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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莫宛的为人,她能这样对待自己生活了几十年的丈夫,所以她的话并不好听,我不想你去承受这些。”
“现在事情已经解决清楚了,不生气了,嗯?”他的声音软软的,听着让人感觉格外的舒服。
我许久都没出声,就这么沉默着,周竞存也保持安静等着我的回应。
半响过去,迟迟没见我们进去的阿姨站在门口喊了声:“先生,太太,您俩怎么不进来,外面冷,还是屋里暖和点儿。”
阿姨慈祥的目光盯着我跟周竞存,后者轻嗯了声说好,一直搭在我腰间的手用力摩擦着我,即便是隔着衣服,我也能够清楚的感觉到男人掌心的温度,他在我耳畔低低的道:“说不说话?你若再不出声,我就当着阿姨的面儿亲你。”
我抬眸对上他灼热的视线,他嘴角乏着淡笑,一副说得到就会做得到的表情瞧着我,他明知道我会觉得不好意思,虽然跟阿姨天天相处在一块,但当着阿姨的面儿亲密还是有些别扭,当然,阿姨肯定不会说什么,反而还挺高兴我们好好地,但是我自己有心理负担
我抿进唇,轻声说了句:“你要我说什么?”
“还生气?”周竞存淡淡地说:“进屋了我好好跟你说,好么?”
因为有阿姨在,所以我看在阿姨的面子上没跟他继续僵持下去,进屋后,我就直接去厨房帮阿姨准备晚上的火锅了,周竞存应该有工作忙,所以就回书房了,我听着林叔跟周孟海在客厅聊天,两人再说今天法庭上的事情,周孟海赢了,然后同时起诉了离婚,这一次,无论什么原因,莫宛都应该没办法再耗下去了。
阿姨跟我小声说:“老先生这一次是对莫夫人彻底寒了心,在先生的陪同下提交了两年未一起居住的证据,以及莫宛陷害他的那些事情,也幸好那个女大学生出面作证了,否则还不知道得闹到什么时候呢!”
阿姨叹息着,一脸为周孟海觉得不值。
莫宛闹到现在,讲真,我会觉得她有些可怜,孩子没了,丈夫也没了,年过半旬落了一个孤家寡人的身份。
其实,以她的条件,她如果早些年就放手的话,现在应该过的会更好。
。。。。。。。
晚上,我故意在楼下跟苏烟视频聊天拖延时间,周竞存前前后后提醒了我好些遍,但我都无动于衷不远搭理他,最后他可能也有点儿不高兴了,便没再等我上楼了。
苏烟让我冷落他,还骂我没骨气,一直都是主动的那一个,周竞存把我吃的死死的,让我这一次无论如何要好好磨磨他,不然他总会觉得我爱他爱得死心塌地,变着花样儿的欺负我。
虽然我并不是很赞同这个话,毕竟两个人在一块哪有那么多心机可言,但我此刻还是觉得苏烟也许说的是对的,所以我打算磨磨他。
我差不多凌晨才回卧室,洗过澡躺下已经时间过半了。
身边的男人早就熟睡了,英俊的脸即便是睡着了也还是这么招蜂引蝶,若是身在那些少数民族应该不会跟其他的男人一样嫁进女方家,毕竟看着他这副皮囊都争先恐后的想要嫁给他了。
这么想着,心里愈发的不悦,朝他做出了一副鬼脸,然后才在他身旁躺下。
闭上眼,困意很快来袭,迷迷糊糊中,我仿佛感觉到有双手搭在我腰间,将我用力揽入紧紧捆着,温热的呼吸在我耳畔停留了许久,我以为是梦,所以也就没管,放纵自己彻底进入了睡眠。
。。。。。。
次日早上。
我睁开眼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像一个八爪鱼一样缠着某人。
我微顿了下,掀起眼皮看着身旁的男人,一双漆黑的眸子紧盯着我,像是一道暗淡的幽光一样让人陷了进去。
瞳孔放大,下一秒便条件反射的想要推开,但男人却微眯着眸淡淡地看着我,被他这种目光看着我,觉得浑身的不自在,我说:“你看着我做什么?”
“看你这个狠心的女人用完了就要准备推到一边。”
“你别胡说。。。。。。”
“我胡说?”周竞存淡淡地笑着:“你现在是清醒的吧?你好好回想一下昨晚发生的事情,嗯?”
他说得一本正经,好像昨晚真的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一样,虽然这样想着,但脑子已经忍不住去回想了,可想来想去什么都没想到,我拧着眉:“发生什么了?什么都没发生。”
“看来是不记得了?”男人的笑意依旧浮现着,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抬起我的下巴,整个人俯下身朝我靠过来:“我睡得好好的,你主动抱我也就算了,还非得整个人都爬到我身上来,还一直喊着老公想要,我可不是那种趁人之危的人,所以肯定不会如你的愿,但是你现在清醒了,我们可以好好的继续昨晚你想要的事情了。”
周竞存的话让我脸颊乏烫,我抬起手抵在他的胸膛上,硬邦邦的动都不动一下,我别过脸:“你在胡说什么呀,周竞存,你走开,我才没有说过这种话,明明是你先抱着我。”
昨晚我记得,对,就是他主动抱我的。
“原来都记得呀,这么说。。。。。。你还是挺喜欢让我抱的?”某人双眼直勾勾的盯着我,一脸的笑意跟得逞,让我只觉得恼怒极了,不过在我发做出来的时候,男人已经低头吻住我的唇了,用力xi吮着,数分钟才松开我,淡淡的嗓音道:“好了,别不高兴了,一晚上都跟我闹,连说话的机会都不给我,现在可以好好聊聊了?”
周竞存轻轻抚着我的脑袋,拥着我低声说:“以后有什么事情,我都告诉你,都会跟你商量,这一次是我的疏忽,只考虑了自己考虑的。”
周竞存的话,让我陷入了沉思,这段时间以来,应该说从我怀孕之后开始,我们之间各自都改变了很多,尤其是他,他真的变了很多,以前这种主动道歉解释的话,我想都不敢想。
现在很多时候他都会主动将就我,反倒是我,有时候却忍不住想要闹一闹。
心里不禁觉得自己还真矫情。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那些在热恋中的女孩,喜欢无理取闹喜欢发脾气撒娇,其实并非真的不讲理,只是喜欢享受自己所爱的人带来的关注以及疼爱罢了。
周竞存将昨天在法院的事情告诉我了。
早上他跟周孟海先去找了那个女大学生,然后带着女大学生一块去的法院,原本这件事情在警察局就能解决的,但莫宛在前一晚就托关系找到了法院,并且提交了所谓的视频,他要周孟海净身出户,还需要周氏的股份作为补偿,但周氏并不在周孟海名下,所以无论怎么算都轮不到她。
在法院跟警察的面前,莫宛指出周孟海涉嫌强女干女大学生,并且自称这个大学生是她的干女儿,实际上并非如此,她认识这个女大学生不过是在周孟海回周氏之后,事实上女大学生也并没有跟周孟海真的发生关系,不过是想要一个出国的机会和一笔完成学业的费用而已。
但莫宛并不知道女周竞存一直在做女大学生的工作,几乎是软硬兼施说服了并且愿意出面作证,证实这一切都是莫宛自己的意思。
当女大学生在所有人面前说出这些,并且将自己跟莫宛的联系以及之前见面的地点都一一交代清楚,当事人都已经澄清了,那么所谓的什么起诉自然是不可能成立的。
相反,如果周孟海反追究莫宛还得法律责任。
但周孟海没这样做,周竞存让他自己做选择,最终他选择了起诉离婚,并且要求警察以及在场的法院工作人员作证,如果莫宛不同意就只能走强制性。
周孟海跟莫宛之前就走法律程序谈过离婚,但奈何莫宛不愿意签字,并且找了很多关系才压下去,但这一次,她们应该离定了。
在法院离开时,莫宛试图想要找周孟海谈谈,不过周孟海难得心硬没答应,而是拒绝跟她见面,之后两人又去见了律师,为了以防后面会出现什么变故,必须要提前做准备,所以才到傍晚回来。
当周竞存跟我讲完这些之后,我还是挺感慨的。
我在想,如果周竞存都不搭理周孟海,那么以他那比女人还软弱的性格肯定这辈子都别想甩掉跟莫宛的这段婚姻关系。
周竞存说,最迟三天就会办理清楚所有手续,他已经给周孟海安排了一套公寓,就在周氏附近,环境还不错,这也是周孟海自己的意思。
我跟周竞存聊了许久,下楼时林叔跟阿姨已经出门去买菜了,周孟海也出去走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