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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的情况,在科学上基本上是没法解释的。但是他又问了我伍大个当日在汇龙山上失踪的原因,我也照实说了,说是因为敌特对他突如其来的袭击。学者想了想,给我的回答是这样的——他认为,敌特老孙对伍大个的突然袭击,激发了伍大个潜意识里面的某一种我们目前科学还不能够触摸到的能力,为了避免袭击造成的伤害,伍大个的身体选择了逃离,就好像我们在林子里遇到猛兽,会要撒腿就跑是一个道理,只是,伍大个的身体选择的是瞬间移动,离开了当时的那个时间与空间。”
“估计这只有大白哥在这里才听得懂。”我摇着头小声说道:“沈头,能不能说得简单一点。”
“嗯!说得简单一点就是——伍大个现在可以随意的凭空消失,又凭空出现在他曾经到过的、在他思想中有印象的位置。”沈头很肯定地说道。
朱敏和悟空张大了嘴。但不远处的伍大个却把身体又往后退了一步,让自己更加能够与周围的黑暗融到了一起。沈头回头看了他一眼,然后正色说道:“不过,伍大个自己在具备这个能力之前,到底经历过了一些什么东西,却是他始终没有说过的。嗯,他现在也不怎么说话,他的所有秘密,甚至他的能力到底能够去到那里,我们也无法知晓细节。但有一点大伙可以放心,他现在是一个葬密者了,这点,是他在听我很认真地给他说了一些东西后,自己选择与答应的。而他的技能,就是能够让自己与他触碰到的东西,瞬间移动到另一个位置。”
“并且”沈头望向了我:“并且他是一个能够放心的葬密者,一个我觉得能够放心的好战友。”
沈头这话里的意思我自然明白,也就是说伍大个虽然现在变成了一个闷瓜,但绝不可能是敌特,这自然是沈头清晰洞悉出的结论。
我点了点头,不再发表任何言论了。可朱敏却好像被这一出弄得有点不甚欢喜,她将那杆红缨枪插到了背上,然后对着伍大个问道:“这位伍同志,那你莫名其妙跑到前面去,是要干嘛呢?”
伍大个没有吱声,蛤蟆镜与络腮胡都好像是静止的一般。这时,我们身后的飞燕却说话了:“伍同志去前面的原因是——已经有人进入岩洞了,而且和我们的距离不是很远了。他们不止一个人。但具体人数我还无法分辨出来,因为距离太远,这岩洞里气流也并不通畅的原因。”
“四男一女。”从黑暗的角落里传出一个低沉到好像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声音。我扭头望去,发现说话的还真是伍大个,但也是说了这话后,他再次往后退了一步。
“差不多是这个人数。”飞燕点了点头。
沈头便转过身来笑道:“如果是敌特的话,看来康达县城潜伏的坏家伙还真不少哦!”
说完这话,大伙都笑了。其实现在回想起来,那年代的人其实没什么娱乐,时不时某些人一句实际上并不好笑的玩笑话,大伙都笑得很开心,甚至笑得很真诚。这一点,可能也是与当时的人们相对来说比较单纯的低笑点心灵有关吧。
沈头接下来就对我们几个做出了一些基本的部署。我们早早的掐灭了火把,以避免火焰发出的焦炭的味道,让进入了山洞的对方察觉。沈头又让我们收起了手电,反倒是拿出了他和飞燕、伍大个最初携带的那两只没有啥电的给按亮了,光线就明显暗了很多。接着,他将我们分成了两个小组,我和飞燕以及悟空在一个小组,他和朱敏、伍大个一个小组。我们分开两拨,在我们当时所处的位置向两边散去,躲藏到了伸手不见五指的空旷山洞深处。而让我暗暗惊讶的是——就算是我们现在故意的想要潜伏到山洞边缘,但朝着应该是边缘的方向走了几分钟后,我们却发现前方可能存在着的边缘,依然不可预估。也就是说,我们如同在一个无边无际的空间里存在着,不是有那么一点点光芒指引的话,我们甚至可以理解为我们进入了一个虚无的世界。
这时,身后沈头他们几个那只手电微微闪动了几下,我们也停下了步子,三个人成品字形蹲了下来。悟空在前面,我和飞燕在后排。黑暗中,跟随着悟空进入到了这山洞的那几只猴,好像也有了神通有了人性般,行走起来变得鸦雀无声,到底是潜伏在我们身边的什么位置,也变得不得而知。
悟空将手里的手电按得也闪动了几下,最终关掉。黑暗如同一位披着斗篷的魔王,将我们拥入了怀里。飞燕那温热的身体,紧紧地贴着我,小手也伸到蹲着的我的膝盖上,和我的手紧紧地握到了一起。我变得和她一样,无法洞悉到世界的婀娜多姿,光去光来,只剩下黑暗。于是,我开始咀嚼飞燕之前对朱敏说的那句话——不要和瞎子抢东西
我开始领会到了,在这让人绝望的无边黑暗世界里,手心里握住的东西,给人感觉才是那么真切,也那么实在的。其他一切,都不过是在黑暗中看不到的,甚至可以理解成为不一定存在着的。这可能也是为什么世人都知道瞎子小气的原因吧?她们在茫无边际、永远的黑暗中生存着,她们拥有的本来就不多,如果你想要剥离,那她们还剩下什么。
在意识到这一点的同时,另一个可怕的想法,也在我的脑海中蹦了出来。
第107章 麻花辫子()
这个新的想法,让我有点微微害怕起来:让我们为之坚持,并且会不怕牺牲、不怕艰难的完成任务的主要原因是我们有着伟大的信仰。我相信飞燕应该也是有的,但是,这个伟大的信仰如果与她那盲人特殊的吝啬心结冲突的时候,她是会做出怎样的选择呢?
我想,这可能也将会是我们葬密者队伍中的一个相对来说容易出问题的环节吧!而且这个薄弱点,是出在我们最为核心的战士飞燕身上。
但飞燕却没有和我一样冷静。我感觉得到她的心跳在加速,黏着我的身体越发温热柔软。我想,她应该也感觉得到我和她一样,被无边的黑暗包裹着。
这时,身边近在咫尺的悟空,也不过是背对着我们。于是,飞燕的脸蹭到了我的脸上,那绒毛在我脸上缓缓地滑动着。
我伸出手,将她环抱住。飞燕就势转过了身,贴到了我的嘴唇上
面前的悟空应该是感觉到了什么,他故意咳嗽了一下,接着站起,小声嘀咕道:“我去前面观察下。”说完便往前走去。
飞燕变得更加肆无忌惮,她的嘴贴到了我耳朵边上,用好像是蚊子咬人的声音说道:“这几个月,我每天晚上都想你。”
我被她这一刻流露出的真实情爱感染,也小声说道:“我也是,昨天我两次坠下悬崖时候,最想看到的人,也就是你了。”
飞燕“嗯”了一声,双手像是一个绳套,将我扣住,然后她往后倒去,径直躺到了地上。我贴身压到了她身上。
那年代的人始终还是保守,就算情爱浓烈,始终也不过是耳鬓厮磨,并不会逾越雷池半步。我俩继续亲吻着,傻傻地搂抱着对方,隔着衣裤感受着对方的身体。那样持续了有一二十分钟后,我清晰地听到飞燕的鼻子突然响了一下,是那种突然之间深吸一口气的声音。紧接着,她本来柔软的身体一下子变得生硬起来,脖子还朝着我们最初来的方向扭了一下。
我不明就里,双手撑起对她小声问道:“怎么了?”
飞燕没吱声,我也看不清她的表情,只是依稀能够分辨出她眸子的位置,有着她那独特的、能够在再黑的黑暗中,也发出的微光。她将身体微微欠起,因为距离很近,所以就算看不见,我也能感觉得到她的脸还是朝着山洞入口的方向,甚至感觉她的鼻头似乎在微微抖动一般,就像她平时努力捕捉什么气味的时候那样。
终于,她将我轻轻推开,继而蹲到了地上。我便更迷惑了,继续问道:“是不是敌人进来了?”
飞燕没有马上回答我,继续保持着一个面对着那边静止的姿势。半晌,她扭过头来,探到我的耳边:“小王同志,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我都希望你明白与相信,你是我唯一想要沈头安排结婚的人。”(那年代革命队伍里面的年轻人要结婚,需要一些程序与流程)
我便更加迷糊了,但又不敢把说话声音放大,我俩的对话都轻得好像只是气息在流淌一般:“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飞燕还是贴着我的耳朵:“没什么。只是只是小王,只是对方马上就要靠近了,我害怕有危险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