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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用都没有。”
倒是夏之意听到后停下脚步,回头看向她们露出嘲讽的笑:“你爹给你请这些保镖是为了保证你的安全,可不是为了让你出来作威作福的,没有这些保镖你特么就是一个孬种。”
听到她的话,公子哥脸色猛地一变,心有不甘,却迫于邵瞿还是灰溜溜的走了。
邵瞿宠溺的看着她傲然的模样,搂着她腰肢的手愈发的紧了紧,夏之意捏住他手背的皮,狠狠的扭了扭,却发现这个男人仿佛没有痛觉神经一般,面不改色,还能对着她露出浅浅的笑来。
正准备说话,邵瞿的脸色已然猛地一边,揽住她的手也猛地松开。
冷漠而清冷的声音从她的头顶响起:“你先走。”
夏之意有些意外的看了他一眼,小跑着往前跑了两步闪到拐弯处。
男人身上穿着藏蓝色的西服西裤,原本臂弯上挂着的妮子大衣已经披在了夏之意的身上,此时的他身边出现了一个穿着红色连衣裙的女人,面色冷然,娇艳无比。
她笔直的站在邵瞿的面前,神态恭敬而傲然:“老大,他来了。”
她的声音不是很清脆,带着一抹性感的沙哑,好似原本清润的嗓音上面蒙了一层雾,不算好听,却意外的有种撩人的味道。
他让她离开,难道是因为这个女人么?
夏之意呆呆的看着不远处面对面站着的两个人,男的挺拔俊朗,霸气尽显,女的高挑美艳,气势十足,哪怕只看着,都感觉这个女人站在他身边极为相衬,丝毫没有被男人的气势给压制下去。
反而周身萦绕着和男人身上一样的血腥气。
他们,才是一个世界的人。
没来由的,夏之意竟然觉得心底有些闷闷的,手指松了松领口,深深的吸了口气,这才转身往自己的包厢走去。
“小姐,麻烦你让一下。”
清润的声音突然从面前响起,猛地回过神的夏之意这才发现,自己失神的当了面前一行人的路。
立刻不好意思的颔首道歉:“不好意思啊,挡住你们的路了。”
似水流年里面的大人物太多,她谦卑点总不会是错的。
第八十八章你怎么老碰见被下药的()
直到与她擦身而过时,莫甘才想起刚刚那个女人是谁?
眼中暗芒一闪,扭头看向身边的秘书,冷声的吩咐道:“给我查一下,最近夏家出了什么事,还有,陆齐铭最近去了哪里。”
“是。”
步履急急的转过弯,看着站在那里的男女,莫甘素来冷凝的脸上这才浮现出一点笑纹来,上前一拳垂在男人的肩膀上,言语间熟络极了:“你小子,这么多年了,回来了也不知道找我聚聚。”
邵瞿原本僵硬的肩膀也松散了开来,只是依旧背脊挺的直直的,脸上挂着桀骜不驯的笑,显得格外的邪肆:“我现在和你可不一样,我都快退伍了,你到是步步高升了。”
“这次回来是想把终身大事给办了?”莫甘意味不明的目光落到站在邵瞿身边的高挑丽人身上。
邵瞿也不避讳,点了点头:“是有这么个意思,毕竟我年纪也不算小了。”
邵瞿三十二岁,已经在军营里面满打满算,呆了十三年了。
从一个一无是处的小兵,被选上进了天龙营,坐上如今这个高高在上的位置,他付出来太多了。
莫甘的弟弟莫毅如今就跟在邵瞿的身边,虽然莫毅从来不说关于邵瞿的任何事,但是他还是能通过其他的渠道知道关于天龙营的不少的消息。
所以,他自然也就知道了,邵瞿身边一直有一个女性的副官,如果他没猜错的话,恐怕就是他身边的这位了。
目光落到邱玉娜的身上,莫甘试探性的笑着问道:“这是弟妹?”
“不是,只是我的副官。”邵瞿的声音平淡而冷静,语气稀疏平常。
莫甘装作自己没有看见那副官眼底陡然变得暗淡的光芒,嘴角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看来你还将你的未婚妻藏的挺深的,到时候结婚的时候可别忘了给我发请柬。”
“忘记谁都不可能忘记你啊,谁不知道莫副市长年轻有为,有能力又有才干,是个不可多得的好男人,能为我的婚礼撑场子,是多有面子的事情啊。”说道私事,邵瞿的语气就恢复了吊儿郎当的模样。
莫甘对他这个样子有些不习惯,许多年之前的邵瞿不是这样的。
也不知道后来是不是在部队里面被养歪了,总之再见面后,就是兵痞的味道,桀骜不驯都是家常便饭的。
莫甘老好人的点点头,扯着唇笑了笑,伸手拍拍他的肩膀:“今晚我做东,进去上面玩一把?”
“算了吧,家教严格,再说了,我今天来也是有正事的。”
“哦?”莫甘的眼睛一亮,脸上写着好奇。
“带我的这些小兵蛋子出来见见世面,你上去吧,我在下面有包厢。”
莫甘一听也有点失去了兴趣,目光游离的落到邱玉娜的身上,嘴角勾起意味不明的弧度,嘴上还说着客套的话:“行吧,那我先走了,没事的话给我打电话,我们挑个时间出来吃个饭,顺便将弟妹带出来我看看。”
“成,你去吧。”说着,两个人握了握手,便一左一右,交错着离去了。
邵瞿身后跟着几个人,风风火火的往不远处的包厢走去,一路上那些人东张西望,倒真的像是出来见世面的样子,而目送他们离去的莫甘则是摩挲着一下自己的唇角。
转身往电梯走去,脸上依旧挂着和煦的浅笑,只是那笑意不达眼底。
夏之意看着浴缸里快被冰块给淹没了的女人,又想起之前遇见陆齐铭的场景,她似乎跟这些被下了药的人特别的有缘,怎么每次有人被下药了,都被她给遇见了呢?
神情恍惚了一下,连思绪都不由自主的飘散了开去。
不过,这个男人真的害怕女人啊
夏之意不怀好意的目光落到站在角落,面露担忧,却死活不愿意靠近浴缸的男人,自从进来这个包厢后,不管别人怎么拉拢,这人都更惊弓之鸟一样的站在角落里。
特别是有些大胆的姑娘,欺身上前故意用胸脯去蹭他的胳膊,他却仿佛触碰到什么肮脏的东西,不停地搓着那个地方,若不是冬天,恐怕要搓下来一层皮来。
调戏了几次确定他不是纯情而是真的恐女之后,这些人也就失去了兴趣。
那些人对浴缸里的女人也没什么兴趣,夏之意和外面的人不熟悉,便待在浴室里盯着她。
所以,当成军医阴沉着一张脸拎着急诊箱走进包厢的时候,那张脸已经黑成了锅底了,一放假的莺莺燕燕看着这个清隽挺拔的白衣天使,不少人眼里露出感兴趣的光芒。
成军医走进浴室,就看见被冰块快要淹没的某个女人,哪怕这么大的冷气,温月的皮肤还是异样的潮红,神志都仿佛有些不清了,当下俊朗的眉宇猛地蹙起,从药箱里面抽出解毒剂,直接给她打了进去。
又抽出了半管血,准备带回去化验。
看着可怜兮兮的温月,成军医一如既往的从容冷淡的说道:“谁想心思弄冰块给她降温的,这冰火两重天的,以后她还想不想生孩子了。”
夏之意无辜的看着他,弱弱的举起了自己的手。
男人蹙着眉头,一脸探究的望着她,随机无奈的叹息一声:“你这都是从哪里看到的偏方啊,下次紧急处理不要随便乱做,可以打电话给我,要么就直接把她扔在那儿让她自生自灭。”
成军医的话显得格外的无情,招惹了角落里的男人的怒目相视。
被自家老大的死亡射线给看习惯了的成军医表示无所畏惧,给她打完针,姿态平和,态度疏离而松散:“解毒剂已经打进去了,不管是不是花媚娘,应该都可以缓解,你不在酒店好好待着干嘛,老大知道了你就完蛋了。”
她撅起嘴巴,冷哼一声:“我刚刚就在外面看见你们老大了,也没见他骂我啊。”
你就吹吧,老大怎么可能来这里。
成军医脸色变了变,推了推眼镜,转身将急诊箱收拾干净,语气有些严肃:“我要回医院给血液做分析,正好从酒店路过,要不要我带你回去?”
她正准备点点头,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又连忙摇摇头。
她出来的事情都已经被邵瞿知道了,她还有什么可害怕的,再说了,凭什么她就得怕邵瞿呢?
夏之意皱皱眉,甩了甩那只完好无损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