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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公子。”
徐妈妈闻言,便领着边缘往楼上走去,此时的徐妈妈,早已把心中的震惊掩饰了下去。
当边缘便随妈妈迈上了几级阶梯的时候,紧随边缘身后的朱雀与玄武,却被钟无离一把拦在了楼梯外。
“你个小人,让开。”朱雀愤愤地说道,他一直以为,若不是钟无离这小人使计,他家公主也不会答应进这百花楼。
“我这百花楼,打开门做生意的,若是两位要消遣,便付过银子,挑好了姑娘,一切便都好说。”
“但,你们两位若要硬闯,便要问过我百花楼中的死士,以及我手中的落离剑,愿不愿意了。”说话间,钟无离浑身散发的清冷之意,让朱雀与玄武停下了硬闯的动作。
就在这时,听闻动静的边缘,淡淡回眸,对上朱雀与玄武说道:“朱雀、玄武,你们俩先找地方安歇,我在此处,有钟公子的保护,自然是安全的。”
“主子。。。。。”朱雀与玄武齐声喊道,然后在边缘威严的目光下,不情不愿地退出了百花楼。
而粉果看了眼那举世无双的清冷男子,连忙绕过他,小跑几步上前,跟在了自家小姐的身后。
就在粉果走到边缘身边的时候,钟无离那清冷的嗓音,在她俩的身后响起:“姑娘,为何会如此相信无离?”
边缘对上钟无离,回眸淡淡一笑,道:“因为,你的眼睛,很美,没有的一丝杂质。你说,一个如此清澈的人,我为何不可信?”
顿时,她嘴角的笑意愈发扩大,可看在钟无离的眼里,那笑容却让整个百花楼的百花都黯然失色了,他也不知道是因为她的话,还是因为她的美。
因为,曾经也有一个人这么与他说过:“无离,你的眼睛,很美。”
“哈哈。。。。。”钟无离因为边缘的话,开怀大笑了起来。
而边缘则微笑着调头,随徐妈妈一路往三楼走去。而在边缘前面的引路的徐妈妈,此时是有些搞不懂状况,懵了。
她眼前这位姑娘,既是让清冷大神放下防备,开怀大笑之人,那为何,又被安排在主子的居处?这,究竟是钟公子的人,还是主子的人呢?
一会儿功夫,边缘便随徐妈妈上到这百花楼的三楼。
她这才发现,百花楼的顶楼,与方才喧闹的大堂是截然不同,清净儒雅。
她若不是从大堂走上来的,都简直要怀疑这是两个不同的世界了。
只见,这三楼统共就分左右两大居处,左边挂着名为百花居的小匾字,而右面的则空无一字,显得高贵而神秘。
边缘好奇地指了指对面的居处,问徐妈妈道:“徐妈妈,那里是何人居住?”
徐妈妈虽不明边缘的身份,可此时大约也知道,得罪不得,所以,态度是无比恭敬地说道:“这百花楼的顶层,都是为我家主子备着的。”
“钟无离?”
边缘若有所悟地应了一嘴,继而踏进了百花居,而一旁的徐妈妈但笑不语,并不回答边缘最后的那个问题。
第86章 86。先见谁?()
这徐妈妈走下二楼厢房时,百花楼的四大花旦便立即围了上来。
话说,这百花楼,下个月初便要进行花魁选举大赛了,她们四大花旦,为了这次的比赛,可都没少下苦功夫的。
百花楼的花魁大赛,可是南疆五年一次的大盛事,眼瞅着她们四大花旦都是有希望的,可半途却杀出来个女人,还入住了百花居,这不得不让她们警惕了起来。
自三年前,这百花楼的花魁叶轻烟被摄政王爷相中,接入府中。这百花楼的花魁之位便一直空置着。
而她们四个,可都是瞄着那个位置许久了,这好不容易才到了五年一度的花魁大赛。她们谁都不愿意,把快到嘴的肉,便宜了其他人。
“妈妈,这三楼住的是哪位大家啊。竟这么大本事,能入住百花居?”
说话的牡丹,正是百花楼的头号花旦,她的美不仅是明艳张扬,偏偏还有着那娇媚入骨的嗓音,让人听着,整个人都能酥软酥软的。
“虽说那大家是公子带回来的,可妈妈,你不能偏心啊。我们几个可都是下了苦功夫的。”另一个当家花旦蔷薇,立马附和上了,她同样是个风情万种的女人。
“是啊,妈妈,她一来就入住了百花居,莫非这花魁的人选,已经是内定了?”杜鹃妖娆地撩着自己的长发,性感无比。
“妈妈,我们可都是您一手带着的,你可得帮我们呀。”一旁的水仙见状,扯了扯徐妈妈的衣角,那双眸子里秋水流转,让人好不生疼。
只见徐妈妈反手拍了拍水仙的手背,然后扫了四位花旦一眼,道:“妈妈这心里啊,自然是偏爱你们几个的,不过,在花魁名号尘埃落定之前,你们几个都得给我安生些,别去扰了楼上的那位,否则,妈妈可保不了你们的。”
徐妈妈说完便径直离开了,剩下四个花旦两两议论着。。。。。。这楼上那位,究竟是什么来头,竟然徐妈妈也如此忌惮?
不过第二日,百花楼入驻了位绝色的美人的消息,就像风一般传了出去。
许多的达官显贵,江湖明士,都纷纷到百花楼一掷千金,只为一睹这缘儿姑娘的芳容。
偏生这一次,惜财如命的徐妈妈,连金子也不爱了,一律拒绝了所有慕名而来的男子。只道是,缘儿姑娘要见谁,她张妈妈也是做不了主的。
一时间,想见而不得见缘儿姑娘的众人,便把这缘儿姑娘传得极其神秘,吸引得不少文人骚客,不远千里来观赏这一届百花楼的花魁大赛。
随着这花魁大赛的日期日益推近,这百花楼的门也是日益难进了,能进这百花楼的主,都可谓一掷千金了。
不过,这百花楼的身价水涨船高,可就苦了朱雀与玄武。
这百花楼周围钟无离早就布满了高手,一连数日,朱雀与玄武都是近不得主子的身边。
所以,他们俩天天都得花钱到百花楼中喝花酒,奈何还见不到主子。
这不,本来身上的银两就花得差不离了,给北越主子送的信,到现在都尚未收到回音,他们只能在心中,把钟无离骂上个几千遍了。
转眼这日,已经是五月二十二,而离百花楼的花魁大赛,还有八天,此刻,百花楼所在的镇上,早已人满为患。
而此时的朱雀与玄武,已经花钱喝了五六天郁闷而高昂的花酒,身上是再无分文了。
不过幸好的是,这日,北越王文尘熙亲自到了南疆,与他们俩汇合了。
与此同时,百花楼还住进了一位大人物——风阁的阁主。
一时间,因为北越王与风阁阁主的到来,这百花楼的花魁大赛演变成了大燕空前未有的盛事。
“粉果,这百花居的对面不是钟无离的居处吗?为何住进了他人?”边缘此刻正坐在百花居里,问着粉果道。
“小姐,听闻是风阁的阁主。”风阁阁主入住百花楼这么大的动静,她粉果自然是没有错过这热闹的。
“哦,原来他,是风阁阁主。”边缘闻言,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句,然后整个脑海中浮现的都是那银面公子的背影。
虽然方才她对他只是惊鸿一瞥,可他给她的感觉是极其熟悉,偏生她的脑海中,是记不起有风阁阁主这一号人物。
就在边缘出神的那么一会时间,徐妈妈就一脸为难地走了进来,喊了声:“缘儿姑娘。。。。。。”
“妈妈可是有事?”
自边缘住在这百花楼以来,这徐妈妈对她倒是百样顺从,因而,她对徐妈妈倒还是有几分喜欢的。
“缘儿姑娘,这北越王与风阁的阁主打了起来。”
徐妈妈此刻是一脸的无奈,这两个大人物要在这百花楼打架,而公子又不在,偏生她的身份,又是哪个也得罪不起啊。
“什么。”闻言,边缘立马站了起来,转而又淡定地坐在了杌子上。继而,淡淡地问道:“徐妈妈,这北越王与风阁阁主打起来了,与我一小女子何干?”
边缘虽然没想到表哥会在北方战事僵持着的情况下,还亲自来找她,可转念又想到这百花楼的徐妈妈,并不知道她的身份,为何要把这事独独告知于她?
“缘儿姑娘啊,这事儿就与你有关呀。这北越王与风阁阁主,还不是为了谁先见你,而大打出手了,这,你看。。。。。。”
闻言,边缘不由得扶上额头,这表哥素来是个沉稳的,而风阁阁主又是闹哪一出?
“徐妈妈,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