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两人途径稻田时梨璐忽然停下来,她看了眼稻田,“要不要带几条鱼回去?”
“你想被村民骂是偷鱼贼?”
祈慕沉虽然这么说,却还是走近稻田观察,梨璐蹲在他旁边,“水有点浑浊。”
“这边不好抓。”祈慕沉拉起梨璐,牵着她的手走向地势高的地方。
那是稻田的边界,形状类似即将干涸的河道,宽约六尺,水较之地势低洼的地方清凉了不少,这里几乎不插苗,梨璐笑眯眯指着水下,“这的水也就没过脚踝,好抓多了。”
祈慕沉笑道:“要不要学个抓鱼的新法子?”
“要。”
祈慕沉指指他的侧脸,梨璐扁扁嘴,杏眸泛起狡黠,她掏出红艳的口脂,往唇瓣上涂了厚厚一层,祈慕沉嘴角抽搐,梨璐踮起脚就要亲,被男人拦了下来,“心意我收下了。”
梨璐咯咯笑起来,傲娇地扬起下巴,她蹭掉口脂,“开始抓吧。”
祈慕沉撩起袍摆,脱了靴袜,“你在岸上等会儿。”
就见男人用路边的废木板在“河道”流入稻田的断面上筑起了五寸高的土坝拦截了高地势的水流,随后他挽起袖子用废水桶将截流一侧的水舀出,边界的水位越来越低,梨璐指着男人身后,“胡子鲇露出来了!”
胡子鲇在泥洼里拱来拱去,没了多少水它们就被彻底暴露在空气中,梨璐也脱了靴袜开始抓鱼,祈慕沉将水桶放在岸边,没一会而他们就抓了二十多条,祈慕沉拆毁了土坝,等下次降雨,这块干涸的“河道”又会涨起水位。
梨璐拎着桶开心道:“明儿你托里正把银子给这户人家。”
“好。”
回到驿馆梨璐把胡子鲇送去了灶房,晚膳众人吃着鲜美的稻田鱼那叫一个乐呵。
膳后,梨璐想去画舫欣赏歌舞,祈慕沉双手捏着她的耳垂,“不练武了?”
“练,可此舞非彼武。”梨璐笑眯眯凝着男人,“听说风悦画舫的舞姬跳的孔雀舞特别好看,我想为你学支舞。”
孔雀舞,让祈慕沉想起那只见他就开屏的白孔雀,白孔雀现在圈养在闻人丞相府,祈慕沉浅笑,“换个舞种吧。”
“你想我跳哪种?”
“你能驾驭哪种?”
“前些日子练基本功提升了我的柔韧度,大概哪种都能试试。”梨璐往后退了几步,“你看着,我可以向后下腰摸到脚尖。”
《杏林医妃》来源:
第605章 青丝绕墨发()
《杏林医妃》来源:
白纻舞兴起于民间劳作,舞者身着纯白柔软的长袖舞衣,舞姿如雪花般轻盈,后来此舞被引入宫廷,逐渐演变成酒筵的助兴舞,舞者着装变得大胆前卫,近乎俗媚,祈慕沉只想梨璐学轻快清新的舞蹈,他的璐璐不适合搔首弄姿。
“好。”梨璐倒是不介意学哪种,反正她只想跳给他一个人看。
两人去往湖边,祈慕沉包下了风悦画舫,请了舞姬教习梨璐,他则倚在二层的浮雕栏杆上观看湖面夜景,两岸的灯光映在粼粼水波中,如湖面的星子。
湖中有座小岛,岛上挂满彩灯,舞女赤脚起蹈,舞衣闪亮,摇曳生姿,为游船中的看客献上视觉盛宴,划船声乐曲声欢呼声,交织在夏意正浓的夜色中,纸醉金迷。
祈慕沉喜夜景却不喜奢靡,他只停留了一眼便移开了,湖面的风很大,吹乱他的衣袂墨发,有种美男如玉隔云端的既视感,吸引了对面游船上不少年轻女子的目光,有些大胆的女子竟向他抛出花枝,表情分外娇羞。
这一幕正好让梨璐瞧见了,她让舞姬稍等,掐着腰走到露天的平台上,随后挽起祈慕沉的胳膊,对面几名女子见她一副吃独食的模样,挑衅地冲她扬下巴,再次向祈慕沉抛出花枝,花枝落在湖面,随水流飘移,梨璐嫌弃地哼了一声,冲她们直翻白眼。
对面几艘游船又走出几名男子,他们大喊美人,还冲梨璐吹口哨,梨璐懒得理他们,转身回了船屋。
画舫划向远方,远离了那几艘游船,祈慕沉依然倚在凭栏上,梨璐额头冒汗,她走出来透口气,男人长臂一捞,梨璐就撞进他的怀里,男人给了她一记绵长的吻,在唯有两人的甲板上,感受着彼此唇瓣上无限放大的温存感。
当两人分开时,祈慕沉挑起她的下巴,“以后在众人面前,你可以大胆地宣誓占有权。”
梨璐舔舔唇瓣,根本没注意男人说了什么,“阿沉,我好像醉了。”
娇花配美玉,青丝绕墨发,两人的绝世容颜为夜幕添了妙笔,男人淡淡而笑,搂住她共看盛世花月夜。
……
祈慕沉完成任务后,带着众人回蓉都复命,蓉帝见到祈慕沉后那叫一个乐,拉着他又谈国事又下棋,足见对他的重视。
“朕让你掌管两个衙门的事务,爱卿可兼顾得来?”
“若是臣说无法胜任,陛下会换人么?”
蓉帝胡子一吹,嗔道:“哪有你无法胜任的?”
祈慕沉淡笑着摇摇头,“臣也非万能。”
“就你了。”蓉帝摆摆手,一副对他有信心的模样,“桦帝已派出闻人丞相出使蔓国,下一站就会拜访我朝,朕想和桦帝联姻,将朕的一名公主送给他,皇后之位肯定在绣国几大世家选出,朕的公主就给他做皇妃,你觉得如何?”
祈慕沉轻轻勾唇,“桦帝不拘一格,臣琢磨不出他的心思。”
蓉帝笑了,声音幽幽,像在回忆,“笑面狐晏弦芝,当初朕允许他留在朕身边,就是因为他不拘一格的聪明劲儿,那些年他给朕做眼线也没少立功,朕是喜欢他的,如今这个少年也成了三大国的君主之一,朕感慨颇多。”
“陛下是桦帝的恩人。”
“也不能这么说,毕竟老绣帝对朕有过恩情,那时听他说完老绣帝的病情,朕也是想着报恩,再加上互利互惠,能够有能力维持盎绣联盟的太子,朕为何不帮呢?”
“陛下圣明。”
蓉帝忽然想起了什么,笑道:“桦帝封你的未婚妻为绣国第一女侯,虽是个虚衔,但让你们身份持平了。”
“臣的未婚妻本就和臣门户相当,她是绣安侯的嫡长女。”
“什么?!”蓉帝不可思议看着祈慕沉,而后恍然大悟,“怪不得你要调查绣安侯妻遇害的事情。”
祈慕沉没说的是,他压根不在乎门第之别,他要的是她,而不是那些虚头巴脑的身份。
傍晚,梨璐在祈府为大伙分发伴礼,郑庚、琼瑛、言恪都到场了,大家伙有说有笑吃着火锅,琼瑛依旧拿出了她独家秘制的变态辣蘸料,全场只有梨璐愿意与她同吃,梨璐夹着羊肉片蘸了下,送入口中差点没呛道,“太辣了。”
祈慕沉为她倒杯水,她咕咚喝了一大口,“琼爷,这料比以前的都辣。”
“那是,小爷把小米椒换成了断魂椒。”
言恪用手护着碗,“爷得离你们远点,这蘸料爷吃一次能躺三天。”
“不识货,你就适合中规中矩的!”琼瑛哼哼道。
“你就是辣椒吃多了,火气太旺,爷惹你了嘛,总给爷甩脸子!”
“待见小爷就赶紧滚!这没人留你,滚去青楼找你的慧娘!”
“爷就不明白了,慧娘怎么你了,你为何总针对她?!”
“小爷疼她还来不及呢,怎么会针对她!”琼瑛一拍桌子,“小爷今儿倒胃口,就不扫大伙的兴致了,过几日来府上赔罪。”
梨璐去拉琼瑛却被琼瑛甩开了,言恪一脸无语,“小嫂嫂不必理会她,有毛病!”
“对,你说得全对!”琼瑛哼了一声,转身大步离去。
“这是怎么回事?”梨璐问向言恪。
“爷与画屏楼的慧娘情投意合,我爹娘和我翻了脸,把我撵出家门,一日爷心里苦闷,就让琼爷陪我去画屏楼喝酒,还把慧娘介绍给她认识,之后她就变成这态度了。”
祈慕沉不发一言,和郑庚碰杯饮酒,梨璐若有所思,气氛变得有些怪异。
送走了他们,梨璐随着祈慕沉回了书房,“你说琼爷是不喜欢稞子?”
“不知。”
梨璐纳闷了,言恪和琼瑛打小就认识,若说琼瑛喜欢言恪也不是不可能,可是年初那会儿琼瑛分明对萧埠姬生出爱慕,这前后逻辑不对啊。
“阿沉,画屏楼的慧娘你知道么?”
“慧娘是画屏楼的头牌,去年以宛若黄鹂的嗓子惊艳四座,成为众多富商巨贾追求的对象。”祈慕沉埋头在书案,处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