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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的荆棘丛还是一本文艺刊物,有出版过不少油画大师的作品,江洲渔对这份实习工作确实产生了很大的兴趣。
自此以后因为工作关系,江洲渔和游承礼一来二去的交往便密切了起来。
游承礼人长的风度翩翩,谈吐也气度不凡,但是性格却有些孤傲,他的大哥因为从小备受父辈关注所以性格要比他温良,游家的人向来将期望放在大哥游承贤身上,而忽略了这个野心勃勃的小儿子。
却不想因为一桩婚事向来温厚的大哥突然与家里决裂,而他便轻松的替代了大哥的位置,当然迎娶何家长女的担子也就由他一并接了过来。
所以说游承礼的婚姻只是一场豪门联姻的工具,他虽然接受但是却也并不甘心,尤其是后来何家破产何雯在游家的地位也急转而下,甚至经常有何家的债主找到游氏的宅子要债,当时游承礼甚至连离婚协议都已经准备好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并没有生育能力。
何雯以此为要挟,才终于保住两个人的婚姻。
但从此以后游承礼再也没有了婚姻的束缚,恰巧又从遇到江洲渔的那一刻,他的婚姻就已经名存实亡。
第七十章 难搞的叔侄俩()
洲渔说,起初她并不屑做游承礼的情人,但是当时她母亲病危,医疗费和学费成了她最大的难题。
以当时洲渔的心境,即便是缺钱也断然不会堕落到被他包养,但是游承礼处心积虑的灌醉了她,从那一夜之后,她便和游承礼维持着既亲密又互相折磨的关系。
游承礼对洲渔确实是动了真情的,他从来没见过一个女人像她那样纯洁又那样热烈,那样单纯又那样毒辣,她像毒药一样侵蚀着他的骨血又让他欲罢不能,若不是后来褚唯的出现,他和洲渔或许还会纠缠很久。
褚唯当时是游氏出品的电影男主角,也是那一部戏让他一炮而红,他当时还不是影帝,走的也是偶像路线,人气爆棚很受追捧,游氏费劲心机的想要签下他,但他却执意要去国外深造。
游承礼带着洲渔包下游艇请他和他的经纪团队度假,当晚因为洲渔和游承礼大吵一架便独自一个人跑到甲板上喝酒,正好遇到褚唯正坐在海风中看着月色发呆。
看着水面上皎洁而晃人心神的月亮,她那一刻才明白,为什么自从见到这位光环加身的人以后,她总是不断地冒出想要尽快逃离游承礼的念头。
海底月是天上月,眼前人是心上人。
当晚她和褚唯把酒言欢,然后便稀里糊涂的发生了一夜情。
洲渔知道,这件事情若是被游承礼知道,褚唯的大好前途便会毁在她的手上,于是她拒绝再与褚唯见面直到对方落寞的出了国。
当褚唯在国外修习一年以后回国,人气仍旧不减,凭借沉淀的演技一举又拿下了影帝的桂冠,而那时候的洲渔也因为怀孕和游承礼彻底决裂。
即便是洲渔做出了这样的事情刺伤游承礼,但他却还是顾念旧情的将荆棘丛交给了她,即便二人之间仍有这点牵系,但在那晚周年庆典之前他们确实再也没有面对面的相见过。
李沐西听得愕然,一向洒脱不羁的洲渔没想到竟有这样一段超凡脱俗的往事,难怪当初怎么也不愿意透露自己男友的身份。
“你这番话,我竟有些同情起游承礼,自始至终他好像也没有什么过错。”
“有钱就是他最大的过错,他自己屈服于财富,却还妄想再用财富收买我,一切罪恶的开始就是源于他当初的趁人之危。”
“褚唯知道你和游总的事情吗?”
“怎么会不知道,如果不知道的话也不至于喝醉了才搞到一起,他本来就喜欢我的嘛。”
李沐西翻了个大白眼说:“所以这才是你真正担心褚唯公开的原因吧,你是怕游承礼知道当年那个给他戴绿帽子的人是褚唯会报复他。”
“是啊,当年游承礼的手段你可是没见过,他若是想让谁不好过,那肯定是往死里整,褚唯本来就是无辜的,我们之间的恩怨不想牵扯他进来。”
说完她眉毛一挑,笑靥如花的说:“不过还好,现在有你替我挡枪,这事儿还可以缓一缓。”
李沐西继续翻了翻因为觉少而呆滞的眼皮说:“那恐怕你的如意算盘打错了,游承礼早就知道我是顾临川的未婚妻,他又怎么会相信我和褚唯的绯闻。”
“他知道你和顾临川的关系?”洲渔始料未及。
李沐西不以为然的点了点头说:“游承礼的大哥,就是早年离家的那个游承贤,是顾临川的爸爸,让他放弃一切的那个女人是顾临川的妈妈。”
“我去……”
洲渔此时脸上的表情比李沐西听她的故事还要震撼。
“这样说,顾临川可不就是游氏唯一的继承人?”
李沐西继续点头:“不过他好像并没有兴趣,而且他的身世也是游承礼告诉我的,顾临川从未跟我透露过半分。”
“所以你就心存芥蒂,夹着尾巴想跑?”
“起码他从来都未给过我了解他的机会。”
“别自欺欺人了李沐西,你其实是害怕了,顾临川其实仍旧是以前的那个顾临川,只不过是你却不再是以前那个无所畏惧的李沐西。”洲渔一语中的。
“游氏两个字确实挺唬人的,一旦沾上这两个字,除了能带来财富也必须剥夺自由。如果你害怕顾临川变成第二个游承贤,难道就不怕他变成第二个游承礼,反正在我的认知里,我觉得游承贤虽然命不济,但却比游承礼活的够本。”
“也许吧。”
李沐西坦诚:“从前我觉得顾临川即便是对我若即若离,但是我们之前的距离总归是有极限的,无论怎么样,我姑且还可以追一追,但是现在不同了,我们之间的距离根本就不是凭我一己之力就能跨越的,比起头破血流,我还是更想留住最后一点体面。”
洲渔无奈的叹了口气,“我们俩真是上辈子造了什么孽,摊上这么难搞的叔侄俩,你自己看着办吧,我还得好好想想怎么应付游承礼秋后找我算账。”
新的孤儿院正式投入使用,开园第一天社会各界的多家媒体和慈善代表都应邀而来。
李沐西和洲渔两个人带着摄影师驱车前往,刚下车就看见褚唯在媒体的簇拥下从保姆车上走了下来。
洲渔这才想起,“对哦,他是L市的儿童慈善大使,他今天说参加活动说的居然也是这个。”
李沐西一看到褚唯立刻察觉到事情不妙:“你们两口子怎么搞得,对方什么行程居然都不知道,早知道褚唯会来我今天就躲开了。”
“他每天都是好几个行程,我哪有功夫问那么多。不行你先回车里躲一下。”
李沐西刚转身要走,便被眼明手快的记者堵了起来。
“这不是影帝的未婚妻吗?”
“荆棘丛的策划总监今天也在场,快拍快拍。”
“李沐西小姐,请问您和褚唯先生真的是网传的未婚夫妻关系吗。”
李沐西瞬间被围了个水泄不通,她连声抱歉道:“不好意思各位,我想大家误会了,我和褚唯先生只是普通朋友。”
正解释着,顾临川的车子停在了一旁,他和朱迪从车上下来,丝毫没有理会李沐西这边的拥堵,只看了褚唯一眼便径自走了进去。
有记者注意到肖氏的顾总到了,才总算是分流出去一批记者,还有一部分仍旧贼心不死的想要挖料。
李沐西求助的看向洲渔,却发现对方正趁记者的注意力全在李沐西身上光明正大的和褚唯聊着天。
“你这么早就来了,博文自己在家?”
“今天幼儿园有兴趣班,我把他送到学校里去的。”
“哎呦,”洲渔斜睨着褚唯说:“你在学校露面了?”
“是啊,你不是说他们学校对家庭隐私保护很好的吗?”
“那倒也是,这臭小子这回估计是有头有脸了。”
她们俩聊得开心,李沐西也很是凄惨,无奈之下她只能把话题转向洲渔道:“你们不信可以问我们杂志总编,我还有工作,就先失陪了。说完便弓着腰独自溜了进去。
整栋孤儿院造型独特,设计新颖而且室内的智能温控通风系统都非常先进,包括大胆的运用了建筑与自然完美结合的构思,使这里成长的孩子又能被安全的建筑庇佑,又能完全融入四季交替的自然环境,这在国内的幼儿建筑中还是首屈一指的设计。
一众懂行或不懂行的到访者无不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