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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就有一二十战士听着声音聚到跟前,大白、杨疾、悟空大声招呼大伙坐下来围个圈,权当给疯子与金刚做裁判。疯子将后背上背着的大刀扔到了地上,单手把上衣也给脱了,笑着对金刚说道:“嘿!我说金刚,等会被我撂倒了可不许哭鼻子哦!”
他们折腾的工夫,我和朱敏、燕十三朝着关翟仁义的帐篷慢慢靠近。帐篷外面那四个挎着步枪的战士也听到了声响,伸长脖子往疯子哥他们那边望,但那边人聚得越发多了,怎么看得见啥呢?
“你们这是干嘛?马上就要睡觉了,在这里闹什么闹呢?”一个矮个子战士从其中一个帐篷里钻了出来,朝着疯子他们辛苦聚起来的人堆中冲去,嘴里还大声吆喝着。
我们仨听到那四个看守的战士在小声地嘀咕:“是郝连长亲自出来了,赶紧守到岗位上。”
那边的好多个战士也连忙从地上爬起来,傻笑着就要往旁边各自休息的帐篷走去。我们几个心里都暗道“完了”,以为今晚咱的动作会要泡汤。
“郝同志吗?这些战士是在干吗啊?挺热闹的啊!”一个女人的声音从不远处响起。
我们扭头朝那边望去,只见黎冬梅居然过来了,她身后还跟着铁柱,铁柱微笑着,双手别在身后,跟个多大的首长似的。
被黎冬梅叫唤到的是那个矮个子的郝连长,只见他连忙迎着黎冬梅迎了上去,微笑着说道:“是黎同志啊!什么风把你吹到我们作战部队这边的营地来了?”
黎冬梅也笑了:“听到这边热闹就过来了,好像是两个同志要比划比划摔跤吧!怎么了?看到我过来了,就散伙了吗?”
郝连长连忙摆手:“怎么会?你看,他们不是正要开始了吗?对不对啊?”
很多就要走开的战士连忙扭过头来,大声起哄道:“对!”于是,本来就要散了的人群,再次聚拢了,等着围观独臂大块头汉子与哑巴矮壮汉子的摔跤表演赛。
这边的几个站岗的战士便站不住了,其中两个一看就知道是老兵的,对着另外两个年轻的一本正经地说道:“你们在这好好看着,我和老张过去瞅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很快就会回来。”
说完,他俩一溜小跑过去看热闹去了。剩下的那俩也伸长了脖子,朝着摔跤那边狠瞅。
“好叻!英雄哥大战豪杰爷,今晚大伙给看仔细了,到底是谁能打得过谁?大白那鸭子般的沙哑嗓子在远处吆喝开了。
我们悄悄近到了帐篷后,燕十三从袖子里滑出了一柄小刀,动作飞快地划开了帐篷布,居然一点声响都没有。蒙着脸的我们仨个一溜烟钻了进去,只见翟仁义那家伙居然正瞪大着眼睛望着我们,也没吱声,估计是以为我们来救他来了。老东西被捆得严严实实的,侧着身子躺着,一双小眼睛来回转悠着。
我对他做出了一个噤声的手势,他连忙点头,燕十三一猫腰就窜了过去,而翟仁义毕竟也是老特务了,在那一瞬间不知道被他从哪里发现了问题,脸色变了,张嘴就要喊。但燕十三一条湿漉漉的毛巾三下两下就塞进了他的嘴里,我也近到了他跟前,和燕十三一起将本就被捆了个严实的翟仁义狠狠地压在地上,他全身就只有脸上那双眼睛还能动弹,其他部位连扭都扭不动一下了。
朱敏将脸上的毛巾扯了下来,她望向翟仁义的眼神很复杂。只见她缓缓地拔出了腰上的匕首,朝着翟仁义一步一步走了过来。翟仁义自然明白了我们要做些什么,他想挣扎,但是压根动弹不了。他想吱声,但只能发出很轻微的“嗯嗯“的声响,就算这点点声响,也被燕十三从旁边抓过来一把干草捂住,让声音传不远。
朱敏一步步走着,她的脸色也在缓缓变化。
红了,不是害羞的那种红,而是火焰的那种红
更红了,燃烧着的火焰的那种红
“朱敏。“我小声对她喊道。
朱敏抬头望向我,那双眸子里黑色的瞳孔中,似乎也有了火焰在闪动。终于,她冲我微微笑了,双眼中滑出了两行眼泪来,那眼泪滑过她已经变红的脸庞,却没能够成行,而只是缓缓蒸发,如同想要穿过沙漠的水滴一般
朱敏的匕首尖终于抵到了翟仁义的脖子上,她用之前蒙面的那条毛巾捂在匕首上,那匕首来回拉动着,翟仁义全身颤抖起来,,他的血没能喷射出来,只是将那条毛巾浸湿,继而流淌到地上的干草上
朱敏笑了,她单手提起了翟仁义那颗丑陋也已经扭曲的头颅,微弱的灯光下,她那张曾经白净清纯的脸,终于不再稚嫩。我明白,又一个成熟的葬密者战士,已经诞生了,她的名字叫做火女。
二十分钟后,我们回到了营房。其他人比我们晚回来一二十分钟左右,铁柱是最后回来的,他身后跟着黎冬梅。而让我们没有想到的是,黎冬梅身后竟然是沈头。
大伙全都不吱声了,任凭沈头那紧皱着的眉头与犀利的眼神,从我们颜面上扫过。
半晌,沈头淡淡地说了句:“翟仁义被人给杀了,不知道是谁干的。”然后,他顿了顿,掏出一包有过滤嘴的烟来扔给杨疾,示意杨疾给我们大伙派一圈,但他的目光依然犀利:“刚才,我让人把他拉出去埋了。”
大伙都傻笑起来。沈头自个的嘴角也往上扬了扬:“今晚埋葬行动已经启动了,不过今晚下去的是兄弟部队的同志。所以各位都可以睡个好觉,明天早上六点起来洗刷吃饭,六点半跟我下地宫。”
“去干吗?”铁柱瓮声问道。
站在他旁边的黎冬梅白了他一眼:“埋虫。”
第183章 再入地宫()
那晚黎冬梅离开我们的营房后,铁柱又拉着我出去抽了两根烟。不过这次他比中午时候老实了很多,给我说了目前他与黎冬梅的情况是对方还有点不愿意。不过铁柱也说了:“冬梅同志并不是对我这个人有什么不好的看法,而是而是她觉得我太过理性了一点,和我处着感觉挺没意思的。”
我微笑着没吭声,心里暗暗在想,难道我王解放这么个人,就属于很有意思那一种吗?连我都能够有异性欢喜,你欧阳铁柱浓眉大眼精力充沛的那号,怎么可能会找不到媳妇呢?
聊了一气,也没聊出个什么所以然来。我俩回到了营房,大伙还在继续听大白哥吹牛,包括燕十三,也用仰慕的神情望着大白。
第二天天还没亮,轰隆声就将我们都闹醒了,这里之所以没有用吵醒,而是用一个“闹”字,原因是那轰隆声,并不是很直观地传到我们耳朵里面,与其说是听到,不如用感觉到比较恰当。伴随着这轰隆声,是地震一般大地的晃动。
我们都被震醒了,急急忙忙地跑到帐篷外面。当时天边已经有了一丝丝微微的亮光,隐隐约约看到地平线那头,有着大量的尘土在往上溅起。
整个营地里站满了钻出帐篷的战士们,大伙都不明就里,大声喊着:“怎么回事,有同志知道那边发生了什么吗?”
这时,几个骑着马的战士从指挥部方向行进过来,他们大声喊着话:“同志们,不要惊慌,是我们的人在进行地下爆破。”
骑马的那几个战士来回呼吼着,要求大伙都回帐篷里面去。这时,沈头便过来了,铁柱连忙招呼我们站成一排,报数什么的忙活。接着沈头身后跟着的几个士兵给我们每人发了一个很大的行军包,里面也不知道塞着啥,特别沉。
再接着就是发馒头,大伙席地坐下啃完馒头,沈头便站起身来:“得!吃饱喝足也都睡好了,现在轮到我们葬密者的人进入地下,做最后的收尾工作了。”
“埋那条大虫子吧?”大伙笑着说道。
那天具体的日期其实我现在都记得很清楚,不过我们最后一次进入地宫的行动,是用那天的日期作为行动代号的,所以不便于在此公布。军人的执行力是可怕的,尤其是一直被列为世界第一的中国人民解放军的陆军部队。短短的两天时间,那条通往地宫的通道入口处,就已经搭起了帐篷,并挖得很宽敞。我们经过入口处时候,碰到了刘择、钱老、在招待所见过的那位生物学方面的学者以及好多个带着眼镜的老者,他们都摇着头,小声嘀咕着。
刘择看到了我,他朝我走了过来:“鬼面同志,你现在是要进入地下吗?”
我冲他点了点头。刘择便露出一个似乎很痛心疾首的表情来:“唉!我们会成为这个时代的罪人,我们会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