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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给苏琪打个电话,就说让她明天下午两点钟来我这里陪我说说话!”
晚上十点多,苏琪接到了医院打过来的电话,挂了电话之后又是纳闷又是惊喜,苏余恒下午的时候才跟她说让她去医院多走动走动,薛景禹如今不在g城,她能攻克的人只有董女士,尽管听到这个建议的时候苏琪在心里噗之一鼻,而且下午她去过医院了,被拒绝在外,心里正恼着。
接到这个电话时她是恨不得立马去敲对面苏余恒房间的门。
明天下午两点,她得好好准备一番。
而此刻的苏家二楼苏余恒的房间里,他正端着一只红酒杯,轻轻晃动时目光掠过桌案上摆放着的钟表,看着秒针转动在钟盘上一圈又一圈,端着酒杯的他动了动唇,不禁跟着那秒钟出声。
“十,九,八,七”
当他数到一的时候,桌案上的手机果然乍响,嗡嗡嗡的振动着开始在桌案上颤动起来。
他不慌不忙地将红酒杯搁下,接通了那个电话,电话一被接通,里面就传来了一声急促的声音。
“余恒,余恒,帮帮我,帮帮我”
苏余恒伸手取了桌案上一本早就准备好的笔记本,起身取了外套,“我马上就过来!”
“不要,不要挂电话,我害怕”
“好!”苏余恒应下,打开门时见到了门外正要抬手敲门的苏琪。
“你有事?”苏余恒看到门口意外出现的苏琪时眼睛微微一眯,神情不悦,伸手将手机挂断,“有什么事情等我回来再说!”
苏余恒说着便撇下苏琪走了,苏琪还愣在过道上,刚才她听到什么了?
“你在这里干什么呢?”肩膀被人一拍,苏琪吓得一个激灵,转脸看到是大哥苏姚,拍着胸口直喘气,“你别一惊一乍的行不行?我都快被你吓死了!”
“是你莫名其妙地站在他门口,我喊了一声你没答应!”苏姚见苏琪脸色不好,想要问,苏琪推了他一把,“明天我要去医院陪董女士,先睡了!”
苏琪说着便快步走进自己的卧室,脑子里还在想着自己刚才听到的那个声音。
有个女人在电话撕心力竭地喊着——
我快要死了,我快要死了
而那个声音在她听起来竟是那般的熟悉!
苏余恒驱车去了一个别墅小区,轻车熟路地输入了进入密码,直接上了二楼的某个房间门口,看着过道上有撕碎的衣服布料,也有砸碎的酒瓶,酒水撒得到处都是,一片狼藉。
苏余恒环顾四周看了一眼伸手推开了面前的门,房间里没有亮灯,他一开门就听到里面传来一声底叫,声音里满是恐慌。
“是我!”苏余恒站在门口抬手开灯,一开灯就看到狼藉一片的卧室里角落中有人正蜷缩成一团瑟瑟发抖,听到苏余恒的声音,那个身影连扑带爬地朝着苏余恒爬了过来,一把就抱住了苏余恒的腿。
“余恒,快给我”
林灼灼披头散发,抱住苏余恒的腿不放,伸手迫不及待地想要从苏余恒的衣服兜里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你不要着急!先躺好了,冷静一下!”苏余恒语气很低柔地轻哄着,将她从地板上扶起来躺回了大床上,伸手将她凌乱不堪的发丝慢慢仔细地抹到了脑后,露出了她那张苍白的脸颊。
他的话像是带有某种魔力,让她瞬间就安静了下来,她乖乖地躺着,眼神里虽然还有那般的急切狂热,可还是安静了下来。
苏余恒将一颗药丸取出来放进了她从口中,看她迫不及待地咽下去后等着她气息平稳后才继续出声。
“余恒,我是不是病得很严重?”感受着苏余恒修长的手指一遍遍地梳理着她的发丝,轻抚着她的脸颊,林灼灼伸出手紧紧抓住他的手贴在了自己的脸颊上,泣不成声,“我怎么会得了这样的病?我,我好害怕!”
“别怕”苏余恒依然语气温柔,“你不是病了,你只是因为神经太过紧张才会这样的!”
“余恒,不要告诉其他人,不要”
苏余恒说着也没有急着要将她紧抓着的手移开,而是坐在了床边,继续柔声,“我不会的,你放心!”
“你跟我说说你今天都做了什么?”
林灼灼在吃了那颗药之后整个人都轻松了下来,躺在大床上感受着身下云团般的柔软,整个人都轻飘飘的。
“我大哥想要给我使绊子,被我识破了,我虽然没动他,但是我手里抓着一大把的证据,我跟他直接摊牌,我让他滚!”
“这些年他们一直欺负我,试图将父亲留给我的那一份也给吞了,他们太过分了!”
苏余恒握着笔的手飞快地在笔记本上记录了下来,“你做得很对,每个人都应该有野心,你也是林家儿女,他们有的东西,你也该有,而他们不配拥有的东西,只有你值得拥有!”
林灼灼听着听着幸福得笑了,侧着身体蜷缩着一起,伸手过来拉住他的手抱紧,“余恒,你真好!”
夜深人静,苏余恒从别墅二楼下来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翻动着膝盖上的那个笔记本,笔记本上已经记录了大半本的记录,都是出自他的亲笔记录。
上面有具体的时间,有每一次发生时的具体内容。
他从第一页开始翻起,时间是几年前的,记录的人也并非只有一个,他找到了自己想要找到的那个案例,翻过来仔细看了一遍,微微蹙眉。
这里面记录着的对象最长的长达四年,最短的也不过才一周时间,但是大多数都是在半年以上。
时间越长越能看出药的弊端,而这一次
那边的人说最少也得半年。
“半年?”苏余恒喃喃出声,眉眼间有着一抹抹不开的紧迫感。
他看着从兜里取出来用塑料透明薄膜袋子装好的白色药丸,眼眸里眸光深谙。
半年时间对他来说太长了,薛景禹在国外待不了半年。
他迫切地想要将时间缩短,再缩短!
第906章 我还要对不起的一个人是你(。com)
他迫切地想要将时间缩短,缩短,再缩短!
苏余恒捏紧了手里的药丸!
陆璃在入睡前拿笔在一个日历本上重重划上了一个圈。
第一天晚上她来这里还难以入眠,第二天再进这个房间时里面便有着淡淡的沉香木气息,似有似无的,陆璃在这样的香气里睡得安稳,居然这么多天都没再被噩梦所侵。
她知道这个房间里放了能让她安神的东西,想来也是许宁城夫妇专门替她准备的。
躺坐在大床上的她伸手翻了翻自己做好备注的日历本,她来g城发病过两次,一次是被薛景禹碰上,一次是在她去见了那个姓聂的心理医生过后。
两次相隔不到半个月。
而在之前没有来g城之前的那年,她只发病过两次,一年两次,相隔大半年,到现在的半个月一次。
频率一下子缩短了这么多!
而她每次病发时那些记忆就会更加活跃。
她现在已经确定,自己发病跟大脑的记忆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
此时的她居然在想,如果有一天发病能将记忆给桎梏给全部冲破开,到时候自己是精神错乱到崩溃还是重回自我岁月静好?
翌日一大早,陆璃去了医院,等到中午,她拎着一些水果去了董女士的病房,跟之前来的时候情况不同,这一次门外的保镖没有再拦她。
董女士吃过饭后正坐在床上看书,见她来了和蔼笑了笑,放下了手里的书本,把眼镜也取了下来。
“上午让人去你那边叫你没有影响到你吧?”
上午十点钟,董女士就让人去神外科请陆璃过来,陆璃选择了中午午休时间来。
“没有!”陆璃将水果篮子放好,坐在了床边,目光无意间瞥见了董女士看过的那本书封面上面。
解剖学?
见陆璃目光落在那本书上,董女士将书本拿过过来,“这书是以前景禹看过的,今天闲来无事翻了翻,陆小姐也是医生,想必跟景禹有很多共同话题吧?”
陆璃并不想欺骗她,“我认识他不到一个月!我不了解他!”
董女士愣了一下,若不是陆璃眼神真诚,她还真以为这是在诓她。
认识不到一个月就让景禹这么费心思地往她面前推?
看之前左穆林跑得那叫一个殷勤,董女士也是有眼睛的人,目光在陆璃白净的小脸上看了一眼,了然一笑。
苏琪为了昨天晚上医院里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