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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年前,有一个和你一样倾城绝色的女子出现在凌空大陆,几乎夺了天下所有出色男子的心……”太后坐在凤倾城旁边的一个木椅上,自顾自地说了起来。
凤倾城的心里微微一动,看着太后,仔细地听着她说下去。
“人人常说红颜祸水,她的出现很好地诠释了这句话,天下的男人几乎都为她疯狂,曾经一度差点儿酿成天下纷争!喜欢她的男人不是一个国家的皇上就是那些出色的王孙贵族,那种疯狂即便是没有亲见,你可以想象得到!”
太后继续说,她的神情萧瑟,仿佛陷入了那种不堪回首的回忆里。
“后来,她自毁容颜,将那些爱她的男人统统抛开,隐姓埋名地离开了,天下才重新恢复了太平!”太后长叹一声,“可见,身为一个女人,不能太过美丽,太过美丽则为不祥,大凡每一个朝代的没落都会有这种迹象!”
凤倾城冷眼看着陷入回忆中的太后,在她的身上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压力和桎梏,那种压力和桎梏,使得她的脸色一片昏暗,看不真切。
“天下恢复了太平,哀家也就放心了,谁成想时隔二十年,竟然会发生和二十年前同样的事情,只是,这次,哀家说什么也不能让那场浩劫重演!”
太后的语气陡转,突然站起来厉声地指着凤倾城说,“凤倾城,哀家辛辛苦苦地和先祖他们守护的江山,绝不容许毁在你这样祸国殃民的女人手中!”
凤倾城突然轻笑了一声,看来,在太后的眼中,她就和那个女子一样,是个祸水红颜,是她欲除之而后快的敌人。
难怪她会千方百计地将萧若离支开,设下这个繁琐而又精妙的圈套引她入局,她凤倾城何德何能,竟让尊贵天下的太后为她如此费尽心神?
“你笑什么?”太后看着轻巧浅笑、没有半点儿惊慌之态的凤倾城,有些错愕。
“难不成皇祖母将这些罪责都推在了我的身上?难道在皇祖母的眼里,凤倾城就是一个祸国殃民的祸水?皇祖母,你扪心自问一下,这些事情,真的和我有关吗?”
凤倾城淡然地说,她不是那个女子,也不想成为那样的女子,她要的,只是“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的生活,她要的,只是和萧若离携手共度一生,共享每一个朝朝暮暮,其他的事情对她来说不过如浮尘,她根本就不会在意。
这时,她的心里莫名地痛了一下,那种痛,透心蚀骨,比之身体的痛更要痛楚百倍。
“不管你是不是,总之哀家绝不容许二十年前的浩劫重演,你的最终归宿,绝对不能是哀家的孙儿!老三已经为你而死,老大和老二为你魂不守舍,老六对你也满是崇拜,老五更为了你甘愿放弃皇位,你说,这样的你哀家如何能留?”
太后冷冷地说,她虽然久不涉足朝堂,对于这里所发生的事情却了如指掌,如果不是因为天有异象,她何必抛开平静的生活再次涉足朝政?向来祸水红颜,这一次,她同样不会手软!
第106章 情人蛊()
“你想要如何处置我?”凤倾城看着冥顽不化的太后,懒得再和她费口舌,忍着痛直接问道,她自然看出这个太后并没有要杀她的意思,否则直接将她杀死岂不更好?还罗哩啰嗦地和她说这么多干什么?那可不像太后雷厉风行的作风。
“很简单,哀家要带你远远地离开皇宫,远到离儿再也找不到你!而且,哀家答应了一个人,将你送到他那里,总之,哀家绝不容许离儿再见到你!”
太后冷声说,她自然是早就计划好的,以她的计谋,将凤倾城除去易如反掌,可是,她不能够这样做,所以她只能将她送走,这是唯一的办法。
“好!我离开就是!”凤倾城淡淡地说,如果她不走,太后总会有一千种理由来拆散她和萧若离,只有她离开,她才会有机会再见到萧若离,她总要赌一把,那是一种渴求幸福的本能。
“凤倾城,哀家是不会给你逃开的机会的!”太后似乎看穿了凤倾城的想法,补充了一句,“你中的三日醉是独门毒药,没有解药你的毒根本就解不了,根本没办法使用内力和武功,而且,哀家还在你的体内种了另外一种蛊毒,情人蛊!”
“情人蛊?”凤倾城一怔,单听名字就不是什么好的毒药,而且还是蛊毒?“你是凌雀国的人?”
“算你有眼力!”
太后哈哈一笑,“情人蛊与其说是种毒药,倒不如说是一种噬魂的药,它在你体内越久,对你的作用就越大,你每思念离儿一分,体内的毒就越加重一分,到了最后,你会因为这种无法克制的痛而彻底地忘记你所爱的人!”
“我中了这种毒对你有好处吗?何苦这样对我!”凤倾城苦笑着说。
尽管她的心下一片震撼,在太后面前却始终不肯示弱,那些原本因为太后顾全国家大局而升起的一丝丝的好感也悉数消失殆尽,这个太后,也忒狠毒了些,竟然能想出这样下三滥的招式来拆散她和萧若离。
情人蛊,说白了和情人谷的那些情花之毒有何区别?人家杨过的情花之毒还有断肠草可以解救呢,现在倒好,她连林子枫的子母蛊还没搞清楚如何解,现在又让她中了这惨绝人寰的情人蛊,这不是摆明了不给她活路吗?
“太后,车撵都准备好了!”这时,从暗室外面走进来一个人,她的穿着、发饰和那晚林雨柔的一模一样,而她的周身也同那晚的林雨柔一样的暗沉阴冷,所不同的是,现在她的这张脸不再是林雨柔的脸,而是一张似乎饱经过沧桑的脸。
林雨柔的脸是稚嫩而美丽的,这张脸却是平淡无奇却苍老的,不过,从她的内息可以肯定的是,她是身手绝对不输于风影的高手。
看到她,凤倾城便会想起那晚被暗算的事情,而从她的气息凤倾城也可以肯定,她就是那个林雨柔,只是,这个林雨柔绝不是那个林雨柔。
“敢问太后,真正的林雨柔,去了哪里?”凤倾城向那个人的方向瞥了一眼,问太后。
现在撕破了脸,她也没有必要违逆自己的心意一口一个皇祖母的叫了,那声皇祖母称呼得她直恶心,有这样一个阴险狡诈的祖母,她还不如拿把刀子直接抹了脖子算了,恶心死人了。还好她不是她嫡亲的祖母。
“对于没用的人,哀家向来不会手软!”太后冷然地说,“哀家只不过是让红珠借用了一下林雨柔的人皮面具而已,否则,你怎么可能上当?怎么可能轻易地落入哀家的圈套?”
“凤倾城,哀家不能不佩服你,你进宫这么长时间了,哀家竟然找不到你一丁点儿的把柄和弱点来,更找不到任何可以下毒的机会,看来哀家还是小瞧你了!”太后对于凤倾城也是很欣赏的,前提是她不要这么优秀,不要是她的敌人。
“你赢了,你说什么都不为过!”凤倾城不再看太后,对于这样的人,多说一句话她都觉得是在浪费自己的大好时光,她宁愿和她的病人说上一百句一千句的废话,也不愿意和太后多说一句。
“红珠,给她打扮好,连夜带她离开!路上给哀家将她看好了,绝对不容许她逃脱!否则,你也不用回来了!”太后冷冷地吩咐那个叫红珠的女子,然后转身准备离开这里。
她自然不能光明正大地让凤倾城离开,萧若离是她的孙子,她总要顾及萧若离的感受。
“等一下!”凤倾城忽然出声唤住太后,太后原本迈出去的步子又重新退了回来。
“我想知道,你要把我送给什么人?”这是凤倾城所不明白的地方。
“去了你自然就知道了!”太后淡淡一笑,转身离开。
恭谨地目送着太后离开暗室,红珠一言不发地来到凤倾城的面前,沉声对凤倾城说,“得罪了!”便开始在凤倾城的脸上涂抹了起来。
被五花大绑着的凤倾城只能任由红珠胡作非为,没办法,现在她是砧板上的鱼肉,只能任由刀俎切割。
这还是她来到这个时代之后第一次在心里升起一种无助的感觉,而且,她和萧若离,在经过了太后的这般阻挠之后,不知道还能不能再见面。
一想起萧若离,凤倾城的心里又开始痛了起来,她闭上眼睛,努力地去压制着这种痛楚,脑海里关于萧若离的影子却越发的清晰起来。
“好了,你睁开眼睛看看,熟悉一下自己的样子,免得出去了看到自己的容貌惊吓过度引起不必要的麻烦!”红珠淡淡地对凤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