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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当他们来到别苑的后花园时,他身侧的小女人终于发出了惊喜声:“这,太美了。”
这是自他们冷战以来,慕容景第一次看见边缘流露出如此喜悦的表情,他的心情也不由得,随着她的微笑而放了晴。
这香苑本是依山而建,细涓的山泉从山上潺潺流下,而山泉十米开外处正是一大片散发着氤氲雾气的地泉,周遭繁花似锦,还不时有夜莺在那高大的香樟树上鸣叫。
“你喜欢。”慕容景侧身看着雀跃不已的边缘,一脸的专注与宠溺。他就知道她必定会喜欢这里。
“嗯,喜欢。”边缘小跑几步上前,对着那一池氤氲的温泉,向往地说道:“我特别喜欢这儿,特别是,这一池温泉水。”
“不想夫人竟这般心急,为夫也觉得,这一池泉水特别好,适合。。。。。。鸳鸯戏水。”慕容景低下他那刀削般俊俏的下巴,蹭在她那丝绸般的发稍上,无比魅惑地在她耳边说道。
特别是当他说到‘鸳鸯戏水’四个字时,拉着长长的尾音,显得迷离而意味深长。
边缘就这样,被他在耳根旁呼出来的热气,羞红了整张脸,然后没好气地说道:“不想堂堂的摄政王,满脑子便只得这春花秋月之事。”
“谁叫堂堂摄政王只要沾上夫人,便欲罢不能。”慕容景说着,双手将她抱得更紧,让她愈发清晰地感受着他那有力的心跳。
这时,羞红耳根的边缘,不得不指着那一池温泉,解释道:“我本是想说,若在那温泉池上方,盖一竹房子,那我便可日日在此练高温瑜伽,还能顺带焗个桑拿,却不想,倒让摄政王爷给想偏了。”
“高温瑜伽?焗桑拿?”慕容景闻着怀中小女儿发梢间那淡淡的茉莉香味,有些情迷意乱地说道:“只要是王妃喜欢,在那温泉池上盖一房子,那又有何难?”
“可这里是你父皇与母后留给你的。”
“但现在,缘缘是这香苑的女主人。”说着,慕容景掰了掰正边缘的身子,异常郑重地说道:“缘缘可愿意做景的夫人,做这香苑的女主人,与我一世一双人?”
“我现在既然是摄政王妃,那自然是这香苑的女主人了。。。。。。”边缘对上慕容景突如起来的认真,有些心虚地打哈哈道。
“如若你的身份不是摄政王妃,那你愿只做景的妻子吗?”慕容景紧抓着她的有,带有一些期待,一些紧张问道。
“慕容景,可这世上没有如果。”边缘淡淡地回避了慕容景那如火般的双眸。
“你,就这么想离开吗?”闻言,慕容景徐徐放开了紧抓着她的手,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道。
自她与他冷战之日起,他便觉得她不对劲,却不想,暗阁次日便给他送来了一条消息:他的小王妃正与北越王通信,筹划着离开摄政王府的事宜。
“如果说真的有如果,我宁愿不要遇见你。”边缘看着眼前妖孽的男子,终于长吁了一口气,还是实诚地道出了此刻心中的想法。
“边缘缘。。。。。。”慕容景低吼道:“你这是,要枉顾你揽月阁那一大家子的性命。”慕容景闻言,脱口而出的语气中满满的是威胁。
边缘愕然地看着此刻已渐冷然的慕容景,无奈地轻笑了一声:“原来,你早便知道我的计划,为何不直接把我锁在摄政王府,要屈尊演这么一出温情的戏码。”
“缘缘,你知道,我不会把你。。。。。。困在摄政王府的。”慕容景看着边缘的双眸渐渐染上冷意,语气中不由得有些无措。
他今日本是想好好哄回自家王妃,却不想,最后脱口而出的话倒成了威胁之意。
“你堂堂摄政王,明明知道我是北越公主,明明知道北越先王留有遗诏:得公主者得北越。你也明明知道我不过是一抹来自异世的魂灵,你的这些家仇国恨,与我何干,可为何就不敢与我说明,而要暗地里,利用我具驱壳的身份?”
说着,边缘头也不回,再次撂下某王爷,自顾迈着大步子往香苑的大门口走,然后,径直上了那辆奢华无比的大马车,对着车夫冷冷地道:“回府。”
徒留下某王爷那句‘我没有利用过你’的解释,在风中消散。。。。。就这样,某王爷的哄妻之行,就这样被他自己搞砸了,搞砸了。。。。。
第81章 81。王妃跑了2()
慕容景就这样看着自己的小王妃,驾着马车一走了之。
而旁边的小厮见状,心惊胆颤地跑去马厩牵来一匹马。
只见某王爷接过马绳,一个跃身,潇洒地扬起马鞭,尾随着马车,绝尘而去。。。。。
当边缘所在的马车回到摄政王府门前,慕容景“吁”的一声,那匹枣红色的马便完美地挡在了马车前面。
见状,边缘一把掀开马车前面的帘子,走了下来,与此同时,慕容景也从马背上一跃而下,一个紧步上前,紧紧拉着她的手。
“你不要命了。”
边缘看着那匹瘦弱的枣红马对上八匹健硕高大的宝马,觉得心惊胆战的,不由得低吼了出来。
“缘缘这是关心夫君的,对不对。”慕容景就这样带着期待,死死看着边缘,就是不愿松手。
边缘闻言,冷冷地别开头,不敢再看他的眼睛,只是她那小手一日被他的厚大的手掌包裹着,怎样也挣脱不得。
就这样,慕容景的目光一直专注地盯着她的侧颜,僵持了一段时间,她的语气终于是弱了下来,道:“慕容景,你究竟想怎么样。”
“我想要你别生气,可好?”
慕容景低低的示弱声一出,让前来汇报事情的陌白,不由的一个踉跄,还直掏耳朵,这,这,他没听错吧?方才说着那弱弱话语的,是他家的主子?
而边缘接下来的动作却更让陌白目瞪口呆,从此开始崇拜起了王妃的胆量。
“慕容景,我们之间不是生气与否的问题。”说着,边缘决绝地把手从慕容景的手中甩了出来。
然后,她那抹孤傲的小身影,慢慢在夜色中消逝,没有人知道她决绝那刻,氤氲的雾气已经盈满了她的眼眶。
而慕容景则出了神地看着,那抹越来越远的身影,倾长的身影,道不尽的落寞。
半晌,陌白终于硬着头皮上前,把一封书函给慕容景呈上。
只见,慕容景打开书函后,一行大大的文字跃然在纸上:速把公主送归,不日,北越便会出兵相助。
慕容景就这样把书函捏在手中,直至他手中书函变成了一团碎纸,他方从口中恨恨地道出了两个字:“小人。”
近来,大齐屡屡举兵进犯北疆边境,而北疆刺史张大人则节节败退,反观坐镇北疆的北越王文尘熙,却无丝毫出兵之意。
几日前,永安帝给北越连下了三道支援的圣旨,结果,都只得三封内容一致的回信:北越将士上阵御敌与否,全在于摄政王的一句话。本王,静候摄政王佳音。
如今,文尘熙又给他送来了这么一封书函,所等佳音便不言而喻,无非是借北疆防守之事,威胁慕容景把北越公主送回去。
“主子,九里堂中尚有几位大臣在候着,主子可要见他们?”
因着北越王那不明就里的答复,让一众不明所以的大臣,都纷纷到这摄政王府求见,但求摄政王以社稷安危为重。
“本王不见,你告诉他们,把心放回肚子里,侵我大燕者,必诛之。”
“是,主子。”陌白恭敬地领了命。
“另,调动黑河十万精骑,即日起汇聚北疆边境,相助刺史退敌。”慕容景那张妖孽的脸上像冻结了一层寒霜,那低沉的嗓音仿若从地狱传出来一般。
闻言,陌白震惊了,单膝跪在了地上:“主子,这万万不可,陌白恳求主子收回成命。”
要知道,黑河暗卫队旗下统共有二十万精骑,那可是主子最后的王牌了,这一下子便派出了一半,这相当于把王爷的隐藏的军力都要泄露了。
“不如,暂时把王妃送回北越?”陌白看着浑身散发着冷意的慕容景,仍然无畏惧地劝谏道。
慕容景就这样冷冷地看着陌白半晌,然后才收回视线,冷冷地道:“陌尘,本王的女人何时轮到他人来决定她的去留?本王从不接收任何人的威胁。”
慕容景说完,一甩袖子,径直往揽月阁走去。而一直站在不起眼角落里的夜莺,恨恨地蹂躏着手中的帕子。。。。。。
此时,揽月阁中的边缘,正安排着张嬷嬷与粉果出府的事宜,猝不及防便被突如其来的慕容�