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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放愣了一下,接着点头说道:“妹子,放心吧,我这半辈子都是秘密战线的人,很多事,早就烂了一堆在肚子里了,不差你今天这一个。”
古小风“嗯”了一声:“鬼面,锦衣没有亲人了,以前她有飞燕,所以在这世上,她不是孤单的,尽管她们两姐妹站在不同的世界。可飞燕走了后,她精神上连唯一的寄托都没有了。所幸,我回来了,虽然我始终没有让她知道我真实的身份是什么,但是她是我带大的,有我在身边,总归是好的。可惜的是,我自己心里有数,我要走了。有些过去的事,我可以带走。那对于她来说,被我带走了,又实在太残酷了。但我又没有勇气,没有勇气亲口告诉她”
古小风再一次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其实,我就是她与飞燕的亲生母亲。”
“她有感觉得到过,但是”我顿了顿:“但是你的性格,这几次接触后我也看到了,你不想说的事,她也不敢对你问起。”
“她有感觉得到吗?”古小风说话的声音更为柔软了。
“不但是她,还包括飞燕。”我记得锦衣在招待所里是这样给我说起过。
“两个傻丫头,竟然也有着小心思。”古小风的声音有点发颤,但是这次不像是那种失常的发颤,而是喉头被什么东西堵着,泪腺被什么东西填满的发颤:“鬼面,但是她们不可能猜得到的是,她们她们的父亲,其实现在也还在,而且,就在她们身边。”
“她们的父亲是谁?”我有点激动,感觉某些真相,正在缓缓浮起。
“这一真相被你知道后,你可能才会真正动摇了目前你所要坚持的所谓的信仰。”古小风这句话让我的心猛地一下收紧了,但她也并没有挑破什么,这么模棱两可的话,最让目前心虚的人变得胆怯。
我不知道她到底洞悉到了多少,但是她接下来的语气,却又依然柔软,还是像个在述说陈年旧事的大姐
“她们的父亲,也就是你们最为尊敬的首长,他是”
“他是沈木人!”
第226章 被打翻的神台()
这答案,之前虽然我有怀疑到。可这一刻谜底揭晓的刹那,我还是被很颠覆地震撼到了。我倒抽了一口冷气,如果沈木人是朴锦衣的父亲,他又与古小风曾经有过什么,那那到底这正邪的对立面,是要如何划分呢?他在我心目中那高大到如同神一般的地位,瞬间被打翻了。
“我不太相信。”我很平静地说道。
“给谁会相信呢?就算是沈木人自己,可能也不会相信吧鬼面,我们马上就要到骑兵营了,距离天亮,还有几个小时,我们的总攻,也是倒数了。我想要彻底掐掉的我自己的病因,其实就是沈木人。当然,我们第八处,本来也就是一个另类的棋盘上被布置好的棋子,是为了除掉你们葬密者而存在的。团队的目的,与我自己的小小恩怨,明天就是一个了结的时刻了。鬼面,你不笨,你能够让谢放带着你进入到这地下,自然有着你的手段。可能,这些手段瞒得住谢放,但是瞒不住我。”
“妹子,你的意思是鬼面他不会吧,之前我亲眼看到他用我的尖刺杀了葬密者火女啊?”谢放连忙说道。
“谢放,你的优点是你本质的清澈,清澈到沈木人那种能够洞悉普通人心思的人,也选择相信你。虽然,你受过的各种训练与你后期的工作经历,让你有了各种小心思,但是,骨子里的憨实,却是改变不了的。所以,在鬼面做出了一次、两次、甚至三次让你信服的事情后,你便会选择对他完全的肯定。实际上,一个秘密战线的工作人员,怎么可以完全的信任别人呢?就算是我最为心疼的锦衣与飞燕,我也始终提防着啊,何况是现在这位葬密者里最让人捉摸不透的鬼面呢?”
我咬了咬牙,扭过了头,对古小风微微笑了笑:“我承认,就算跟你们到了这地下,我也还是左右不定。但是,我又有什么地方是让你们觉得捉摸不透的呢?”
“你的档案里显示着的你的过去,太过简单了。沈木人那么贼精贼精的一个人,不可能冒冒失失将一个这么普通的你带进部门的,所以,你身上肯定具备着某种外人并不知道的能力。”古小风很平静地说道:“在你与我们第八处开始的第一次交锋,也就是蒙洞山区野人事件里,你所表现出来的领导能力,当时就已经让人觉得意外了。紧接着,你失踪了一年多,没人知道你去了哪里。你回到葬密者后,居然直接是与沈头、欧阳铁柱一起带起了属于自己的调查小组。我还听猎手说起过,子弹那么个能耐的家伙,在瞬间就被你结果了性命。鬼面,你太深藏不露了。这也是我们第八处的断赤一而再,再而三要求我们尽量不要收拾掉你的性命,而想要你成为我们第八处一员的原因。”
我笑出了声:“先生,那我可以很坦诚地告诉你,我确实只是一个普通人,你相信吗?”
就在我说到这时,从我们前方响起了铁门被拉动的“吱吱”声。紧接着,一支火把最先从前方拐角的一扇门后面伸了出来。
我看到了朴锦衣,举着火把的竟然是朴锦衣。而她身后,是同样举着一只火把、身材修长并且长相英俊的猎手。朴锦衣并没有看我,她故意回避着我的眼睛,径直对着谢放背着的古小风关切的问道:“先生,你总算回来了,怎么了?你刚才又失态了吗?”
古小风点了点头:“锦衣,我答应你的事情已经做到了,虽然鬼面是被谢放带到地下来的,但活生生一个人,现在已经领到你面前来了。明天凌晨葬密者们堆成的尸山里,已经不会有你的这个汉子的尸体了。”
猎手冷哼了一下,但是并没有敢说出什么。他望向我的眼神很奇怪,没有了之前那种怨恨,反倒是多了一种豁然,仿佛之前他自个一厢情愿的与我的竞争,已经成为了将他自己彻底击垮的重锤。
或许,猎手放弃了。到最后,他可能意识到,能够这样一直守在朴锦衣身后,已经很好了。
“我只是不想你死得那么难看,毕竟我答应过飞燕,会要照顾你。”朴锦衣自顾自地说了一句。
“谢谢!”我淡淡地笑着,脑子里还是很乱。我甚至突然想起了铁柱,如果他是我,那么,在面对这些黑与白,正与邪的凌乱交织时刻,估计会直接愤怒到摔倒到地上。
“进去吧,战士们都准备好了。”猎手回头瞟了一眼身后那扇门:“先生,你和谢放都还没见识过这次的针剂的厉害吧?我想,你们需要做好思想准备。”
猎手又看了看我:“至于鬼面,你是见过大风大浪的,相信对你应该不会有什么冲击力吧!”
我压根就没明白他说这些是什么意思,但看朴锦衣的脸色,似乎门后面,确实是有着某一些比较诡异恐怖的画面吧。这时,古小风从谢放背上自己滑了下来,她将肩膀前后扭了扭,自顾自地说道:“我吃的这药也挺厉害的,十几分钟就舒坦了。”说完这话,她对谢放微微点了点头,朝着那扇铁门走去。而谢放连忙跟在了她身后。
朴锦衣却将手伸开,拦在了谢放跟前冷哼道:“喜鹊,我记得前段日子,你对于我与先生还略有微词,现在怎么这么配合咱了,是不是因为瞅着这一会我们的人多啊?”
谢放也没生气,只是很平淡地说道:“我从这一计划最开始酝酿时候,就知道最后要和你们并肩作战。不用注射生长针剂的人,本来就只有我们这四个,其他战士在之后几天内没有了本性,就算我想要叫上几个能和我拉帮结派的人,也拉不上。”
“不是拉不上,而是你没料到自己会提前来到骑兵营”锦衣对着谢放继续愤愤地说道,看得出,他们之前有着不小的矛盾。
“锦衣,谢放是一位正直能干的同志。”古小风打断了朴锦衣的话。
“先生,你不要忘记了他的本领。猎手是变色龙,但他只能跟着环境而变化而已。真正的变色龙是谢放,他能随时迎合身边其他人的需求,让对方把他当成自己能够信任的伙伴。先生,我们始终还是要防着点他。”朴锦衣继续着。
“防着?”古小风在那扇铁门前站住了,转身对着朴锦衣喝道:“我们还需要防着谁呢?现在是谁的天下,谁的江山了。我们这些前朝旧人,还需要防身边的其他人捅刀子吗?都已经是遍体鳞伤了,还需要防吗?需要吗?”
谢放摇了摇头:“锦衣,先生说得没错。我们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