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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瞿抿嘴微微上扬蔷薇色的唇,看着小姑娘脸上的诧异,心底莫名的染上一抹愉悦,多少年了,不曾看见小姑娘对自己露出这样的表情。
“你怎么下来了?”
“怎么,不欢迎我?”
脸上闪过一丝窘迫,每次对于邵瞿,她都有些不知该怎么开口,三年的岁月,不仅仅让她爱上了陆齐铭,也让他们之间,渐行渐远。
他真的有那么可怕么?
“不要害怕我,之意。”
伸手,一把将那纤细的身影揽进怀中,感受着那身躯的僵硬,他明知该放开,可双臂似铁,早已不听使唤。
手动了动,夏之意想要推开男人精壮的身躯,却不想,还未动作,一股属于男人的霸道气息就将她整个人都淹没殆尽。
邵瞿紧紧的箍着那纤细的腰,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双臂,宛如搂着世界上最伟大的珍宝,凤眸微眯,带着一股势在必得的霸气与疯狂。
“太久了,之意。”呢喃着语气,一向沉稳的手微微颤抖,沿着曲线慢慢摩挲至肩膀,缓缓的将她推开,双眸盯着那双因为恐惧而睁大的双目,秀丽的脸庞带着微微的苍白,嘴唇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明明该是恶狠狠瞪向他的目光中,多了几分惨然。
舍不得放开那纤细的肩膀,再次紧紧的搂住,这一次,力气很大,仿佛要将她揉入自己的骨血里。
清澈中带着微微恐惧的双眸微微垂下,心底带着丝疑惑:“你今天,不太对劲?”
是非常的不对劲。
明明只是送她回家,为何却仿佛在诀别。
不对,一定是出了什么事,上次在色达佛学院的枪击事件!
怀中柔软的娇躯猛地挣扎开来,不断的推搡着他的胸膛,邵瞿脸上闪过一丝不悦,却终究松开手,定定的看着那张绝美的脸。
双手依旧轻轻握着她的肩膀,如鹰隼一样锐利的双眸紧紧的锁定着她的脸,仿佛要将她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动作,都深深的印刻在心底,只是,看着那张苍白的脸,却不由自主的伸手摩挲着她的耳坠,忍住想要吻她的欲、望:“有些事你不该知道,就别问。”
别问?
夏之意心底染上嘲讽,原本的恐惧也仿佛消失了些,一把推开那坚硬的胸膛:“既然我不能知道,你又何必跑到我面前做这些姿态。”
就好像多前年,直到大院里风声渐起,她才知道。
他去了部队,原因是为了她。
故作平静的语气中带着一丝颤抖,也带着一丝嘲讽。
眼底染上笑意,却在那宛如小狼一般凶狠的表情中,默默的将笑意敛去。
墨色的瞳眸落在那娇美的脸庞上,看着那虽然苍白却依旧倔强的脸,:“这些事,你知道了,只会有危险,不会有好处。”
眼底划过疑惑,夏之意抬头望向那张俊朗的脸。
“是不是跟上次色达的枪击案有关系?”
她也是军政家庭长大的孩子,并不是那些温室中的花朵,有些事情,虽然隐秘,但她却是懂得。
她并不像邵瞿想象中的那般柔弱。
邵瞿微蹙着眉头,垂眸看着一脸默然的夏之意,他一直都知道,小姑娘是坚强的,却不想,她比他想象中的更坚强。
原本以为她去学心里学,是因为多年前的阴影而不愿从政,不愿再度牵扯到这些事件中,却不想,那件事后,她除了多了一个恐惧自己的后遗症外,一切都好。
虽然,他最讨厌的,就是她的这个后遗症。
“说有点关系,其实关系不大,说没有关系,其实也有点关系。”
沉稳的声音中带着漠然,仿佛在说着其他人的事情,而不是关乎于自己的生死。
松开手,转身走到水槽边,拿起一个透明的玻璃杯,随意的接了口自来水,便大口的饮尽,喝完后才一脸舒爽的将被子清洗干净,擦掉水渍的放到旁边去。
夏之意脸色变了变,有些为难的开口:“那是普通自来水,得烧开了喝。”
挺拔的身躯愣了愣,随即,俊朗的脸庞露出一抹无所谓的笑来:“没事,我在边界的时候,最渴的时候接过雨水喝,不也没事么?”
无所谓的语气仿佛一把巨锤,狠狠的夯向她的心。
盈润的双眸垂目,长长的睫羽遮住眼底的微动。
他越是无所谓,她的心就越不安。
明明当初他是坚决拒绝去军队的,可就因为她,因为她而让邵家送他进了军队。
明明可以过安逸的生活,却偏偏过的如此艰苦。
哪怕她再不相信这所谓的借口,依旧忍不住的为他心痛,
“之意,我接了新的任务。”
忽然,沉稳的声音毫无起伏的在耳畔响起:“去缅甸,调查一些事情。”
如刀锋一般的眉宇微微轻挑,眼底带着若无其事,宛如在讨论一件微小的事。
一下子,还未出口的话就被堵在嗓子眼,张口欲言又止。
第三十二章最完美的艺术品()
想问问是不是色达的枪击案的线索在缅甸。
但一想到自己,又觉得没有立场来问这件事。
“好吧,那你小心。”苍白着脸,带着一抹勉强的笑容。
转身欲上楼,却不下,脚下的拖鞋一滑,整个人腾空一翻。
猛地闭上眼睛,等待着即将到来的疼痛。
却不想,腰肢被一双大手猛的捞起,混沌间,脸蛋砸到了那坚硬的胸膛,顿时一片怔然,云里雾里不知今夕何夕了。
看着那张怔然的小脸,终究邵瞿绷不住的笑了出来。
低沉而愉悦的笑声溢出来,倒将这原本僵硬沉寂的气氛搞得轻松了不少。
就着那精瘦的手臂站稳,抬眸,看向那双满是愉悦的墨眸,夏之意这才发现,自己两条腿微微的有些发软,整个人都仿佛站不稳。
看来是吓到了。
伸手将被吓到的小姑娘扶正站好,扶着她就着下诊所的等候沙发坐了下来。
抬眸,看向那个一脸平和沉稳的俊秀男人。
“谢谢,我自己”
“脚有没有扭到?”
话说一半就被截住话头,夏之意被噎住。
只看见邵瞿猛地蹲下,脱掉她的鞋子,将她的脚放在手心,墨色的瞳孔中满是认真,仿佛在观摩着世界上最美的艺术品。
而被那双大手抓住脚的夏之意,则是猛然通红了面颊,俏颜染粉。
想要抽回脚,却被那双大手抓的更新,身体僵硬无比,只希望他能赶紧的检查完毕,放她的脚一条生路。
好在只是绊了一下,并没有伤到脚,除了脚尖那一块通红,其它地方倒是无碍。
很快,那一双大手放开了纤细白皙的脚。
脚一脱离桎梏就连忙缩回鞋子里,而夏之意早已整个人变得粉红,甚至连脚丫子,都透着淡淡的粉意。
看着那抹白皙陡然的消失,莫名的,邵瞿心底划过一丝失落。
“下次走路小心点,可不是每次都有我在后面接着你,虽然我倒是想每次都能接住你就是了”许是在夏之意面前早已习惯了这幅面孔,说着说着,邵瞿便没了正形。
反而夏之意更熟悉这样的邵瞿,听到他口花花的模样,反而松了口气。
之前的邵瞿压迫感太强了,不停的撩拨着她本就纤弱的神经。
她是害怕邵瞿,却不是害怕所有模样的邵瞿。
她害怕的只是那个冰冷孤寂的邵瞿。
郁闷的点点头,横了蹲在一边的俊朗男人一眼:“行啦,我知道啦。”说着,便转身上了楼。
邵瞿看着那落荒而逃的纤细背影,无奈的笑了笑。
终究正了正神色,大长腿一跨,跟着上了口,推开门,正好看见她站在窗边,百无聊赖的看着窗外的霓虹,随意的靠在旁边的门框上,沉声开口:“之意,我该走了。”
夏之意没有回头,只随意的摇了摇手:“路上小心。”
凉薄的唇微微上扬,看向那抹背影的眼神缱隽非常。
这样的之意,才是他记忆中的那个帅气的小丫头。
走上前去,伸手摸了摸她的头:“知道了。”
可谁都不知道,这一分别,竟又是数年。
宽大的军用吉普奔驰在盘山公路上,长长的蜿蜒的公路上,前后竟然不过只有几辆车。
邵瞿脑海里浮现着的是夏之意秀美而温雅的浅笑。
开车的勤务兵蹑手蹑脚的将原本优雅的音乐轻轻的调低,变得更加的轻柔婉转。
他们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