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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宁城想了想,二哥既然会选择那样做,想必这人已经也没有什么可用价值了。
“就地处理掉,至于那个陆安生”
许宁城微微眯眼,真想把他也一起处理掉啊!
凌晨两点多,浑浑噩噩的虞欢被薛景禹叫醒。
薛景禹喊她名字的时候喊了第三声才见她有了反应。
“怎么样了?他怎么样了?”虞欢被唤醒的第一反应就伸手抓住了薛景禹的衣袖,人直接从座椅上站了起来,目光朝着过道那边的一个房间,神色紧张。
薛景禹的衣袖被她拽着,低头一看就看到她拽着的手在轻微地抖动着,他低低吁出一口气,“子弹取出来了,人还没醒!”
虞欢丢开他的衣袖就要朝着那边那个房间走去,被薛景禹一把拽住胳膊,他没有注意所以也没有控制住力道,虞欢的手腕上本来就有伤,被他这么一拽,疼得脸色一白。
薛景禹立马松开了手,面露歉意,“抱歉,我是想说,你该去处理一下你身上的伤了!”
“我”虞欢的视线还朝着那个房间,搁在半空的手在不受控制地抖着,她垂眸咬了咬牙。
“别担心,情况好的话他白天应该能醒的!”薛景禹看出了她眼神里的担忧,从他们把二哥带回来,这一路上,浑身是血的不仅是二哥,还有她,只是她的注意力都在二哥身上,对自己的伤是完全没有留意。
虞欢被薛景禹带到一个房间里处理伤口,虞欢是去了一个洗手间之后才从镜子里看到自己现在的这副模样有多吓人,惊悚得她半天没能反应过来。
湿掉的头发一撮一撮地,脸上的血水已经干涸,额头上狰狞的血口结了疤,连眼睫毛上都有凝固着的血渍。
薛景禹让一个护士帮忙先帮她简单处理了一下头发,把脸上的血水都清理了干净,又找了一套干净的衣服给她换上,这才坐下来帮她处理伤口。
“丝”消毒酒精刚沾上肌肤,她就疼得缩了一一下手,薛景禹笑了一声,“现在才感觉到疼?”
虞欢垂下眸去,确实,她现在才知道疼,之前那么长的一段时间里为什么就没有感觉到呢?
薛景禹让护士退出了房间,他帮着虞欢处理好了手腕脚腕和额头上的伤,缠好最后一层绷带,他坐了下来,看着还满脸忧色的虞欢淡淡一笑。
“虞欢,你爱上我二哥了吗?”
虞欢的胸腔猛烈一震,一种前所未有的情绪激荡在心间狂涌着。
她,爱上了,顾默白?
第110章 灼心(。com)
虞欢的胸腔猛烈一震,像是被人灌进了一腔火热的岩浆,很烫很烫,灼心的滚烫。
眼底蹿起的慌乱是让她自己都猝不及防的,面对着薛景禹那探究的目光,她急忙垂下眼帘,试图掩饰内心狂热的情绪。
薛景禹将虞欢眼底的慌乱看在了眼里,十分满意地笑了笑,看看,一试就试出来了!
“这边这栋别墅是二哥的秘密基地,除了我和许宁城知道外,就只有你知道了。”薛景禹说着麻利地将医药箱收起,“他的枪伤需要休养至少一个月,你如果方便的话就留下照顾他吧,二哥不喜欢其他人近身的,当然,你除外”
薛景禹这一袭话说得虞欢耳根子都热了起来,她知道在她看来想要隐瞒的事情在顾默白和他的这两个兄弟面前简直是无处遁形,面对着薛景禹的调侃,她竟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可是我弟弟”
虞欢担心虞勒,她如果留下来照顾顾默白,那虞勒怎么办?
“你放心,二哥的小舅子就是我的小舅子!”薛景禹爽快地摆摆手,不去看虞欢那张有着错愕表情的脸,视线飘向门口,咧嘴一笑补充了一句,“也是许宁城的小舅子!”
虞欢:“”
许宁城刚靠在门边站着就听到薛景禹的这句‘小舅子’,忍不住地挑眉,等薛景禹出门后,他冲着虞欢点了点头。
“那个人是从一周前就盯上你了,他是个职业杀手,以后你一定要特别小心!”许宁城交代完了自己的话便跟在了薛景禹的身后,两人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谈。
虞欢站在房间里,想着许宁城说的话,对方是跟踪了她一周,她浑身一个激灵。
“人抓到了吗?”薛景禹一进房间脸上的神情就没有了刚才的嬉皮笑脸,取而代之的是冷然的肃色。
“跑了!”许宁城也不拐弯抹角。
跑了?
薛景禹觉得不可思议,“二哥之前受伤那次是在国外,在国外也就罢了,到了g城,你还让人给跑了?”
许宁城瞟他一眼,“事发地点所处的那座山是邻城的管辖范围,那座山密林密布,你想进山搜人需要调动大批人力,时间太紧,还有,那条河的下游处也出了g城,我们连对方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怎么去查?”
“那辆车呢?”
薛景禹郁闷地问道。
“车底盘安装有炸弹,不过被二哥拆掉了!”
这也就是为什么二哥能开着那辆车急速离开的原因,对方是在等着那辆车自爆,只是后来才发现,那辆车根本没动静,最后才选择了动手。
“这些丧心病狂的真不是个东西!”薛景禹低咒一声。
薛景禹骂完想到了什么,看向了许宁城,“陆安生你扔哪儿了?”
许宁城,一脸淡漠,“该在哪儿就在哪儿!”
薛景禹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不会吧,宁城哥哥,你莫不是还把人家扔在原地吧,不是说陆安生被人注射了麻醉剂吗?万一剂量多了会死人的!
许宁城却用一副‘他死了也跟我没关系’的表情打发着薛景禹。
薛景禹一个寒颤,说别人丧心病狂,他身边就有一个现成的!
两人谈完正事,许宁城看向了门口那边,“她愿意留下?”
薛景禹点了点头,“二哥为了她差点命都没有了,不过,我想二哥应该也是很想的!”
毕竟,他们赶到的时候两人正浑身是血地抱在了一起,二哥人都昏迷了还抱着她呢!
许宁城沉默了一阵,“这次确实跟五年前有点不一样!”
薛景禹听着许宁城意有所指的话,愣了几秒,“当然不一样,虞欢又不是”
薛景禹嘴里的那个名字还没有说出口就被许宁城一个眼神给堵了回去。
说起来,他们是一点也不愿意再听到那个名字的。
虞欢是清理好了伤口之后才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宽敞的走廊上装修简洁明快,看得出来,秉承了他顾默白喜欢的风格,简约简单而时尚感。
虞欢跛着脚走了几步,她的脚踝伤得很严重,手腕上也是破了皮红肿不堪,还有她那张脸,她照过镜子了,额头上的伤听薛景禹说很有破相的可能,再则就是她的左脸脸颊,顾依依的那一巴掌的手指印的红肿还没有消退。
她走了几步,意外地没有听到楼下有声音,她愣了一下,已经到了顾默白的房间门口,她犹豫了一阵最终还是伸手推开了房门。
房间很大,一开门就感觉到宽敞房间带给人的空旷感,室内亮着柔和的灯光,相比较欣赏房间里低奢的装修,虞欢嗅着鼻子里闻到的消毒水气息脸色微微一变,目光便转落在了那张大床上。
顾默白安静地平躺着,一动不动,脸色苍白得让虞欢心惊胆战。
虞欢小心翼翼地靠近,床边摆放着的医疗仪器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这样的声音尤为突兀。
薛景禹说,他伤在了左胸,虽然没有伤到要害,但因为失血过多造成了休克。
薛景禹还说,他应该明天就能醒过来了。
那颗子弹本应该是落在她身上的,是他一手将她拽到怀里将她摁住,是他替她挡了那一颗子弹。
她被绑架,他来了,浑身是血地带她离开,中枪那一刻他捂住了她的耳朵,昏迷前还在安抚她不要怕。
虞欢眼睛一阵干涩的难受,她走到床边坐下,目光在他的脸上静静地流连着,视线从他浓密的发,到眉眼,再到鼻梁,脸部轮廓,每一处都用目光细细临摹着,像是要镌刻在心里,落笔处都很深刻。
昏迷了的人也会感到疼痛的吧,她看到他的眉蹙起了,她突然很不愿意看到他蹙眉的样子,起身伸出手,指尖落在他的眉心,轻轻地揉着,要替他抚平。
一整夜的殚精竭虑恐慌害怕都在这一刻平息了下来,仿佛身边的这个男人就有这种安定人心的魔力,在她看到他撑着一把伞在大雨中朝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