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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说话,不然割了你的舌头。”这个声音是刚刚开车的那个男人的,他的语气听着凶神恶煞,让人不由觉得有意思的胆颤。
我咬着牙,沉默了。
我完全不知道怎么办,嘴边能说却不敢说,眼睛也不能看见,就连自己在什么地方都不知道。
我被带进一个房间,他们并没有把我怎么样,将我丢在房间后便退出把门关上了。
在确定房间里没人之后,我赶紧将罩在自己身上的黑色麻袋扯下来,房间里灰尘很重,只有一张书桌和一把椅子,我将麻袋丢在地上,双臂紧紧抱着自己,走到紧闭的窗户前,我将被灰尘掩盖的窗帘拉开,从窗户看出去,外面有花园,还挺有一辆车,应该是我来的时候坐的那辆,大门敞开,因为窗户太小,对看到的东西也有限,不过我可以肯定,这是一栋许久没见居住过人的别墅。
我随身携带的包包以及手机都在停车场掉了,身上穿的也只是一件毛衣,外套在车里没拿下来,现在整个人冷的不行,四周扫了一眼,唯一能坐的也就是一把椅子。
我走过去将灰尘吹了吹,浓浓的尘埃呛的我直咳嗽,我可以想象出自己此刻一定是狼狈不堪,十分的糟糕。
但唯一庆幸的是这些人没有对我怎么样,这应该是目前来说最好的结果了吧?
我紧抱着胳膊,下巴抵在膝盖上,整个人卷成一团,目光呆泄地看着窗户外发楞,虽然刚刚在怀疑是谁的时候,心里就已经有了一定的怀疑对象,应该说几乎是可以肯定,因为除了她以外,现在没有别人会对我怎么样。
所以再猜到是她的时候,我心里的惧怕渐渐在变少,她想要的并不是把我怎么样,不过是希望周竞存取消明天的新闻发布会,以及按照她的意思跟她办理结婚证而已。
可我越想,就越是不想她得逞,但我暂时还想不到好的应对办法,我不知道怎么样才能阻止?
天在渐渐变暗,照射进来的光线也在一点点消失,屋内灯光坏掉了,我按了好几次都没有反应。
晚上的风格外刺骨,我没有任何取暖的东西,只能将唯一通风的窗户关上,为了让自己不那么孤寂,我将椅子搬到窗户旁头依靠在墙壁上,肚子也咕咕叫饿得不行,这个点了,我想周竞存一定知道我不见了,就连我都猜到了是谁,那么他也一定知道的。
只是,我并不知道他会这么做?
无论答不答应,似乎对于目前的周竞存来说,都有些为难。
在我走神之际,门突然被打推开了。
第108章 从来都不了解他()
外面淡淡地光线也随着照射进来,一个高大的男人拿着一份快餐丢在地上,然后又给了我一床被子,淡漠地说:“赶紧吃了睡觉,时间到了就会放你走。”
我没有出声,只是嫌弃眼皮看了这个男人一眼,他也并没有多待,丢下东西后便退出去并将门关上了。
我叹了口气,默默告诉自己,不吃点儿东西估计今晚就得冷死我,所以也顾不上矫情也别的感受,起身走过去将地上的饭盒捡起来,里面的饭菜已经凉了,简单的餐食味道并不好,但我没得挑,一口接着一口往嘴里塞,估计是吃惯了阿姨做的饭菜,周竞存又尝尝带我出去外面吃,嘴巴都刁了。
我吃完饭后,嘴干得很,犹豫了一下才站到门后抬起手用力拍了拍门,我开口说:“有人吗?可以给点儿水我喝吗?”
既然不是要我的命,也并不是真的绑架我索要钱,那么肯定也不会特别虐待我。
这么想着,胆子也就自然大了点儿。
在我的话说完之后,外面许久都没有回应,我以为没戏又重复了一遍,耳朵贴在门上,隐隐约约听见有声音传来,跟着,门便被从外面打开,我没太反应过来,头被重重撞击了一下,疼死了。
紧跟着,一瓶水丢在地上:“拿去喝,别再叽叽喳喳吵个不停,老子要睡觉烦死了。”
脾气挺爆的,不免觉得有点儿害怕,不过我一直再告诉自己,他们并不会拿我怎么样。
捡起地上的矿泉水,又将刚刚给的被子铺在地上,被子一股霉味真的特别难受,可我没得选择,不用就会被冷死,只能咬着牙手臂上捂着鼻子,就连水我都不敢多喝,害怕明天没有了。
这一夜,我几乎都没合过眼,我期盼着天快点亮,这种数着时间的感觉,真的特别的煎熬,明明平时的一个晚上过得很快,一眨眼就感觉天亮了,但今晚,我却觉得无比的久,久到自己都快筋疲力尽了天都还未亮。
。。。。。。。
天泛白我才实在撑不过去睡着了。
但我睡的并不熟,再次醒来,是被外面的汽车引擎声吵醒的。
听到动静,我立刻坐起身朝窗户看出去,人已经从车里下来走进别墅了,所以我并没有看到,不过车子是一辆白色的跑车,至于是谁我没办法肯定,因为我并没有见过这辆车。
在我心里反复琢磨的时候,房间外面也响起了说话声。
我几乎是立刻就反应过来然后快速将窗户关上,背靠在墙上整个人缩成一团,等待着门被打开。
从天色来看,现在应该已经早上九十点钟了,周氏的新闻发布会是在十二点准时开始,这个时间点,足够王希过来一趟,当然,也并不能肯定就是她,这只是我的猜想,如果真的是王希,她过来这里会不会见我又或者会不会改变主意,这都是我没办法预料到和确定的事情。
我用力深吸了一口气,屏住呼吸听着外面的说话声,可实在是太小了,我根本没办法听清,也不能确定声音的辨识度。
大概过了近十分钟左右,房间的门突然被打开了。
我下意识抬头看过去,看这身形和身高,开门的人就是昨天给我送饭和拿被子进来的那个男的,他带着鸭舌帽和口罩,并不能看清他的长相,不过我也不好奇,只是对上他的目光,男人先开口说话,他说:“夏小姐,我们一会儿会给您换个地方,昨晚就委屈您了,也都是我们的责任,是我们没有听清周总。。。。。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是我们照顾不周,您别怪罪。。。。。”
男人的话支支吾吾又语无伦次,我唯一听明白的就是周总两个字。
被人喊作周总两个字的人,除了周竞存又还有谁呢?
这个人是什么意思?
他说他没听清楚周总的话,周总什么话?
我微皱着眉,就这么淡淡地望着眼前的这个男人,我脑子有点儿乱,但我的智商并没有掉线,我只是还无法确定是不是我心里所想的那样,所以张了张嘴问:“你的话,是什么意思?是周竞存让你们把我带来这里关着的?”
男人不出声,但眼神在躲闪,给人一种默认我的话的意思。
如果是不了解周竞存的人,又或者因为这个消息太过震惊忽略了真相的人,那么应该已经肯定就是周竞存所为。
可我不会。
周竞存不是这样的人,即便是我了解的周竞存跟真的周竞存不一样,但我也能完全信任他不可能是他。
我们在一起的时间不短了,我在眼睛看不见的时候他都没有抛弃我,又何况现在呢?
更为重要的是,如果他真的想跟王希结婚,那么他根本不会多此一举带着我去看婚纱,还跟我求婚,对我照顾也是充满了宠溺,我不相信一个人可以时时刻刻像演员一样演这么多,甚至就连一个个小小的举动都能完全投入其中的演出来,当然,也有人演技就是这么好,可就连真正的演员也能因戏生情,又何况我跟周竞存所经历的根本不是戏剧而是真实所存在的,所以不可能会是他。
但这个人想表露给我的就是想让我相信这一切就是周竞存的意思。
既然指使他的人想这样,那么我大可成全便是。
我失神地看着他,勾唇淡淡地笑了笑,我问:“周竞存让你们把我绑多少天?给你们多少钱?”
男人眯了眯眼睛看着我,似乎在试探我相信的程度有多少?
我也不去看他,只是余光一直注意着他的一举一动,他低低地说:“夏小姐,您就别问这些了,我们不会伤害您的,一会儿我们会带您去别的地方,这里什么都没有,太委屈您了。”
“怎么?周竞存既然敢让你绑我,却不敢让我知道么?”我冷笑一声,语气愈发的淡漠,我说:“你回去告诉周竞存,既然有这个胆子做,那么也得有胆子承认才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