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江南郡城中水多,最大一条河叫胭脂河,胭脂河中间地段叫胭脂巷,巷中青楼林立,也是城中最繁华之地。
咣咣!
一阵清脆锣声在脂胭巷中心响起。
雪后初晴,阳光艳丽,一片粉头黛首从青楼窗中探出查看,然后莺声燕语:“姐妹们,下面来耍把戏的了”
雪地中竖起一个旗杆,上挂一个布幡,中间绣一个斗大“云”字。
旗杆下。
一名青年人双手使刀,足下如蝴蝶穿花般围场疾走,手中刀光如雪,从远处看,只见一座刀山在移动。
“好。”
“好”
在一片叫好声中,四周迅速围上一群人,只见场中青年啪一个二起脚,收刀而立,面不改色,气不长喘。
一个年青女子上前一抱拳,脆声叫道:“云家班初来江南宝地,给老少乡亲耍把刀,甩套鞭,演个把戏。若演的好,大家扔两个大钱吃饭,若演的不好,只博大家一笑。”
场中顿时响起一片嘈杂声,催促云家班快演。
“小女子云夏,给大家甩套鞭。”云夏一声清喝,手一抖,一支九节鞭甩出,坚立如棍,在空中不倒。
“好,这叫鞭立不断劲。”有懂鞭的在人群中喝采。
云夏抖擞精神,长鞭飞舞,劈、撩、扫、缠、抽一板一眼,偶尔出个十字披红,舞花盘龙,最后一抖手,收鞭而立,仍是面不改色。
“父老乡亲们,今儿天寒,我姐姐直接给大伙儿表演个绝活戏法,神仙开花。”说着,云夏一招手,二名青年男子摆出来一个樟木箱子,随后她叫道:“姐,看你的了。”
一名亭亭玉立的大姑娘走出,她腰如杨柳,略一抱拳,道:“小女子云英献丑了。”
“等等”一阵嘈杂吆喝声中,七名黑袍家丁模样的男子呼哧呼哧跑来,钻进人群中骈指大骂:“不长眼的东西,谁让你们在这吵吵了?”
“把公子爷的好梦都吵醒了,知道嘛?”
“说,你们谁是头儿?”
“快站出来。”
家丁个个人高马大,身上的黑色棉布长袍竟以土浣布制成,人们对他们似乎甚是熟悉,如避瘟神般走了个精光。
云英眉头一皱,上前施礼,道:“小女子云英乃云家班班主,不知各位大哥有何见教?”
“谁是你家大哥,我有这么老么?”为首家丁一脸嫌弃,说:“少套交情,收拾收拾摊子给爷滚。”
他恶目一扫,见场中百姓早走了个精光,只有一对男女仍站在场中没走,只不过人人披身粒Ю椋床磺迕婵祝靖芯跛圃诳醋潘�
“你瞅啥?”
“不服?”
“滚。”
话音刚落,家丁立刻自己先滚了出去,一路惨叫着滚走,趴在地上大叫:“我腿折了,快报官啊。”
其余六名家丁有些发愣,他们纷纷喝问:“游管家,谁打的你?”
“我他娘的没看清谁打的我,你们先替我报仇啊。”
云英大皱眉头,她习武多年,目光敏锐,曾看到二名身披粒Ю榈娜怂坪醵艘幌拢皇嵌魈欤桓胰范ㄋ龅氖帧�
“收摊,走。”
十名云家班人得到命令,立刻收拾家什,准备离开,一名家丁冲上前,“咣当”一脚将一口箱子踢飞,大吼:“那走?今天这事儿大了。”
一条人影忽然闪到家丁身后,这次众人看的清楚,一只美如温玉般的纤掌挥出,一掌将家丁扇的满地找牙。
一名家丁大叫:“臭娘们敢打人。”
另一名家丁一样大叫:“小婊子怎地打人?”
“啊”两人一路惨叫着,凌空飞进胭脂河中,四周青楼上冒出的粉头黛首全部关闭窗户,在那一瞬间,她们感觉到一股杀气。
一股令人心悸的杀气!
苏子昂揭开粒Ю椋Φ溃骸霸朴⒐媚铮苫辜堑梦遥俊�
云英仅仅看了一眼,立刻叫道:“苏捕头,你怎地来江南郡了?”
“我听好有人要欺负你们,特来看看。”苏子昂四下看看,问:“云班主呢?好似还少了一个人。”
云英听了上一句话正要笑,听完后一句话顿时满眼圈跑泪,道:“上年在巴东郡外遇匪,我爹和云淳不在了。”
苏子昂一愣,看看正在河边拉人的几名家丁,说:“收拾摊子出城再说,我师姐惹祸了。”
云家班匆匆收拾家什,一行人循路向城外奔去,因怕出事,走的挺急,没人说话。
江南郡城大,一路上雪厚,众人奔到城门前时,远远发现门口如临大敌,百余名捕快正守在门口张望。
“苏捕头,怎么办?”
“走走试试,不一定是针对我们的。”
众人刚接近城门前,一群捕快唿啦一声围上来,从中走出一名捕头,身上气息强悍,赫然是一名元婴修士。
“打伤了人想走?”
金依蕙手一动,却被苏子昂一把按住,轻声说:“师姐,不能当众击杀官差。”
“兄弟们,贼人凶悍,小心。”捕头一声大喝,一柄圆盾在掌中蓦然出现,盾面外雕刻着一行行古老咒文,竟是一面中品灵器。
嚓嚓!
一片森森刀光在冬日下闪烁,捕快们都抽出了刀,后面十余名捕快更弯弓搭箭,瞄准苏子昂一行人。
第二百零七章 镇纸()
苏子昂若想一个人遁走,谁也拦不住,便算带着金依蕙一起走,也不算难事,但云家班中人则插翅难逃。
“捕头大人,如何称呼?”苏子昂上前一步问道。
捕头道:“本官姓谷,你莫想耍滑头。”
话音刚落,远处响起一阵马蹄声,苏子昂循声一看,只见一阵黑甲玄衣轻骑兵正风驰而来,人数约有二百名。
“好大阵势,是来找我们的?”
谷捕头哼了一声,道:“你们好大面子,竟惊动巡城营来拿你们了。”
骑兵如飞般驰近,一名校尉远远大喝:“悍匪在那?”
“汤校尉,人在这呢。”谷捕头右手一指苏子昂十余人,掌中现出一柄弯月般短刃,看模样应是一名元婴武修。
汤校尉一勒马,扫了苏子昂等人一眼,目光凌厉,喝道:“打了本府的人,想走?”一勒马时,他身上气血之力一荡,苏子昂看的分明,正是一名凝元初期武修。
城门关闭,重兵合围,云家班众人面色煞白,一时不知所措,便是金依蕙也不禁靠近苏子昂,气息略重。
“谁打的人?”汤校尉厉喝。
苏子昂道:“你们是不是搞错了?没人打人啊。”
嗖!
一根马鞭向苏子昂当头抽下,汤校尉怒喝:“恶贼,见了本将军敢不跪?还敢油嘴滑舌?”
苏子昂身形一晃,一鞭抽空,随后又晃回来,道:“有话说话,别动粗。”
汤校尉大声下令:“兄弟们,匪人拒捕,杀!”
一片斩马刀登时寒芒闪烁,骑兵们一手持连珠弩,圈马准备冲杀。
城门前天冷,雪冷,杀气更冷。
苏子昂心中一凛,城门前骑兵加捕快三百余人,刀劈马撞加上连珠弩急射,除了自己外,连金依蕙也十分危险。
“且慢。”谷捕头向前一纵,挥手道:“给你们最后一个机会,去太守府见官。”说着,他向汤校尉使了个眼色。
按古夏律,便是匪寇,只要不是拒捕,也要验明正身,上报刑部,秋后问斩,在城门口一次性斩杀十余人,算得上通天大案。
“去太守府见官?”苏子昂略一沉吟,道:“行,烦谷捕头带路。”
远处人头攒动,有普通百姓围观,苏子昂等人没亮出兵刃,要当众击杀苏子昂十余人,汤校尉也心有顾忌,他明白谷捕头眼神的意思,进了太守府,一切有太守大人说了算。
太守大人也姓汤,正是汤校尉三伯父。
“等一下。”汤校尉道:“你们可以去太守府。”他抬鞭指着金依蕙说:“但此人太凶悍,需将粒Ю楦阆虏判小!�
一股杀气又从金依蕙身上凛冽迸发。
苏子昂见状一伸手,按住金依蕙手臂说:“金师姐,且听他的。”金依蕙略一沉吟,缓缓搞下粒Ю椤�
粒Ю槟诘慕鹨擂グ着巯顺静蝗荆》羝鬯裂淅漕㈨谏佬N颈黄渚廊菅找槐疲簧豢裕崧肀阕摺�
一路蹄声铿锵,刀光闪烁,数百名官兵押着众人又向城中走。
穿过几道街巷后,渐渐又回到胭脂巷。
三台鎏金轿辇迎面走来,辇边流苏云锦晃动,每顶轿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