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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就有一个人从马车里面出来,风月欣一看,这人不是别人,正是霍天哲!
霍天哲出来也就罢了,而风月欣此刻却见到了一个她最想见,但是最不愿意见的人,那个让她承受着一切,却最终逃离没有来救她的人。
君天走下马车,扶着霍天哲。
“你们,谁来救救他!”君天道。
霍天哲已经昏迷不醒,只是不知道为何,君天搀扶着她竟没有人敢上前。
想来是大家看见了马突然化为灰烬,所以都不确定前面两人是否传染了瘟疫吧。
风月欣想走上去,却被沐荀一把拉住道:“会传染的。”
风月欣还是移开了沐荀的手上前道:“放心。”
水灵儿从里面出来看着霍天哲道:“你们赶快把这马车烧了,把他扶进我房间,然后所有人都离开我房间。”她说完之后,风月欣就扶着霍天哲到了水灵儿的房间。
第189章 瘟疫()
君天看着风月欣,脸上露出喜色,真是没想到在这里又见到她了,可是风月欣却装作没有看到他,而且她只是看了他一眼,他看见她的眸子犹如寒冰一样的寒冷,顿时,他的心好像被揪着一样的感觉,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有这种感觉,就是这样的感觉。
不过他没有机会去想那么多,因为现在救霍天哲要紧。
“你们都出去,现在族长要帮霍公子看病。”蓝兰道。
他们在树下面都带等待消息。
只是过了半个时辰,水灵儿总算出来,然后走了下来,说出一句令谁都觉得惊讶的话:“他身体里面有的就是现在瘟疫蛊虫的母虫。”
听到后,却没有任何人说话。
“我要杀了他。”沐荀道。
却被君天拦住道:“你不能杀他。”
“为何不能?现在南岳的瘟疫,只要杀了他,许多百姓就可以得救。”沐荀道。
“反正你就是不能,你若要杀了他,我就杀了你。”君天也冷冷地道,眸子里面全是杀意。
风月欣没有理会他们两个,而是问水灵儿:“难道就没有既可以救他,又可以杀死母虫的办法?”
水灵儿犹豫了一下道:“有。”
“什么办法?”君天问。
“那就是让我们族里的一个人,用他的本命蛊虫,放入霍天哲的体内,把母虫杀死。”她道。
“那快啊。”君天道。
“不可以,因为我们族里的人应该没有人会冒着失去本命母虫的危险,不过他现在昏迷不是因为中了这蛊虫,而是因为中的毒。”水灵儿道。
“中毒?”风月欣惊讶地道。
然后君天便开始道:“他的确是中了毒,我让你救他就是为了解毒,但是我真的没想到他竟然就是身上有母虫的人。”
“现在请你把发生在他身上的一切都告诉我。”水灵儿道。
“其实,我们本打算回北辰,早在一个月前,但是我们在路上遇见了一个神秘的女子,她总是戴着面纱,开始的时候对我们很好,后来的时候我们和她分别十分开心,然后她走了后,天哲就开始不舒服了。我才知道是他中了毒,不过那时候他并没有昏迷,后面我找不到办法给他解毒,而且情况越来越严重了。”他道。
“不,我和你的理解恰巧相反,霍天哲是先中毒,也就是说这毒早在两个月前他就中了,若不是他体内的这只母虫,他现在恐怕早就死了,应该是两个月前就死了,这毒几乎没有解药,只母虫虽然是蛊虫,虽然会散播瘟疫,但是也起了一个作用,那就是续命,因为母虫的宿主是没有任何生命危险的。”水灵儿道:“她到底是什么人,怎么要给霍天哲续命?”水灵儿有些闷闷不乐地道。
风月欣料想到水灵儿吃醋了。
“那女子戴着面纱,一直不愿意摘下来,所以我们也不知道,身边跟着一位年纪比较大的老奴。”君天想了想道。
“你们真的不认识那个女子?”她道。
“不认识,只不过当时的时候,天哲和我互换了名字,因为怕我再有危险。”君天道。
风月欣立刻明白了,原来是白素认出了自己的儿子,但是不知道哪个是自己的儿子,应该很多年没见面了,以为君天是自己的儿子,不得已才用这个手段。
“我可以用我的本命蛊虫,将他身上的毒驱除干净,他身上中的也不算是毒,应该也算是一种蛊术和毒药的混合,不过毒药不是对人有用处,而是对他身体里的蛊虫有好处,所以说,这是一个很难解的蛊术,看来那位女子是想救他的,只是她没有考虑到后果,或许她考虑到了后果,但是她觉得救他是值得的。”水灵儿形象地分析道。
风月欣道:“我愿意救他。”风月欣愿意把自己的皇蝶给霍天哲。
“不用担心,我已经有人选了,你就不必了。我明日便找那人来救他。”水灵儿当着大家的面转身离开。
风月欣看着沐荀和君天,也不多说一句话,马上要走。
“月欣。”
“风姑娘。”
君天和沐荀一块叫风月欣。
风月欣回头,道:“有什么事吗?”
“我想和你一块去走走。”沐荀道。
“那我们去吧。”风月欣对着沐荀一笑。
这一笑连沐荀都有些吃惊,风月欣竟然对着自己笑。
“不知尹公子还有什么事吗?没事的话我走了。”风月欣说完这句,也不等君天的回答,就和沐荀走了。
沐荀回头看了君天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狡猾的笑意。
等君天再次抬起头,却发现一个人都没有:“为何,你总是对我这么冷淡?”君天自嘲地笑了笑。
“看来,你和北辰帝君闹了个小别扭啊。”沐荀依然是那种浅浅地笑着道。
“我和他本来就不算熟,何来闹别扭的意思?”风月欣本想抬头看月亮看,谁知道这里的树遮挡的严严实实,根本看不到月亮的影子。
“那我们不谈他,换个话题。”沐荀识趣地道:“你觉得水灵儿会找谁帮霍天哲解毒?”
“谁?”风月欣不明所以地道。
“当然是,她自己。”他道。
“你就这么肯定?”
“水灵儿是一个不会委屈族人的族长,怎么会让自己族里人把本命蛊虫给别人,所以只有她自己来。”沐荀道。
“是吗?”风月欣有些黯然,想着自己在两个月前也做了一次类似的傻事。
“不过她没了本命蛊虫,应该就当不了族长吧,说不定很容易被人下蛊术。”沐荀道。
“我知道了,谢谢。”风月欣决定去求水灵儿把自己的皇蝶给霍天哲,因为霍天哲也算是她的朋友,而且她没有了皇蝶也不是蝼蚁族的什么人,最多再回到过去的那种状态。
“你这就要走。”沐荀虽然是这么问的,但是却没有不让她走的意思。
“是。”风月欣说完这句,转身便走。
留下沐荀又拾起了他那无害的挂在脸上的笑容:“风月欣,你还真是个好人啊!”然后他也抬头看了一眼上方茂密的树枝:“今晚的月亮又被遮住了呢。”
若是这个世界上有什么会让人突然变得很伟大的事情,那便是爱,若是这个世界上有什么可以瞬间让人变得十分自私的事情,那也是爱情。
风月欣虽然可以理解白素对君天的母爱,但是无法理解,为何白素一点儿都不肯为别人着想,虽然是为了救君天,也错把霍天哲认成了自己的儿子,但是去让整个南岳瘟疫泛滥。
风月欣不知道为何白素为何不当场认下君天,而是装作不认识君天,更重要的是,她把君天认成了霍天哲,弄得现在整个南岳的所有蛊术部落都在追查霍天哲的下落。
要知道只要是霍天哲只要一死,这场没有任何理由来的瘟疫便会停止,可以挽救许多人的性命。
“你相信爱情的力量吗?”沐荀站在风月欣旁边依然面带微笑地问。
“不知道。”风月欣说。
“那我想你应该相信爱情了,这就是现实。”风月欣和沐荀,还要君天都看着躺着的霍天哲,这个时候,水灵儿正在帮霍天哲运功。
说是要将自己体内的本命蛊虫给霍天哲之前,先要把自己的武功在霍天哲的体内运行一周期,不然本命蛊虫很可能刚进霍天哲的体内和霍天哲十分不对调,那霍天哲则会更是危在旦夕。
水灵儿睁开眼睛道:“我现在会帮他每日运功一次,一共七日,七日之后,我便会把自己的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