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朴锦衣笑了:“这就是你们的科学家们琢磨出来的谬论吗?难怪你们这次还邀请了一些生物学家过来。生物?衰老了?可笑,真不是一般的可笑!”
朴锦衣笑了几声后,那笑容却又突然静止了。她好像想起了什么,突然间提高声音问道:“之前在你们的营地里从地下冲出来的东西,难道就是极速列车?”
沈头望着她点了点头:“是的,不过,不是它的全部,而只是它的一部分。”
“一部分?难道它并不是一个整体?”朴锦衣反问道。
“朴锦衣小姐,你没有觉得你的要求太多了吗?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重新谈一下。你以数据资料本为你的资本,进而加入我们的研究组,一起来探研这金属巨虫,你觉得怎么样呢?”沈头笑了。
朴锦衣耸了耸肩:“嗯,我的问题你已经回答了。之所以这么长时间,极速列车都没有从我们旁边的通道中穿梭而过,可能只是因为你们给弄断了一部分而已。”
“不是我们弄断的。嗯!可能我对你说得已经太多了,我们的谈话到此结束吧。”沈头肯定地说道,并径直对着我说道:“小王同志,带朴锦衣上去吧!战士们应该已经拉好了钢缆,可以快速上到地面去了。”
我和燕十三、金刚一起大声回答道:“是!”
我们三个押着朴锦衣,在之后赶上来和我们汇合的一位军官带领下,快速下了楼,并穿过地宫,抵达了之前我们最初坐斗车到的那个小房间里。
墙壁上已经挂上了好几支燃烧着的火把,在现场忙活着的工程兵们对我们笑着说道:“刚解决好缆绳问题,之后拉电线和电话线下来,最迟到明天,这下面便热闹了。”
领着我们的那军官对他点了点头。
上去的交通工具还是之前的斗车,不过斗车侧面已经被装上了粗粗的缆绳。工程兵战士拉扯了一下旁边的绳索,通道里发出铃铛的声响。接着,上方又传来同样的铃铛声。小战士很仔细地听着,扭头对我们说道:“要等一会,上面现在有几车人下来。”
我们等了有半个小时吧,等到的是被铁链连在一起的几台斗车。上面跳下了十几个表情严肃的战士,簇拥着一个带着眼镜穿白衬衣的老者。不用想,又是临时赶过来的某些领域的研究人员。
我们跳上了这台连着的斗车,钢缆发出难听的声响,斗车被拉扯着往上行进,速度也在缓缓加快。燕十三和金刚坐在后面的斗车里,燕十三在小声对着金刚说着话,并不时自顾自地“嘿嘿”笑着。金刚本就安静沉闷,也不知道燕十三和他聊天是如何得到吹牛快感的。
我和朴锦衣坐在他们前面,斗车摇晃着,她身上的铁链不时发出“哗啦啦”滚动的声音,身子来回晃动着。
我用手抓住了她的胳膊,让她不至于摇晃得那么厉害。
朴锦衣扭头看了我一眼,接着冷笑了一下。
我没吱声,也不知道面对着她,到底是应该叫做尴尬还是羞涩抑或是难堪。接着就听见她对着我耳边发出好像是蚊子哼哼一般的话语:“想知道猎手怎么消失的吗?”
我愣了一下,紧接着对她瞪大了眼睛,声音没有像她一样压低:“他在哪里?还在瞭望塔里面?”
朴锦衣笑了,那幽暗的通道灯光下,她的笑容显得有点阴森。接着,她依然压低着声音:“小王,你不要这么咋咋呼呼,我要一直和你这样鬼鬼祟祟下去,直到你的战友不再信任你为止。”
说完这话,她扭过了头,朝着身后那斗车看了一眼。燕十三和金刚距离我们最多只有一两米远,也正因为我的说话,而瞪眼望着我们。朴锦衣的计谋看来是有效的,他俩正用疑惑的眼神望向我。
朴锦衣再次笑了,不过这次她声音变大了,是对着金刚说的:“金刚,我很想知道你为什么选择离开你最初的选择,是因为我们处境的艰苦吗?像你这么个出身的人,难道也远离初衷,追求安逸了吗?”
金刚没出声,昏暗中的他,那张布满横肉的脸,显得有点吓人。朴锦衣大声笑出声来:“看来,你是认了。党国当下的窘迫地步,势必让很多很多人选择悖离初衷,但怎么样怎么样也想不到,居然我们第八处里面的人,第一个叛变的人,是你。”
“不!”金刚发出低沉却又极其含糊的一个字符出来,接着,他扭头对燕十三说道:“你说。”
第172章 一个领袖()
燕十三一愣,接着张大嘴:“咋扯着我?”
金刚闷哼了一声,他吐出的字符特别模糊:“你清楚。”
“是说小王同志?”燕十三问道。
“嗯。”金刚点了点头,然后对我比划出一个大拇指了。
燕十三这才点了点头:“反正这上去也不是一时半会,我小燕同志便给你这女特务好好说说我们为什么会跟着王解放吧?我和金刚同时加入葬密者,一起过审查,一起在新兵营呆了三个月,后来到营地,又住一起,这傻家伙心里想些啥,我一直都知道。这么说吧,其实,我和金刚走入葬密者里面,都是因为王解放同志,只是金刚对王解放的感激与忠诚度,可能要比我更厚实。”燕十三表情肃穆,难得的一本正经着:“我当初是已经没有多的路可走,心思里就只是期盼着解放军不会把我拉出去打靶就成,压根不敢奢望能够还成为一位成为一位共和国卫士。”
燕十三还是没忘记给自己脸上贴金:“但就在我那么卑微地讨好着身边的各位时候,王解放却提出了说我可以加入咱的队伍。虽然当时我也看出来了,他并不是葬密者里面一个如何的人物,但他那话一说出口,我就感觉自己欠了他的,欠他这么个陌生人什么似的。”
燕十三笑了,并摇着头:“我想,改变我命运的人,应该就是王解放同志吧!这,也是我在沈头说要分组时候,毫不犹豫提出要分到小王同志这一组的原因。因为我明白,我的这新生,可以说是他给的,虽然他不是最终决定者,但他是发起人。”
燕十三又望向了金刚:“金刚其实很多地方和我有点像,我是一个武夫,飞贼出生。他是一个和尚,武僧出生。我们虽然一个闷瓜,一个话唠,但练家子的世界,有些东西是相通的,咱武师对待是非曲直的看法,是一样的。金刚之前在你们第八处,只懂得付出,从不计回报。但是,并不是说他就完全没有思想,不会去思考自己这样做图的是啥?当然,在你们,可以说是图信仰。但我俩,可以有信仰,但更看重的是仁义与知恩图报。金刚没有了舌根后,大量流血的同时,你们第八处的人谁管过他,那一晚只有王解放,始终记挂着他。甚至在你们的人都被捆绑后,他都坚持不要给金刚上绳子,给予他一个武师的尊严与敬重。”
“行了,不要说了,我想我已经明白了。”朴锦衣打断了燕十三的话,接着她扭头望了我一眼:“我已经明白了你们之所以选择跟着王解放的原因了,然后似乎也明白了为什么飞燕会要在只与你接触了那么短短的时间,便选择了你的原因了。”
她的声音在很无意地放大,在通道里回荡开来:“我想,有些人是要想想,需要怎么样得到别人得尊重,又怎么样得到别人的认可。一味的自大自负可以吗?或许,纠结一些别的力量,希望别人能够帮达到目的,甚至容忍不择手段,是你最初的意愿吗?”
她这奇奇怪怪不知道什么意思的话,让我皱紧了眉头。
猛的一下,我想起了什么,紧接着从斗车里站了起来,朝着这通道中大声喊道:“猎手,你在!”
朴锦衣冷哼道:“是的,他在,他一直都在。”
金刚和燕十三也连忙站了起来,但摇晃的斗车,又让他俩不得不坐下。燕十三举起了长枪,对着身后那昏暗的隧道骂道:“来鬼了,我还就真不信这黑漆麻黑的洞里面,还能躲着一个人跟着我们。”
朴锦衣自顾自地坐好:“你们觉得一个优秀的追踪人员,会因为你们这么大呼小叫两句,就气恼地跳出来吗?”
“朴锦衣,你这样唬我们没啥用的,猎手再如何强大,但是要在我们人民军队中如入无人之境般,穿梭自如,你觉得我们会相信吗?”我将目光从身后隧道转移回来,很镇定地对她说道。
“你们太低估第八处的人了。王解放,我这么说吧,猎手其实一直都在第30层潜伏着,只是你们没有找到他而已。在你们清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