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突然,逐风感觉有东西伸到了他毛茸茸的爪子上,还没来得想明白是什么,就被猛力往后拖去。“喵!!”一声凄厉的惨叫顿时响彻整个原陵,一路跌跌撞撞被拉了下去,好不容易停止时逐风才勉强看到自己这是被拖到了什么地方。
天神啊,这里竟然是刚才看到的深坑,逐风一声哀嚎还没叫出声来,就感觉到身上有什么东西爬了上来,扭头一看,是深坑下的那些根须,此刻那些细细密密的根须正在他的身上缠绕,余光注意到不远的地方还有更加粗壮的根须正蓄势待发的等着。
“潋滟救我!”一句话刚出口,声音都没来得及扩散,逐风就被那些细小的根须给围成了球,他在心里骂到,现在不管是人还是植物,都懂得柿子先挑软的捏了!
潋滟等人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给打得个措手不及,但毕竟都并非寻常人,南幽更是已经飞身往深坑下飘去,潋滟不敢怠慢,也跟着往底下去。
薛和蒋倒是不急,有潋滟和南幽在,那小家伙想必不会有事,现在他们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薛,我的阎王令呢?”十殿阎罗的阎王令现在都在薛的手里,只要拿到阎王令,两大阎王联手,这个死亡之树又算得了什么,能毁它一次就能毁它第二次。
薛被蒋问的惭愧,但现在不是说来龙去脉的时候,也只能是硬着头皮简单说了句,“丢了,正在找。”蒋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阎王令丢了这么大的事为什么薛都没有托夜游神告知,这也太儿戏了。
“先救人,回头我告诉你详情。”薛都这么说了,蒋也没办法再追问下去,没有武器那只能赤手空拳,他只好将自己的左右手悬在身前朝着死亡之树的根须最顶端攻去。
深坑下,潋滟和南幽看的更加清楚,底下的人蛹至少有上千具之多,大大小小密密麻麻的缠绕在一些粗大的根须里。
按照逐风掉下来的方向,潋滟和南幽开始逐一查找,这些人蛹也不知道是用了什么方法,竟然无法察觉到里面的半分气息。
“找能动的,逐风掉下来时间不长。”南幽冰冷的声音在潋滟耳边响起,立刻就看到潋滟往一个埋在几个人蛹下的一个小圆球走去。
南幽看着潋滟过去,他自己则没有急着跟上去,而是往深坑的右边看了几眼,这才抬脚往潋滟的方向走。深坑里凹凸不平的布满人蛹,但南幽硬是如履平地的走了过去。
潋滟将埋在下面的小圆球给挖了出来,那小圆球还在左右不停的挣扎,潋滟不客气的朝着上面就是一记暴栗。“好好的非要到下面玩儿,你是皮痒了吧。”
说着潋滟手中一把黑色的匕首就划向了圆球的一侧,刺啦一声,圆球立刻从划口处裂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没想到这个看似柔软的圆球内里竟会是如同精石软铁一样的东西。
逐风几乎是立刻就嚎叫着从圆球里窜了出来,他身上挨着裂口一侧的身上黑黑的一条,毛似乎是被烧焦了一样,发出一股毛发燃烧的糊味儿。
“潋滟,你是想救我还是要杀我啊!”心有余悸的舔了舔身上的黑色皮毛,潋滟的匕首可是死亡之气凝聚,亏得他是有聚魂珠在身,否则这被燎的可就不只是皮毛而已了。
潋滟倒是没什么愧疚的说了句失手,就心安理得的开始在四周探查起来。南幽更是自始至终都没有开过口。
就在这时,他们的头顶上突然升起一团刺眼的白光,南幽立刻就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拉起潋滟和逐风就朝着深坑之上飞去。
深坑边缘上,薛的阎王令已经握在了手里,蒋更是连额间的离火印都显露了出来。“怎么回事?”潋滟脚上一挨地就问到。
“是天外流光。”回答她的不是薛或者蒋,而是一同上来的南幽,他少见的眯着眼睛往刺眼的白光中看,似乎是在找什么。
“这东西不是我们能应付的,先下去切断死亡之树的根须,这上千人才能被救下。”蒋的话不是没有道理,但偌大的死亡之树根须数以万计,要怎么才能找到其中的主脉。
南幽苍白纤长的手指朝着一个指了指,“去那里。”那里是刚才他在坑下就发现的,死亡之树的主脉就在那里的人蛹下隐藏着。
“你们先下去,这里我去应付。”说着已经一闪身朝着白光中飞去。蒋和薛诧异的看着已经不见踪影的南幽,又齐齐看向没有丝毫担心的潋滟,这南幽的身份现在不止是薛好奇了,连蒋都好奇的很。
潋滟一副我什么也不会说的样子,直接挡回了薛和蒋的疑惑,率先朝着深坑下去,南幽的身份他们要是想知道就直接去问南幽,只要南幽肯说,她也就管不着了。
“薛,你有没有发现,潋滟变了,她跟那个南幽似乎比跟咱们亲了。”蒋这话有些吃错的意味,颇有一种我的女儿向着别人的意思。薛早就感觉到了,只是潋滟本人都没说什么,他堂堂一个阎罗王怎么好意思去八卦?
往前走了几步,薛看蒋还是朝着白光思索着潋滟和南幽的关系,不由出声说:“行了,先办正事要紧,其他的以后有的是机会。”
蒋耸耸肩,很小声的嘀咕着,“我觉得这就是正事。”说完已经走到薛的旁边一同朝着潋滟所在的地方过去。
第59章 南离()
置身在白光中反倒没有在下面那么刺眼,南幽一进入白光就看到了悬浮在其中的黑衣人濯。濯一点也不意外南幽的出现,蓝翎鲛人一族的王,岂是一道天外流光就能拦住的。
刚才若不是那两个阎罗王,他根本就不会被发现行踪,只要等着他们无功而返就行,只是没想到那个秦广王蒋比轮转王薛要难缠的多,始终都死死咬着他不放,无奈之下,只好躲进了天外流光中。
“你是谁。”南幽没有在意黑衣人的神色,而是直接问了最关键的问题,濯之王早就被渡化封在地府大门前,永生永世看守阴司保阴司安宁,这个黑衣人虽说也是濯,但濯只是死寂之地鬼妖的统称,并非是他的名字。
黑衣人想不到南幽竟然会问这样的问题,一愣后戏谑的大笑出声,“你想知道我就告诉你,听好了,我叫南离。”
听到这个名字,南幽浑身一震,他睁大了眼睛看着黑衣人的脸在下一刻出现的变化,慢慢的慢慢的,一张他再熟悉不过的脸就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南离,你怎么会。”南幽没有往下说去,当南离整个脸变化完后,南幽清楚的看到他的左脸颊上有一道诡异的花纹,这花纹连他都无法认出究竟是什么。
“怎么会成了现在这个样子?那就要问问你的好潋滟了,这一切还不是拜她所赐!”南离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往事,脸上表情瞬间就变得狰狞起来,脸上的花纹更是如同活的一般流光微闪。
南幽沉默的看着南离的愤恨,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他并不是很清楚,连他自己是怎么被封印进密境的都不知道,他只知道是他亲手将潋滟推到那种境地,使她记忆被打散抽取再被封印。
“怎么?是打算将我抓了,还是直接杀了?”南离在南幽的沉默中已经慢慢的平静了下来,依旧用戏谑的声音问着,对于南幽的了解他仅止于他被封印之前,如此久的时间连万年冰晶都已经被他收为己用,那他的性子会不会也如同万年冰晶一样,彻底的冷了。
南幽这时候已经恢复了冰冷的样子,刚才那种震惊失态的样子在他身上再也看不出一丝影子,似乎刚才的一切根本没有发生,但南幽自己的心里明白,刚才听到黑衣人说自己是南离,看到那张熟悉的脸时,他的心真的有一瞬间的悸动。
“把流光留下,我放你走。”南幽没有直接回答南离的问题,但意思已经很明白,他要的只是这道流光,至于南离他并不想为难。
南离听了南幽的话先是轻蔑的挑了挑嘴角,而后更是放肆的大笑起来,“南幽我知你有那个能力留我,但这是天外流光,我不信你还有能力能和它抗衡!”说着手中已经出现一丝银丝,南离朝着南幽的方向一甩,顿时无数道如同闪电般的亮光就朝着南幽击了过去。
亮光还未近身,南幽就感觉到了强大的雷电之气迎面扑来,心下也不敢掉以轻心,冰晶之气迅速在身前身后围绕成一堵透明的冰墙,但如万年冰晶之气这么强横霸道的灵力也没能全部抵挡住流光飞舞的攻击。
南离眯着眼睛看着白光散去依然站在原地丝毫未动的南幽,他竟然已经强大到连天外流光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