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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赔礼道歉的诚意总要有吧?”十七公主哼道。
“自然,不知公主想要什么补偿?”酒掌柜说话时肉都是疼的,万一她狮子大开口,要个几百两纹银,他们家去哪里拼凑?
“脏了随从的衣裳倒没什么,但是扰了本宫喝酒的雅兴,这就是你的罪过了。”十七公主露出阴森森的笑脸,“把这间破酒馆陪给本宫,本宫可以既往不咎。”
酒掌柜低头默不作声,酒馆是他的全部家当,没了酒馆他们一家岂不要喝西北风了。
“请公主高抬贵手。”
“没得商量。”
恰巧这时,多日不来找茬的明淌“登门拜访”,酒掌柜快哭了,不省心的人们扎堆来。
明淌见到十七公主想转身离开,被十七公主吼住,“明爷见本宫跑什么?本宫又不是洪水猛兽,吃不了你的。”
“哪敢呐?”明淌笑脸相迎,走向十七公主作揖,“草民途径酒馆只是来买酒的。”
说罢掏出银锭子扔给酒掌柜,磨牙道:“给爷上两坛最好的酒水,一坛端来公主这桌,另一坛爷要带走,动作利索些,别让公主等急了。”
酒掌柜接了银子犯难,刚刚十七公主吐了他们店里最好的酒水,那他要不要换一种?
不待开口询问,明淌摇着扇子不难烦,催促他赶快,今儿他想来逗逗黄鹂,结果遇见十七公主,哪敢再逗弄黄鹂,巴不得赶快脱身。
十七公主享受男人为她付账的感觉,学着妙龄少女的模样娇笑两声,可把明淌吓坏了,只觉没拧�
明淌瞄着后堂,期盼酒掌柜能快些,“酒大脚指不定在往酒里掺水呢,草民过去瞧瞧。”
“明爷一口一个草民未免见外了,在本宫面前不必自降身份。”十七公主抬脚踢踢身边的板凳,“请坐。”
明淌心一慌,赔笑道:“草民还是站着吧。”
“瞧不起本宫?”尾音上调,拿出了恐怖公主的架势。
明淌无奈只好落座,正好酒掌柜端着酒坛走来,十七公主勾唇,“本宫没有手臂,劳烦明爷为你我二人斟酒。”
“公主请。”明淌紧绷着脸皮为她斟酒,斟酒后又强忍恶心端起酒盏服侍她喝下。
十七公主看着明淌那张人模狗样的脸甚是中意,“明爷为何不喝?”
“喝。”明淌刚要为自己斟酒,十七公主俯身咬着自己用过的酒盏挪到他面前,“用这个喝,显得咱们交情深。”
什么歪道理?!
明淌是不可能用她的酒盏喝酒的,一来恶心,二来说不清关系,推辞道:“草民怎能与金枝玉叶同用一个酒盏?于理不合。”
“本宫让你用,你敢推拒?”十七公主发着浓重鼻音,傲慢不可一世。
明淌心中忿忿,他在翎国也算是有头有脸的巨贾,而十七公主早已失宠,仗着一个空壳的公主身份在外面横行霸道,明淌不禁冷嘲,给她伏低做小是看得起她,她竟然蹬鼻子上脸,不要脸的怪物!
第828章 魂断温柔乡()
《杏林医妃》来源:
于是冷哼了声,起身拱手,“公主慢用,草民还有事,恕不奉陪!”
十七公主抬眸看一眼随从,魁梧的随从上前架住明淌。
明淌平日仗势欺人惯了,从没被打手按住过,挣扎几下没脱离开钳制,顿时来了火气,“你们想干嘛?”
“别发火呀。”十七公主狞笑着挨近他,抬腿踢踢他的腰,“腰缠万贯的明爷,腰力一定很棒,本宫很想试试。”
说罢,狂笑不止,让趴在帐台的酒掌柜毛骨悚然。
明淌更是面如吃蝇,心中开始慌张,这个疯婆子什么浪荡事情都干的出来,他可不想招惹她一点半点。
好汉不吃眼前亏,遂缓和了情绪,“咱们有话好好说,莫要伤了和气呀。”
十七公主点头,“本宫哪敢跟明爷过不去,只是想请明爷喝杯酒而已。”
“喝喝,草民这就喝。”他偏头示意随从松开他,随从看向十七公主,十七公主扬扬下巴,随从斟满酒喂给明淌,明淌强忍恶心,喝了酒水。
喝完开始不受控制的干呕,十七公主本来狞笑的面庞突然阴郁,狠狠给了他一脚,“嫌弃本宫?”
“不敢。”明淌眼眸凝冰,抿唇微笑,“草民已经喝下酒水,是否可以离开?”
十七公主踮起脚靠在他身上,“本宫会让你离开,不过不是现在。”
她用头顶了顶随从,随从会意,掏出一颗药丸塞进明淌的嘴巴里。
明淌是游戏花丛的老手,单凭药丸的味道就知这是什么药,想要紧牙关不松口。
一旦吃进肚子,他就完了,光膈应都够他膈应一辈子!
可随从技巧性掐开他的牙关,药丸顺利进入他的口腔,随从又给他灌了一口酒,呛的他直咳嗽,随从捂住他的嘴,逼迫他吞咽了夹带口水的药丸。
明淌深知自己完蛋了。
他扭头看向酒掌柜,希望对方能仗义一回,救他于水火。
酒掌柜年轻时混过街头,看守过妓院,对强迫的勾当十分清楚,当他看见明淌被强行喂药时就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
可他不敢阻挠十七公主,再加上明淌之前对他的种种压迫,使他找不到什么理由替人强出头。
明淌也知道自己对酒掌柜一家的虐待,所以他不报太大希望,但还是开口请求道:“救我。”
闻言,十七公主嗤之以鼻,“明爷啊,你是病急乱投医呦,酒大脚会救你?也不想想你的德行,积过德么?”
“你要是敢动我,我会跟你没完的!”明淌积攒些勇气,忿忿怒斥面前的怪物女人。
“本宫偏偏喜欢你跟我没完没了,哈哈哈——”十七公主笑得前仰后合,大摇大摆往酒馆外面走去,“带他回府。”
酒掌柜伸臂欲拦,“你们……”
“少管闲事!”十七公主怒目凝睇酒掌柜,眼刀子嗖嗖飞向他。
酒掌柜讪讪收回手,眼睁睁看着随从带走了明淌,手指敲打算盘,心绪烦乱,可他又能如何?
十七公主连明淌都敢祸害,别说他这间普通的小酒馆了。
……
十七公主带着明淌回到公主府,随从将他扔在十七公主内寝的毡毯上,转身出去了。
“毒妇,你敢动我,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明淌浑身无力,躺在地上带着风情,说着狠话。
十七公主也不接话,坐在茶桌前等待他的药效发作。
一刻钟后,明淌开始躁动不安,面热心慌。
又一刻钟,卧房发出了怪异的喘气声,十七公主起身站到他旁边,此时的明淌如一只待宰的肥羊,却又带了獠牙。
他伸手握住十七公主的脚踝……
巫山云雨,颠鸾倒凤。
寝宫传出的昧声持续了一个时辰,看守丫鬟早已麻木,等云雨初歇,丫鬟推开房门,准备为十七公主沐浴。
当她走进内寝,见到眼前场景时险些没吓昏过去。
明淌手握烛台,敲破了十七公主的头,鲜血成河,染红了毡毯,使本就猩红的毯子更为鲜丽,也更为恕�
“来人……啊……”
丫鬟刚开口叫护卫,明淌快步上前砸晕了丫鬟。
他满眼慌张,不知所措,刚刚药性被解除时,十七公主竟还餍足地缠着他,他恶心之余,心里发狠,捂住她的嘴,执起烛台狂砸她的头,直到把她砸的血肉模糊才作罢,这会儿,她应该死了。
看着毡毯上目光呆滞的无臂女人,他有丝后悔,她可是公主,即便不受待见,也是皇后的女儿,谋害皇亲国戚的罪名他担不起,怎么办?
怎么办?
趁着寝宫外的护卫还未起疑,穿戴好衣裳准备开溜。
他掩好门强作淡定地往外走,护卫不敢随意进十七公主的寝宫,这是他能走出公主府的有利条件。
护卫看着他神色匆匆的样子,以为他受不了屈辱想赶紧撤离,的确未对他起疑,也是,财大气粗的皇商怎能忍受这等摧残!
明淌顺利出了府宅,一路狂奔,他要去找一颗能庇荫的大树,一旦事情败露,也好有人护他周全。
能护他周全的人,要么是翎三王,要么是太尉栾斛。
他选择了栾斛。
论能力和智谋,栾斛更胜一筹,他们都是翎三王阵营的人,他相信栾斛不会见死不救的。
途中,他碰见了斗酒,可他没空扯闲,越过她直奔太尉府。
斗酒不明所以,以为他厌倦了她,冷冷一笑,男人,全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