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白妤蕊看着姜浅唯笑得有些尴尬,放在桌下的双手,指尖陷入到掌心里。
姜浅唯笑了笑,抬手找来了侍者,要了一份香草柠檬慕斯蛋糕和一杯玫瑰拿铁。
不一会属于姜浅唯的香草柠檬慕斯蛋糕和玫瑰拿铁就上桌了,她对白妤蕊说:“妤蕊姐,你可以试试看这个。”
白妤蕊看了陆知衡一眼,说:“下次有机会,我一定尝尝。”
姜浅唯将自己的香草柠檬慕斯蛋糕推向白妤蕊,浅笑着:“你现在要不要尝尝,我保证这个比迷你焦糖香草马卡龙好吃,因为我每周都会来这里吃吃喝喝,每次有新品推出时,老板还会特意给我发信息哦。”
“这样啊?”白妤蕊淡淡一笑,“不用了,那个焦糖香草马卡龙确实挺甜的,我吃不下其他的了。”
白妤蕊又将香草柠檬慕斯蛋糕推回到姜浅唯的面前。
“你们出差不是三个人吗,赵总助呢?”姜浅唯问陆知衡。
陆知衡说:“赵楷在机场和我们会和。”
姜浅唯很自然的拿起银质小叉,叉起一小块香草柠檬慕斯蛋糕喂到陆知衡嘴边:“这个清香不甜,你看好吃吗?”
陆知衡看着姜浅唯,吃下香草柠檬慕斯蛋糕,夸赞道:“这个好吃。”
姜浅唯笑盈盈地也叉了一小块香草柠檬慕斯蛋糕,送到了嘴里。
吃了几口蛋糕,姜浅唯又啜了一口玫瑰拿铁。
陆知衡拨了拨姜浅唯耳畔的头发,问:“我和你通电话那会,你说在厨房做菜,你什么时候对做菜感兴趣了?”
“未雨绸缪吧,总有一天我要为你洗手作羹汤啊!”姜浅唯假装无奈摇头,“其实我一点都不喜欢做菜,可是为了你,我忍我学我进步,你有没有很感动?”
陆知衡牵起姜浅唯的手,吻了吻,说:“我很感动,你不喜欢就别学了,我来就好。”
姜浅唯一听,倏地一下,眼睛一亮:“那你又要工作又要为我洗手作羹汤,会累到你的。”
“能为你洗手作羹汤我乐意至极,高兴都来不及呢,怎么会累?”陆知衡正色道。
姜浅唯突然转过头,有些骄傲地对白妤蕊说:“知衡做饭很好吃的。”
“是吗?”白妤蕊看着陆知衡,笑容中带着淡淡的苦涩味道,“浅浅,知衡陆总对你真好。”
姜浅唯冲着陆知衡甜甜一笑:“知衡你真好。”
说着她狠狠地掐了掐桌子下他放在她大腿上乱摸的大手。
陆知衡朗声大笑。
姜浅唯继续低头吃香草柠檬慕斯蛋糕,很快蛋糕就吃完了。
“这次出差要三天吗?”姜浅唯问陆知衡。
陆知衡用手揩去姜浅唯唇边残留的蛋糕屑,说:“是的,等我回来后,你这个丑媳妇就要见公婆了。”
“知道啦,这次真的逃不掉!”姜浅唯白了陆知衡一眼,“还有,是俏媳妇。”
白妤蕊看着姜浅唯和陆知衡,听着他们说话,早就恍了心神。
知衡要娶姜浅唯了吗?这一天来得好快,她好想哭
怕被看出异样,白妤蕊起身,差点碰倒了蜜桃茶,她低声说:“对不起,我去一下洗手间。”
跌跌撞撞的,白妤蕊朝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背对着姜浅唯和陆知衡的白妤蕊,此刻早已泪流满面。
姜浅唯看着白妤蕊的身影,如梦如幻的灯光下,白妤蕊黑色西装配短裙,白莹莹的双腿很惹眼。
那裙子确实有点短,姜浅唯眯眼。
“知衡,我穿着牛仔裤,你能摸出个花来啊?”姜浅唯拉起了陆知衡的手,皱眉道。
陆知衡一声长叹:“隔了一层,摸着就是不尽兴。”
“那我下次穿高开衩短裙,出来和你约会怎么样?”姜浅唯笑嘻嘻地问。
陆知衡脸面定平:“不好。”
“为什么啊?”姜浅唯摸着陆知衡的大腿问。
“你想穿高开衩短裙,只能在我面前穿,不准在外面穿。”陆知衡严肃道。
“我就要在外面穿!”姜浅唯眉端轻挑。
陆知衡冷声说:“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姜浅唯轻佻地朝陆知衡吹了一声口哨。
陆知衡顿时黑着脸,刚要把姜浅唯抱在怀里教训一番,白妤蕊回来了。
他看了看别眼他望的姜浅唯,转身坐好,如鲠在喉。
姜浅唯看着白妤蕊,眸光一转,笑了笑。
白妤蕊的眼角红红的,是才哭过吗?
…
第99章 看不见的男朋友()
幽静的咖啡馆里放着一首老歌,一首忧伤的名为你是最爱的老歌。
时间模糊了痛楚
却加深我对爱的麻木
你掏空的心再没有谁能填补
难过的是当我遇上别的男子
我只在乎他身上有你的影子
不能解释的迷失
不知道何时才能停止
白妤蕊听着这首歌,恍神了好久,她的眼神变得黯淡无光,她喜欢了十七年的男人,就坐在她的对面,他和他喜欢的女人说着情话。
陆知衡喜欢姜浅唯什么呢?
在陆知衡遇到姜浅唯之前,她一直以为他是一个薄情寡欲的男人,最大的乐趣就是工作。
可是,自从陆知衡和姜浅唯在一起后,他和世间任何一个陷入热恋中的男人一样,他也会和姜浅唯闹别扭,他会为了姜浅唯勃然大怒,他还会搂着姜浅唯软语道歉,他会和姜浅唯互相甜蜜喂食,他还要为姜浅唯洗手作羹汤
现在他的脸色不太好看,不知道在气什么,但她知道,还是因姜浅唯而起。
白妤蕊力持镇定,假装若无其事低头继续喝剩下的蜜桃茶,很快蜜桃茶就见了底,她依然咬着吸管。
姜浅唯白皙的手指轻轻地叩了一下桌面,白妤蕊被吓到了,她抬头去看陆知衡,又立即反应过来,她抿了抿唇,看向姜浅唯。
“怎么了?”白妤蕊哑声道。
姜浅唯微笑着说:“妤蕊姐你很喜欢蜜桃茶吗?”
不等白妤蕊说话,姜浅唯指了指陆知衡面前的蜜桃茶,说:“知衡的这个没有动过,你还要吗?或者重新帮你叫一杯蜜桃茶?”
白妤蕊表情僵硬,余光掠过陆知衡的脸,他犹自低头好像在生闷气的样子,根本没注意她。
“谢谢,那我就不客气了,反正知衡不喜欢甜的。”白妤蕊轻轻地说,伸手拿过了蜜桃茶。
他还是没有看她。
姜浅唯略微挑眉,看着白妤蕊低头在喝蜜桃茶,还有那一声知衡,一时间她若有所思低了低头。
他的蜜桃茶,她喝得很慢很慢,慢到甜甜的蜜桃茶变得苦涩,从喉咙到心口,连成了一条线,回溯往昔,线的另一端是她整整十七年的苦涩暗恋。
从小学开始,到现在。除了她没有人知道她喜欢陆知衡。
在过往的十七年中,她曾一次次放弃过他,无数次想离他远远的,可最终她还是以朋友、同学以及下属的身份守在他身边。
在喜欢他的十七年中,她也曾谈过几次无疾而终的恋爱,她试图在那些男人身上找他的影子,可是他们都不是他。
他很好,只是他不喜欢她,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他自始至终当她是朋友、同学以及下属。
她曾以为陆知衡不喜欢她,他同样也不喜欢别的女人。
学生时代,常常会有女生给他表白,最终那些女生的下场是,他此后不再对她们讲一句话,一句也不会讲。
所以她怕了,怕他不再同她讲一句话,同样也庆幸过还好她和那些女生不一样。
后来也有女人对他投怀送抱过,那些女人全部都被他无情拒绝了,她看到过她们愚笨歇斯底里的样子,她时时刻刻提醒自己不要和她们一样愚笨歇斯底里。
也许她还不如她们,她们的愚笨和歇斯底里在表面,而她的愚笨和歇斯底里已经深入骨髓了,融入骨血中。
她在等待中过了一年又一年,或者说她也不知道在等待什么,只是煎熬着。
最终,陆知衡还是遇到了他的姜浅唯,她的这场迷梦也该醒了,毕竟他们都要谈婚论嫁了。
默默离开,是她保有的最后的尊严,也许陆知衡这辈子都不会知道有一个女人爱了他十七年,从稚嫩的孩童到青涩的少女再到心痕斑斑的女人。
下下个月,她就要二十八岁了,她也好想结婚,想找一个做饭好吃的男人,会陪着她喝蜜桃茶的男人,会叫她蕊蕊的男人
白妤蕊咬着唇,不让眼泪流下来。
不知道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