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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在百般费解、久久争论不定主意的时候,朱衣谷怀疑我的建议不适合他们、巫晨曦愤然离开制作工坊、严桥质问我是否另有所图、王子强要求试探我的深浅。那所谓的试探,其实就是要与我单打独斗。
“一招定胜负。”
“先攻先守。”
“你来选。”
我失笑摇头,当着3人的面前随手制作了1枚长针,举在半空。朱衣谷神色大变,不敢放任我们就此展开对战,连声劝止。旁边的严桥却伸手拦在朱衣谷的身前,解释说必须要有这么一战、否则不可能得到王子强的信服。
王子强的眉目凝重,不言不语地取出一长一短2柄细剑。双剑一出,王子强的气势顿时变得十分凌厉。尤其是那英朗的眉毛,仿佛隐有微光流转、摄人心魄。我不敢托大,暗暗签署契约,催动定魂针白光绽放、寒气森森。
如此阵仗,自然是失败者武器的最好证明。那王子强颇为识货,当即双眼微眯,慎重调整姿势,使得双剑并成一排,旋即奔袭而来。
双剑一人浑然天成,气势冲天,行如惊虹。如果是一般特殊人群见到,应该会忍不住为之赞叹动容。但是我见识过更加犀利的攻击、应付过更加强势的敌人,并未觉得无力应对。
我轻描淡写地抹动长针,将双剑一人挡在半米之外,然后漫不经心地轻甩长针。长针脱手即飞,迅猛胜似急电。白光犹如活蛇游动飚窜,经王自强的身前闪掠而过、高过头顶、急转直下,虚虚挨着王子强的后背扎中地板。
长针扎中地板,立而不倒、定而不入。所有白光凝成丝线,通过针尖蔓延到地板上,游走不定,噼里啪啦作响。许多裂缝即时出现于地板上,并且随着丝线的反复游走而不断增加。
等到动静稍减、白色细线完全消退,长针轻悄摔跌。那落针之处,面盘大小的范围已经化成了粉糜。王子强察觉不对劲,早已跳到旁边,惊恐无措地看着长针。他应该不敢想象,如果长针落在他的头顶会有什么后果。
有惊无险地战斗,就此落下。经过这么一闹,王子强不敢再作试探,连严桥、巫晨曦也不敢表露任何轻慢之意。
虽然朱衣谷对我佩服得五体投地,但是彼此之间相处的气氛变了。无论是我提的意见,还是我不经意间的沉吟,都会引起他们的过分重视。这个雇用团队,已经不是朱衣谷所熟知的雇用团队。关于灭世武器的悬赏通缉,无人再提。
2天之后,4人的护身符制作完毕。我们离开租用的制作工坊,走在某个镇区的街道上。王子强说要脱离团队,其理由是巨大的差距令其难堪、必须尽快提升自己的实力。
朱衣谷极力挽留,终究未能动摇王子强的想法。严桥、巫晨曦黯然沉默,看也没有看我。他们的心里,应该是在责怪我的出现、惊扰了他们和睦。
“提升实力。”
“最快的办法。”
“是死。”
我淡然开口,目光如电。王子强凝重盯视着我,若有所悟。我暗叹口气,指出这个世界不是强者为尊、而是活者为王。王子强眼神闪烁,质问卑微活着有什么意思。我苦笑摇头,说比我强的人很多、即便晋升为成功者也同样不堪一击。
王子强无力争辩,冷哼着转身离去。剩下朱衣谷、严桥、巫晨曦3人,怅怅无助地目送着。直到王子强的背影消失在街道尽头,他们问现在怎么办。我随口反问,想不想要灭世武器。
朱衣谷愣了愣,坦言灭世武器是王子强想要的、王子强不在、他们都没有打算染指。我顺势再问,王子强会不会独自去寻找目标。朱衣谷、巫晨曦大吃一惊,唯独严桥坚定摇头、认为王子强说去提升实力就一定是去提升实力。
既然如此,我索性带着3人远走他乡,组建势力自立门户。此次别过,再见王子强则是多年以后的事情。
我们辗转去到承培市,隐姓埋名,潜心筹备物资、制作装备、物色干部。在此过程中,我们遇到许多不知死活的特殊人群。有的嚣张,有的跋扈,有的自寻死路。恰好有几名特殊人群与朱衣谷等人的增益效果相仿,均被我们剥夺了增益效果。
严桥的运气较好,剥夺的增益效果较多,足有3次。他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实力得到了长足的提升,大受鼓舞,时刻想着狩猎合适的特殊人群。
其实对于这种损人利己的事情,我的立场是不抵触、不抗拒、不拒绝,我的态度是不提倡、不鼓励、不积极。所以在严桥变本加厉、甚至为狩猎合适的特殊人群而放弃发展势力的时候,我郑重作出警告:
“你有能力做的事情。”
“我不会干涉。”
“只要别耽误我的大计。”
严桥的心思缜密,许多行动与计划都没有透露分毫。朱衣谷很担心他,巫晨曦当面指责过他,他仍旧我行我素、不知悔改。在某次私自狩猎行动之后,他连续3、4天音讯全无。回来的时候,已经断了1只手臂、瘸了1条腿、生命力剩余无几。
朱衣谷用力抱着严桥,欲哭无泪。巫晨曦喃喃落泪,反复念叨为什么会这样。我能够清楚感知严桥的增益效果,所以知道他的狩猎行动没有成功。
我淡漠评价,说活着就是挺不错的战果。严桥没有认同,兀自说要交代后事、然后争取时间自杀。朱衣谷大惊失色,连声劝阻。巫晨曦掩面低泣,根本不知如何面对。
过分损耗的生命力,使得身体大部分的器官呈现衰竭状态。不可挽回的创伤,使得严桥没有足够时间进行调养。死亡,已经是不可避免的事情。面对也好、不面对也好,都必须经历生离死别。
不是每个特殊人群都能重生于同一个世界,也不是所有相识的特殊人群在重生之后都能重逢。对于有着深厚情谊的他们来说,这次死亡,意味着终身阔别。
严桥躺下之后,就再没有起来过。我、朱衣谷、巫晨曦先后陪着他度过最后的时光,各怀心思。
我希望严桥记住,不要把自己和别人的性命当儿戏。严桥怔怔看着我,终于有所悔悟、深深点头。
朱衣谷希望严桥找机会回到这个世界,再作并肩闯荡。严桥没有苦笑没有接话,目露告慰之色,大概想说此生已经没有遗憾。
巫晨曦指着严桥的鼻子破口大骂,骂着骂着扑在严桥的身上痛哭。严桥苦笑落泪,抬了抬手指、似乎想轻抚巫晨曦的头发。
严桥最后那段时光里,没有说出任何话语。在他悄然消失之后,朱衣谷和巫晨曦都没有作声。我看在眼里,心底不禁暗生羡慕。
第一三八章大计谋定而动()
“从现在开始。”
“正式招收人员。”
“不用藏着掖着了。”
我向朱衣谷、巫晨曦发布指令。朱衣谷喜上眉梢,领命而去。巫晨曦深深看了我一眼,默然离去。
这是严桥死后的第8天。虽然大家都没有从悲伤中完全恢复过来,但是表露出来的情绪各有不同。我若无其事地过着半勤半闲的日子,照常沟通协调不同的人员分别做不同的事。朱衣谷在人前活跃,在人后消沉。2次在夜里找他商量事情,他都是满身酒气、眼眶红红的模样。
朱衣谷真情至性,那样追悼手足兄弟可以理解。相较而言,巫晨曦的表现则有些令人费解。她以冷漠的眉目示人,无论遇到值得高兴的事,还是遭到不可理喻的亏待,都不为所动。那个经常皱起的眉头,犹如深潭死水平静,久久不见波澜。
2人如此模样,似乎没有影响人员招收工作的效率。那些人员,大部分是他们与严桥共同物色相中的。即便时隔多年,我仍能清楚记得他们3个坐在狭小的房间里,为这个人的品行而争论、为那个人的实力而争吵。如果严桥没有离世,他们应该会与招收进来的兄弟痛饮欢庆吧?
短短几天时间,8名兄弟先后表示愿意加入、并来到我们所在的公寓。公寓的房间足够宽敞、环境足够清幽,但是人与人之间的交流气氛极为冷淡。尤其是我、朱衣谷、巫晨曦在场的时候,几乎没有兄弟敢轻松说笑。
我以为是自己的问题,特意转变言行举止的姿态,让自己显得轻快一些、随和一些。气氛有所增温,效果并不明显。某次与3名兄弟逛街购物,一路欢声笑语、气氛极为融洽。回到公寓,恰好碰见巫晨曦在等电梯,3名兄弟不约而同地收敛了笑容。
我以为是巫晨曦的问题,尝试转变兄弟们对巫晨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