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三人说笑着步入外寝,府中下人为他们端上香茗蜜饯,翎六王调笑,“被幽禁了还能这般悠闲,皇室中也就十七皇妹有这种待遇。”
“六皇兄这话,是在讽刺小妹不知进取?”十七公主躺在春凳上,被下人抬出内寝,带着面纱,披着斗篷,看不出任何异样。
“皇妹怎么亲自出来了?”淳于荀上前一步,“还是进屋去,别着凉,哥哥们一会儿进去瞧你。”
“无碍。”十七公主坐起身,“皇兄们是相约而来?”
“并不是。”翎五王拨了个桔子递给她,忽尔想起什么,收了回去。
十七公主嘴角挂上冷讽,“五皇兄忘记小妹如今身体抱恙?”
“是本王疏忽了。”翎五王道歉。
“五皇兄刚刚的表情凉了小妹的心。”十七公主哀叹。
翎六王用手肘杵了下翎五王,提醒,“皇妹想吃桔子。”
翎五王闭闭眼,掰下桔子瓣,一瓣一瓣喂给她。
十七公主张嘴含住他的指尖,还舔了一下,翎五王紧抿着唇,心里腹诽,这还是个皇家公主么?简直是荡妇!连自己皇兄的便宜都占!
一个桔子成了翎五王今日的“噩梦”,十七公主一点儿没觉得不好意思,虚假地赞许着自己的皇兄们对她关怀备至。
淳于荀心中不是滋味,这是他的亲皇妹,怎么变得如此不知廉耻!
都是拜蓉人所赐!
他对蓉国的仇恨早已根深蒂固,怨念的种子从被俘那日便在心田发芽,如今长成了蔚然劲松,连枝叶都夹带了淬火的愤怒,可心中的仇恨之树,是会灼伤他人还是燃尽自己,一切还是未知。
翎六王看着翎五王喂桔子的诡异画面不禁好笑,纵容也要有个底线才是!要是翎帝听他的,他一定去建议剥夺她的公主封号!
十七公主吃完桔子,对着翎五王嫣然一笑,“小妹记得五皇兄喜欢过桦帝的俞贵妃,现在还喜欢么?”
翎五王被她问得猝不及防,拧眉不悦,“休要再提当年事。”
“哎,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情深呐。”十七公主念诗时的语气极为讽刺,“人家现在是桦帝宠妃,可谓宠冠六宫,也不知咱们可怜的十九皇妹能不能在桦帝那里分到一杯羹。”
“十七!”淳于荀呵斥道:“不要再提不相干的人。”
“原来在大皇兄心里,和亲公主都是些不相干的人啊?”十七公主见谁咬谁,府中下人清楚,可三位王爷并不知道。
“本王说得是俞贵妃。”
“她把小妹害成这样,怎么成了相干之人?!”
“你!”淳于荀气馁,坐在太师椅上喝茶降火。
无药可救!无药可救矣!
“也不知她使了什么样的狐媚子妖术,让年轻的帝王对她死心塌地。”
翎六王笑了笑,从前他也算宠溺这个霸王皇妹,认为她是个一直没长大的小姑娘,可自从她被休回到翎国,整个人不仅阴郁,还特鬼畜,笑容阴森,话语尖酸刻薄,令人厌恶,这样的公主早该在玉牒上除名!
翎五王听她提起俞绵音和赫连桦,冷哼道:“桦帝的六宫只有两名妃子,也能叫宠冠六宫?”
“为了她连皇后都未立,还不叫宠?”十七公主反驳,“你们说,她跟桦帝在蓉国那几年是不是早就勾搭成奸了?”
“闭嘴!”淳于荀听着她嘴里一句句粗鄙的话,气不打一处来,“你自己没本事拴住丈夫的心,不必牵扯无辜的人,够了,休要再言。”
“无辜?”十七公主仰头大笑,笑得直咳嗽,“果然是长得美,如何任性都有人护着!”
“住口!”淳于荀砸了杯盏,“不知反省!”
“滚啊!”十七公主也怒了,“本宫本就这个德行,用不着你们一个个假惺惺来本宫这里说些虚情假意的话,你们都是凶狠、恶毒、六亲不认的无情之人!”
“愚不可及!”
翎六王拉住淳于荀,缓和道:“皇妹心伤未愈,情绪不稳定,咱们还是改日再登门吧。”
翎五王也起身,“咱们走吧,本王甚觉头大。”
“好,咱们去外面透透风,呼吸些新鲜空气。”淳于荀瞪向十七公主,“自己呆着吧!”
“滚,全都滚!”十七公主开始破口大骂,样子跟疯妇没什么区别。
三位王爷走出公主府,翎六王拍拍淳于荀,“好了别恼火了,咱们去醉沉香败败火,听说他家的药膳不错。”
“乘本王的车驾去吧。”淳于荀撩袍跨上车辕,其余两人跟着进了车厢。
一刻钟后,御手将车驾停靠在醉沉香门前,三人依次入内,小二正要招待,淳于荀发现了在客堂内逗鸟的季漪,登时来了兴致。
窝了一肚子火,正好拿他发泄!
第767章 盛世谋()
“季爷这是吃锅子呢?”淳于荀揽了下季漪的肩膀,笑着和他坐在一张长凳上,又冲另两名王爷招手,“来坐这里,本王给你们介绍下,这位是翎鸢教的三长老,季爷。”
翎五王和翎六王走上前,淳于荀对着季漪介绍道:“这两位是翎五王和翎六王。”
季漪瞅都没瞅他们,“不好意思,爷这张桌子容不下你们了。”
“哦?季爷约了其他友人?”淳于荀四下望望,没见到其他人。
“锅子还没好。”季漪扭了下肩头,甩开他的手,“会坐满的,人来了,你们请移步别的座位。”
“当然,本王这个眼力见还是有的。”
这时,十一端着洗好的青菜走上去,季漪开始撵人,“我朋友过来了,你们让开。”
翎五王皱眉,这人好生狂妄。
翎六王无所谓,主动坐在季漪左手边的座位上,“两位皇兄还是过来这边坐吧。”
淳于荀认出了十一,“季爷何时交到这么一位清隽的小兄弟?”
“要你管?”季漪呛他,并招呼十一入座。
“都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季爷和这位小兄弟在气质上完全不搭啊。”
“淳于荀,你是来找茬的是不是?”
“本王只是好奇。”淳于荀让开位置,坐到了一旁的座位。
“大皇兄为何如此给那厮面子?”翎五王边点菜边问。
“我们只是相处方式特别了些,让两位皇弟见笑了。”淳于荀也将视线锁定在菜单上,随后弯唇问道:“介不介意本王来点餐?”
“当然不,请。”翎五王把菜单让给淳于荀。
淳于荀指着店里的招牌菜,大声道:“归芪蒸鸡、龙眼纸包鸡、首乌炖鸡、二胶鸡汁粥,再来个辣子鸡。”
“淳于荀!”季漪徒然起身,长凳哐当倒在地上,“你有毛病吧?来这里用膳还是来给老子添堵的?!”
“本王听说这家店的鸡肉药膳乃为一绝,好不容易和两位皇弟一聚,想每样都试试,和季爷有何关系?”淳于荀笑,“季爷非把自己跟家禽绑在一块,这能怪谁?”
“你敢说你不是故意的?”
“有何不敢?”
两人的争吵扰到了其他食客,小二上前劝架,结果越劝他们他们越来劲,小二无奈,跑去找当家的。
后堂只有祈慕沉在,他放下书卷走出户门,视线却略过季漪和淳于荀落在了翎六王身上,唇畔泛起浅笑,“本店新开张,在菜品上还有不少需要改进的地方,几位光临本店是本店的荣幸,大家出来用膳图个喜乐,是本店没有顾全食客的需求,才导致几位用餐不愉快,本店深表歉意,两桌的酒菜钱全免,当作本店的赔罪,几位可否给在下个薄面,握手言和?”
淳于荀看向易容的祈慕沉,感觉此人气场强大,不容忽视,“店家误会了,我和对桌这位朋友是故交,怎会因为一点儿摩擦动怒?”
“那便好。”祈慕沉微微颔首。
季漪哼了声,坐了下来,算是买了祈慕沉的帐。
翎六王打哈哈道:“最近气候干燥,人容易上火,劳烦店家介绍几样败火的菜品滋润滋润大家伙。”
“好。”祈慕沉看向小二,温声吩咐,“好好招待各位爷。”
小二上前,“诶好。”
祈慕沉淡笑着转身,留给翎六王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翎六王眯眯眼,静坐了一会儿,“两位皇兄先坐,小弟去趟净房。”
“去吧。”淳于荀吵了一架,此刻身心畅快。
翎六王问小二净房在哪儿,之后缓步入了后院。
庭院中负手站着一人,翎六王在距离那人几步远的距离停了下来,“店家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