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以,不过我的时间有限,我给你两天时间,同样周竞存的时间也不多,周氏现在分帮结派已经开诚布公了,如果周竞存没办法占上风,即便是到时候你答应了,我也无能为力。”
“我知道了。”说完,我率先按下了挂断。
王希这个人怎么说呢,我不了解她,但女人的直觉告诉我,她跟贺敏之陈陈这类人不一样,她的话很直接,也把利弊分析的很透彻,但我还是不放心。
毕竟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这个道理我们都懂。
我被陈陈欺骗,现在对人不能光凭第一印象。
不过她说我的眼睛并不是视网膜受到影响,而是失明。
这一点,我不得不信。
毕竟我自己也有所怀疑,可如果真的失明,那我对周竞存来说,就真的是个拖累。
我想了很久,最后联系了苏烟。
我让苏烟从方舟哪儿旁敲侧鼓的打听一下周氏目前的形势,以及王希这个女人。
又跟她约好,明天过来我这儿一趟,我想自己去医院做个检查。
。。。。。。
因为心里有事,我差不多一整天都心不在焉。
自己在脑子里把所有的事情都过了一遍,还是没办法做出决定。
我不想离开周竞存,这个是最主要的原因,可我又怕自己的优柔寡断会对他造成阻碍。
晚上,周竞存按照说好的回来陪我吃晚饭。
我们好几天没见了,对他很想念,特别是眼睛看不见之后,我对他的依赖越来越重,这样是非常不好的。
想到眼睛,就想到王希的话。
在吃饭时,我故意提了一句,我问周竞存:“你不问问我眼睛的情况吗?”
周竞存微顿了下,低沉的男人声才随即响起:“你在做检查之后,薛舰尘就已经第一时间跟我联系了。”他替我盛好汤吹凉,然后递到我手里,确定我拿稳之后才松了手,他说:“他已经把专家的话告诉我了,没有太严重,只是恢复较慢而已,过段时间就会好,你主意休息,不要太疲劳,我最近忙,公司很多事情要处理,所以可能没办法按时回来陪你,你也不要担心更不要等我回来,这样对你的眼睛恢复有副作用,知道吗?”
“周妈妈,我知道了。”我只是想试探试探他的口风,结果他给我来了这么一大串,真的很像是个妈妈在唠叨自己的女儿似得,原本心事重重的心情也随着变得好些起来。
听到我的称呼,周竞存伸手捏了捏我的耳垂,凑到耳畔低声说:“我更喜欢你在床上喊我爸爸!”
“榴芒。”我低声喃喃道,周竞存这个人,看着冷的不行又严肃,可在床上就是个彻头彻尾的不要脸,只要他觉得舒服,他能变着花样儿的逼我喊他各种称呼。
可能男人天生就是这么变态吧!
我问周竞存:“你在家里这么多话,你公司的员工都知道么?”
“他们没这么福气知道,因为我只跟你说。”
“我不信。”
“等过了这一阵,我带你去公司让你体验体验。”他说的风轻云淡,可我却有些沉默了,我不知道我还能不能跟他有那么一天。
嘴里轻嗯了声,继续喝着碗里的汤。
晚饭后,周竞存便回了书房,我在楼下待着无聊,就让阿姨帮我查了查,工作疲劳用脑过度的人适合吃什么补一补?
阿姨说多吃坚果核桃,可周竞存根本不爱吃这些,我就跟阿姨俩剥了核桃跟坚果碾碎煮成茶,煮好已经是两个小时以后了,我让阿姨扶着我上楼,然后端着茶去书房给周竞存。
但我们才走到卧室门口,就听到书房里传来周竞存的低喝声,他的语气听起来极为烦躁,他说:“能凑多少是多少,实在不行,就把我在风行的股份卖掉。”
“莫宛要跟我来阴的,我就奉陪到底,明天下午,把陈陈那些视频用国外的ip给我发到网上去,我倒要看看,她是去顾忌自己的事情还是要继续盯着我。”
周竞存说完这话后,短暂的停了停,阿姨在我身旁小声说:“太太,我们还要进去吗?”
“再等等吧!”既然都听到了,那就听完再说,不然周竞存也不会告诉我。
而后,男人的说话声又继续道:“今晚无论有什么事情都不要打给我,过了三点钟后再发短信给我,其他的事情你自己搞不定做不了决定找唐风商量。”
然后书房里便安静了。
周竞存应该是跟宋岩在通话,他让宋岩今晚不要打给他,应该是担心我知道了会多问。
他的用心良苦,让我不知是该感到感动还是该感到难受?
。。。。。。。
我跟阿姨在客房里待了近半小时才去书房,阿姨送我到书房后就下楼去忙了。
我端着熬好的坚果茶递给周竞存:“你快尝尝,多喝点儿这个对你脑袋好。”
“你是觉得你男人的脑袋不好使?”
“我就是怕你脑袋累,你别乱想。”
周竞存笑了笑,端着坚果茶喝了口:“嗯,不错。”
“那你多喝点儿,明天你去公司也带上,我放了薄荷进去,可以提神,你别喝那么多咖啡,对身体不好。”
“好。都听你的。”他浅浅一声,将我揽入怀里,双手从腰间插过搂着我。
靠在男人的胸膛,心里默默重复着他的话,要真的是都听我的,会怪我吗?
夜晚,周竞存没在忙,而是陪我聊天看电视,就连无聊的语音也陪我一块听。
他替我洗澡洗头,吹头发的时候,我提出让他把头发帮我剪短,因为我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才能看得见,头发长了始终不方便,麻烦别人不说,自己也觉得烦。
可周竞存却说:“我喜欢你长头发,别剪,我帮你洗就好。”
“我怕你忙起来没时间,那我不是得好几天才能洗一次啊?”
“保证最多隔一天洗一次,好吗?”男人的大掌轻轻摸了摸我的头发,替我吹干后又梳顺畅,这种小夫妻的家长里短,在周竞存身上我从未想过会有。
这一晚,我们彼此相拥而眠,周竞存应该好些天都没睡过安稳觉了,所以一沾床就睡着了。
听着男人平稳的呼吸声,我紧紧握着他的手,但心里却无法平静。
几乎一整夜我都处于浅眠的状态,周竞存的手机在凌晨准时响起,我没办法确定时间,但以我对宋岩工作的准时态度,我可以确定是三点钟左右。
手机响了好几声,身旁的男人才清醒过来。
我已经在捉摸,如果他还不接我就挂断,让他多睡会儿。
周竞存将手机铃声按成静音,轻脚轻手地从床上坐起身,他替我盖好被子,然后光着脚走到外面的阳台接通了电话。
他的声音很小,我并不能听清在说什么?
几分钟的电话结束后,周竞存走到床边看了看我,然后退出卧室了。
他并没有开车出去,因为我屏住呼吸听了许久也没听到外面有车声,应该是去了书房。
周竞存没睡了,我自然也睡不着,就这么闭目养神到天亮。
。。。。。。。。
第二天一早,周竞存陪我吃过早餐就去公司了。
他前脚刚走不到半小时,苏烟也开车来到了。
我和阿姨说跟苏烟去逛街,午饭前回来,阿姨也没多问,只是嘱咐我小心走路慢点儿。
坐上车后,苏烟替我系好安全带,然后才开口说:“我昨晚问了方舟,王希不喜欢男人在圈里是公开的秘密,但碍于她家的背景也没人敢明目张胆的说,而且王希这个女人比男人还强势,她要是看谁不顺眼直接就干,但她很够义气,跟周竞存认识蛮多年了,据说周竞存以前帮过她。”
“周竞存帮过她什么?”
“我也不知道,方舟说他只是听说,你要是好奇可以向薛舰尘他们打听一下。”苏烟语气温淡,目光瞧着我看:“你打听这些做什么?你还没告诉我呢!是怀疑周竞存跟王希关系不菲吗?”
“你都说了她不喜欢男人,我要还怀疑不是脑抽啊?”我叹息了一口气,紧抿着薄唇。
苏烟淡淡地笑了笑,她说:“估计周竞存脑抽呢!”
“他要是脑抽倒也好。”我自顾自地喃喃道出一句,苏烟没听清问我说什么,我摇了摇头舌头顶着上颚,我问:“你有没有方舟周氏的事情?”
“问了,他说不知道。”
我扬了扬眉,无声地叹着气,淡淡道:“好了,不说这个了,你陪我去趟医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