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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默白最近摸索出了她一点小小的规律,跟她相处,她看似一个温软无害的软妹子,但其实她采用的战术一点也不像是个温柔的女人该有的。
装傻充愣蒙混过关的伎俩炉火纯青,能惹就惹,不能惹就跑,刁钻滑头。
他敢保证,只要他一起身一转脸,她准能一溜烟地跑得远远的,一晚上都能躲着不见人。
看她乖乖巧巧的,见识不对卷铺盖跑路倒是挺快,典型的表里不一,典型的小骗子!
被顾少爷打上标签的虞小骗子若是能有毒属性,现在铁定是炸毛了。
脸颊温软一热,顾默白的脸直接贴在了虞欢的脸上,“不说还是不记得了?”
“唔!”虞欢浑身的血液都如电流般地飞窜,脸涨红得要抵触血来,急忙伸手往他肩膀上一挡,伸长了脖子要躲开。
“顾默白!”虞欢话语里有了一丝妥协的意味,本能反应让她羞怯万分,生怕他再有下一部的举动,赶紧求饶。
“不是这句!”顾默白不依不饶,趁着虞欢想跑直接坐了她的座位,双手顺势圈住了她的腰往怀里一捞搂住她坐在了大腿上。
虞欢:“”
这个时候的虞欢是多么希望秦嫂能突然冒出来啊,可别墅底楼里安安静静的,就她跟顾默白两个人在餐厅,这么亲密地抱着。
寂静的空间里气温在飞快地往上升,被顾默白这么一番折腾虞欢不得不缴械投降,抵着嗓音柔柔地出声,“默白,别这样!”
殡仪馆门口那一声‘默白’是发自内心的呼喊,那一个吻不仅仅有感激,更多的是源自内心那种情感的激发,也就是在那一刻,虞欢才恍然明白过来,潜藏在内心的情愫原来已经澎湃到不可抑制的地步。
那种情愫早已在不知不觉中酝酿发酵,演变成了一种让人既期待向往又忐忑不安地情感。
爱情
颈脖上的亲吻突然停了下来,一串低沉的笑从顾默白的深喉里溢出。
“再喊一遍!”
轻语中带着一丝诱哄。
舌尖在她耳垂上面轻轻一舔,虞欢一个哆嗦。
“默白!”语气很轻,却字字叩入人心。
虞欢的顺从让顾默白浑身一暖。
“真乖!”
翌日一早,陵川带着贝勒过来时正看到顾少爷面色微沉地坐在餐桌前,面对着秦嫂精心准备的早餐似乎没有一点兴趣。
陵川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贝勒缓步走过来,用耳朵仔细听着周边的情况,发现没有姐姐虞欢的气息,便轻轻出声,“顾先生”
姐姐还在楼上吗?他虽然眼睛看不见,但还是感觉到了气氛有些怪异,好像有些小小的压抑感,而这种压抑感是来自面前坐着的男人。
是不是跟姐姐闹矛盾了?
贝勒心中狐疑。
“你姐说今天要跟你回m市?”顾默白却在此刻低沉出声,嗓音平静,好像是听不出有什么情绪波动,但虞勒却敏锐地捕捉到他在说这句话啊时有一种咬牙切齿的意味。
贝勒在脑子里斟字酌句,用词谨慎,“姐姐说爸爸的一些遗物需要整理!做儿女的应该尽一尽孝心!”
看来这股子低气压的源头是因为姐姐今天要回m市。
顾默白神情默了默,难怪她昨天晚上那么乖顺,就是为了早上一醒来能跟他谈条件。
虞东阳今天上午火化下葬,她今天下午就要回m市,他不反对她的决定,只是,这个决定里唯独没有把他给算进去!
她带弟弟回m市整理父亲遗物,那他呢?
他被排除在外了!
这种感觉很不爽!
“贝勒!过来!”顾默白眸子环顾四周,尤其是朝二楼楼梯间的方向看了一眼。
贝勒一听眨了眨大眼睛,表情既懵又无奈,心里已经猜到了这个男人的想法了,不由得在心里微微一叹息,姐姐的这个决定确实欠缺考虑,只是姐姐之所以不让顾默白跟去肯定也有她自己的原因。
比如顾默白的身体状况。
听说,他的伤势还没有痊愈,需要静心养着。
再比如,每个人总有那么一处私人领地,两个人的交往就如同两个地域的融合,需要时间慢慢地磨合,太快了会让人措手不及。
他想,他姐姐应该是有这样的顾虑的。
可面前的这个男人可不是这么想的。
虞勒心里暗暗叫糟,挪着步子小心翼翼地走到了顾默白的面前,摸到了面前的一把座椅靠着慢慢入座,刚坐定就听到顾默白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
“你姐姐跟陆安生离婚了!”
虞勒:“”点了点头,他听说了,不过还没有来得及问姐姐实情。
所以呢虞勒表情疑惑地望着顾默白所在的方向,“所以”
顾默白眉头一蹙,所以?
站在一边的陵川总有种顾总就是诱哄小红帽的大灰狼的感觉,很快,这种感觉得到了应验。
顾大灰狼一挑眉,“所以,你对我是不是该换一个称呼了?”
虞勒:“”
第174章 节操呢?(。com)
“所以,你对我是不是该换一个称呼了?”
虞勒那双毫无焦距的清凉眸子撑了撑,饶是早有心理准备,可依然还是被顾少爷如此直接的话给戳得脸皮颤了一下。
额,以前,虞勒觉得自己的脸皮其实挺厚的,可是今天虞勒突然才觉得,原来那句‘强中自有强中手’的话并非只是一个口号。
他以为自己脸皮够厚没想到还能遇上一个脸皮明目张胆厚的人。
虞勒的喉头发出一声低低的‘呃’,明显是被顾默白这句话给怔住,半响他那双没有焦距的眼眸才微微晃动了一下,艰难地吞了一口唾沫,闷闷的,抖着唇角的,内心感慨地
“姐夫!”
顾默白的唇角一勾,脸上一扫一早的阴霾,有模有样地拍了怕虞勒的肩膀,“嗯,好孩子!”
虞勒嘴角抖得厉害,内心咆哮,额,还真没见过这么,厚脸皮的!
陵川:“”嗷,顾总,你
你这是在诱哄小正太吗?你明显就是在欺负人家贝勒啊。
你这么做,虞小姐知道吗?
但某人却因为这一声称呼而瞬间有了新官上任三把火的势头。
“回去好好照顾你姐,我给你配了专属手机,你可以二十四小时随时拨我的电话,有什么事情都可以跟我说!”
“你姐要是有什么事情你也要跟我说!”
虞勒:“”亲,你忘记了我眼瞎吗?有时候光靠第六感也是不灵滴。
虞勒微张着的嘴巴慢慢地合上,点点头,他怎么突然有了一种被人收编麾下就要进行苦力压榨的悲催感?
上午,虞东阳的尸体在殡仪馆火化,来的人有许宁城和薛景禹,沈知然来得比较晚一些,虞欢看她脸色好像有些不太好,下车的那一刻看着她走路的姿势好像也有些别扭。
来的每一个人都穿着隆重的黑色西装黑色长裙,胸口佩戴着白色的花束,个个神情严肃。
遗体火化前又送灵仪式。
虞欢带着虞勒对着每一个来悼念父亲的人都深深一鞠躬。
这些人有好多都是许宁城的下属,很多人她都叫不出名字,但是却深深感激着他们的到来。
沈知然在灵柩前鞠了一个躬,放上了一束白菊,看了一眼站在虞欢身边的顾默白,眼角一抽。
那个谁,你站在这里是不是有点不合适?
顾默白一接触到沈知然的目光,眼睛微微一眯,沈知然被他眼睛里的冷光一炸抖着唇角撅了一下嘴巴。
算你横!
沈知然走到虞欢面前轻轻拥抱了一下,她抱虞欢,也连着贝勒一起抱了。
“欢儿,贝勒,放心,以后姐罩着你们!”
旁边的顾默白从沈知然的唇语中读懂了她话,目光幽幽一转,秒杀!
他们还需要你罩着?
沈知然一手抱着虞欢一手抱着贝勒,贝勒被她这么抱着有些不适,眉心微蹙,只不过碍于现在这个场合他才没有躲开,却十分敏锐地察觉到在场有一双眼睛正充满凉意地盯着他。
莫名其妙地被当成了靶子盯着,虞勒表示,今天自己貌似运气不太好,一大早被顾默白盯上聪明如他用了一个‘姐夫’的称呼巧妙化解,现在这么一盯,他怎么就有了一种抽筋拔骨的惊悚感!
唉,做弟弟的真不容易!
宝宝心里苦,但是宝宝不说!
上午十点,虞东阳的遗体正式火化,火化过程中虞欢的心情还是沉重的,她紧紧拉着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