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绣安侯讪讪一笑,他竟然为花忆雪出谋划策了好些日子,真是无语。
老夫人搂住梨璐摇啊摇,“好孩子,知道牛郎织女每年乞巧节是如何相会的么?”
“通过鹊桥。”
“对。”老夫人笑笑,“天上的鹊桥不是人力能修筑的,但在人间,无论是跨海大桥还是木拱廊桥,都是人力为之,凡人的“鹊桥”难道比那著名的桥梁还难修么?”
绣安侯笑着退了出去,这种话题适合老祖母讲给未出阁的女子,他一个大男人还是回避的好。
老夫人又道:“无论多险峻的山峰、江河,只要持之以恒、因地制宜,就可能修建出一座座屹立不倒的百年古桥,桥一通,什么都不是问题。”
“老夫人,您说的对,只要坚持,相向修建,这座‘鹊桥’会衔接上的。”梨璐窝在程老夫人的怀里感觉特别暖。
“对啦,不要因为一时的愤懑和委屈就轻言放弃。”
“我不会放弃的。”
她,不会再放弃他了,绝不!
这日,翎使和蔓使入城,绣国的百姓虽然没有蓉国百姓仇视翎人,但绣国也是常常受到翎国的挑衅和欺压,所以每次翎使入绣国,都会遭遇一些尴尬,比如此刻,五王爷和六王爷就遭到了百姓扔鸡蛋的洗礼,把负责接待的官吏吓的不轻,他们赶忙驱散了百姓,翎使还是灰头土脸入的城。
相比翎使,蔓使的境遇好多了,百姓撒花相迎,都说有对比才有伤害,翎国的五王爷和六王爷顿觉肉疼,各国使臣都被安排在不同的驿馆,他们明日才能入宫见驾。
六王爷闲来无事,便去蓉使的驿馆找祈慕沉了,他们也算有一面之缘,六王爷又和陌生人自来熟,所以很快,他就和十六皇子玩到一块去了。
十六皇子拜了祈慕沉为师,这是蓉帝深思后的决定,但对外并未公开,祈慕沉有在闲暇时会多提点他一二,这次来朝贺绣帝大寿,蓉帝便让他跟来长长见识,十六皇子比去年稳重不少,加之聪慧过人,很得随行官员的喜爱。
“不知小皇子可听闻过本王的十七皇妹?”
十六皇子点头,“是户部左员外郎的正妻。”
“她可安好?”六王爷对她这个同父异母的妹妹很是担忧,她的『性』子刁蛮嚣张,在蓉都一定受了打击。
第459章 孔雀开屏()
十六皇子回答:“本皇子在都城那会儿,听说她在为左员外郎纳妾,左员外郎并不同意,可她非坚持,挺奇怪。”
“这样啊。”六王爷皱皱眉,他皇妹的神逻辑他也是醉了。
……
后半晌,梨璐拎着当地特产来到驿馆,六王爷已经回去了,十六皇子毕竟还是小孩子,见到好吃的就迈不开步了,他笑呵呵和梨璐聊着天,“你和先生是什么关系?先生不是有未婚妻么,可先生好像不排斥你。”
梨璐指指自己,“我就是他未过门的娘子。”
“你是一笑医?”
“你知道?”
“听五皇姐提起过。”
“五公主还在蓉都么?”
“在的,她不回绮州了。”
“这样啊。”提起夙秉秦,梨璐汗颜,等她回盎都,得向夙秉秦道歉,她的离开耽误了人家的治疗。
祈慕沉回到驿馆见两人有说有笑,他对十六皇子招招手,十六皇子蹦蹦跳跳跑到他身边,还自然而然拉住他的手,梨璐好羡慕,她也好想拉他的手。
祈慕沉温声道:“殿下,绣帝送给你两只孔雀,要不要去看看?”
十六皇子拍手点头,祈慕沉拉着他的手往大堂走去,梨璐也很少见到孔雀,于是暗戳戳跟了下去,大堂很宽敞,一只高傲的绿孔雀在地板上仰首阔步,长而优美的细颈一探一探的,它用后肢捣步,基本目空一切。
花忆雪正倚在驿馆门口,不是不让他进么,他就在门口总行吧,他见白衣胜雪的男子带着个小男孩下楼,眼眸一紧,这人是祈慕沉?
看着像,这人尊贵气韵浑融在骨子里,还长了一张温良无害的玉面,专骗小傻妞,花忆雪吹声口哨,祈慕沉和十六皇子看傻子似的看向他,花忆雪鄙夷道:“你就是祈慕沉?”
祈慕沉轻瞥他一眼,没搭话,这时梨璐跟了下来,花忆雪掐腰唤她,像老母鸡要带鸡仔回窝,“小璐璐,给我过来!”
梨璐怕祈慕沉误会,赶忙解释:“阿沉,这是大师兄的朋友。”
话刚落,那只绿孔雀扭头看向梨璐,它歪歪头,在所有人不察觉的情况下猝然抖开了华丽尾屏,所谓刹那芳华不过如此,珍贵的不是展屏,而是呈现的瞬间惊艳。
花忆雪不平衡了,他披着雀翎大氅站在门口,那只大鸟也瞅了他半天,他也逗了它半天,它都不开屏,这小傻妞一下楼它就瞬间臭美了?!
绿孔雀冲着梨璐抖尾屏,梨璐狂汗,它是把她当同类和她比美呢,还是把她当母孔雀了?
“小璐璐,你真是人畜通杀啊。”花忆雪笑道。
十六皇子觉得新奇,待到绿孔雀收了尾屏,他拉着祈慕沉走上前,祈慕沉一身白衣,让角落窝着的白孔雀展翅飞了过来,那大翅膀扇起的风让角几上的盖瓯都颤动了,孔雀由于体重的原因,几乎不能飞翔,但短距离的扑棱它们还是可以做到,白孔雀通体洁白,凭借强壮的后肢站立在椅背上,冲着祈慕沉就展屏了。
第460章 阿沉整蛊美花花()
嘿,好家伙,都那么没眼光!花忆雪鼻子快气歪了,祈慕沉有他美么?!他美花花的昵称是因何而来?不就是因为他美到惊艳,花见花开么!
就在他愤懑难平时,那只白孔雀收到了他的挑衅,睨他一眼,几乎也是瞬间,便收了尾屏,随后扭头继续高傲地窝在角落,花忆雪顿感脸上无光,臭孔雀几个意思?!
十六皇子笑着补刀,“先生,那人让白孔雀觉得没可比『性』。”
噗……
花忆雪挺挺胸脯,摆出一副很凶的样子,“小屁孩懂屁啊,那是它自惭形秽。”
侍卫一听他出言不逊,立马拔刀相向,“大胆刁民,这是蓉国十六皇子,岂是你可亵渎的?!”
梨璐拉了下祈慕沉的衣角,为花忆雪求情,祈慕沉没理她,对花忆雪淡淡道:“道歉。”
“爷就不知道‘道歉’俩字怎么下笔!”花忆雪讥讽道:“原来是小皇子啊,爷还以为是阁下的儿子呢,长得挺像。”
“少说两句!”梨璐蹙眉不悦,这货能不能好好说话。
“偏要说!”花忆雪看着面前的侍卫,丹凤眼中毫无惧怕,他挑眉看向一脸淡然的祈慕沉,这人给他的感觉比闻人殷那个小白脸还讨厌,一副我大度,我不与你计较的淑人样,殊不知有多少心眼,“怎么,蓉使想在绣国土地上欺负绣国小老百姓啊?!”
祈慕沉宽袖一挥,侍卫让开了道,花忆雪大摇大摆走了进来,嘴里哼哼,“还算有点待客之道。”
“更正一点,对你拔刀的是绣卫,眼神不好让梨姑娘帮你治治,剩得闹笑话不自知。”祈慕沉端起盖瓯呷了口茶,根本没把花忆雪放在眼里的样子。
这让花忆雪联系到那日的苍鹰,他这阵子和大鸟杠上了,遇大鸟就不顺。
“爷才懒得管什么绣卫蓉卫的,反正他们都听命于你。”
“道歉。”祈慕沉重复了一遍。
“还是那句话,道歉是甚么?!”花忆雪走近梨璐,作势要带她离开,梨璐躲到祈慕沉身旁,一副“你别给我捣『乱』”的表情,花忆雪真郁闷了,他一屁股坐在祈慕沉身边,“爷还没尝过驿馆的饭菜呢,今儿不走了。”
祈慕沉推给他一盏茶,花忆雪挑眉,想毒他?门都没有!
祈慕沉见他不喝,把茶盏执起递给梨璐,梨璐下意识接了过去,花忆雪嘴角抽搐,起身抢了过来,看着梨璐说道:“小璐璐你看着,这盏茶若是有问题,就说明他根本不在乎你!”
说罢,咕咚喝了下去,喝完就悔青了肠子,应该说烫熟了肠子,他哈着气,拼命向嘴里扇风,“凉水凉水……”
“道歉。”
“……”这白衣男人真阴险,“给爷水!”
梨璐觉得祈慕沉有点过分了,她左右看看,发现旁边的茶几上有个水瓶,跑过去倒了杯水递给花忆雪,被祈慕沉拦下了,执着地看着花忆雪,花忆雪闭闭眼,“爷错了。”
“不够诚恳。”
“爷错了!”
“谁错了?”
花忆雪对着十六皇子挤出一抹Γ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