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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心来医院撑着一把大黑伞找到沈知然时用伞将她遮了个严实,拉着她到了一个隐蔽角落。
“知然姐,你在医院干什么?你是生病了还是受伤了啊?”
接到沈知然的电话,舒心便赶来医院,这一天时间她打沈知然的电话都没有人接,公司里因为那些媒体的煽风点火闹得人心不安,贺展言派了人来找她,可一天过去了都没有找到沈知然的踪影。
沈知然用手慢条斯理地将脸上的雨水擦拭干净,“你把公司的情况跟我说一说!”
“媒体那边揪着那则视频不放,还有人散播你高中时代的那件事,人云亦云在网络上肆意攻击,我私下里联系过几位记者朋友,他们都劝我”舒心说道这里欲言又止。
“劝你什么?说,我都不怕听,你还怕说吗?”沈知然看向舒心。
舒心咬了咬唇,接着开口徐徐道来,“他们说这些消息是有人刻意散布出来的,想要通过其他途径解决这件事根本不可能,因为有人想要让你”舒心语气一顿,对视上沈知然的眸光,声音低了几分,“想要让你身败名裂!”
这是一场有预谋有准备且矛头全是指向沈知然的舆论轰炸,有人想要用这种方式毁了她!
沈知然冷笑一声,“我知道是谁!”
舒心一愣,“那知然姐,你可有什么对策?”
这一天时间舒心作为一个旁观者都觉得快焦头烂额了,谁的往事被翻出来没有一点见不得人的事情?偏偏这种事情被人拿出来大做文章,若是一般人,这种事情还不至于会闹得这般的沸沸扬扬,可这种事情却出在了沈知然身上。
就沈知然现在在g城混出来的名声,加上她跟薛家二少一直走得都近,舒心绝对是相信沈知然跟薛二少两人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的,但媒体这两年一直都在诟病两人的关系。
薛家二少作为豪门家族的少爷,平时本就是那些狗仔队们镜头捕捉的对象,两人长时间画面同框,狗仔队们一直认为是捕捉到了什么豪门秘辛,为搏眼球大事渲染。
“然姐,要不你去跟薛少说说,让他帮你出面澄清!”
“我跟他的关系不需要澄清,清者自清!”对沈知然来说,别人的看法不重要,那些媒体怎么看待她她压根就不在乎。
“那知然姐,你”舒心急得都快哭了,她知道沈知然处事圆滑看起来好像什么都可以拖鞋,但实际上如果不是她主观上的错误她是绝对不会低头的,沈知然说过,那是她的底线。
“我让你办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沈知然将话锋一转。
舒心一听,想到了沈知然之前在电话里交代了的事情。
“我去过锦泰榕园了,那边的物管和保安已经把你所交代的事情都处理好了,我去的时候那几个人还在那里闹,最后惊动了地方,那些人是被拖出去的。”
那一家人有多不要脸?被轰出来了还不死心。
“他们被关了起来,现在是什么情况我也不太清楚!”
舒心觉得大快人心,那群渣渣终于可以扫地出门。
“至于霍女士”舒心说道这里停顿了一下,看向沈知然,“她还在别墅小区外面的大路上,说要等你回去!”
对于霍女士,舒心真不知道该怎么评价,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过得那么窝囊,当真是脑子进了水!
沈知然的目光看向了住院楼的外面,雨越下越大,砸得树叶子一阵稀里哗啦,她目光一暗,淡声,“她是不是说要一直等,等到我过去?”
舒心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
沈知然收回了目光,伸出手,“把你的车钥匙给我!”
舒心掏出车钥匙递给她,“知然姐,你这是要”
沈知然拿过车钥匙,“我过去见她!”
“可是知然姐,有记者在别墅外面蹲守着啊!”舒心紧跟在她身后,撑着伞为她遮雨。
“有些话,有些事,我必须当面向她求证!”
高中她怀孕又堕胎的事情她一定要知道真相。
她没有做过的事情谁也别想将脏水往她身上泼。
病房里,薛景禹靠站在门口,一直盯着病床上的人看,尤其是当他看到他把一颗颗的棒棒糖当成了花生米一样地嚼得清脆,薛景禹的嘴角就越发抽得厉害。
许宁城是喜欢吃甜的,喝咖啡的时候一杯咖啡要加两颗糖,很少有人知道那个看起来高冷的不要不要的男人也喜欢吃甜的。
以前薛景禹问许宁城,许宁城的回答是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喜欢吃甜的。
现在他明白了,原来是这货喜欢吃甜的!
“人呢?”吃糖的许宁城终于从那一堆花花绿绿的糖果里抬脸看向了门口,薛景禹觉得这男人的长相跟床上堆那么多花花绿绿的糖果实在是太违和,而且这货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好多糖果都是喜庆的大红色糖纸,薛景禹心里有些堵,脸往旁边一瞥,示意十五去说。
十五吞了一口口水,“爷,沈小姐刚走了!”
正在剥糖纸的许宁城眼睛里的眸光一沉,走了?
下一秒病床上剥糖纸的宁城少爷下了床,穿着睡衣拖着拖鞋走到了薛景禹面签,摊开手,“车钥匙给我!”
薛景禹嘴角狠狠一抽,“不给怎样?”
许宁城,“不给就揍你!”
薛景禹:“”尼玛的,混蛋!
第730章 倾城番外56(。com)
这一晚,g城下了七月里来最大的一场雨。
沈知然驱车前往锦泰榕园,从医院到目的地,半个小时的车程,车在即将抵达别墅区域的那一刻,沈知然的脚尖却缓缓踩上了刹车,车慢慢地滑停,在距离别墅大门大约百米的地方缓缓停下,车便隐匿在了大路边的树荫下方。
舒心也在车上,沈知然问她要车钥匙时她便跟了过来,大晚上地让沈知然一个人回来,她终究是不放心。
眼看着马上就要抵达别墅大门,车却突然被沈知然踩落刹车停下,坐在副驾驶座位上的舒心将目光转向了开车的沈知然。
今晚上的雨很大,还伴有风,路边的树被吹得歪歪倒倒,在车窗玻璃上投下了枝叶凌乱的影子。
车停在路边,在从路口拐外过来之前就早早熄灭了灯,此刻停下来悄然无声。
舒心不知道沈知然在想什么,车停下来后她也没有要立刻下车的意思,只是坐在熄了火的车里,抬眼,目光看向了车前方的某个位置。
就在车停下来的正前方,差不多一百米的位置,有人撑着一把伞正吃力地站在路灯下,风起的雨夜里,那把伞就像是大海里颠簸的小船,根本挡不了什么风雨,反而在波涛汹涌中越发艰难。
沈知然的左手一把摁住了车门的开关,想要开门的那一瞬她的手却堪堪地僵停下来,下一秒一声轻笑似有似无地溢出,摁在车门开关的手挪开了,取而代之的是伸手在兜里掏了一盒烟出来。
蓝色的火焰燃起,烟雾幽幽升腾,白烟在车厢里渐渐弥漫开来,她始终看着前方,透过白色的烟雾望着那边,干涸的唇瓣轻轻掀了掀。
“我从小就知道,我父亲重男轻女,我母亲性格懦弱,因为生了我是个女儿,第二胎第三胎总想要个男孩儿,她固执以为只要有了个儿子,父亲就会对她另眼相看!”
“只是她这辈子命不好,生下我之后,第二胎第三胎在还没有生下来之前就检查出了依然是女儿,她堕胎后身体便越来越差,人老珠黄不说时不时还要往医院跑,常年都在吃药调理!”
沈知然说道这里唇角一扯,眼底掀起了一丝嘲弄,“我父亲沈怀远是教师,而且还是评过级的优秀教师,很多年前他从m市调职到g城的清流中学任教,因为他的关系我才进了清流中学!”
“他也很有能耐,在清流中学不到两年就高升了,你知道他高升到哪个位置吗?”沈知然笑着问舒心。
舒心摇摇头,沈知然笑了一声,“他当上了清流中学的副校长!”
舒心微怔,清流中学可是g城最好的中学,撇开它的硬件设施和师资力量不说,传闻还是g城几大家族联合控股的贵族学校,这样的学校想要进去读书就很难了,更别说是一个从外地调来不到两年便高升到副校长职位上的普通教师。
“那是我刚离开清流中学后发生的事情,那一年我被我母亲送去了美国,之后我就再也没有回来!”
“那些年我一直在美国,我母亲就留在了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