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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厮敲门时,斗酒正在竭力**颜双柑,她把自己脱个精光,吻着他的胸膛,可男人就是不主动回应她。
她不气馁,想把他推到床榻上,却被敲门声叨扰,烦躁地捡起衣裳套在身上,开门问:“何事?”
“有人来找姑娘的麻烦,请姑娘去一趟大堂。”小厮点头哈腰,还不忘瞄一眼屋里,发现一名斜靠在床榻上的男子后心里腹诽,原来斗酒姑娘金屋藏“娇”呀。
“找我?”斗酒蒙圈,最近她没招惹谁啊。
颜双柑起身扯去外衫,嫌弃地扔在地上,大步往外走去,想看看是不是淳于莼说得那户人家来找她评理了,站在廊道上看见一群人围绕在大门口,淳于莼和梨璐站在一对貌似父女的百姓身旁,想必是来讨个说法的。
他回头看向斗酒,“看来你有麻烦了。”
斗酒媚眼勾魂,“没事,等奴家处理完楼下的琐事,咱们继续。”
两人来到人群中央,酒掌柜认出了斗酒,指道:“就是她!栾太尉一定要为我们一家做主啊!”
斗酒对酒掌柜倒是有几分印象,可对妇人下蛊的印象全无。
栾斛安抚下酒掌柜的情绪,并对他说:“把蛊虫拿出来。”
酒掌柜看向淳于莼,淳于莼看向颜双柑,颜双柑摊手,“被颜某踩瘪了。”
淳于莼推他一下,表情忿忿,“你为了维护斗酒,故意这么做的吧?!”
“怎么可能,我跟她又毫无关系。”
闻言,斗酒的心抽痛了下,两人因观念不同于去年初冬决裂,他们也曾花前月下许诺言,草长莺飞踏春色,也曾并肩作战,不离不弃,如今,一句“我跟她毫无关系”彻底切断了两人的情缘,这便是鱼和熊掌不可兼得吧。
她要权,要富贵;
他要情,要平淡。
斗酒的思绪被酒掌柜打断,酒掌柜指着颜双柑,“我想起来了,那日就是他和斗酒一起去我店里喝酒的。”
栾斛看向颜双柑,“可有此事?”
“你的店……”颜双柑努力回想,而后点头,“没错,我和斗酒姑娘一同去过一次,那日我们吵得很凶,我先离开了,之后发生了什么,我并不知晓。”
梨璐插嘴问:“蛊虫踩瘪了,也该有尸体啊。”
“有,在屏风附近,劳烦季爷去取下。”颜双柑指挥季漪。
“为嘛老子去?”季漪才不当跑腿的呢。
“那我去吧。”
梨璐迈步,季漪追上去,阻止道:“你还是别进那种低俗香媚的房间,爷去吧。”
栾斛为人谨慎,吩咐身边的随从,“跟着去,谨防他销毁或假造物证。”
“喏。”随从紧随季漪过去。
半炷香不到,季漪带着那只瘪了的蛊虫走来,蛊虫很小,除了养蛊人,没人知道它们躯体结构的秘密,季漪摊开手掌跟栾斛解释,“喏,仔细看这豆丁大的虫子表皮,上面有金色字迹,是这位斗酒姑娘的杰作,很难效仿。”
栾斛命人取来具有放大功能的水晶透镜,仔细看了一晌,确定道:“的确有字迹,上面写着双柑。”
斗酒笑了笑,“多大的事啊,既然是我的蛊虫,我不会否认,请栾太尉定罪。”
虽然她还是没想起来她做过什么。
栾斛写了封亲笔信,递给随从,“将斗酒姑娘带去见翎兆尹。”
又对酒掌柜道:“本官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写在了信笺上,翎兆尹还会重新捋一遍案件过程,需要什么赔偿跟他提。”
“草民谢过太尉大人。”
酒掌柜拉着酒黄鹂想下跪,栾斛虚扶了他们一把,“不必,快跟着过去吧。”
“诶。”
酒黄鹂想感谢淳于莼,但淳于莼冲她“嘘”了一下,酒黄鹂了然,跟着酒掌柜准备离开,结果小腿磕在了门槛上,身子向前倾去,眼看就要摔个“狗吃屎”,倏然腰间一紧,胸前也一紧,她被人扶住了。
随后,众人听见一声“啪”,季漪和淳于莼不可思议地看着被打歪头的颜双柑,刚刚的画面“美好”的少儿不宜啊。
虽然颜双柑破天荒做了件好事,扶住了上一刻差点摔倒的酒黄鹂,可他的大手准确无误扣在了人家姑娘的胸口,挨一巴掌算是轻的。
酒黄鹂打完人只听众人倒吸气的声音,她敢对灯笼发誓,她绝对不是故意打人的,完全出于自卫。
颜双柑舔舔嘴角,有丝血腥味,这姑娘手劲儿很大啊!
看不出啊!
他瞅着她,琉璃眸子泛起冷光,勾勾菱唇,真是好样的,他记住她了!
随后大步离去。
酒黄鹂吓得直抖,这人看起来不好惹啊。
季漪追了出去,他们要一同回翎鸢教,季漪调笑道:“嘿嘿嘿,袭胸的感觉如何?”
“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爷可不想挨巴掌。”
第790章 偶然救美()
《杏林医妃》来源:
两人很不靠谱地丢下了梨璐和淳于莼,梨璐和淳于莼相视一眼,也准备离开。然而官府需要淳于莼作笔录,淳于莼只好跟着酒掌柜他们走了。
梨璐付了银子,披上雪狐斗篷赶回醉沉香,途径一个卖小笼包的摊位,想起祈慕沉的比喻,不觉眉眼弯弯,走近摊位伸手比划个“六”,“请给我打包六屉。”
卖小笼包的大爷忙点头,“稍等。”
大爷用牛皮纸为她包好小笼包,收了她几文钱,梨璐看看天色,疑惑道:“这么晚了,您怎么还摆摊啊?”
“从翎约楼出来的客人多半是空腹喝的酒,他们出来会找地方垫肚子。”大爷解释道。
梨璐扁扁嘴,“您挺会做生意。”
大爷捋把胡子,笑道:“并非老夫想到的‘生意经’,而是另有其人。”
说着话,“其人”就到了。
那人关切道:“大爷,生意如何?”
“可好啦,多谢栾太尉。”大爷露着几颗大门牙笑得灿烂,“今儿小老儿请您吃几屉。”
“下次请本官吃吧,这次本官刚好带铜钱了。”栾斛掏出钱袋子,拿出几个铜板。
梨璐瞅了瞅这名年轻的太尉,暗道此人年轻有为,还很热心肠。
没再做停留,她转身迈步,大爷左右看看,对栾斛道:“太尉和那名小公子的衣着很像。”
栾斛偏头看向没入黑夜中的娇小少年,少年发间的逍遥巾随着“他”的步调晃动,飘逸秀隽,如夜色中的精灵,栾斛收回视线,“碰巧,想必出自同一个成衣匠吧。”
大爷给他包好小笼包,又附送他一枚茶叶蛋,栾斛冲大爷点点头,跨上座驾,打马而去。
他和梨璐走的是同一个方向,这个时辰除了喝花酒的男子们三三两两成群归家,只剩下摆摊卖夜宵的商贩了。
梨璐耳边刮过一阵风,是栾斛打马而过搅起的气流,她没在意,继续蹦蹦跳跳往回走。
待到拐弯处,突然听见骏马嘶鸣声,一抹人影翻下马鞍,坠在地上,骏马“踢踏踢踏”围着坠马男子转圈,男子发出一阵低喘,缩着身子痛苦难耐。
梨璐跑过去蹲在男子身边,发现是刚刚那个太尉,“你怎么样?”
那人没理她,继续痛苦地呻吟,梨璐放下手中的小笼包,“我是大夫,现在要给你把脉,得罪了。”
她搓搓手指,搭上他的手腕,指腹的寒意让意识不清的男子蓦然睁大眼睛,抬手扼住她的脖子。
她点了男子的穴道,幸好她的斗篷带了一圈毛领,否则她的脖子非被掐出指印,可见男子用了多大的力气。
扯开他的手,她开始咳嗽,随即踢他一脚,“老实点,我是在救你,恩将仇报。”
男子又陷入痛苦之中,根本不知道她踢了他,更不知道她还跟他讲了句道理。
她为他把脉,得知此人竟然中了蛊毒,和淳于莼他们的蛊毒一样!
这些日子她一直在帮淳于莼解毒,所以对清除此毒轻车熟路,不过要先把他带到一个僻静的地方。
她起身托住男人腋下将他往路边拽扯,男人的骏马跟着他们来到路边,她先拴住了马匹以防它乱跑伤到路人,又在马背上寻到水囊,倒出一半水,随后掏出一颗很大的药丸扔进水囊里,晃荡几下等药丸在水中完全融化才蹲上来喂他喝药,见他不配合,拍拍他的俊脸,“张嘴,吞咽,配合一下,很晚了,小爷想回家。”
男人耳边是她絮絮叨叨说的一大串话,男人皱皱眉,勉强服下水囊里的药水。
“只能暂时缓解你的毒发,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