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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请小心不要错伤及自己,‘无法愈合伤口’的诅咒对现世之人也一样有效。”
这种全心全意的信任让芬德莱有些心动,他挠了好几下床单,才终于忍住去揉英灵脑袋的冲动,然后将短♂枪接了过来,“我猜你也发现了,那个‘最少会断一只胳膊’什么的惩罚,是我唬他们的。saber身上现在只有必灭黄蔷薇的诅咒,并没有所谓的‘变更契约’。”
第20章 从zer开始的坑爹生活(20)()
迪卢木多瞪大眼睛,必灭黄蔷薇的诅咒在施加之后并不需要持续性地提供魔力,只要自己不死宝具不坏,诅咒便能与之关联得到维持。因此,他并不知道saber是否产生了变化,或者说他一直对自己的御主坚信不疑。
如今,那人却说一切不过虚张声势?——迪卢木多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然而最令他震惊的是,saber的御主已经相信了。
平日里,迪卢木多总是一副低眉垂眼、雷打不动的顺从样,再加上冷静沉稳的性格,很少会露出这种表情。芬德莱甫一瞧见,小心脏就开始活蹦乱跳,恨不得把人抓过来狠狠搓揉。
我这萌点是中了什么邪
少年默默地汗了一把,总算管住了蠢蠢欲动的爪子,他清了清嗓子,维持住(早就不复存在的)主人的形象,“咳,总之,卫宫切嗣也不是傻子,他会被我唬住,只是因为我的所作所为,太超出于他的认识。”说到这里他微微一顿,笑着看向面前的英灵,“说起来,你一次都没有问过,我为什么会使出那些‘英灵们’都不知道的把戏。”
这一次,迪卢木多却很平静,仿佛早就料想到这个场景似的,声音从容而又坚定:“无论您使用的是怎样的力量,都是我、迪卢木多奥迪那的御主,至始至终不会改变。”
也就是你不感兴趣。
面前这人只要能有机会尽忠竭力,并不在乎主人是谁,这点芬德莱明明早就清楚,事到如今竟却突然感到不满了起来。
这都什么毛病??
他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脑子是搞的,只是有些郁闷地将手中的抛了几抛,这个举动成功地吓到了自己的从者,只见他一探一收,转眼竟已将必灭的黄蔷薇夺了回去。
“”看着空空无也的双手,芬德莱有点儿发愣。
“这件宝具过于危险,还请由我为您代劳。”迪卢木多话音未落已立掌为刀,要不是芬德莱的智商还没彻底掉光,自家的宝具想必要损上一件。
“等等等等等等等”也没来得及多想,芬德莱就把两条胳膊往中间一拦,却不料迪卢木多比前一刻还吓得厉害,他手势一转、若非慌忙间收了力劲,劈断的就不仅仅是旁边的圆桌了。
“”看着唏哩哗啦碎了一地的装饰物,芬德莱还算有些自觉,他低下身子、按住迪卢木多僵硬的肩膀,直到男人艰难地挪了挪视线,才叹了口气将那脑袋往怀里一拉,“抱歉,是我闹得过了。”
虽然谈不上经验丰富,但芬德莱起码eq正常。
完蛋了,我好像有点喜欢他。——(一点也不)年轻的御主大人后知后觉。
意识到这点,他第一个反应是:“怎么办?”,但待紧贴着自己的男人渐渐地在怀里放松下来,下一个反应竟是:“算了”
喜欢就喜欢了呗,难不成还能收回去?
他如此想着,毫不留情地把男人的头发揉成鸡窝、然后逼着对方坐在床上,一字一顿地许诺:“放心,我心里有数。”
大概是少年的声音过于诚恳,迪卢木多犹豫了许久,终于将宝具交了出来。
然后,有人用鲜血再次让他体会到了:“自己的信任必遭背叛。”——这一恒古不变的幸运e定律。
第21章 从zer开始的坑爹生活(21)()
首先必须澄清一点,芬德莱至少99。9%不是成心的。正如他表现出来的那样,他十分难得的耐心而又诚恳,至少,他可从未在“干坏事”之前,老妈子似的解释过步骤。
“你也看出来了,卫宫切嗣的智商也就是短暂性的掉线。我刚才虽然成功地坑了他一把,却也最多坑到他与saber汇合。”
终于又将宝具握在手里,芬德莱心里唏嘘,面上却丝毫不显,从容得根本不像他话语里那么紧急。
“所以,我们得在两人见到之前,把弥天大谎圆上一下。”为了缓解从者的紧张,他小心翼翼地将必灭的黄蔷薇立了起来,然后在枪身附近比了一比,展示要做手脚的区域,“saber身上的诅咒与必灭的黄蔷薇相连,因此只要顺着两者之间的魔力逆向回去,就能对‘诅咒’的规则进行一定程度的干涉。”
说到这里,他轻轻地咬破自己的食指,猩红的鲜血落在荆棘覆盖的枪身,然后扯成一条红线在上面轻轻一绕。
“嗯好像不够可爱?”事实证明,某些人永远都学不会老实,但不同于之前有计划的加戏,刚意识到自己恋爱了的“少年”,脑子其实并没从无意义的活跃中恢复过来。所以,他神经兮兮的又比划起自己的手指,将红线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前前后后,折腾成了一个联通呃不,一个“可爱”的中国结。
迪卢木多深深地觉得,主人为此多流出来的那些血,根本只能用浪费一词来形容。
“东方风格,不错吧。”然而,某位恋爱脑在干完了蠢事之后,居然还洋洋得意地拿出来显摆,“这样,卫宫切嗣就不能背叛我们了。”
迪卢木多有些无奈,悬着的心脏却总算放回了原来的位置,他想了想,终于决定道出心中的疑虑,“卫宫切嗣此人确实不似普通的魔术使,他虽同我们一样,让真正的御主藏在幕后,却并非单为安全稳妥”
“这个人与其说是战士,不如说是杀手更为合适。所以,他为了胜利,是会不择手段的。”芬德莱手上一动又将中国结弄成了小红花,嘴上却没怠慢,笑着接口,“但,至少在最后的战斗打响之前,他是不会背叛最具威胁的我们、让自己腹背受敌的。”
“从者,只能由从者对付。”将被自己玩成了捆绑play的黄蔷薇抛给它的主人,芬德莱立起一根手指笑意满满,“只要你还在我身边,他就不能舍弃saber,既然不能舍弃saber,就更不会冒着她被消灭的危险、背叛我们。”
“这场战争,我们虽不需要任何势力的协助,但没必要的麻烦,能少一个总归是好的。”他说这话的时候,并没有其他御主的雄心壮志,而是平平静静的,仿佛只是在称述并不重要的结论一般。
直到现在,英灵才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御主从未真正意义上地表现出对圣杯的执着。
那是唯一能够消除自身诅咒的方法,但是他却并不想要?
迪卢木多有些茫然,他虽只求能够尽忠到最后、并与这位新的主人一同打上场漂亮的战斗就足够了,却也同样希望能够帮到面前的人,解除他的诅咒、达成他的愿望。
这个优秀到上天都嫉妒的人,一定要开心而健康地活下去,而不是被遭到诅咒的侵蚀,以那样令人忌讳的方式,一点点、一点点的
?
血?
原本轻微的血气突然变得浓烈起来,常年驰骋于沙场的迪卢木多怎会察觉不到,他立刻皱眉去寻血气的源头,果然发现主人的双手,已极不自然地背到了身后。
“呃,果然还是被发现了啊。”自成年之后,芬德莱就很少有过这么尴尬的时候,他扯了扯嘴角,愣是想不出忽悠英灵的办法,只得老老实实地被人拽出胳膊,看着滴滴答答的鲜血在地毯上画红红的小花。
“我发誓,我不是故意的。”他此地无银三百两了一把,然后糟心地仰起头、忍住即将流下的两排清泪,“我忘了你的宝具上面有刺”
瞬间不知道这位新主人到底是精明还是糊涂的迪卢木多,已经说不出话来。
怎么办?
两人的脑子里难得共鸣出了同样的台词,只是与芬德莱的纠结相反,迪卢木多则有着明确的方向。
“不能像处理saber时那样,将诅咒控制住吗?”他小心翼翼地捧着芬德莱的手臂,将其抬到高过心脏的位置,却也明白,如果真能办到,这人必定会在自己察觉之前,将一切全部掩埋。
芬德莱毫无悬念地摇了摇头,“虽然都是顺藤摸瓜的行为,但saber的肉体毕竟只是以魔力维持的假象罢了。”
言下之意,肉身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