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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的林林总总像电影画面一样在虞欢的脑子里浮现,挑选裙子的沈知然注意到她的变化,“你怎么了?”
虞欢忙摇摇头,看着沈知然,纵然回不到过去,可她现在好好地站在她的面前,她也该知足了。
“倒是你,你眉心忧忡,你在想什么?”虞欢反问她。
沈知然愣了一下,“我也不知道!我总有种预感,好像他的家人不喜欢我!”
虞欢心里一咯噔,哪怕是失忆了的沈知然都会有这样的感应,说明当年许宁城他妈和奶奶对沈知然言语上的重伤有多么的苛刻,不然她怎么可能都这样了还能有这种感觉。
沈知然放下了手里的裙子,看着虞欢,眼睛里聚集满了疑惑,“我总感觉我以前爱过一个人,很爱很爱的那种,我好像还为了这个人做出过很多很多的努力,想让自己变得更好,才能配得上他”
虞欢闻言愣住,心里一阵说不出的滋味,在接触到沈知然的疑惑目光时她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能来解答她的疑惑。
“但是我感觉很奇怪!”沈知然说着垂眸,“我明明已经结婚了,为什么却觉得心里还是空荡荡的!”
“我这么说你会不会觉得我对婚姻不忠贞不忠诚,而且我病了,很多事情记不得了,说不定下一秒我就会忘记了这种感觉,只是只有我自己知道,这种感觉周而复始,就像轮回一样,让我摆脱不掉!”
“虞欢,我发现,我爱的那个人不是我的丈夫!”
她有太多太多的疑问了,最让她无法释怀解释的疑问便是,她感觉她很爱很爱的那个人,不是现在的丈夫!
这种感觉让她脑子很凌乱,她不知道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会有这样的想法。
沈知然的最后一句话在虞欢的心头掀起了惊涛骇浪,她对曾经的许宁城有多爱?才能让她会有这么敏锐的直觉?明明许宁城的容貌不改,只是人格不同,但她却还是感觉到了。
“虞欢,我是不是真的爱过这么一个人?他现在在哪里?”
“知然”虞欢被沈知然这么看着心里如同塞了一团乱麻,从来没有像她现在这一刻这般亟待渴望着沈知然能赶紧忘掉将这个话题赶紧翻页切换。
好像是上天听到了虞欢的祈祷,沈知然迷茫的眼睛里目光闪了闪,有些无措地看着周边,抬手看手背,看到手背上的字眼,抓起旁边的笔记本翻来看。
“哎呀,不好意思啊,虞欢,我们继续挑衣服吧!”沈知然说着又拿起那件红色的晚礼裙在身上比划,再次问虞欢,“虞欢,这裙子好看吗?”
虞欢呐呐地点点头,感觉头有千金重。
听到更衣室门口的脚步声,虞欢最先反应过来,转脸去看,就见到许宁城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门外,靠着门,对视上虞欢的目光唇角勾了勾,抬手竖起食指在唇角‘嘘’!
许宁城俏皮地‘嘘’了一声便笑笑离开,而虞欢却被他离开时脸上那牵强的笑容给牵扯着心脏微微一疼。
他是在开心的笑,然而那笑容却让虞欢觉得一阵酸涩。
许宁城退出更衣室,正好见到了过道上站着的顾默白,顾默白的目光关切地在许宁城的脸上扫过,他自然不会去问许宁城刚才怎么了,因为他在过道上听到了。
这是什么感觉?好像三个人在谈恋爱,总有个人在中间隔着,让剩下的两人不能触碰到彼此。
许宁城却踢踏着脚步走到了顾默白的面前,“喝酒么?”
顾默白无声叹息,“好!”
这一晚虞欢留宿在了帝九湾陪沈知然,而许宁城则回到了阔别已经的尊皇娱都,包间里,薛景禹和聂宇深也受邀来了。
“今晚上全是男人,没有带女人,感觉都不一样!”聂宇深给每位都倒上了酒,轮到薛景禹时,薛景禹抬脸纳闷反问,“你什么时候有女人了?”
薛景禹的话换来了聂宇深的深深仇视,还能不能好好做朋友了?
酒过三巡,许宁城大醉,其他三个面面相觑,他们是来陪酒的,自然不会喝太多,顾默白只是沾了一点点,跟以前相比,现在的他已经算好的了,至少没有在沾了一点最后立马倒头即睡。
只是他们也没想到许宁城会喝得一塌糊涂。
“这家伙酒量真差!”聂宇深低声,那一位的酒量可好多了,千杯不醉!换成这一个一瓶就倒!
结果许宁城从桌上上爬起来,“咦”了一声,让三人都戒备起来,要干啥了?
许宁城却捂着脸,“怎么还是我啊?”
三人:“”什么叫怎么还是你啊?
“你怎么还不出来啊?”
三人:“”明白了!
说完了这句话的许宁城噗通一声趴在了桌子上,低声喃喃,“怎么办?她还是喜欢不上我?她还是喜欢你,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三人:“”莫名的,心酸不已!
第800章 你已经回不来了是吗?(。com)
这一晚许宁城喝得酩酊大醉,睡在了尊皇娱都。
聂宇深从侍者手里取了外套,他跟顾默白是要走的,顾大boss是顾太太下午从一个会议上拖走的,那会议才刚开始,这不,助理小吴打电话过来询问老板他们是继续在会议室里等呢还是明天再来?
聂宇深凑到顾默白身边听到这些话‘丫滴’一声大骂,“果然资本家都是吸血的!”他跑出来陪太太也就罢了,还把那些人丢在会议室里,这都多久了?
听到顾默白在电话里说了一句“好,我马上就来!”,聂宇深低骂一句,“变态啊!”
回应聂宇深的是顾默白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顾太太今晚上不在家,我不开会我做什么?”
聂宇深:“”这个回答更变态!
聂宇深原本是想,顾默白走的话说不定能把喝了点酒的薛景禹给捎走,毕竟薛景禹隔三差五的去顾家,在顾家也有专门的房间,现在顾默白要回公司,就只留下他负责载人了。
过道上响起了一阵脚步声,“顾少,聂少!”,来的人是薛景禹的助手左穆林,左助理好像很急,看样子就是刚从医院里赶过来,身上的白大褂都没有来得及换。
“薛少呢?”左助理蹭蹭跑过来扶着墙一边喘气一边问。
聂宇深靠在门口,朝包间里看了一眼,“喏,里面睡觉呢!”
他跟顾默白刚在过道上说了几句话的功夫,再去看包间里,那两个男人已经四仰八叉地直接睡在地板上了,房间里十五正焦头烂额地不知道是该去扶起来呢还是继续让那两位爷就这么睡着?
左助理急得一阵抓头发,聂宇深见他抓狂的样子有些不忍看他再继续抓头发,明明一个年轻有为的好小伙子居然被薛景禹奴役到快秃顶,忍不住叫住他,“别抓了,再抓头发掉光了!发生什么事情了?跟爷讲!”
小左同志:“”聂少啊,安慰人不带这样人身攻击的啊!
不过见包间里的薛景禹没有要醒来的架势,左助理只好将聂宇深当成了救星,靠近聂宇深低声,“聂少,那个,薛太太要醒了!”
聂宇深本来是在抽烟的,闻言咬住烟嘴都都忘记了吸一口,苏琪要醒了?
不是,她不是被断定成植物人了吗?怎么醒得这么快?
苏琪在那一次的投湖自尽中被人捞起来时差点就死了,人最终是保住了但却陷入了昏迷状态,成了植物人,还以为从此以后薛景禹就得以解脱了,没想到醒得这么快,果然是祸害遗千年啊!
聂宇深对左助理的表现表示了理解,“醒了就醒了吧,植物人会醒来本来就是有机率的,睡得越久醒来的机率越低,她能醒过来算正常!”
“可是”左助理欲言又止,聂宇深被吊了胃口,“爱说不说啊!”
左助理这才低声,“薛太太的父母带着个人进了病房,把病房里的监控摄像头给遮住了,还不让医护人员进去,不知道要干什么?”
“能干什么?”聂宇深不以为然,苏琪那对父母做什么都不惊奇。
特么这个后续转折也太超乎常理了!
聂宇深觉得这事儿必须得让薛景禹知道,所以在掐灭烟头后大步进门直接伸手把薛景禹从地上拽起来,旁边蹲着的十五表示聂少威武,他就不敢像他这样直接把许宁城给拽起来,因为他这么跩了很有可能会被许宁城狂揍一通。
“赶紧起来!”聂宇深和小左一人拽一个胳膊将薛景禹从地上拉起来,扛在肩膀上沉得聂宇深咬牙切齿,“薛小二你够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