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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竞存,你心眼儿真黑。”我咬牙切齿地吐出一句,当时的画面,我至今还能清楚的回忆起,面对王希的父母,我虽然谈不上有多害怕,甚至没有任何的怕意,可周竞存那些话,把所有的点都指向我这儿,这是我觉得特别尴尬以及不舒服的地方。
可他的话说的也没错,跟王希达成一致是背着他做的,让我尝尝现在难以收拾的摊子好像也没什么不对的。
不过这些想法,我才不会跟周竞存说。
不然哪一天,他生气了又变本加厉,哭的人是我自己。
周竞存低低地笑着,双手就这么搂着我,他的下巴抵在我的头顶,我的手也轻轻搭在他的肩上,我咬着唇,低喃地声音缓缓的道:“周竞存,我确实住的是江慎霆的房子,但我支付了他租金,跟他一块去帝都,有苏烟和江氏的另外三个员工,苏烟她们比赛完之后要回来准备决赛,所以才剩下我跟江慎霆,我跟他虽然住在一个房间里,但我们并没有睡在一个卧室,我不是那样的人,我想他应该也不会是那种人。。。。。。。我承认,江慎霆对我超出了一个正常的朋友,我也觉得这种关系不好,可我当时想的是希望眼睛快点好,这样我就能早点回到你身边了。”
刚去帝都的时候,我也考虑过这些问题,但想着有苏烟在,我跟江慎霆的嫌也避了,只是我没想到苏烟她们会在比赛结束之后就回来,也没料到自己在那边的针灸需要那么长时间。
我主动抬起手勾住周竞存的脖子,仰起头亲了亲他的喉骨,男人的身体僵了僵,气息也随着变得有些紊乱,感受到他的反应,我不禁笑了出声。
我轻声说:“你打电话来给我,我是真的没接到,我已经让苏烟帮我去查了,应该天亮后就会打电话给我。”
“我信你,让她不用查了,这件事情到此为止好么?”周竞存亲吻着我的唇:“不要跟他有过多的接触,嗯?”
他所指的他,我自然清楚说的是谁。
我没有去多想,只是点头嗯了声,对于我的回应,周竞存也很满意,但我心底并没有这样想,这件事情,我肯定是要弄清楚的。
不然,周竞存就算嘴上说着到此为止,但一定像是一根刺一样卡在他心里。
不过唯一值得高兴的是,我跟周竞存说开了。
两个人闹脾气就是这样,闹的时候恨不得永远不和对方有任何的往来,好了之后就变成如胶似漆了。
这一晚,我们相拥而眠,彼此都睡得很好。
第二天清晨,我醒来时,周竞存也还没起床,手搭在我腰间,见我睁开眼,便垂下头吻了上来,只是蜻蜓般点水便离开,低声道:“起床吧!”
我嗯了声,伸了个懒腰,这才坐起身。
周竞存亲力亲为替我挤好牙膏接好水递到手里,仿佛又回到了我眼睛刚出问题的时候。
洗漱后,又替我换好衣服,头发是我自己随意绑的,他牵着我的手下楼,正准备早点的阿姨看到我们俩这样子,嘴角地笑意都难以掩饰:“刚好能吃早餐了。”
今天的早点是红枣粥跟一些明目的药材一起熬的,所以有股淡淡地药味,这个是江慎霆托苏烟送过来的,我没跟周竞存提,免得影响他一早上的心情。
两个人安静的吃着早点,一碗粥下肚,我也基本饱了,周竞存今天吃的有点儿慢,我托着下巴面对着他,我问:“你跟王希打算怎么解决?”
“现在知道着急了?”周竞存喝完最后一口粥,拿过湿纸巾擦了擦嘴角,这才看向我低笑一声问道。
我撅了撅嘴,我倒不是着急,不过也不是完全没有这个感觉,只是清楚王希对他没那个感觉,所以还是比较放心的。
我只是随口问问,这个事情目前来说应该是唯一得提上日程的。
我小声回了句不是,周竞存也没在说什么。
他起身牵着我的手带着我走出餐厅,淡淡地说:“现在不着急,王希那边你不用担心,倒是你,别跟她接触太多,她不太正常。”
“什么?”
“不要问那么多,按照我说的去做就好了,嗯?”他轻轻握着我的手捏了捏,低淡的语气继续道:“王希跟我谈过了,三个月之后她会主动提出解除婚约,至于她父母哪儿,我们也不用操心,她既然说到那么就要做到,我只要她给我结果,其余的,我们不管。”
我点了点头,算是明白了。
不过周竞存让我跟王希少接触,我突然想起来王希昨晚在包房外的走廊跟我说过的一句话,她说,她爱上我的可能性比周竞存大,难不成周竞存是担心王希会把我扳弯?
想到这个,我忍不住笑出声了。
男人的声音在头顶传来:“笑什么?”
我仰起头,眼前一片白茫茫的光线,我问周竞存:“你是不是担心我会跟王希哪样啊?”
我的话说完,我可以想象的出来周竞存的脸都黑了,他一时气节连声都没出,握着我手的力度倒是加重了一些,随即听到男人发出低喝的嗓音道:“不许胡说,没有这个可能。”
“你怎么就这么肯定,我虽然看不到,但是王希肯定是那种特酷的女孩,我要是喜欢她了,我说不定就是男女通。。。。。”
“嘶。。。。。。”我的话还没说完,周竞存突然抬起我的下巴,凑过来直接用力一咬,疼我眼泪直打转,我低声道:“周竞存。”
他威胁的语气带着一丝命令:“以后别说这种话,我不想听,你也休想。”
。。。。。。。
上午,周竞存没去公司,而是带我去了医院。
除了我人以外,连同苏烟昨天送过来的针灸穴位图也一并带上了,不过我到了医院后才知道,那么江慎霆给的那些药材他也自然是知道的。
医生给我做了眼部的检查,让我继续坚持做针灸,周竞存便让宋岩去联系一个中医,相比之下,还是帝都的比较好。
我目前的状况还是很不错,我自己也能够有所感觉。
医生给我开了一点儿副作用不是那么大的西药让我搭配着吃,让我用艾叶多多熏熏。
从医生办公室出来,周竞存牵着我乘电梯离开。
刚走到医院大门口,就听到周竞存说:“看到了贺敏之了。”
“在哪?”我愣了愣才开口问,这个名字有一段时间没听到了,陌生肯定不陌生,就是有些觉得很疏远了。
周竞存牵着我继续朝前走,他淡淡的说:“在排队挂号,妇科,跟一个男的。”
“男朋友么?”
“不知道。”周竞存平淡地说:“风行以及撤掉她的股份了,折了一笔绰绰有余的现金给她。”
“她跟莫宛陈陈她们?”
“没合作,陈陈找她应该是希望她合作,不过她倒是挺聪明没答应,不然现在肯定是两边都不讨好。”周竞存的话没有什么温度,反而有几分明显的冷意,她说:“贺敏之的事情,你当时去了帝都,所以我没跟你商量,原本是想让她一无所有,但我当初答应过阿深,又加上在你被绑走的时候她给我通的风,所以,我没赶尽杀绝。”
周竞存的解释,我没有发表任何的意见。
怎么说呢,我的孩子是因为贺敏之最直接的关系没有了的,虽然这里面也包括周竞存,但我做不到一辈子不原谅周竞存,但我可以做得到一辈子不原谅贺敏之。
人就是这样,在面对这种选择的时候,都会下意识将亲近的人排除,把双重的怨恨叠加到另外一个本身就很讨厌的人身上。
所以对于周竞存所说的这个解释,我是很无感的。
但我又没办法要求他不许这样做,毕竟周深是他弟弟,跟他的关系很好,而且死者为大。
周竞存应该也感觉得到我的心思,握住我的手更用力。
我们一同离开医院,坐上车后,他替我系好安全带,我突兀说了句:“周竞存,你告诉我,你有没有对贺敏之产生过一丁点儿的喜欢啊?”
周竞存楞了一下,他问:“为什么这样问?”
“我就是好奇呀,因为这个世界上,弟妹跟大伯哥本身就是一个很敏感的话,就像小叔子跟嫂子一样,你没听过有句话叫做好吃不过饺子,好玩不过嫂子么?”
我的语气风轻云淡,完全是一副在说别人的事情的口吻。
不过我最后一句老掉牙的俗语让周竞存笑了笑,他伸手捏了捏我的脸颊:“说的都是些什么?”
“你快回答我,我真的特好奇,毕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