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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冉随手拿来一个抱枕放在徐梦梦身侧支住徐梦梦看起来很虚弱的小身板,挂在唇畔边缘的那缕笑意自始自终都没有褪去。
“梦梦,酒喝的多了就多休息些吧。如果你不想回去,可以睡在里面的休息室。时间不早了,我还有文件处理。”
席冉半是公式话的口吻把他的意思表达的非常清楚、明白。
那言下之意就是:工作时间,闲人勿扰。
徐梦梦本就是一向明白察言观色的聪慧女子,席冉话里的这么点含义她还不理解么?如果在这个时候她非要赖在这里,反倒变成了她是那种不会看眼色的人。
徐梦梦望着席冉沉默了一会儿,她选择用女人的弱势来攻击男人坚硬的强大心态,她轻声说道:
“冉,那让我在沙发上睡会吧。早晨起的有些早了,腿乏的不想动了。”
果然,席冉听完这句话后,他示意般的再次看了眼桌子上的餐盒,然后缓缓的说出两个字,松了口风:
“随你吧。”
“嗯。”
徐梦梦低着眉角应了一声,她躺在沙发上抿着唇角轻笑。
她就知道,就算席冉现在对她的心和以前不太一样了,但在席冉的心里始终都还是有她应该有的那个份量的。
谁让她是席冉的初恋女朋友呢?这是一个永远都无法更改的事实。
都说在感情的世界里,初恋永远都是记忆里最难忘却的那一份神秘的缘分,任何人都不可能改变它的存在,或者说是消灭掉它所存在的那份无形中的力量。
第501章 萌货追妻72()
徐梦梦暗自想着:
席冉在五年前把他自己所有美好的光阴年华都付出在了她的身上,那份生命里永远值得人去仰望的付出绝对是所有人都无法轻易释怀的。
更何况,现在的席冉并不知道这五年来发生的事情,而又只记得在五年前她们最美好的那一段美好的时光呢?
既然如此,她或许可以借着这个机会重新闯进席冉的心里也说不定。就算五年前的那次伤痕无法弥补,但是只要用新的记忆去把它填满不就行了?
在徐梦梦的爱情观念里,有的时候,她认为爱情很简单。有的时候,她认为爱情很复杂。简单的时候,爱情来的很容易,复杂的时候,爱情来的很不易。
但是,笔者在这里非常想提醒所有陷入爱情里的痴男怨女一句,那就是………看似简单的爱情,永远都是爱情濒临死刑的征兆!!!
所以,当徐梦梦还在做着她与席冉重新复合的美梦的时候,席冉已经在冥冥之中慢慢开始变的‘心有所属’了!!!
席冉按下内线,吩咐道:“京淼,送副小毯过来。徐小姐在沙发上睡着了,你多照顾些。”
“是,总裁。”
京淼懵懂的挂断电话后,心里猛的不解了。
她有点疑问呐:那个从她们冉大公子吩咐的语态来看,她们冉大公子明显还是有那么一点点关心着徐小姐的是吧?
可是,那为什么要她去照顾徐小姐呢?而不是他老人家亲自照顾?这个、这个难道是她们冉大公子准备给徐小姐在公司里树树威严,摆个谱么?
那她还是赶紧见风使舵,小心侍伺着吧?
不到三分钟,京淼踩着小猫步飞一样的冲进总裁办公室,将她手中拿着的小毛毯子关爱有佳的替已经睡熟的徐梦梦盖上。
席冉眸眼未抬,他扬手在几份文件上签好他的名字,而后潇洒起身,说道:“照顾好徐小姐。我有事,先下班了。”
“呃?下、下班?”
京淼再次愣了。
她们总裁这是什么意思?现在还不到中午的说?这么早就下班了?分明就是翘班的,好不好嘛~~~
看来,她的小心思没有关爱到正地方上啊!
京淼站在沙发边上望着席冉逐渐走出办公室的身影在心底里无声呐喊:总裁,冉大公子,你、你不能就这么丢下小的们呐~~~
但是京淼的内心呼声并没有传到席冉的耳朵里。
席冉乘着总裁专用电梯下楼,很快便开着他的私人用车离开席氏大厦。
天色已近中午,他有些担心白隐的状况,不知道白隐有没有清醒过来。不知为什么,他总感觉那只神仙猫大人不太靠谱!
席冉在开车回往二层小楼的路上中途转去超市买了些青菜和海鲜。
他坐回车里给筮煜风打了个电话:“十三,小隐醒了吗?”
“嗯。醒了。”
筮煜风的声音听起来闷闷的,少了一点平时热血风华的血劲儿。
“出什么事了?”席冉下意识踩了一下油门,带起一路上强劲儿的风尘土灰。
“没事。只不过是念少在这里。”筮煜风话里的闷音越发浓厚。
席冉无声笑了,回给筮煜风一句算不上热的笑话:“念少在,还不算大事?守护好小隐,等我过来。”
‘嘟。。’
电话里筮煜风未等回答,已经被强行挂线。
席冉挂了电话一路疾速回到白隐的二层小楼里,他的眼前出现一副颇为不可思议的画面。
画面里,筮煜风与席念互相扯着对方的上衣领口不放,而他们的唇角或青或紫,都有着不同程度的血痕。
那般模样,既血腥,又暴力,充满着一抹惊心动魄的唯美!
第502章 萌货追妻73()
而就在这种惊心动魄的唯美画面里,一抹瘦瘦的小身影皱着眉头倚在二楼的小床上,那个………就是席冉朝思暮想的病病患者白隐。
在白隐的身旁,一团胖胖软软的‘皮毛’瑟瑟的窝在小床边侧,不消说,就是席冉心中所想的那位相当不靠谱的猫大仙人了。
对于筮煜风与席念之间的掐架,席冉早已见怪不怪,视惊无惊。
在他们很小很小的时候,筮煜风与席念就是相看两相厌的奇葩品种,他们相互撕扯的光荣历史,或许可以写到人类进化以前的原始族人。
所以,席冉在非常有心理准备的情况下,他非常淡定的拎着手中的菜袋子朝快要瞪出两对火眼金睛的一双‘战士’说道:
“中午吃海鲜,有动手的么?不动手,没份吃。”
“呃。”
筮煜风愕视席念几秒钟,他果断选择向食物投降。
“席冉,我、我、本少要吃海鲜!”筮煜风一把松开席念的衣服领口,径直跟在席冉身后向厨房跑去。
席念僵着指尖任由筮煜风像一条小鱼般左摇右晃的溜走,他那张优雅的面孔上,此时意外的出现少许难为的光色。
人,他看到了。
仗,他也打到了。
那下面该怎么办?要留下来吃海鲜么?
正在席念犹豫之际,白隐的声音小小的传来:“念少,要留下来吃午饭不?”
“咳!”
席念轻轻咳了一声,声音里泛着几分不太自然。
但他很快就调整了这种情绪,而后,他动作优雅的理了理被筮煜风一拳打乱的衣衫,等到再转回身时,他已然恢复了白隐记忆里那个集各种优雅、平淡于一身的席氏念大少爷。
白隐看着席念沉默不语,只好再硬着头皮问一句:“念少,留下来吃午饭吗?”
席念走上楼,就势在白隐的小床前坐下,淡淡开口问道:“你,希望?”
“呃。”
白隐哑然。
这个。吃午饭的问题,需要她本人发自内心的‘希望与不希望’吗?不过是留下来吃顿饭,加个碗添上筷子而已,不涉及到其它私人的且还很敏~感的问题吧?
“你,不希望?”席念直接把白隐的犹豫当成是否定。这个答案令他不是特别满意,令他的心里,有些堵。
白隐摇摇头,说道:“那倒也不是。只是念少爷,我以为我们会是那种可以坐下来吃顿便饭的朋友。”
“朋友?”
席念略为浅淡的声音里飘着粼粼如水的疑惑。在他过去的二十几年人生里,从来没有所谓的‘朋友’两个字!
在他的世界里,只有‘卖命’与‘舍命’这两个词。
而通常,这两个词语都是可以用金钱来买的到的,不需要他太费神。
白隐不解席念为何会如此惊讶她所说的话,她只是按照自己的想法继续说道:
“就是朋友啊。那种可以开心了一起出来喝酒,不开心了也可以一起出来喝酒,逢年过节更可以一起出来喝酒的朋友。”
“。”
席念沉默半晌,忽然说出一个他认为很是重点的事实:“小隐,你是酒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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