在都没有回去过。
可如果是这样,他又是从哪里知道我“离家出走”了的呢?
慕九言很难得的竟是有些语塞,他顾左右而言他,有些不甚高明地转移话题:“你烧刚退没多久,饿不饿?我去买点东西来给你吃好吗?”
我刚想回他,姚特助忽然咋咋咧咧地从外面走了进来:“慕总,七小姐她醒了,已经没事了!你昨天守了她一夜,快”
姚特助可能是没想到我也醒了,看到坐在床上的我,他后面的话,瞬间就又吞回了肚子里。
我默默地从慕九言怀里退了出来,拉开与他之间的距离。
原来他会出现在医院,是因为慕七夕也病了,也就是说,昨夜就在我一个人在出租屋里因病痛饱受煎熬的时候,我的丈夫正在医院照顾另一个女人。
虽然这个女人是他的妹妹,可那只是名义上的,事实上他到底是怎么想的,谁也不知道。
我真不明白慕九言的心里面到底在想些什么,一边对慕七夕抱着剪不断理还乱的感情,一边又对我说那种煽情的话。
我忽然觉得,这个男人让人觉得恶心得厉害。
就因为我是他用来掩盖他真实感情的道具,所以我的喜怒就可以随他摆弄?
“小满”
慕九言伸出手,似乎想要碰我,我偏过头,让他落了个空。
他的手,就那样尴尬地僵在半空中。
我像是没有看到似的,冷冷地看着他:“你妹妹还在等着你。”
在说到“妹妹”这两个字的时候,我的咬字特别的慢,也特别的清晰,我想聪明如慕九言,应该听得出我的言下之意。
他的眸光闪烁了一下,却并没有开口解释。
“你先休息,我晚些时候再来看你。”
话落,慕九言起身匆匆离去,而他的背影落在我的眼里,怎么看怎么都像是落荒而逃。
第124章()
“那个夏秘书,其实早上慕总让我给你送早餐去,发现你不在,他可着急了,让我掘地三尺找你。”
我沉默地看着姚特助,没有说一句话。
说到后面,姚特助的声音越来越轻:“可能是昨晚七小姐吹了冷风,烧得厉害,慕总一时走不开,不得已才让我去找你的夏秘书,其实慕总真的很关心你的。”
我力不从心地扯了扯嘴角:“姚特助,我也许是不够聪明,可是我不傻。”
归根结底,还是因为我在慕九言心目中的地位,比不上慕七夕。
其实这也很容易理解,没什么好觉得意外的,可是,也许是这些天以来,慕九言对我的好,让我产生了某种错觉,或者是开始对他抱有了不该有的期待,所以,我还是觉得心里莫名难受。
韩叙离开后再没有回来,我也没有尝试联系他。
而慕九言,在那之后可能一直都陪着慕七夕,也没有再来看我,倒是姚特助时不时地来我病房里转悠。
到了下午,我打完点滴,执意要出院。
姚特助很为难,但是由于我态度坚决,他后来说了句“我去向慕总汇报一声之后”就离开了。
我没有在意,在办了出院手续之后就独自离开。
我住院的预付款应该是韩叙替我垫付的,因为我只住了一天,所以算下来还有结余。
打车回家以后,我终于给手机冲上了电,开机以后,来电助手提醒有四十几通未接来电,其中有几通是慕九言的,大多数却是姚特助的。
我径自拨了韩叙的号码,可是他一直没接,我也没有再继续拨打,通过微信给韩叙把他给我预付的住院费给转过去以后,就又像挺尸一般地躺在了床上。
脑子里空空一片,什么也没有。
没过多久,姚特助的电话拨了过来,我想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
“夏秘书,你怎么自己就走了?现在在家里吗?我给你送些东西过去,还有”
不等姚特助把话说完,我打断了他:“姚特助,我很好,就不劳你和慕总费心了。”
顿了顿,我又对他说:“麻烦转告慕总,就说我后悔了,烦请他让律师起草离婚协议吧。”
话落,我也不等姚特助回答,径自挂了电话。
之后,我给依依打了个电话,确定她目前状况稳定,也被照顾得很好之后,我打包了简单的行李,去车站买了去善缘镇的车票。
善缘镇就是之前景柏霖那场“地下交易”的举办地点,是去外婆所在的里村的必经之处。
路途遥远,我在车站草草给自己买了一些干粮就上路了,手机还是处于没电状态,我虽然带了充电器,却并没有充电的地方。
事实上,我现在在盐城牵挂的唯一一个人就是依依,而刚才在电话里,我该和依依交代的已经都交代清楚了,我也对她说了我手机没电的情况,让她不用担心。
至于慕九言或者姚特助,还是韩叙,他们现在都是我不想见到的人,联系不上,对我来说才是最好的。
盐城往返善缘镇的车,一天只有一班,一趟差不多就要十五个小时。
我在车上一路睡睡醒醒,可能是身体还没有好透的缘故,途中似乎又开始发起了低烧,不过也并不严重,在车上没事可做,也就是睡觉。
再有两个多月就要年关了,整个z省在经历过几波冷空气的洗礼之后,急速降温。
在盐城,我就已经感觉到了冷,而越靠近山区,这股冷意更甚了,即便车里开了暖气,还是感觉有点抵挡不住。
一路颠簸,我到善缘镇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清晨,下车时,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