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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我板着脸,周竞存轻轻揽着我的腰:“别人的事情,就别操心了,这几天玩开心点,嗯?”
抬眸看着他,自然明白他的意思,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
在酒店短暂的休息后,七个人找了家小镇比较出门的特色饭馆吃午餐,饭间,薛舰尘晚上一块去划船游湖,古镇有一个仙女湖,能将整个古镇都游览完。
我怀着孕要想逛完整个古镇不现实,所以对划船游湖很感兴趣。
周竞存见我有兴致,自然也就答应了。
只是,苏烟一直闷闷不乐,吃过饭后,便对我说:“晚上你们去,我有点儿累,想早点睡,明天在参与你们其他的活动。”
苏烟这样说,除了大胸女,在座的都心知肚明。
方舟脸色微变,倒也没什么明显的反应,接过苏烟的话,淡淡地回应:“既然这样,那你们几个去,我在酒店陪她。”
“我跟你很熟吗?我干嘛需要你陪啊?”苏烟一下子炸了,直接起身准备离开,方舟一把抓住她的手,苏烟甩不开便也顾不上场所合不合适,直接发作了:“方舟,你是不是有问题啊?天天缠着我做什么,你想女人想疯了啊?”
方舟好歹也是有身份的人,被苏烟这么说,脸上的表情僵了僵,苏烟用力抽开他的手,后者不放,她便低头用力咬下去,方舟隐忍着,却迟迟不肯松手,最终还是周竞存起身抬起手搭在方舟肩上,手才松开了。
苏烟怒瞪方舟一眼,抓起包包扬长而去。
我顾不上别的,递给周竞存一个眼神便追出去。
“苏烟,你等等我。”苏烟走在前面,快到几乎要跑起来了,我一手扶着肚子,小跑着跟在后面,但她压根不理睬我。
怀着孕,体力有限,一小会儿便喘的不行,索性停下来大口呼吸:“苏烟,我不行了。。。。。”
听到我吃力的声音,她这才停下来,扭头看向我,脸上满是泪痕,我赶紧走过去,还没开口,她便拥着我,趴在肩上哭了出来。
这个时候,我能做的也只有安静的陪着她。
哭够了,我拉着她的手找了个安静的地方坐下,两个人一言不发,许久后,她才吐出一句:“我不想玩了。。。。”
“。。。。。。”我看着她,留也不是,不留也不是,皱着眉小心翼翼地说:“好不容易出来,还没开始玩就回去了,有点儿可惜。”
“夏远,你知道吗,我对他又爱又恨,我这辈子作为一个女人的所有东西都给了他,真是犯贱。”苏烟抬头看着天,深深的吸了口气,眼角的眼泪流了下来。
因为苏烟和方舟的小插曲,大家晚上都没能去游湖,而是自由活动。
我自然是陪着苏烟,给周竞存发短信跟他说了一下,他没什么意见,只是回了一个嗯字,但我却觉得他此刻一定有种搬起石头的感觉。
经过一晚上,苏烟已经想清楚了,无论方舟怎么样,她都不会动容,不想再傻逼一次。
所以第二天我们的行程很满,先去了古镇有名的几个景区,然后晚上又把昨晚落下的游湖补上,一行人开开心心,有聊不完的话题,就连闷骚傲娇的周竞存也洋溢着愉悦的表情。
在我的记忆中,我真的很少有机会出来玩,最多也就是跟苏烟周边游。
度假第三天,周竞存白天不能陪我,要在酒店跟开视频会议工作,我便约上苏烟一块去买特产以及礼物,带回家给可可陈陈她们几个。
午饭跟苏烟随便在外面吃的,期间她的电话一直响,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方舟,不过她没接。
买完东西后,我们滴滴回酒店,刚进电梯,我的手机响了。
沈秋姮打来的。
我顿了一下,按下接听:“喂。”
“夏远。”沈秋姮低声喊着我的名字,不知为何,被她这么叫着,我的心猛然抽了一下,接着,听到她说:“我出院了,法院明天开庭,我找人咨询过,我这样的情况,属于商业欺诈,虽然公司的法人不是我,但我是同谋,应该得判三到五年,妈妈。。。。。进去之后,你要好好的,以后。。。。。”
沈秋姮的话还在继续,但我整个脑子都是一片空白。
我虽然早就知道她要坐牢,但是她打电话给我的那种语气,是我从来从来没有听到过的。
像是内疚中带着忏悔。
又像是最后的告别。
总之,我特别的不好受。
回到房间,周竞存看我脸色不对,他接过我手里的东西,低头看着我:“怎么了?”
我抓着他的胳膊,咬着唇,低声道:“沈秋姮打电话给我,法院明天开庭。。。。。”
“周竞存,你能让宋岩去旁听吗?我想第一时间知道结果。”
他波澜不惊的看着我,也猜测到了我心里的軟,什么都没有说,轻嗯了声,让我先坐下休息,当着我的面儿打给宋岩安排了。
我无声的叹息着,周竞存抬起手将我揽入怀中,深沉的眼睛笔直的盯着我,低沉的嗓音逼近温柔:“你已经做了自己该做的,不要想太多,好吗?”
话虽然如此,如果她像之前一样,一辈子不联系都可以,但坐牢不是小事情,她这个年纪进去里头能不能熬得住还是未知?
第二天下午便有了结果,贺章跟沈秋姮被判了五年和三年,除去补偿贺家公司客户的补偿款以外,还得缴纳罚款,但公司还负债,根本拿不出这么多钱。
周竞存说,法院会直接处理掉贺章以及沈秋姮名下的不动产和存款来填补,至于公司,肯定是关门大吉。
想到沈秋姮给我的那张卡,原来这一切她早就想到了。
。。。。。。
在古镇这几天,我们走遍了这里所有游玩景点,不过周竞存有时候没办法一起来,得留在酒店处理公司的事情。
他怎么看也不像是可以休息一周的人,与在家时一样,和宋岩电话一直联系不断,每一通都是工作。
我偷偷问过薛舰尘,他没明说,只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但他的反应已经让我确定了,周竞存肯定是带着工作来的,或许说,他压根都没什么假期。
所以原本一周的度假我提出了提前两天回去,这样他能安心工作,还有余下的休息时间。
临回江城的前一晚,为了庆祝度假圆满结束,大家都聚在薛舰尘的房间里打牌。
周竞存手气不错,几乎都是他再赢,苏烟便开玩笑,我肚子里的孩子一定是男孩,周竞存眉宇间掩盖不住的笑意,但却故作平静地说:“男女我都喜欢。”
男人的话,落在我耳中,幸福满满。
大家正玩儿开心,方舟拿着手机到阳台接电话,等他回来时脸色已经变了,凝重的看着苏烟,欲言又止,许久都没出声,直到所有的目光看向他,以为他要对苏烟动手。
苏烟抬起头,半答不理地瞪着他:“有事?”
这是这么多天来,苏烟跟他说的第一句话。
方舟沉着脸,语气有些低沉:“乐乐出车祸了。。。。。”
乐乐是方舟跟苏烟的儿子。
算起来已经三岁了。
苏烟脸色僵硬着,手里握着的牌也瞬间掉落在地上,她眨了眨眼,表情难看极了。
方舟问:“我先去回去,你。。。。。要跟我一起吗?”
苏烟沉默。
过了好一会儿后,才露出苦笑:“跟你一起去?以什么身份?你觉得我出现有什么用?他认识我吗?”
方舟拧着眉,电话又继续响了,可苏烟态度坚决,方舟不再开口,与周竞存说了声后便匆忙朝门口走去,在他出门前一刻,苏烟喝声道:“方舟,你别忘了当初答应过我什么,如果。。。。。你没做到,我恨你一辈子。”
方舟走了,苏烟也没在留下,看了我一眼:“我回去睡觉了,明天机场见。”
我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周竞存握着我的手,示意我让她冷静一下。
乐乐从出生满月之后就被抱走,苏烟几乎跟方舟断绝了所有联系,对于自己的孩子,即便是一辈子没办法见,但那种骨肉相连的感觉却永远不会变。
。。。。。。
10号,我们从古镇回了江城,苏烟从头到尾一直戴着墨镜,她肯定哭过,又不想被我们看到。
回江城后,她拒绝我们送,自己打车回去了。
我和周竞存也回了别墅,他早上联系过方舟,乐乐还没度过危险期,情况有些不乐观,所以我也没敢跟苏烟提。
。。。。。。
在家休息了一天,次日才把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