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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我开始隐隐猜到朴锦衣为什么要给我说道日军有着物资储备了,她在给我画一个饼,或者说是给我面前悬挂了一串香蕉,而我就只是那头望着香蕉,载着她大步向前的大象而已。
我有点气恼,但低头看到的却是已经睁开了眼睛的她。她那让我在这一两年里日夜眷盼的面容,又让我没有了一点点心火。
朴锦衣在继续她的伎俩:“看来是我又记错了,应该是在第十八层。对的,就是第十八层有着食物和水。”
我“嗯”了一声,再次迈开步子,穿过房间,跨上了另一个楼梯。我的每一次抬起步子,塌落后,都是那么的沉重。而朴锦衣也没再闭上眼睛了,我感觉得到她在盯着我的脸,在企图窥探到戴着面具后的我的表情。可惜的是,她无法捕捉到。
我说话的声音已经无法洪亮了:“不用看我,也不用去想督促我往上的方法了。可能换一个人,做着和你同样的事情,我会早就把她扔出去了。而你”
我呼出一口粗气:“而你,是因为什么才能够让你这般利用我,你自己心里清楚。尽管你也不想,但是,必须承认,你还是在透支着我对你妹妹朴飞燕的那份情感而已。”
朴锦衣叹了口气:“那傻丫头。”
她沉默了几秒,接着,幽幽地说道:“小王,你知不知道飞燕飞燕走的时候,已经26岁了,可能比你还大了一岁。她其实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自信与坚强,骨子里只是个自卑的傻丫头。很多年以前,我就有了爱人,触碰到了男女的情爱。我会把我的那些聚散离合,又自以为轰轰烈烈的爱情,说给飞燕听。她会跟着我激动,也会向往。因为我们是双生子,所以,我明白她能够感觉得到我因为爱情而收获的幸福与所谓的自以为的忧伤。只是飞燕她自己从来没有过男伴,从来没有过。”
“我第一次感觉到你和飞燕之间有着什么,是我伪装成她,在蒙洞山区伏击你们的那一次。虽然之前你们几个人的资料,我们都研究过,但并不曾知道你与我那傻妹妹之间有过一些什么。对了,有一点你也不要想歪了,飞燕并不是你们机构里面的叛徒,我们收集到的你们的情报,都是一些其他途径截获的,不关她事。现在她已经没了,我不想让她在她自己选择的信仰与道路上,被人误会她的坚定。如果说唯一有过悖离的唉,不管是站到那一个阶级里面,放给了自己亲姐姐一条生路,都不应该是错吧。”
第157章 飞燕说过()
我始终没搭话,继续听着朴锦衣说着。
“也就是在蒙洞,我发现你对我所假扮的飞燕,流露出与众不同的态度。炽热,又含蓄。所以,这也是那一次你们能够逃脱的一个原因吧我叫住了子弹和金刚他们对你们的追踪。接下来再次看到你,就是在那地下岩洞了。双生子的感应,第一时间让我揣测到飞燕对你,也有着你对她的那种情愫。但都是为着各自信仰而做出巨大付出的秘密战线工作人员,该要做的,始终要做。很多行动,开始后,就已经无关乎于个人什么事了。”
“但血浓于水的亲情,是什么都取代不了的。在突然遭遇地下暗河洪水时候,我第一时间就是想去抓去飞燕的手,但我发现飞燕第一时间却是去紧紧握住了你的手。那一刻,我明白我这个傻妹妹是付出真实的情感了,铺天盖地,也义无反顾。发现出路时候,飞燕为什么一定要拉着我最后上去,是因为她知道我的手段,她害怕我先上去了以后,让我的战友们将你们弃置不顾。最终,我与她留在最后,在那冰冷的暗河河水里,我问她,这个小王到底怎么样?”
朴锦衣的声音哽咽起来,而我的眼前的世界,也因为湿润而朦胧。
“飞燕说她也不知道你到底怎么样,因为自始至终,你们相处的时间都很短很短。但是,她说她说”朴锦衣泣不成声:“飞燕说,自己只是个瞎子,只是一个瞎姑娘。无论小王到底对她怎么样,小王也都已经是她的全部了。飞燕还说”朴锦衣抬起手掩住了自己的颜面:“飞燕还说自己没法像我这个姐姐一样,感受到情爱带来的种种感受。她说,她这一辈子,很可能就只有你王解放这么一个汉子,就只有你王解放这么一个男人。她说这些时候,那语气平静得让我心里都害怕,害怕她的这番镇静背后,是如何坚持着的一番执着,注定了会遍体鳞伤最终最终,王解放,是我俩,将她逼得走了。她没办法取舍,割不断与我的亲情,也放不下与你的爱情,甚至更加不愿意做出有悖于她选择并想要坚持的道路。”
我的眼泪溢出眼眶,顺着面具往下,最终从我鼻梁滴落,打到了朴锦衣的脸上。但我并没有停下脚步,尽管每一步都越发沉重
第十六层第十七层第十八层
我俩默默地哭泣着,迈上了朴锦衣说着的有着物资的第十八层。而十八层浮现到我眼前时,那一排整齐的铁柜子,也已经同时出现了。
朴锦衣从我手上往下滑去,进而朝着那几个大铁柜子走去。我压根连多挪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了,靠在挨着楼梯的墙壁上,双手撑住膝盖,大口地喘着气。往下滴落的,有汗珠,也有眼泪,区别在于来自不同的位置,相同的都是那种咸咸的味道儿。
朴锦衣用手指在那排最下面的铁柜上滑过,最终,将其中一个柜子一把打开,抽出了一个封得严严实实的纸箱。她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把闪着银光的精巧匕首,将那纸箱一把划开,然后从里面提出几根宽宽的带子,带子下方是几个硕大的水壶。
她将其中一个拧开递给了我,嘴里说道:“日本人做事情严谨,这些水就算放了这么多年,也绝对能喝的,他们把每一个水壶都做过密封处理。”
我“嗯”了一声,扬起头,将水壶里的水往已经冒烟的喉咙里面倒。味道有点点奇怪,但喝起来又很舒服,好像每一个水分子,都能够用最快的速度,渗透到我的身体里面,被每一个细胞吸收掉似的。
朴锦衣自己也拿了一瓶喝了一小口,接着继续在那些柜子前走过。她第二次找出的是一箱铁皮罐头,上面的日文估计她也看不懂,便听见她好似自言自语一样说了句:“不管是牛肉还是沙丁鱼,放这么多年,也不敢尝。”
最终,她找出了一箱压缩饼干来。她自己先尝了尝,继而递了一包给我。
我蹲到了地上,大口地咀嚼着,又大口地喝着水。
朴锦衣用右手的拇指与中指捏着一块饼干,一边小口吃着,一边在那排柜子前继续走动着。她边走边对我问道:“王解放,我其实一直想知道,你对飞燕又是什么样的情感?甚至我还想了解一点,你这么个高高大大的小伙,为什么会选择了我妹妹呢?我看过你没破相以前的相片,小伙也长得不错啊。”
我没有逃避她的提问,沉声应了句:“我就是想和她成为夫妻。”
“就这么简单?”朴锦衣说这话时候,又拉出了一个纸箱,用手里的小刀将纸箱划开。
我点了点头,将被我喝空了的水壶放下,然后用力去捏自己那两条在微微抽搐的腿:“我就是想和她这一辈子都在一起而已。”
我这句话说出口的同时,朴锦衣正在忙活着的身体,很明显地停顿了一下。但很快,她又恢复了正常。
她从那个箱子里面翻出了一个塑料袋,里面是一套土黄色的军装,甚至内衣内裤和袜子都有。朴锦衣将军装的外套都扔向了旁边,就只是拿出里面一件白色的汗衫和一条白色的毛巾,朝我走了过来。
她将毛巾递给了我:“擦擦汗,然后换上这件干净的汗衫吧。”
我应了一声,接过毛巾,满头满脸的胡乱抹着。这一会呼吸也较之前平和了不少,才敢坐到了地上,将双腿伸直。而之前心率过快时候坐下的话,害怕心脏承受不了。
朴锦衣居然也蹲下了,她伸出手到我的腿上,轻轻地揉捏起来。我连忙把脚一缩,可迎上的是她那异样的眼神。
她的手无骨也柔软,有着一丝丝冰冰的感觉,和飞燕那双手如出一辙。她很用心的揉捏着我腿部酸疼的肌肉,渐渐的,她的手往上,将我那件被汗湿的背心,缓缓脱下。我一手抓着毛巾,一手抓着那件汗衫,傻傻地望着她
我有过的第一个女人,是朴飞燕在之后的年月里,我一直是这样给自己说道的。包括我第一次真正的付出感情,也包括我第一次真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