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心口处像是被一到没有任何缝隙的墙壁堵住了,就连呼吸都有些困难。
但我仍旧克制在克制,不温不淡地道:“周竞存,现在你心里,是不是只有孩子,如果我没有怀孩子,现在我们应该已经是前夫和前妻的关系了吧?”
男人没了声,算是默认吗?
我冷冷地笑着,心头的烈焰在燃烧,越烧越旺,却无处发泄。
我取了行李箱往出口方向走,大老远就看到一个酒红色的短发女孩举着一块“欢迎夏远”四个字的牌,我有些愣住了,盯着看了好一会儿,才出声对电话那端沉默的男人说:“我来上海,是因为工作,你可以去问可可,现在要忙了,就这样吧。”
没等周竞存回应,我已经掐断通话了。
而远在江城的某个男人,据说将办公室里的东西都砸了个遍,嘴里一遍遍狠狠地低吼着我的名字。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
我收好手机,推着行李箱走到女孩面前,朝她伸出手露出标准的微笑:“你好,我是夏远。”
“你好,我是陈陈。”她将手里的牌子递给一旁的助理,然后顺势接过我的行李箱帮忙推着:“很高兴见到你。”
“我也是。”看着眼前的陈陈,与电话里那个干练的女强人似乎很不一样,她身穿黑白交替的女士西服,包裹着她性感姣好的身材,给人一种妩媚的美。
陈陈交代助理先回公司,然后对我说:“难得来一趟,我们又这么投缘,先一块吃个饭,然后我再带你去公司旗下的几家美甲店转转。。。。。”
说罢,她拉着我走出机场大厅,陈陈的热情让我有些无法招架,但不得不说,跟她在一块似乎没有什么压力。
她带着我去了一家有名的私房菜馆,吃过饭后,便领我去了美甲会所,从外观的装潢到内室的布置,只有一个词来形容,高大上。
陈陈对我说:“这些店,都是公司自营,但我们主要还是以做指甲油和美甲机械为主,所以在外省还是希望能够和值得合作的人合作。”
在这个美甲会所,分成了客人自助式和服务式,客流不相上下,也许是地处繁华的路段又或许本身就吃香。
相对比,我那个小小的美甲店,真的是上不了什么台面。
和陈陈看过后,她问了我的意见,我实话告诉她,很感兴趣,如果能争取到机会,我想试试。
她很满意我的回复,告诉我别有压力,她会以最大的能力去帮我。
在外面逛到晚上,陈陈才送我回酒店。
洗了澡,动都不想动一下便赶紧躺床上了,心里惦记着老夏的事情,给苏烟发消息问了下,但她没回,应该在忙。
我打开电视,本想看电视等苏烟的回复,但看着看着就闭眼睡着了。
这一觉,兴许是太累了,睡得特别香,一直到第二天早上九点多被陈陈的电话吵醒。
她陪我一块去选晚上穿的礼服,然后又带我去见了几个美甲公司有说话权的高层,我本以为一般这种大企业的人,都应该跟周竞存一样特别高冷,但我完全想错了,他们不但好说话,还特别幽默。
短暂的交流,与目前所面对的氛围,让我完全忘记了苏烟还没回我消息。
一直到晚上招商会开始,我才接到苏烟的电话,听到她在电话里颤抖的声音,我的心都凉了。。。。。
第44章 你心里是不是怨我?()
苏烟的声音还在继续,但她说的话,我一个字都没再听进去,手像是没了骨头一样,连手机都好似快要拿不稳了。
心脏抽痛的厉害,脑袋里一片空白,回荡的只有苏烟那句:“你爸自杀了。。。。。。”
我呆呆地站着,双脚一软,整个人顺着墙角滑了下来。
这一刻,我六神无主,豌豆般大颗的眼泪从眼眶里不断涌出,那种强烈的无助感让我捂着脸大哭起来。
我完全没办法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也忘却自己此刻身在何处。
见我许久没回去的陈陈,从招商现场出来看到这一幕,她上前将我从地上扶起来,问:“夏远,发生什么事情了?”
我摇着头,十分的慌乱,有些语无伦次:“我要回江城。。。。。现在就要回去,我要去找我爸。。。。。”
陈陈把我带到就近的休息室,递给我纸巾又倒了杯水放在面前,她说:“你先别着急,好好说,到底怎么了?”
我怎么可能不着急,在这个世界上,唯一对我好的人,就只有他一个了。
我感觉自己浑身都在止不住的颤抖,我后悔极了,我不该为了自己的事业在他有难的时候跑来上海,我更不应该为了什么狗屁的自尊不愿意去求周竞存。
我应该好好守着他,陪着他,跟他一起面对。
我抓着陈陈的胳膊,一边哭泣一边对她说:“我爸自杀了,我爸自杀了。。。。。。拜托你帮我订最快的航班,我要回江城。。。。。。”
陈陈怔了下,不可置信的望着我,但她很快就反应过来了,轻声安抚道:“你先别着急,我马上就去安排。。。。。”
我点着头,嘴里低低说着:“谢谢。”
陈陈帮我订了两个小时后的飞机,我赶回酒店换上自己的衣服,行李箱也没有多余的心思去整理,直接胡乱塞进去便直奔机场。
陈陈一路上都在安慰我,但我完全没有办法让自己冷静下来。
分别时,我对她说了声:“抱歉。”
“家里的事情最大,有时间再联系我,至于这边的进展,你放心,有我在。”陈陈轻轻拍了拍我的肩,她身上穿的还是参加招商会的礼服,一直到我进了安检口,她才离开。
临上飞机前,我又和苏烟联系了一次,老夏正在医院抢救,医生让做心理准备,可能。。。。。
我一直处于不安的状态,心情真的是难以形容那种煎熬的感觉。
在飞机上的两个小时,是特别的难熬,我害怕有什么消息被我错过,可手机不能开机,只能一遍遍在心里祈求他能够平安度过这一劫。
我不知道老夏为什么这么突然就选择走这样极端的路?
现在不过才到起诉的第一步,无论是警方还是法院都暂时不会找到他,而且他也不是负责人,公司的负责人是贺章,虽然购买走私三无货物的经手人是他,可出了事情,最先找到的人是贺章。
。。。。。
回到江城,已经下午了。
我拖着行李直接打车去了医院,还没到医院就接到苏烟的电话,她说:“叔叔,氯化钾浓度过高,抢救无效走了。。。。。。”
我完全懵了。
有那么一两秒的时间,我仿佛觉得自己都心都停止了跳动,周遭的一切都与我没有任何的关系了。
我举着手机,定定地一动不动,出租车司机看到我的异样,问我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儿?我只是摆着头,嘴里喃喃地说着连自己都听不懂的话。
赶到医院,我连行李都忘了拿下车,路都走不太稳,还是出租车司机帮忙把我扶到抢救室外。
看到苏烟,我真的崩溃了。
我以为还有一丝的希望,可现在一切都成为定局。
苏烟握着我的手,一遍遍自责道:“小远,对不起,是我去的太晚了。。。。。”
苏烟这么一说,我的泪水就流出来了,我心里明白这跟她没关系,这怎么能怪她呢?
要怪也要怪我,是我自己太大意,没想到老夏会自杀。
我整个人爬在苏烟肩上嚎啕大哭,我没办法接受这个事实,我还没尽自己的努力让他过上好日子,他怎么能就走了呢?
老夏安静的躺在推车床上,被白色的布紧紧遮盖着,护士推着他一路往太平间走去,我几乎使出了所有的力气抓住他,想要抓紧他,让他不要离开我。
可一切都晚了。
我问老夏:“爸,你是不是因为,我不要你抽烟、不要你赌钱,就不要我了?”
“你起来,你起来,我买烟给你,我给你抽,你想抽多少就抽多少,你爱赌钱,我也给你,我把赚的钱都给你,你想怎么样都可以,你起来好吗,我带你回家。。。。。”
无论我怎么喊怎么说,他都听不到了。
看到我失控的状态,医生在一旁一遍遍说着节哀,医生解释说:“病人体内氯化钾严重超标,这是导致心脏骤停而死亡的主要原因,其次,他有肺癌晚期,已经到了无药可治的地步,应该是他感到太痛苦,所以选择这样的方式结束生命。”
医生的话,我听不太懂,存在一些专业的字眼,但他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