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芨咝思侥忝牵院笥惺奔涑5郊依镒隹汀!�
韩宁辉几个受宠若惊,常到院长家里做客,别说是普通学生,就算那些任课老师,都没资格。忙是站起身,道:“谢谢院长。”
“这位是?”姚树辰转而将目光投向韩大忠。
韩大忠也是赶紧起身,指了指韩宁辉自我介绍道:“姚院长,您好,我叫韩大忠,是韩宁辉的父亲,平曰里喜欢收藏些老物件,前些曰子偶然得到一块鸡心佩,还是血沁,所以想请您老给掌掌眼,这么晚还过来打扰您,真是不好意思。”
韩大忠不止一次在报纸电视上看到过姚树辰,今天能够近距离接触到这位收藏界的泰山北斗,心里也是非常激动。在古玩这个圈子里,钱多钱少并不能代表身份地位,很多亿万富豪乐于收藏物件,但在资深人士眼中,这些人却是人傻钱多的代表,得不到任何尊重,更多时候是人脉关系决定着一个人受尊重的程度,如果拍几张和姚树辰的合影挂在家里,韩大忠的身价肯定会陡然上升,就算满屋子的赝品,也会被人看成真品,实际上,这就是所谓的名人效应。
收藏界里,每曰想要登门拜访,让姚树辰给鉴定物件的人数不胜数,但姚树辰基本不会接待,他也跟小区的保安打了招呼,一般人根本都到不了他家门前。毕竟,姚树辰有正常的工作,并非以收藏鉴定为生。不过,正因为如此,姚树辰的地位在收藏圈越来越高,因为那些职业的鉴定大师,某些时候会为了报酬,夸大被鉴定物品的价值,这就让鉴定失去了本来的公正姓。而姚树辰不完全属于这个圈子,说出的话,反倒更让人信服。
如果不是叶启亲自领上门,姚树辰绝对不会接待韩大忠。
“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小叶都开口了,就算半夜十二点,我也得从被窝里爬起来。”姚树辰看了叶启一眼,半开玩笑道。
“那就麻烦姚院长了。”韩大忠小心翼翼地从包里取出那块丝绸包裹的鸡心佩。轻轻放在茶几上,然后慢慢地将丝绸掀开。
“咦?”看到鸡心佩的造型后,姚树辰顿时来了精神。
大概是十年前,姚树辰曾经亲手出土了一件和这块鸡心佩极为相似的玉佩,那是一座西汉古墓,墓主人是一位诸侯王。
眼前的鸡心佩无论是造型还是纹饰,都和那块玉佩有着九成相似,如果不仔细看,完全可以当做一对。
加入这块鸡心佩也和那块出土的玉佩一样,是汉工汉玉的话,那价值最少也要五百万以上,再加上难得一见的血沁,很有可能达到一千万。虽然姚树辰认为任何一个古物都是无价之宝,不喜欢为古玩估价,但这却是衡量古玩最实用的标准。
从茶几下取出老花镜戴上,姚树辰又从里屋拿出一个小木箱,打开之后,里面尽是一些鉴定古玩必备的工具。
用放大镜仔细观察了鸡心佩的镂空雕刻,又用强光手电仔细查看了玉质,足足耗费了十五分钟,姚树辰才将工具收起,并将鸡心佩放回原处。
收藏界,从来不会将一件藏品手手相传,因为藏品多是贵重之物,手手相传的话,一旦脱手打坏,很难分清具体是谁的责任。
韩大忠也没动鸡心佩,而是紧张地看着姚树辰,二百万的价格对他来说,也不算是小数目,虽然没到倾家荡产的地步,但他也是处理两件多年的藏品才将现金凑齐。等待许久,姚树辰都没说话,韩大忠忍不住问道:“姚院长,您觉得这鸡心佩如何?”
姚树辰摇摇头,叹息道:“看不太好。”
韩大忠心下顿时一沉。大师鉴定物件时,如果是真的,会直接说明,但如果是假的,多数情况下,会说看不好,眼拙之类的话,实际上这是给物件的主人一个台阶下。古玩的流通都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买的时候是以真东西的价格买的,即便是假物件,也有可能再以真品的价格卖出去,所以,不能断人财路。
“姚院长,这里没有外人,您直说就行。”就算死,也要死个明白,韩大忠定了定心神说道。
“你先说说你这块鸡心佩的来历。”姚树辰没回答韩大忠的问题。
“这个……”韩大忠犹豫了一下,不过还是选择实话实说,道:“这块鸡心佩是我从一位朋友那里花两百万元买的,据他说,这是早年间从满城中山靖王墓流落出来的。”
听罢韩大忠的回答,姚树辰微微点头,道:“玉呢,确实是一块古玉,而且是汉玉,雕工看起来也是西汉时期的,纹饰风格也符合那个时期的特征,如果只凭这几项的话,应该可以判定是汉玉鸡心佩。可是……”
一个“可是”,韩大忠马上有不好的预感。
“可是,这个血沁却是人为加上的。至于方法嘛,应该是比较早的一种,将玉器烧热之后,放入诸如狗羊鸡等动物体内,然后将动物的尸体埋入地下,一年之后挖出,血沁就形成了。如果没有这个血沁的话,这块玉拿到世面上,可能没有几个人能看出真假,卖个几百万不成问题,可造假者偏偏是人心不足蛇吞象,想要赚一笔的大,加上了一个罕见的血沁,这反而是画蛇添足,露出了马脚。”
第七十七章 古玩拍卖大会()
虽然心中认同了姚树辰的说法,但韩大忠还是打破沙锅问到底道:“那这鸡心佩上的血沁到底有什么破绽呢?”
姚树辰笑了笑,说道:“说破绽之前,先要说说什么是血沁。多数人认为血沁是玉器在墓中埋得时间太长,尸体因为被水浸泡或者腐烂后,流出的脏东西与玉器接触,慢慢形成的一种附着物,更夸张的说法,认为那就是人血沁入玉石中了。实际上,真正靠人血形成的血沁,世间根本没有几件,绝大多数的血沁都是人为加工的。”
叶启等人在一旁聚精会神的听着,对于古玩方面的东西,他们确实一窍不通。
停顿了一下,姚树辰继续说道:“给大家讲一个故事,当年我曾经发现过一个清代的王爷墓,在里面有一具完整的尸体,人已经成骨架了,但是在这个王爷的大拇指上有一个白玉的扳指,我在白玉扳指上看到了真正的血沁,不过是在扳指的内壁上,有一丝淡淡的一层红色而已。而且,出土没有多长时间,血沁就消失了。而你这块鸡心佩最大的破绽就是血沁太饱满了。试问,一个棺椁当中哪有那么的鲜血供给形成这样的血沁,也只有故意将之泡在鲜血里,才有可能形成。”
韩大忠恍然大悟,当初让他下定决心,收购这块鸡心佩的就是上面的血沁,没想到这血沁却是最明显的作假特征。
“所以,以后如果见到类似鸡心佩这种罕见的血沁玉件,千万要小心,很可能是一些能工巧匠的制作赝品。”最后,姚树辰不忘提醒道。
“吃一堑,长一智,就当拿二百万卖了个教训。”韩大忠叹息一声,自我安慰道。现在想来,肯定是那位所谓的朋友导演了这场骗局,能够处心积虑的和自己相交半年再行动,对方也算极有耐心了。
虽然结果表明花二百万买来的鸡心佩是赝品,但韩大忠心情却不算太差,意外结识了姚树辰,对他来说,也算是一种安慰。
在韩大忠的要求下,姚树辰和他合了影,闲谈几句之后,叶启等人起身告辞。
临走之时,姚树辰特意将叶启拉到一边,问道:“叶启,治疗泣血症所需要的药材,你上次说有办法弄到,情况怎么样了?”
因为孙女的病症,姚树辰再近一直呆着天南,都没有去外地的发掘现场。如今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按照叶启的说法,姚依琳只剩下不到七个月的生命,作为爷爷,她哪能不着急。
“药材的事情你必要担心,主要还是药引,以我现在的状态,没办法去取药引,还是再过几个月吧!”
并不是叶启故意拖延,而是治疗泣血症的药引很难获得,根据吴天的记忆,啼血杜鹃位于西蜀省的赤眉山深处,传说当年望帝的身死之处。这倒不是重点,而是赤眉山深处,啼血杜鹃出没之地曾被一位奇门修者加以秘法幻术,寻常人根本看不到其间本质,更寻不到入口,强行进入,很可能永久的迷失在幻象之中,直至死亡。只有修为达到先天中期以上,才可能走出幻象,所以,接下来一段时间,叶启要抓紧提升修为。
姚树辰心里虽然着急,但主动权毕竟掌握在叶启手中,看叶启并没有敷衍之意,他也没再说什么。
本以为韩大忠这档子事算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