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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还是不说话,凤倾城便仔细的看着他,问道,“你怎么了?”萧若离突然严肃了脸色,看着凤倾城的眼神变得犀利而冷漠,“你,不是凤倾城,你是谁?”
凤倾城这才意识到自己方才那一段话,似乎是顺利地很是容易令人觉得怀疑,毕竟自己可不是属于这个国家的人,又怎么可能会知道这凌雀国内,唯独这家客栈的白切鸡受欢迎呢?而且了解到如何去应对老板娘的方法。
这确实是有些过头了,凤倾城赶紧站起身来解释道,“我不是倾城我还能是谁?这些事情,我都是听小青和我说的,毕竟这么多天闷在宫里,无聊时候唯一可以做的事情,就是和小青聊聊凌雀国内好玩的事情了,总不能就一直对着窗外那几盆花发呆吧?”看他脸色还是一样紧绷着。
凤倾城拉起他的手轻轻摇晃接着说道,“难不成,夫君你想要我一整天都拉着一张脸,什么事情都不做就让心情一直沉默下去,然后因为忧郁而让肚子里的宝宝感到外面的事情根本不愉快,而早日……”
“行了,我相信你。”萧若离不敢再让她说下去,急忙低头吻了吻她的唇,阻止了她要破口而出的话,凤倾城见他不生气了,才露出一个笑容,然后拉着他一起入座,喊来小二拿进几碟小菜,这么多天没有和他好好说过话,凤倾城觉得现在有必要好好展现一下自己这几天来闭关向风无痕那里学习到的知识了。
“若离,那个时候你说要找证据,是怎么看出来那些人是做戏的?”既然要起话题,还是要从方才那件事情说起,不然凤倾城也不知道该要怎么开口了。
萧若离还以为她根本没有在意过那件事情,听到她这么问,拿了一粒花生米放进嘴里,吃下去后,才回答道,“和你呆在一起这么久,看你治了这么多的病人看久了也该知道怎么看一些病了。”
“嗯哼?”凤倾城挑挑眉,把双手撑在桌子上认真地看着他,“那你说,你是怎么看出来那个人是演戏的?明明在任何人看来,她都像是真的死了呀。”萧若离扬起嘴角颇为得意的笑道。“你以为你夫君真的这么傻?假如说一点观察力都没有还怎么能够得到你这位绝世医妃的关注?”
“好了好了,快别夸我了,赶紧说吧。”凤倾城红了红脸,然后赶紧催促道,萧若离清了清嗓子道,“不是和你说了,看你看病看得多了,时间久了我也有了一些经验,慢慢地有时候仅仅只是看病人的外表,也能够分辨出他犯了什么病,毕竟你曾经说过,看一个病人的病状如何,有时候并不一定非要深入调查,比如说给他近身把脉,或者进行什么口鼻探查之类的方式才可以检查。”
“还有,眼观他的情况。”萧若离站起身来,拉远了自己和凤倾城之间的距离,然后颇为正经地道,“比如说,从远处观察一个自己想要检查的目标,例如我想要看你,那么先从上面往下看下去,第一吸引我的,肯定是你微微突出的肚子,那么按照人的常识,我可以知道你怀孕了。”
凤倾城点点头,“恩,很聪明。”说着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萧若离笑着走回来然后道,“我在那个方向,正好可以清楚地从侧边观察到那个人的全身情况,虽然不是专业的,但是对比起那些只是看食物表面来判定是非的人来说,我还是可以看出来,那个人身上并没有出现任何死亡之后必要出现的情况。”
“而且看四周那些人明显是演戏的,肯定不可能会真的搬个死人过来别人的医馆门口,既然如此,那个‘死人’就只能有一种情况可以让他演的这么真,‘假死’,这个状态,就是最好的掩盖方法。”
凤倾城点点头,“恩,确实如此。”
“我想那个老医者也是看了出来,不过只是不想要拆穿而已,可能也是在担忧着自己一旦开了口就会引来难以解决的后患,所以才会选择一直沉默着,对已经明显的事情绝口不提,这就是他一直能够这么安全得将医馆开在这商界乱世中的原因,毕竟每一个做生意的人都知道这赚钱的一路上,同行战争可是从来都不曾停止过。”
“恩。”凤倾城笑着看着他,很是同意他说的话。
这时候传说中的白切鸡端上了桌,凤倾城拿起筷子递给萧若离,笑道,“辛苦了,夫君,说了这么多,快试试这美味的白切鸡吧。”
第254章 不是故意隐藏()
从离开凌雀国到今天数,日子也过了快半个月。
林潇潇带着三夫人一起再次寻遍了这附近的每个山头,采回来的药材都快要接近枯萎,林潇潇在昨天连夜将早上全部晒干的药材都碾成了粉,不知为何有一种强烈的预感,今天一定可以找到那最后的药材。
远远的看去,四周围都是茂盛的花,可是林潇潇眯了眯眼,似乎在那花丛中看到了一颗摇摇晃晃着的独特的花,她眼前一亮,赶紧跑前去,蹲下身子认真地打量着眼前这朵漂亮的花,三夫人看见她这突然的走了,便跟着过来看着她眼前的这朵花,问道。
“林夫人,你盯着这朵花做什么?”林潇潇抬起头来似是很惊喜的语气道,“我找到了,终于找到了。”三夫人有些发愣,“找到了什么?”
林潇潇小心翼翼地采下眼前的这朵花朵,然后激动地道,“就是这个……”说着,像是把它当做宝贝似得捧在手心里,让三夫人赶紧过去把背篓拿过来,那一副紧张地样子看的三夫人更加疑惑了,没有听从她的话去拿背篓,反倒是忍不住地问道,“林夫人,你干嘛对一朵野花这么宝贝?它又不是什么珍贵的药材。”
“什么?野花?”林潇潇的脸色立马变了,有些不敢相信的打量着手里的这朵花,然后似是在囔囔自语道,“不可能啊……我明明记得,在药材介绍书里,关于这三色锦解药的最后一味药,任长生就是长这个模样啊,怎么可能是野花呢?”
三夫人脱口而出,“这不可能!这分明就是一朵野花!任长生不是长这个样子,你都没有真的见过它的模样,怎么能这么坚定的下结论?”林潇潇抬眼看着她,满脸的严谨。“你这么肯定它是野花的意思是,你见过实际存在的任长生?”
三夫人这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别过脸去想要躲开林潇潇怀疑的视线,但是奈何怎么样都感到她的视线一直在自己的身上,只好承认道,“没错,几天前我偶然发现了那最后一味药。”
“你确定是任长生?”林潇潇抓住三夫人的手臂,紧张地问道,三夫人点点头,“我很肯定,那药材不论长相还是味道,都和书中描述的毫无区别,我敢肯定它就是任长生。”林潇潇一下子激动起来,背起背篓拉着三夫人就要走,边走边着急地道,“快,快带我去看看!”
“不用去了……我发现的那个时候立刻就将它采了下来,任长生现在被我放在山洞里……”三夫人说着别过脸去不敢看林潇潇的表情,“你……在前几天都已经找到了任长生……并且已经带回到了山洞里?”
林潇潇不可置信的看着三夫人,实在是没想到她竟然会隐瞒自己这么久,也是天天和自己呆在一起,不可能会没有看见因为毒发而日渐消瘦的凤倾城,也不是没看见三夫人为了凤倾城的身体而不断叹气,露出担忧地表情。
可是没想到在这些担忧之下,竟然隐藏了这么一个巨大的秘密,但是现在她并没有去责怪她的精力,而是只能够带着三夫人快速回到山洞之内,然后在门口的时候让她赶紧去将任长生找出来,好让她赶紧做出解药,让凤倾城快点脱离了三色锦的折磨,痛苦了这么久,备受煎熬这么久,实在是够时候让她脱离这种痛苦的人生了。
看着林潇潇着急进去的身影,三夫人突然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但是转念一想,既然都将这件事情说了出来,那么就不如将任长生拿出来罢了,这样一直自己收藏着也不是办法,躲了这么多天一直没敢试验,看着林潇潇反复进行了这么多次的准备实验。
每一个步骤都谨记心中,但是三夫人不敢冒这个险,万一配合失败了,到时候就真的是什么都完了,所以对比起自己一直留着这珍贵药材使不上用途,还不如就交给林潇潇,让她配制好解药,总比放在自己身上毫无用处好多了。
三夫人一将药材拿出来,林潇潇立刻马不停蹄地就拿着去进行最后的配药了,因为有了前数不清次数的测试和准备,在凤倾城和三夫人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