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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像话。政界里的人送来的东西你不自己留着拿来孝敬我这老头子做什么?喝茶能当饭吃?”
荣华站在一旁暗自腹腓:‘怎么就不当饭吃了?有本事您别一天三顿小茶伺候着咧?’
席冉笑音不减,只是转头朝着荣华说道:“荣老,过几天等东西来了,我让人给你个信。你到时候寻个空给放家里就成了。老爷子喜欢喝就喝,不喜欢喝就放那。也不碍事。”
“是,冉少爷。”荣华刚说完一顿腹语还没来得及缓过神儿,他立刻崩紧神经躬起身子恭敬的回道。
喜欢剥削别人的熊老头一见供奉的好处到手了,也就不再多加刁难席冉。反正都是自家儿子,刁难太多了,倒是让他自己心疼了。
席戎捋着茶沿儿接连喝下半杯香茶,缓缓说道:“阿冉,徐小姐和你的婚事,是她主动提出来的。我不过是没有加以反对罢了。你。莫非不喜欢这个安排?”
荣华听罢席戎的话语,又开始好一阵子对席戎的内心拆台。
他当真觉得他家老爷子这逻辑思维有待提高。
如果他家冉少爷很满意他家老爷子这个安排,那还用得着特地回家来询问事情发生的缘由么?早该直接去领证结婚生娃娃咧~~
席冉凝眉微蹙,未有言语。
但是他的内心却波澜起伏,暗暗生出几分犹疑。
若订婚的事情是徐梦梦主动提出来的,那就说明徐梦梦是为了某个目的而来的。
不过,究竟那个目的是为了他的人,或是他的心,还是他的身家,那就不得而知了。
也许五年前的徐梦梦阳光美好,心地善良,犹若一朵纯洁的百合花绝然盛开,而后绽满香色扑鼻,堪比冬季里的寒梅,可与之一争高下。
但是五年后的徐梦梦会变成什么样子,席冉就不得而知了。
‘社会’与‘现实’这两个能把人逼到绝境上的词语,就像是一条无形的枷锁紧紧套牢着身在其中的每一个人。
徐梦梦在没有他的五年里,过的到底是什么日子?
如果好,为什么会有萧途的存在?如果不好,为什么又一定要留在他的身边?
难道。徐梦梦她有难言之隐吗?
第529章 萌货追妻100()
席冉微微蹙起的眉角越发深拧起来。
现在,他的记忆里只有五年前车祸发生之前的事情和五年后所发生的事情。
对于在他沉睡的这五年里所发生的事情,他并没有回忆起来多少。
哪怕就是在对待白隐的感情上,他也只是顺由感情里的自由驱使,不由自己的去接触了,喜欢了,想要拥有了。
可是五年前的车祸,据说当时只有他和徐梦梦两个人知道,所以,他现在很想知道他们当初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而他与徐梦梦和萧途三个人之间的纠缠又是什么。
但是,席冉倏的僵了僵神情,一双泛着银色光茫的眸海里飘过一抹痛苦的神色。为什么他一想回忆过去发生的事情,就会产生一股强烈的头痛感?
那种头痛的感觉令他不得不停止回忆,选择暂时忘却那段空白的回忆。
席冉僵硬的表情只浅浅的停留一瞬,即而恢复正常的笑意暖若春风。
席戎望着席冉忽然停住又忽然恢复的面容,先前脸上的悠然神色陡然深沉了许多。
他缓缓放下手中茶杯,心中念起之前闻贤生提出的提案,不觉暂且放下徐梦梦的事情不谈,换而问道:
“阿冉,闻生的治疗提案不错。你考虑的怎样?”
在一个已经注定是别人家的女人与自家儿子的健康之间,席老爷子所关注的向来都是后者。
他还不想因为徐梦梦那个无聊女人而过多的占用自己难得见到宝贝儿子的宝贵时间,相反的,他只对自家儿子的问题有兴趣些。
席冉早就料到他家的熊老头会说些其它的事情来转移话题,但他却没料到席戎一开口,便是询问他是否可以在他的脑袋上动刀的事情。
哎,他家这熊老爷子看来是真的不怕万一手术出了什么风险,把他一人撂在手术台上再也下不来了啊!
如果这是在以前,席冉断然不会生出半点犹豫。人生十八载,活一遭赚了,死一次也不亏。
对于生死,他看得很淡。
席冉觉得人生里最重要的是享受过程,不论那个过程是好的,还是坏的,是起伏跌宕的,还是一马平川的。
可是他现在遇到了白隐,遇到了那个偶尔会精明的让人无语,偶尔又会笨的让人想一把掐死她的那个别有风味的女人,他的心,他整个人的世界观都在不知不觉中改变了。
他忽然发现,似乎他还没有享受够这样‘平平淡淡’的人生。
哪怕是即使在商界、政界、黑界里需要太多去算计的勾心斗角,可他依然甘之若怡,莫名的想要去享受,去留恋,去依赖。
也许,这就是人们常常念叨在口中的‘挂念’吧!
也许,是他贪求了吧!
也许,是他想留给白隐一段人生里最大的守护,想留给白隐一个生命中最长情的告白,那种情感叫作:
‘陪伴’。
席冉沉默无声,眸内的银色光色逐渐变暗,化作一涟清清浅浅的流水,款款荡漾着。
他久而抬首,那高贵且深邃的五官轮廓无形中透出一抹隐约凝滞住的沉重,庄严,肃穆!
第530章 车祸真相01()
“爸,我不同意。”席冉在席戎如茶一样浓烈的眼神里,静静的回答出几个无法令人平静的字。
“什么?不同意?”
席戎听到席冉的回答,相当激动的吼了一嗓子。
而他激动吼完的结果就是他在激动的同时,也非常激动的‘身随心动’,然后就只见他一手握在茶杯的杯身上,紧接着不到一秒又猛然间迅速收回手掌心。
“烫!荣华,烫,啊烫!”席戎惨兮兮的抖着手指朝远远候着的荣华大喊,喊声里透着无限的委屈。
荣华早在听到席戎激动的时候就已经乱的慌了神,这回听到席戎一喊,就更加手忙脚乱。他这人啊~~遇到谁的事情都能冷静处理,唯独遇到席戎的事情那立马就翻了天!
“老爷,快、快,这有冰袋敷着。”
荣华拿着家仆送来的冰袋急急忙忙的奔向席戎,不由分说的将席戎那只烫出一块红痕的手小心翼翼的照看起来。
席戎烫伤的手有了冰块的凉凉滋润,顿时感觉舒服了很多。
他瞥了眼被荣华的身影挡住的席冉,满意的说道:
“哎呀,还是冰凉凉的感觉好。什么烫烫茶的感觉,太难受了。荣华呀,你照料的不错,本老爷一会大大的有赏!哈哈哈!”
荣华只顾看着席戎烫伤的手,他完全没有在意席戎会说什么。如果他能在百忙之中认真听一听的话,估计又会在心里不知吐槽些什么了。
突然间发生的事情,扰乱了席戎本来急欲发出的脾气,使得席戎慢慢冷静下来。
席戎的身边有荣华在,照料这种事情自然不需席冉亲自动手。席冉索性就近陪在席戎身侧,做好心里准备聆听席戎的淳淳教导。
果不其然,席戎将注意力放在烫伤的手上一阵子后终是又将注意力转回席冉身上。
“阿冉,你觉得闻生的提议需要改进?”席戎的话里似乎更多的还是偏向于在席冉身上动刀。
席冉见席戎的态度已经放晴,遂言:“不是需要改进。而是,爸,我还没有活够。不想去冒那个险。”
“喔?难道是为了徐梦梦?”
席戎颇为不悦的皱眉,就连着说话的音调都陡然提高,甚至就是‘徐小姐’三个字的尊称也省了,直接招呼上了名字。
席冉蹙额轻叹,回道:“爸,这件事情与梦梦无关。是我自己的的想法。”
“是吗?你自己的想法?”席戎高高挑起的眉梢不肯相信的抖了抖。他怎么就那么觉得是与梦梦有关的事情咧~~
“嗯。”席冉声音平淡,回答的字数只剩下一个浅浅的单音。
“唉!孽缘呐!阿冉,不是为父的不相信你。只是徐梦梦那个女人有什么好的?她哪一点比得上白隐那个小丫头?就算不说白隐,那退而一步来讲,她也比不上阿念的那位苏小姐啊!”
席戎叹息着感慨一声,此时,他倒是对苏家那位德行端庄、大气有度的婉大小姐有些怀念了。
据私家里传闻,那位婉大小姐已经在众人的视线里消失很久了。也不知道是失踪了,还是又回她的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