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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出现在这个世界上,我哥哥有心脏病,父母对我也没有期待,我还害的你进了军营九死一生,现在,好不容易有一个新的朋友,他居然还特么是个毒、贩。”
他皱眉,面露不忍,沉声道:“别胡说。”
“我怎么会胡说呢,主持说我天生孤寡,需要出家求生,我不信,可是我身边的人却一个一个的开始不幸,我想要将心脏给莫离,可到了最后一刻,我还是退缩了。”她一口将杯中酒全部喝下,迷离的双眸中满是痛苦和迷醉,从怀中拿出酒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呜呜咽咽的哭出了声:“那天,我是真的想要将心脏给他的。”
邵瞿心疼的盯着她苍白小手的脸,终究还是没有伸手从她的怀中将酒瓶抢出来,反而是重新拿了一瓶酒,给自己倒了一杯,仰头喝完,将杯子放在茶几上:“若是你是灾星的话,那我岂不是也是灾星了?”
他的父亲宛如陌生人,心底只有那个继母和儿子,母亲更是一心最新研究,将他当成了任务完成,他回国后终于有了想要保护的女孩,那女孩因为他的残暴竟然会害怕他,另可出国也不愿意和他在一起,甚至,再回来的时候都要结婚了。
夏之意眯着眼睛看着他,吃吃的笑,她懂得邵瞿说的是什么?
他们俩其实同命相连,都是不该出现在世界上的人,伸手给自己又倒了一杯酒,又顺便给他也倒了一杯,然后端起酒杯,对着茶几上的酒杯轻轻的碰撞了一下:“邵瞿,当年是我对不起你,我像你赔罪。”
“如果你真的觉得对不起我的话”
男人抬起脸,面无表情,一如当年那个站在夏之意面前,眼神空茫的清隽男孩,褪去了属于邵瞿的假面,露出了墨瞿的真实来,伸手一把攥住女人端着酒杯的手指:“你就做我的女人。”
男人的手冰凉无比,夏之意下意识的就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可一抬眸,却撞入了男人的视线里。
那双眼睛,满是冰凉,无比熟悉。
那是邵瞿的眼睛。
迷迷糊糊的伸手,轻轻的抚上那熟悉的眉眼,突然,一股心酸突然的涌上心头,她哽咽着,呢喃开口,声音压抑到了极致:“邵瞿。”
邵瞿的声音与平时大相径庭,带着几分孤寂的清冷:“之意,你的答案?”
夏之意猛地闭上了眼睛,有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确认了眼前不是假象,她的泪,悄无声息的落了下来,酒杯应声而落,带着迷糊,带着不解,终究抿了抿唇,猛地站起来,一下子撞入了男人的怀里,细长的胳膊一把圈住男人的脖颈,声音绵软的宛如小奶狗。
带着可怜兮兮的呜咽:“邵瞿,这些年你去哪儿了?”
男人的胸膛猛地一颤。
他颤抖着声音重复的问了一遍:“之意,你再说什么?”
“邵瞿,这些年你去哪儿了?为什么你不见了”
他面露愕然,双手擒住她的双肩,再次问道:“你到底在说些什么?”
“呜呜邵瞿,为什么我醒来你就不见了,为什么你仿佛变了一个人,瞿哥,瞿哥,你不是要和我在一起么?为什么你不见了为什么?”
什么叫做他不见了?
邵瞿的面色顿时十分的凝重了起来。
他极力压抑着内心的疯狂,连忙将女人抱在了怀里,像小时候一样,轻轻的抚摸着她的长发:“乖,你告诉我,你什么时候发现我不见了的?嗯?”
“全部都是血到处都是血瞿哥,瞿哥快来救我,瞿哥这个人不是你,不是你我不要他,不是你”
男人的柔软的声音并没有丝毫的作用,反而让夏之意整个人都颤抖了起来。
娇俏绝美的脸蛋上满是惊恐的神色。
邵瞿的脸色沉的更加的厉害,心底也是满满的疑惑。
当年
到底发生了些什么?
为什么夏之意喝醉了酒居然会变成这种样子?
当年的夏家到底对她做了些什么。
一种前所未有的愤怒猛然的涌上心头来,原本冷凝的双眸微微泛红,面无表情的脸上带着无边的戾气,双手却无比温柔的将娇小的女人圈在怀里。
而女人仿佛哭累了,不知何时已经闭上了双眼,呼吸平缓。
男人一手托着她的背,一手抄进她的膝弯,将她抱进了房间,塞进了被子了。
第一百六十章当年到底说了什么()
不会喝酒还学人喝酒,简直是活得不耐烦了。
去浴室拧了一条毛巾,为她擦了擦哭的满是眼泪鼻涕的脸,还有被酒水泼到的手指,然后将她的手放进了被子里面,为她拉了拉被子。
这才转身稳步走出房间。
速度不快,可每一步都仿佛落下了无边的怒火。
那是不知压抑了多少年的怒意。
走到沙发边,从外套的口袋里拿出他的手机,拨打了一个号码,那边的人很快的就接通了,传来男人清润孤冷的声音:“喂,有事么?”
“老成,你现在还在医院么?”
“嗯,暂时没有回军区。”
男人转身走到阳台上,身上只穿着薄薄的一件衬衫,色达清冷的夜似乎都浇灭不了他身上的怒火,仿佛感受到了他的怒意,突然风声渐渐止,淅淅沥沥的下起了雨来,淡淡的湿气打到他的身上,他似乎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淡淡的开腔:“以后你不用回去了,跟着我,你现在帮我查一件事。”
“您说”
“十二年前,夏之意被解救回来后所有参与治疗的医生,全部给我调查一遍,不仅仅是治疗的过程,我要他们所有的谈话记录。”
成军医:“你突然给我打电话就是为了给夏家大小姐查当年的事情,邵瞿,你是不是疯了?”
电话被猛然的掐断,只剩下嘟嘟声。
这边,邵瞿一脸烦躁的将手机扔到了沙发上,平复着呼吸,半晌后,再次从沙发上拿起手机,拨打了另外一个号码,而这个号码,却是响了好一会儿,才被接通了。
那边很安静,似乎是在什么会议上面,男人没有说话,还听见男人走出来的脚步声。
过了几分钟,男人的声音才清晰的传来:“邵瞿。”
“田慕岭,我有件事想要问你。”邵瞿的声音,很冷,很沉。
田慕岭心头微微惊讶,不知道邵瞿为什么会团打电话过来。
毕竟,他们俩虽然都在体系之内,但是完全没有任何的交集,若说交集的话,唯一的交集恐怕就是夏之意了。
想到夏之意,田慕岭的脸色顿时也焦急了起来,转身对着秘书摇了摇手,走到了角落,才冷着声音质问道:“我听说你跟之意去了色达,你突然给我打电话,是之意出了什么问题么?”
邵瞿手里端着刚刚进去给自己倒得酒,站在阳台上,眼皮微微垂着,包裹着眸底快要压抑不住的戾气:“你告诉我,当年之意被绑架之后回去治疗,到底发生了些什么?”
田慕岭一下子愣住了:“”
猛地眯起眼睛,十分少见的掏了跟烟出来点燃,压抑住狂跳的心,故作镇定的问道:“那么久远的事情,谁还记得,再说了,那时候我不在国内。”
那时候的他刚刚去国外留学,怎么可能留意到国内的夏之意。
哪怕那时候的他已经养了夏之意将近七年。
可只要说起当年的绑架事件,田慕岭夹着香烟的手指,还是忍不住的不停地颤抖了起来,当年的事情,何止夏之意不愿意回忆起来,他也不愿意回忆起来。
刚刚才到了国外一个月不到,刚刚才将夏之意交给姐姐一个月。
就得到了小女孩被绑架的消息,那群绑匪,穷凶极恶,随时可能撕票,夏隽的对手,却报复在了孩子的身上。
他焦急无比,却无可奈何,甚至连回国都做不了。
邵瞿被他的态度激怒了,猛地一拳砸在了栏杆上,发出巨大的声响,怒吼道:”田慕岭,我不管当初你们怎么处理的,我现在必须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些什么?”
“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
“那又如何?”
“田慕岭,你不是说爱她么?这就是你所谓的爱么?将自己心爱的女人,亲手推入了深渊?”邵瞿的声音突然冷了下去,带着无边的讥诮。
田慕岭皱眉:“你什么意思?”
“呵呵,你自诩是她的舅舅,却连她当年发生了些什么都不知道。”
田慕岭的手指猛地攥紧了手机,脸色凝重:“你他妈的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