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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又是什么东西?
花容月好奇的看着这截小枝叶,不料她很快又发现,其他幼苗下面也有形状不同的幼芽。
难道是和绾魂草相似的东西?
花容月直接往好的地方想,看那些幼芽的眼神也变得火热!
如果真的是珍稀的草药,那么她岂不是要赚大钱了?
而且,需要这些药的人,都是江湖人士,随便来指点他们几招,应该就会大有好处!
这么一想,花容月更是兴奋,急忙盛了井水出来,仔细的浇在挨着地面的幼芽上。
快长快长,长大了好卖个好价钱!
花容月在心里默念了好几遍,这才满意的出了空间,躺在床铺上,就像看到了许多闪闪发光的银子,还有珍贵的各种秘笈,甚至是稀罕的灵丹妙药!
对了,若是它们能长成,一定要在后山也种上一些。
那么财源广进,不是梦想啊!
花容月此时倒后悔,在后山种的树苗果苗太多了,不然可以在挨着小溪的地方开个药田。
怀着无比激动的心情,花容月进入了梦乡。
梦里,她似乎变成了富甲一方的大财主,还把金银山附近都买了下来,甚至山寨里的每一家都生活得十分优越,还有人考上状元……
花容月在梦里也带着一丝微笑,心满意足的微笑。
第二天正午,除了失血过多的二顺昏迷外,又多了一个昏迷的人!
花容月只吩咐给他点水喝,还是没有提及放人的话。
黄昏时,第三个人昏迷了,然后是第四个、第五个……
刀疤忧心忡忡的找过来,“寨主,他们万一死了怎么办?”
花容月安然道:“放心,他们死不了。刀疤,我估计晚点会有人上山,你安排人守好山门啊!”
刀疤应了一声,也没有再问,他现在已经习惯听从花容月的命令了!因为花容月说的话几乎次次都会成真,他心里没有半分怀疑。
傍晚,西山的云霞如同烟火绽放。
而金银山上,迎来了十几个客人。
刀疤带着几个健壮的山贼,扛着大刀站在山门前,凶狠的目光在来人身上打转。
第145章 这回真要分银子?()
来的人当中,有三十多岁的农妇,有摇着折扇的读书人,还有满头白发的老人,甚至还有几个凶神恶煞的大汉。
不过他们在扛着大刀的刀疤面前,都变成了软绵绵的小羊。
刀疤按照花容月的吩咐,把这些人带到山寨里面的十几根立柱前。
上山的人见到自己的亲人变得如此凄惨,或是放声痛哭、或是连声咒骂,甚至还有两个人想解开绳子,把柱子上自己的亲人解下来。
刀疤把肩头的大刀一举,那些人乖乖住了口,停了手。
“你们是来赎他们的?”刀疤恶声恶气说道。
上山来的众人急忙点头。
“来,跟我签字画押。”刀疤说完,率先走向聚义堂。
今天的事,花容月不适合露面。
首先她年纪小,压不住这些乱七八糟的人,其次也怕别人轻看金银山,所以她早就交待好了刀疤,按她的嘱咐行事。
刀疤大咧咧坐在正堂上,旁边站着虾子和虎子,故意做出一副凶相。
特别是虎子,虽然年纪小,不过气势看上去比虾子还足!
虾子轻飘飘指向一旁的桌子,“你们来这签完字画了押就能把他们带走了!”
有几个认字的人急忙凑上去看,却发现上面写道:“某某某,因闯上金银山偷盗,被擒,因此愿付纹银十两(三十两、五十两、),以保证今后不再闯到金银山,否则生死无怨!”
那读书人正是二顺的远方表哥张文梓,摇着折扇轻蔑道:“你们这是污蔑,我家二顺根本不会做这样的事!”
刀疤猛喝一声,“来人,带二顺过来!”
有两个山贼立刻冲到外面柱子上把二顺解了下来,二顺以为又是被打,急忙大喊道:“我再也不来偷东西了!我再也不敢了。”
张文梓听见这话,脸都气白了,折扇收起来,直冲着二顺点个不停,“二顺,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
二顺根本听不清是谁,只顾得大叫大喊,声明自己愿付银子,只愿安全回家。
张文梓无奈,从荷包里取出十五两银子,放在长案上,然后抓着二顺的指头,沾了些赤墨,就按在那保证书上。
刀疤点了点头,两个山贼立刻松了手,二顺直接扑倒在地上,张文梓摇头叹息着把二顺带走了!
有了带头的人,其他的人根本不敢反抗。
而且花容月给每个人的要价都不同,有的家境一般的,要得少些,家境好些的,要得就多,似乎是提前就做了准备。
有个人甚至让亲人花了五十两才被赎出去。
慢慢,柱子上哀嚎的人少了,而刀疤脚下的匣子却慢慢变满了。
直到最后一个人被领走,已经是深夜,刀疤猜想花容月还没有休息,立刻抱着匣子,和虾子、虎子一道去花容月的房间。
“寨主,人都放走了!”
花容月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刀疤,把那些保证书给我,银子你点点,咱们大伙分了!”
刀疤惊讶道:“分了?”
“嗯,你晚上点点,明天早起分!”
……9更
第146章 四百三十二两怎么分()
刀疤兴奋的回道:“知道了寨主!”
“对了,金先生多给几两,明天我给他送去,今天的事多亏了他。”花容月提醒了一下刀疤。
上次来给她报信的金玉书,一直就在山寨上没有回马家村。
因为他和花容月拽了半天文,说了许多之乎者也,唯一的理由就是,他怕马明远的报复。
所以就想在山寨里呆着,过了这一阵再下山。
马大娘对于自己的救命恩人很是感激,经常做了好吃的送过去。
金玉书推辞不过,索性找刀疤要了间木屋,打算就在山上教孩子们。
花容月一直没有看见金玉书,倒是听刀疤说,金玉书经常在屋里看书,写字,教孩子们甚至大人们念念字,写写字。
这倒是省了花容月的功夫。
而且这一次,在容声摸清了这十一个人的家底后,花容月特意安排刀疤,要金玉书写出十一张保证书。
保证书写好之后,花容月亲眼看过,金玉书的字果然很漂亮,起伏转折间别有一番风骨。
因此花容月才想着,要多给他几两。
刀疤急忙连声答应,和虾子、虎子回到聚义堂点银子。
点了三遍,他们才把银子数清。
“刀疤叔,咱是不是查错了?”虎子摸着后脑勺,惊讶的问道。
虾子一脸笑意,“咱们仨都数三遍了,是四百三十二两银子!”
刀疤摸着白花花的银子,喃喃道:“真的是银子,真的是银子啊!”说到最后,刀疤几乎是高声喊叫着。
“刀疤叔!”虾子急忙阻拦道:“你喊这么响干嘛?”
刀疤憨憨一笑,“我还真没想到,咱们山寨招了贼,没有丢东西,反倒多了这么多银子!你们说寨主是不是属财神的?”
虎子一挺胸膛,“寨主最厉害,我佩服她!”
“嗯,寨主确实有本事,咱们山寨可饿不着了!”虾子感叹道。
刀疤大手一挥,“来算算帐,一家分多少。”
“还是按人头分吧!要是按家分,家里人多的就分不了多少了!”虾子提了个建议。
刀疤一想,确实说得有理,也就说道:“那好,按人头分,咱们山寨原来一百零三口,虾子你爹去世了,是一百零二口,有四个今天让亲戚带走的,还有九十八口人,应该分……分……”
这个分字说了半天,刀疤也没能算出来。
虾子和虎子更是满脸茫然。
刀疤泄气道:“得了,明天早起让寨主分。”
这么商议过后,三个人才分头休息。
第二天清晨,刀疤敲响了聚义堂的锣鼓,很快聚义堂前就站满了人。
“今天叫大家来是分银子的!”刀疤站在一条长案上,高声说道。
“啊?分银子?”
“是昨天来的人带的银子?”
“寨主真要分银子了?”
很多人都带着疑惑,上次的一千两寨主说不分,为了今后多赚点。
怎么现在又要分了?
花容月没有耽搁多久也赶了过来,身后跟着小花。
虾子挤过去,告诉花容月共多少银子,花容月很快算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