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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没什么好说的?这不是见到前女友了么?连最基本的问候你都不会了么?”
明明还是那娇娇软软的声音,却带着丝丝阴冷:“还是说,你看见了夏之意这么快就有了喜欢的人,心里难受了呢?”
望着那攀附着自己肩膀纤细柔嫩的手,再瞥眼望向门口那陡然停住脚步的两人,陆齐铭嘲讽的勾了勾唇:“苏蔷,你喝醉了。”
嘴角嘲讽的一扬,看向陆齐铭的目光中带着讥讽,自斟自饮的将玻璃杯中的红酒倒满,捧着杯子摇摇晃晃的朝着夏之意走去:“我才没喝醉,我清醒的很。”
脚下一个趔趄,陆齐铭忍不住的猛地站起,大步的向她跨来,却依旧阻挡不了事件的发生,夏之意之觉得一阵清凉袭来,随即一股大力推向她。
腰间一暖,是邵瞿的胳膊,心口冰凉,是苏蔷手中的那杯酒。
陆齐铭小跑而来伸出的手,未能挽救这一场事故,苏蔷姿态不雅的跪趴在地上,脸色微白,显然摔得不轻,夏之意则是一脸木纳,还不知道发生了些什么?
苏蔷痛呼着,森牧梵抱着孩子脸色有些焦急。
可夏之意身上却满是红酒,初夏的夜晚依旧有些凉意,冰镇的红酒让她有些颤栗。
“蔷姐,你没事吧。”
森牧梵抱着孩子有些为难,想要扶她起来却两只手都被占用了,陆齐铭弯腰一把将苏蔷给抱起来,默默的看了一眼脸色微白的夏之意,转身走出了包厢门。
邵瞿阴沉着张脸,陆齐铭眼底满满的担忧,刺激着他的神经。
薛橙静静的看着那张英俊的脸庞,从始至终,这个男人没有丝毫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看着他对那个女人的维护,心底再不甘也只能化为苦楚,一口一口的抿着杯中的酒。
她不会放弃的
“我带你去洗手间梳洗一下吧。”
邵瞿温厚而包容的嗓音在耳畔响起,夏之意猛地回过神来,低头看向自己一片狼藉的裙摆,无奈的点点头:“好。”
不想在包间里久留,夏之意在邵瞿的掺扶下,转身去了卫生间。
森牧梵抱着孩子,紧蹙着眉头,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不远处的薛橙大口大口的喝着酒,眉宇间的落寞,带着惆怅的萧条。
似乎想到了什么,森牧梵踱步朝她走去,眼底染上兴味。
陆齐铭匆匆走上来,恰好看见正坐在薛橙旁边的森牧梵,眉头猛地一皱,面色微冷:“牧梵,把孩子给我。”
森牧梵一愣,随即浅笑开,小心翼翼的将孩子放在他手中。
眼神落在那看着那背影渐行渐远的森牧梵,薛橙不屑的扯唇微微一笑,从旁边拉过一个干净的杯子,替森牧梵满上红酒,眼底划过落寞。
“看着自己心爱的人投入别人的怀抱感觉不好受吧。”
锐利的眸光射向美艳的脸庞,扯唇讽刺的微微一笑。
“啊,这种感觉,你比我更了解不是么?”
洗手间内。
夏之意拽紧了裙角,一整晚的紧绷此时才仿佛真正的放松了下来,躲在最里面的卫生间隔间里,有些颓然的坐在马桶上。
脑海里浮现的,是今日包厢内发生的一幕幕。
第二十九章和陆齐铭说清楚()
苏微的挑衅,苏蔷的挑拨,还有
陆齐铭的偏袒。
夏之意扯了扯唇,想要露出一抹笑来,却感觉,心脏好像被一只大手,紧紧的攥住,仿佛窒息的沉闷感,让她不由自主的张开嘴巴,想要呼吸。
可是她不能,压抑的哭声随着低落的泪滴,倾泻而出。
原来所有的一切,都是她的妄想。
什么陆齐铭眼底的爱意,他的后悔,不过是她脑海中臆想出的罢了,她夏之意,和苏蔷比起来,白月光永远都不会是她。
邵瞿背靠着隔间的门板,听着里面压抑细碎的哭声,紧蹙着眉头,从口袋中掏出一只香烟叼上,袅袅青烟顺势而起。
门口传来女人嬉笑的声音。
只是那声音在看见站在里面的邵瞿时,轧然而止。
啐了声变态,几个人仓皇而逃,原本有些喧闹的卫生间,再次恢复了平静,唯有那压抑至骨子里的哀伤,清浅的饮泣。
浴火涅槃,才能重生。
他邵瞿等了这么多年,他不在乎多等几时,等到她愿意为他重生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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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微愤恨的将手中的皮包扔到地上,阴沉着脸吓退了站在旁边准备给她拿外套的帮佣,心气不顺的走到沙发边,狠狠的一屁股坐了下去。
坐在沙发上低头玩手机的男人猛地抬起头来,清丽的眼光落在苏微一脸怒意的脸上,嘴角挂着玩世不恭的笑:“咋了,谁又惹你生气了?”
说着,便长臂一揽,将苏微纤细的腰揽进怀中:“告诉我,我帮你教训她去。”
掩去眼底的嫌恶,苏微带着丝委屈的转头看向周旭,撒娇着环住他的腰:“老公,你的事我怕是有点难办了。”
周旭浅笑的脸猛地一僵,脸色陡然变得阴沉起来,语气冰冷:“怎么回事?你妹妹不愿意?还是陆书记不愿意?”
瞥眼看着周旭那陡然大变的气势,苏微也不害怕,只一个劲的用委屈的目光看着周旭,咬牙切齿的说道:“还不是夏之意那个小婊子,她竟然又来勾引妹夫。”
周旭一愣,有些诧异的看着苏微那张娇媚的脸。
脸上闪过凝重。
苏蔷和陆齐铭结婚时,他就想好了要通过苏微而搭上陆齐铭的这条线,他见过苏蔷,长得可比苏微美多了,本以为陆齐铭娶了这么个老婆得多疼,却不想竟然还有别的女人来插足,那个夏之意,到底是什么人?
能让陆齐铭那个铁面无私的人迷住的,应该是个美人吧。
周旭感觉心里有点痒痒的,他平生,最喜欢美人了。
嘴角勾起一抹兴味,眼底闪过一丝掠夺的嗜血光芒:“那个夏之意是什么人?”
“不过是个不要脸的臭婊子罢了。”说道夏之意,便一肚子气的苏微,未曾发觉周旭那明显变得有些危险的笑容。
苏微还在一脸愤愤的,对周旭说着夏之意有多可恶。
邵瞿很快就让人送来了一条新的裙子,样式比起夏之意之前穿的,过于简单了些,也体现出独属于军人的眼光,觉得简洁明了才是美得。
送衣服的人,来了没露面就被邵瞿赶走了。
只是嘟囔间好似还听见他似有似无的抱怨,好似在说他逃了会议什么的。
不过终究是声音太淡,夏之意没听太清。
看着手中的裙子,夏之意也没想到,邵瞿竟然会叫人给她送衣服来,原本精致的妆容早已因为泪水而变得浑浊不堪。
换上衣服后,小心翼翼的推门而出,在发现邵瞿已经不在外面时,这才松口气。
镜子中的人,穿着一身简洁的裙装,满脸狼藉,看起来狼狈至极。
从手包中拿出卸妆水,将脸上的妆容卸除干净,露出她干干净净清清爽爽的一张脸,原本因为妆容而过于明艳的脸,此时恢复平常那副模样。
少了份美艳,多了分纯真。
在这简洁明了的白色裙装的衬托下,比起刚刚的青春典雅,此时纯真了许多。
伸手将盘起的头发散开,抽出一根橡皮筋,随意的将黑色如瀑的长发束在脑后,眼眶虽然泛红,此时里面却满是坚毅,带着一股淡淡的倔强。
随手将那件被红酒泼脏的衣服塞进提包中,这才信步走了出去。
邵瞿背靠着墙壁,正在门外等着她,挺拔的身躯穿着一身军装,佝着身子抽着烟,烟雾缭绕间,远远地望去,竟有一幅颓废的感觉。
迷蒙着的双眼,在微昏黄的灯光下,带着一股神秘感。
四年军校,三年当兵。
不仅不曾让那个男人有丝毫的苍老,反而愈发的将他属于男人的强悍气势,散发的淋漓尽致,比起常年坐办公室的陆齐铭,他少了一份温雅,多了份野性。
“我就知道你穿这衣服一定好看。”
忽然,恍惚间沉稳的声音在耳畔响起,猛地回过神来,这才发现邵瞿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她的身边。
“当初我一眼就看中了这个衣服。”说着替她整理了一下衣领,浅笑:“怎么不说话,该不会被我迷住了吧。”
对于邵瞿的油嘴滑舌,夏之意竟然觉得有些亲切,只习惯的撇撇嘴,眼底划过笑意,静静的看着那张俊秀的脸,纤细的眉毛微挑:“被你迷住到没有,不过这衣服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