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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起身走向木桌,“我对你只会有三种态度。”
“哪三种?”
“第一种,如现在这般,你是我的恩人,我包容你的一切,但也会保持距离。”
梨璐嘟嘴,显然不喜欢这种方式,问道:“第二种呢?”
第215章 温润的霸道()
男人执起茶盏抿了口茶,“让你主动疏远我。”
梨璐听完小脸一跨,“不要!”
她等着第三种说法,可男人迟迟不说,她觉得很可能还不如前两种,那还不如不听呢,闷闷走到木桌旁继续等待。
祈慕沉『揉』『揉』鬓角,打算就此打住这个话题,于是搁下茶盏走向床边,“早点休息吧。”
梨璐一跺脚,攒足勇气拦住他,“我要听第三种!”
祈慕沉眼底闪过冷芒,“怕你承受不了。”
“我能!”若是一种不如一种,大不了她勉强选择第一种。
男人紧抿唇,缓缓朝她走近,深邃的眸子直视她的眼睛,梨璐莫名生出慌张,他的眼神好过强势!
往后稍稍退了半步,他却大步跨前,削薄的唇轻轻吐出三个字,“占有你。”
占有你!
什么意思?
梨璐品着这三个字的含义,祈慕沉倏然扯过她的身子,唇就这样落了下来,这个吻伴有警告意味,火辣辣灼烧了她的唇。
他没想控制力道,舌尖撑开她的樱口,梨璐睁大眼睛第一反应就是推开他,可他像是换了一个人紧紧箍着她的身子,将她压向自己的怀抱。
一天之内,他竟然强吻她三次!
吻还在继续,梨璐被迫抬起头承受这突然的“狂风暴雨”。
梨璐受不住,开始挣扎,两道身影在帐篷里微晃,男人根本不放过她,肆意啃噬她的舌尖,牙齿相碰,呼吸困难,梨璐发出“唔唔”的拒绝声,却引来更为肆虐的亲吻。
梨璐此刻才明白祈慕沉的可怕,才领会芝兰玉树的男子为何能在汹涌暗『潮』的朝堂顶起一片天,因为他根本不像外表这么谦和温润!
她忽然想起前不久,俞绵音对她说的话:不要绝对相信一个人对你的好。
原来他对她好,只是想要占有她呀!
觉得自己好可笑,她曾信誓旦旦对俞绵音说祈慕沉绝不会伤害她,可他现在强迫她的举动狠狠打了她的脸,很疼很疼,心口燃起浓烈的排斥感。
祈慕沉发觉她在走神,磨了一下她的舌尖,引得梨璐倒吸口凉气,他的声音从两人的唇齿间传出,“我要的就是占有你,你敢给么?”
梨璐手里捻着几枚淬了毒的银针,她能感觉男人对她没设防,可她下不去手,这是她的先生呀!
是她的任『性』执拗才让他暴怒的!
撇了银针,不停躲闪,吻落在她的脸颊,一只大手紧紧箍着她的腰肢,另一只手『摸』着她乌亮的青丝。
吻又一次落在她的唇瓣上,两人向后移步,梨璐的力气在抽离,腿有些软,终于向下倒去,他将她往上一提,不管不顾继续霸道吻着。
女子唇瓣的香甜和软糯让他胸膛蓄火,梨璐的拒绝声越来越小,但祈慕沉知道,她根本没有享受,只有排斥!
稍微松开她,梨璐终于呼吸顺畅了。
“先生放开我,我选第二种!”最终还是做出了选择,祈慕沉眸子瞬间淬冰,猛然推开她,她跌坐在木床上。
“记住你的选择,我给过你机会了。”说完转身出了帐篷,再次恢复温文尔雅,仿佛刚刚那个霸道的男人不是他!
第216章 静静陪伴()
梨璐曲起腿双手抱膝,瞥见那根羊脂玉簪,在刚刚的推拒中被她不小心掉在了地上,幸好地上铺着『毛』毡没有破碎,她起身拾起,坐在木墩上不知想着什么。
二更时分祈慕沉还没回帐篷,梨璐多少有些担心,这地方随时都有野兽出没,他会不会有危险?
不受控制地披上斗篷,戴起帷帽出去寻人。
虽然生气,但她对他就是讨厌不起来!她是选了二,可也要等到狩猎结束再离开,正好可以冷静几天。
夜晚很冷,她吸吸鼻子,拿着灯笼绕着帐篷转了一圈并没有发现他的身影,皱皱眉头,想去河畔看看。
巡夜的士兵叫住她,她掏出祈慕沉的令牌,士兵恭恭敬敬放行了。
沿着河边走了一段路还是没有祈慕沉的影子,她越发着急,潜意识里知道祈慕沉不会有事,但还是控制不住想要找到他,此刻她竟生出和祈慕沉即将形同陌路的慌张感。
……
打算返回时,一道人影引起她的注意,那人是俞绵音。
“音音?”梨璐举着灯笼小声唤着。
“璐璐。”俞绵音声音虚弱,有些支撑不住身体,往草地上倒去,梨璐赶紧扶住她坐在草地上。
俞绵音全身冰冷,梨璐脱下披风罩在她身上,并为她把脉,喂给她一颗『药』丸,架起她的胳膊,“音音,我带你回帐。”
俞绵音不依,抱住梨璐坐在地上,一句话也不说,这么多年的委屈和隐忍在这个夜晚化作一种名为脆弱的情绪彻底爆发出来。
梨璐拍着她的后背,陪她坐了半个时辰,气温越来越低,她起身,“我们回去吧。”
“音音,有什么委屈就发泄出来。”
“发泄过后还要回到现实,让你担心了,我没事。”
“你体内有蜂毒,今天晏弦芝问我是否有蜂毒的解『药』,你们之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梨璐扶着她站起身,狩猎当日,就明显感觉到她情绪异常,可如何问她,她都不说,一定是出了什么事。
梨璐自己也是一团糟,所以忽略了她,现在想起,多少有些惭愧。
“我今天本想和一个伪君子玉石俱焚,晏弦芝『插』了一脚坏了我的计划,不过我还是要感谢他,如若不然,我就要以死谢罪了。”俞绵音倚在梨璐身上,自嘲地笑着。
梨璐越听越懵,“那个伪君子是谁?”
“夙秉矜。”俞绵音满眼不屑,“人前谦谦有礼,背地里就是个人渣。”
“音音,虽然我不知道你们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但什么时候都不要想着玉石俱焚,和恨的人一同赴黄泉,是对自己的残忍。”
俞绵音闭眼深呼吸,“这便是当局者『迷』。”
梨璐搀扶她回到帐篷,沐浴后为她点燃安神香,她窝在梨璐的腿上回忆童年。
五岁那年,土匪攻入村子,杀了里正,也就是她父亲。
土匪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村民们被迫搬迁,她被叔父一家带到蓉都,后来叔父染了赌瘾,把她卖给牙行。
初遇夙秉荏,半大的男孩对她笑了,开朗的笑,她从没见过哪个男孩能拥有那么好看的笑容,他教她识字作画、『射』骑格斗,她以为她不会再漂流,可她委实天真了。
梨璐静静听她倾述,轻轻拍着她安抚,俞绵音渐渐睡去,梨璐抚平她紧皱的眉头,本想起身回去看一眼祈慕沉回来没,却被俞绵音一直抓着衣角,只能作罢。
第217章 沐浴阳光()
祈慕沉三更时分回到大帐,却不见梨璐的身影,转身出去询问巡夜兵,还是未找到她,俊眉紧皱,走到俞绵音的帐前,想着梨璐最可能来的就是这里。
果然,随从告知他,俞绵音带着一个瘦小的伙计进了帐篷,祈慕沉这才放心下来。
翌日清晨,俞绵音睁开眸子,放空地望着篷顶,身边的梨璐动了动,她被拉回神志,起身换好衣衫出去取早点。
挑开帐帘,熹微的阳光再次照『射』面颊,内心已然平静,此刻恰被阳光填充,驱除了阴暗。
取早点的人几乎都是各家随从,但也有主子亲力亲为的,比如没带随从的晏弦芝。
晏弦芝看见俞绵音面无表情走来,笑着打招呼,好像昨天的不愉快没发生过,俞绵音睇他一眼,排队等着取早点。
同样自己来的还有言酩,他不止要取自家的,还要帮十七公主取,当他看见一身玄螺黑衣的俞绵音站在队伍后头时,脚步顿住了,自从决定好好对待十七公主,他就刻意让自己回避俞绵音,可今天他感受到了这个女子身上散发的孤寂。
“早,俞指挥使。”他试着打招呼。
俞绵音不回头也知道后面站的是谁,“早。”
“天气转寒,俞指挥使穿的有些单薄,记得多加件衣裳。”言酩好言提醒。
“习惯了。”俞绵音冷冷回道,言酩笑着把目光瞥向别处,却听俞绵音偏头道:“多谢。”
“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